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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兄,今天有人要问斩,你要去看吗?”徐文宴又搬着一堆竹简走了进来放到书简库房的桌子上,擦了擦脸上的汗。 “那地方有什么好去的?血淋淋的又不是看戏。”卫阳又一副二大爷的架势,大长腿往桌子上一翘,扔掉手里得竹简。 楼然也合上自己手里的竹简,挠了挠头,有点烦闷,“徐兄说的应该是十几天前童梦镇的那个李夫人,还是去看看吧,全当.....送行了。” “哼,假慈悲!” 卫阳敲了敲自己拿份竹简,上前接过徐文宴手里又抱来的竹简,不爽的扔到桌子上,“最近的偷抢案也太多了,这凉山县可是位处焦州中后方,怎么每天还会有这么多地难民跑进来,皇城那边的酒囊饭袋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 “现在还勉强能放地下这些人,如果这情况还一直持续的话,那凉山县很快就会爆发难民和本地人的矛盾冲突,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三个人一边说着最近县城里的事情,一边朝县衙后边的牢房走,问了衙役李夫人王素的问斩时间,就往菜市口去。 刚出县衙的侧门,就看到另一个办事房的两个老捕快,互相搀扶着,正打算沿着墙边偷偷打算溜进来,俩人一看居然是这三个年轻人要出门呢,怕自己翘班的事情败露,赶紧把他们拦住。 “哎呦,你们三个这是要去哪啊?要不晚上跟我们几个老哥哥一起去新开的花楼转转?抓个采花贼什么的,也不错啊....” 楼然用剑挡住要过来揽自己大老粗,赶紧后退两步,还人没靠近他就能闻到这老哥身上的冲天酒气和刺鼻的脂粉花香气,“王大哥,你们上次才被展老大给批了一顿,今天又晚班,小心被抓到了扣工钱。” 勉强站直身子的男人,朝他摆了摆手,“没事,最近扣钱其实还赚了呢,那新开的花楼,这两天酒水都不要钱,过了这个时间以后可就没机会了,我这一天工钱怎么着也不会又半两银子的。” 卫阳不屑的嗤笑一声,“切,你们怕是不是去喝酒的吧?你这中衣领上还有唇脂印呢,那的姑娘应该挺不错的吧?床都舍不得下了。” 另一个长的还算周正的高捕快捞过自己的好兄弟,朝卫阳飞去了一个暧昧的眼神,“哎呀,卫小兄弟,你这一看就是同道中人,不如这样,晚上放了班我们一起去....转转?” “就是就是,你们来了这么久我们这两个做大哥的也没和你们好好聊聊,晚上去了随便点,我们哥俩掏钱啊,就这么说定了...”两个人就这样强制性的替楼然三人决定了晚上的去向。 “这两个人心眼还真是不正,非要拉我们下水,我们现在还只是孩子,就想带坏我们,真是太过分了。”楼然看两个人歪歪扭扭走远的背影,吐槽起来。 卫阳和徐文宴听到他这话,一起退后两步,看着他的表情也怪异起来,“楼兄,虽说他们做法是不太地道,但是....我们现在也已经是可以成家的年龄了,怎么能自称孩子呢?这样太不稳重了。” “就是,你个笨蛋做什么梦呢?” 楼然嘴角一扯,古人就是这一点不好,太早熟,“那你们要留在那过夜吧,我就不去了,我得回家喂狗。” “那我也要去你家喂狗。” “不,还是一起去巡夜吧,反正明日也要休沐。” ...... 正午,三个人走到东市的菜市场,正好赶上犯人压上刑台,周围的人也并不多,三三两两的多是一些犯人的家人,对于刑场这里的生活的百姓都会避过去,他们认为这种血腥的场面会影响到他们的运气,如果人再倒霉点,估计得后悔一辈子。 此时,被压在台上的王素看到自己那两个孩子在下面泪流满面,她是个母亲,注意只限着和能给自己的孩子提供更好的环境,可是到最后却不能陪在孩子身边,甚至就连自己儿子大婚都没有办法看到了。 她最终避开了两个孩子的目光,眼神在下方开始游弋,最后落到了站在最后面的几个少年身上,本来还站着的女人,突然跪了下来,朝后方艰难的磕了几个头,原本在看自己母亲的李家兄妹立刻顺着她的方向朝后看去。 “这女人真是狡猾,善辩人心,临死前还要替她的两个儿女考虑,与其托付我们几个还不如自己活着,如果不是发生了那种事,她这么聪明,想必也会有一番作为。”徐文宴下意识就分析起了王素的行为,在自己的本子上写下属于王素的最后结局。 卫阳瞥了一眼他本子上飘逸的字迹,没有出声,反而是楼然一直在盯着另外一个方向看,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表情十分怪异。 “你从刚刚就这样,你看什么呢?”卫阳杵了他一拐,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 那是一个带着帽兜的瘦小男人,身上宽大的衣服很明显不太不合身,露在外面的手也有纤细白净,“哦,是个女人啊。” “那应该是史云燕,她是镇子上为数不多知道凶手是李夫人的人,搞不好之后李家兄妹不会太好过.....等等?有贼!”楼然一手拉一个赶紧拽着两人离开,朝菜市后方跑了起来。 “切!胆小鬼!”卫阳一听就知道楼然是害怕不敢看,要不然也不会反向朝后面去追小偷。 楼然当然会害怕了,这活生生砍下头的场面堪比凶案现场,他不跑难道还等着晚上做噩梦啊。 而原本站在刑台后的女人却在三人转身后抬起了头,她还是那副俏丽的样子,只是那阴森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诡异.... ....... 