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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大部分还是本地的贼,借着这种机会浑水摸鱼,天天出来捣乱,偷鸡摸狗的骚扰民众,真是可恨。 楼然走在最后,越靠近城中,灯光就越明亮,最近靠近桂元节,大部分人家里都在制作纸灯笼,可惜现在的生活环境不是太好,大晚上的还能听到部分家户院墙后对城外难民的抱怨声。 一个高挑人影偷偷潜藏在屋檐后,看前面几个巡夜的人走了,他才背着包裹偷偷钻了出来,蒙在黑面巾下的嘴角不屑的上扬,“一群没用的官差,连本大爷都发现不了,蠢货。” 他利落的跳下屋檐,从院墙后翻出去,刚落地一把剑就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他赶紧举起手来,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对他很不爽的少年,问道,“你们不是走了吗?” 站在他旁边的另一个稍显温和的少年很友好的给他解释了起来,“因为我听到了你包裹里银钱撞击的声音,我一向对这种声音很敏感,原来真有贼啊。” “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直接押走。”卫阳不爽的掏出镣铐,要套在这贼人身上,谁知道那人还挺滑溜,头一歪,身子一弯就溜了出去,幸好楼然还在旁边站着,不然还给他跑了。 卫阳看这人还挺滑溜,直接拎起他的衣领子,把他两只手背到身后,大力一扯,直把那男人给疼的惨叫一声,“啊,轻点轻点,你把我吃饭的家伙折了,老子跟你们没完。” 卫阳眼神一眯,一巴掌呼在了那人脑袋上,“就你,还敢自称老子,去狱里再练几年吧!蠢货!” “你先把人押回去,我去把这些东西给这家还回去。”楼然把这小贼身上的包裹解了下来,脚尖一点,翻进院墙,把东西放到那家人的房门前,就转身离开。 谁知道人还没翻出去,就听到外面那贼人大喊,“抓小偷啦!有人偷东西啊!快来人啊!” 这声音一出,楼然就知道坏事了,很快,他就听到这院里的住户要推门冲出来,赶紧翻出院墙,去追卫阳还有那个搞事的小贼。 他追出去一转弯,就看到前面屋顶上方有两个人在快速奔跑,托这个贼的福,附近的住户一家家的都点起了灯,叫骂声一片,有胆子大的已经拉开院门偷溜出来了。 楼然气的暗骂一声,这贼可真是个搅屎棍,他看着远处两个人的奔跑的方向,大概猜测了一下那贼要逃脱的位置,立刻朝冲进了一个最近的一个巷子。 卫阳到底不是专攻下盘,练腿上功夫的人,很快就被那小贼甩的老远,气的咬牙,“该死,那姓楼的跑哪去了,人都要跟丢了。” 这贼很明显是在往主街跑,最近因为快要到桂元节,街上的人在晚上可比平时多,万一这人留到主街,那就更难抓了。 一身黑衣的男人张狂的笑了两声,跳下靠近主街的房子,只要再冲出这条短巷,他就可以脱身了,就在他脚跨的飞快地时候,一个人影突然冲出来,朝他撒了一把粉,同时一个横扫直攻这贼人下盘。 那人立刻捂住被迷住地眼睛,磕倒在地上,他痛呼出声,楼然趁机掏出自己的镣铐,迅速把人锁起来。 谁知道这个时候后面一个泰山压顶,一下子把他扑到地上,趴在他背上的人大喊出声,“小贼,还敢跑,让本少爷抓住了吧!” 楼然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额头青筋直跳,“卫阳!你特么是猪吗!看清楚了再抓!” 被楼然扣住的男人听到这出闹剧忍不住嘲笑两声,泥鳅一样挣脱了手上的锁链,临走时还扔下一个烟雾弹才冲出巷子,等两个人再折腾结束,人早已经跑没影了。 楼然甩了甩自己被扭疼的手臂,无奈的叹了口气,“幸好,人应该没跑多远,我们现在追还来的及,快走。” 正想着给自己找借口的卫阳听他说还要追,别扭起来,“怎么追?人已经混到街上了,很难找到了。” “放心,我们可以先问问路上的人,看他们有没有看到一个浑身黑衣的男人,穿成那样很难不引起注意吧?” ....... 两个人问了路上的几个人呢,果然有说看到黑衣男人的,最后两个人问了一路,最后停在了一个人热闹明亮的漂亮花楼前,这个时候放眼一看,就能看到一群风度翩翩的男人子啊那个满是锦缎的前进进出出。 “这.....是城里新开的花楼?真是......俗不可耐。”卫阳抱着手臂,站在人家店门口刻薄的大放厥词起来。 楼然赶紧杵了杵他,“你别在这么多人面前整这一出,先进去再说,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这人闯进来,再晚搞不好衣服都换好了。” 一直在门口迎客的花娘看到有两个年轻俊俏的捕快走进来了,浓妆下的脸色僵了僵,但还是摇着扇子把楼然他们迎了进去。 “两位大人,来我们这里怎么也不换身轻便的衣服,这身衣服搞不好有点不方便呢,正好,还有两个捕快大哥就在我们楼上喝酒,不如我把你们也带去?” 卫阳不屑的嗤了一声,“谁要和他们那种蠢货喝酒啊!” 楼然快速打量了一眼花楼里走廊上方的人群,赶紧把这个张嘴就得罪人的傻玩意拨到一边,朝那个有点尴尬地花娘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腰牌,“喝酒就不用了,我们是捉拿贼人的,刚刚有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人闯进来吗?” 