两个人跟着楼然一路乱跑到巷子里,发现还真有衙役在追小偷,那是一个抱着麻袋的乞丐,这个样子的人最近在城外的窝棚里有很多,这些人一般都聚集在城外,最近因为矛盾很少会进到城内来。 后面的差役看有县衙的捕快出现,赶紧示意他们帮忙,楼然运起内劲,跃上墙头几个大跨步就追上了那个脚步异常利索的乞丐。 直到那已经出鞘的长剑横刀脖子上的时候,小乞丐才停下来,差役也追上来一把抢过中乞丐手里的米袋,甚至想上去踹几脚,“什么东西!我们县令好心把你们留下来干活给你们发粮,你们居然还想抢粮,真是养不熟的货色!” 徐文宴赶紧把他们当到一边,“你们既然粮已经找到了,就赶紧回去吧。”几个衙役只好骂骂咧咧的走了。 楼然蹲下身打量了一下这小孩的穿着,“你应该不是来外地的吧,你们这群人平时在过的也还算安分,怎么这个时候还给县里添麻烦?” 小孩脏污的脸都已经看不清神色了,只有那一双大眼还咕噜噜地转着,头一横就是不说话,堵在他后面的卫阳眉毛一挑,剑就拔出来了,“问你话呢,哑巴了?本少爷在家里横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最近闹事的本来就多,你小子还在这添乱?” “要不我们把你亲自送回去,问问你家里的老爷子怎么看?” 小孩一听徐文宴把自家的老爷子抬出来了有点着急,“我凭什么不能偷粮?这粮食都平白给外地人吃了,害的我们孩儿帮最近锅都揭不开,他们外地人还手脚不干净,抢我们的饭碗,他们都能偷,凭什么就抓我?” 楼然嘴角一扯,“这是你家你老爷子教你的吧?说吧,那老大爷想干什么?” 小孩瞪大眼睛看着前面的楼捕快,他明明都没提自己爷爷,居然被看穿了,怪不得爷爷说不要在他们面前撒谎。 “我爷爷说,让你们去县城外看看,窝棚已经住不下人了,如果北边难民再多的话,我们本地人就会有危险,他想让你们去给县老爷提个醒,城门差不多该关了。” 楼然看他说了实话,就把剑收了回去,小孩一看有机会,腰一弯撒腿就溜出老远,他看向对面两个人询问,“这事怎么说?” “最近难民也确实有点多,县城外的山都要挖空了,粮食价钱也在上涨,本地居民好多也找不到活干,他们这样赖在县里不走,等粮食不够吃了,还真有可能会攻击县里人。”徐文宴翻看了一下自己统计的案件数目,偷窃,斗殴,争抢案件一天比一天多。 “那就先去城外看看,调查清楚再回去找展老大说情况吧。” ...... 傍晚,三个人灰头土脸的回到县衙,浑身都散发这怪异的味道,原本一直等着他们两个下班的两个老捕快听到他们回来,本来是想把他们强拉走的,谁知道一靠近他们就像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赶紧捂住鼻子后退。 “你么这怎么回事?掉茅坑里了,怎么这么臭?” 楼然朝他们走近几步,一边走一边真诚解释,“我们在调查最近的偷窃案,顺便去城外窝棚走了一遍,对了,我们想现在去找展老大,他人在吗?” 被他逼着后退的两个人赶紧给他指了指后面的门,也不说要晚上去花楼的事了,生怕自己也被他们给染臭了,直接捂着鼻子跑出去,楼然看他们这么嫌弃自己,遗憾的摇了摇头,“至于吗,我又不会怎么着他们。” 卫阳在后面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你还好意思说,自己非要往那脏窝棚里凑,还一定要把我们拉进去,本少爷这辈子都没这么脏过。” “楼兄,我觉得一次就差不多了,这种事我们不能老做,会....身败名裂的。”徐文宴闻着身上的味道都不想呼吸了。 “好吧,下次换个法子......” ...... 三个人就穿着这身脏衣服,走进了展江铭的书房,把他们的见闻和统计数据都给他报告了一遍。 展江明紧皱着眉头坐在桌案前,“你们的意思是我明白了,你们把写出来的书简放下吧,这件事我会立刻报给县令大人的,你们......赶紧回去洗漱吧.....”太臭了,像是在泔水里泡过三天一样。 三个人脸色一僵,没想到一直一本正经的展江明也会嫌弃他们,真是伤心.... “本少爷还是第一次被人嫌弃成这样,都是托你的福,我决定要去你家洗澡,楼然,你会同意的,对吧?”卫阳阴森森得盯着楼然,恨不得要把他给生吃了。 “对啊,楼兄,我们可以去你家里洗漱吗?顺便一起和卫兄去巡夜怎么样?”徐文宴收回自己的本子,脸色也不太妙,他其实也快忍不了自身上的味道,但是不的不说这个办法很管用。 楼然:......这俩人狼狈为奸..... “那走吧,只要你们不怕狗咬的话。” 第66章 骗局 下午,楼然和卫阳两人在家清洗好后,手忙脚乱的在厨房帮关越做了一顿晚饭,才一起出门去和晚上的更夫巡夜。 晚上三个人顶着给和月光在寂静的巷子里跟着更夫四处巡视,最近县里有点乱,尤其是晚上是不是会有贼光顾别人家里,这种情况如果持续的久了就会影响本地人和外来人群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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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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