花娘掩住嘴笑了两声,“瞧您说的,我们这啊,可是有好多穿着黑衣服闯进来的公子呢,他们都是背着家里的娘子偷溜出来的,一进我们万花楼就急得不行,这.....奴家实在分不清啊。” “那他们都去了楼上吗?” 花娘回忆了一下,“好像是的,黑衣服的公子有几个,都急着跑到了楼上去了,估计是赴约友人的酒局吧。” “你们三楼是什么地方?”卫阳打量了一下人数少了很多的三楼,基本没什么人进出,连廊上全是一男一女。 “公子,我们三楼那可是销魂窟,来我们这的公子好多都会上三楼留宿,有的甚至还会包下个好几天呢,不知道两位大人要不要......”花娘暧昧的朝两人走进了几步,露出自己纤细的腰身和红纱下有些裸露的胸脯。 楼然赶紧把剑横在胸前,拒绝她,“不用了,我们上去查看一下,还要麻烦你跟着我们的一起上楼。” 花娘犹豫了起来,还是招呼旁边一个年轻的姑娘过来代替自己的位置,带着两个人往楼上走。 楼然一边上楼梯一边扫描一楼舞台附近的人,发现没有可疑的熟悉人影,就回过头向上看,谁知道一抬头就看到那花娘红色薄纱后的细腰和肌肤,尴尬的低下头当没看见。 “呵,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不懂得享受。”走在两人旁边的一个大肚腰圆的男人忍不住嘲笑他么,美人就在眼前还东张西望的,那花娘都做到这一步了,还不冲上去,年轻人就是不解风情。 “玉娘啊,不如你今晚来陪老爷我一夜?”一身金闪闪的胖男人一把搂住了女人的腰,上下摩擦着,恨不得要把女人贴到自己身上。 女人赶紧用扇子挡住男人靠上来的脸,娇羞的靠在男人肩上,“好,金老爷你要来,我当然愿意了,等奴家帮这两位大人把事办了就去找您。” “好好好,那我等你啊,玉娘你可要快。”男人被她这么一哄,乐颠颠的直接冲上了三楼,连二楼的酒都不喝了。 玉娘把人带到二楼,看向这两个年轻捕快,“这二楼都是和这些公子喝酒的地方,两位需要玉娘带和走一圈吗?” 楼然摸了摸下巴,靠到卫阳耳边嘀咕了一阵,“......差不多就这样,一会你可别让人跑了。” 卫阳狐疑的看着他,“你确定能有用?那贼总不会像你一样这么笨吧?” 楼然不爽的啧了一声,“你怎么说话呢,能不能用试了才知道,你现在就是搜也不一定搜的到人啊,到时候你只要不掉链子就行了。” 卫阳冷笑一声,“他只要出来,我就不可能掉链子。”他话音未落,人已经利落的跳下了楼梯,显然是对那贼很不爽了。 楼然再看还等在一旁的玉娘,斟酌了一下,“额.....玉姑娘,我这还需要你帮个忙,我们上去边走边说吧。” 女人掩住嘴,靠了过去,“好,大人说吧,只要玉娘能帮的上的,肯定会帮的.....” ....... 三楼上,还算安静的房间里,一个裸着上半身的男人正享受着旁边姑娘的服侍,听到外面女人的讨论声嘴角不屑的勾起,那两个蠢蛋,还想抓他这个夜鹰大盗,再练一百年吧。 走廊上两个披着薄纱的女人的手挽着手抱怨起来,“......这贼子真是太过分了,竟然跑到我们楼里藏起来,两位大人来搜查,弄得今晚的客人都不高兴了。” “就是,我还听说有什么毒药之类的,万一那贼子毒发,死在我们这里才麻烦呢....” “天呐,好吓人,我明天还等着李公子来我那呢,可别真出什么命案.....” 楼然走在两人身后,眉头一皱,不满地呵斥了一声,“你们两个还不住嘴!只是让你们听听而已,不是让你们在这乱说,万一被那人听到了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两个姑娘赶紧也没有被他吓到,反而娇笑着凑了过去,一人揽着一边,“公子,别生气嘛,我们不也是好奇,还从来没听过外面这些事情,您再给我们姐妹讲讲吧。” 楼然把人揽进,低声讲道,“行吧,稍微跟你们透露一点,那毒药可是我专门从黑市买的,一开始只是痒,后来会红,最后就是疼了....” “现在那蠢贼还不知道呢,不然怎么会乖乖躲在你们这,只要过了三个时辰他就是死路一条,明天早上就会有一具尸体出现在你们万花楼了,这事你们可不准说出去,不然.....” 楼然揽着两个女人声音越来越低,隐隐带着得意,两个姑娘听到那恐怖的话惊叫出声,“啊,好可怕,公子,我们一定会好好服侍你的,可不要这么对我们......” ..... 原本还安稳躺在床上的男人听着越来越远的声音,脸色一沉,坐起身思考了一会,不屑的笑出声,玩这种小伎俩,他可不会上当。 他又躺回床上,安然接受女人的服侍,可是一会他就觉得自己的脖子好像痒了起来,忍不住挠了起来,挠着挠着甚至觉得全身都痒了起来,“该死!快给老子看看,后面什么情况。” 跪坐在床上的女人一看,惊呼了一声,“公子,您这后脖颈怎么红成这样了,前面的也开始发红了,是有蚊子吗,我去点香......” 男人再也坐不住了,心里慌乱起来,他摸着脖子后面,有一种刺痛的感觉,不行,他得赶紧离开,趁着那两个人还在这作乐,赶紧去找大夫。 “公子,我们继续吧.....”女人点好香,回头一看床上的人已经不见了,窗户还照常开着,鞋子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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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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