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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楼兄,这两个可是陛下专门用来督察百官的势力,西厂的复建还是由当年的嘉陵长公主亲自给先皇提出的。”徐文宴总觉的楼然这个人哪里有点奇怪,知道的多,不知道的也多,难道是教导他的人故意削弱了他这方面的认知。 楼然点了点头,很老实的承认,“我确实是在考捕快之前没读过书,也不怎么出门,能考上全是临时抱的佛脚。” “啊?!”两个人凑到他脸前一整个大吃惊,“你不可能吧?你字写成那个样子,还有你画图侦察的本事,都是你前段时间里快速学成的?” “......对。”按事实来说,‘楼然’这个人现在所有展现的技能,基本都是他来了以后才有的,就连写字,练武,都是现学的,就是不知道以前的楼让是怎么生活的。 “楼兄,若真是如此,那我不得不说,以后这天下英才之榜若没有你的一席之地,我徐某是万万不认同的。”徐文宴郑重地拍了拍楼然的肩膀,好像受了什么很严重的打击。 楼然:......那倒也不必..... “你们三个,还站在那闲聊干什么?!明天就要出发去坪洲山阳县了,还不快点去收拾东西。”展江铭跟随县令把那传旨的太监给送走了,回来就发现这几个小子居然还在县衙的大堂上没走。 县令看这三个人走了,马上让展江铭去给这几个新人找个礼生来,务必在这几个小子回来了以后好好教,教到出去不丢人为止。 展江铭看着县令在前面气的直甩袖子,无奈的摸了摸的后脑勺,他属实也没想到,那司礼监的太监会说他们凉山县的人礼数教谕不严,有人竟然连行大礼都不会,还讽刺的把县令塞给他的银子又退回来了,说让他们留着请礼生..... 楼然此时还不知道,县里会因为他有这一出事,就算知道了心里估计也是庆幸,还好别人之前五体投地跪的早,没看见就他最后是蹲着的,不然就要被点名批评了 ...... “楼公子?今日怎么这么早?”还在院里侍弄庭院里蔬菜的关月听到推门声,疑惑的看着他。 “有点事情,明天要出远门去北坪洲协助查赈史赈灾,不知道要出去多久,今天就被早点放回来收拾东西了,对了,卫嘉呢?” 关月擦了擦手,走上檐廊,帮楼然把竹竿上的衣服取下递给他,“卫公子去镇上的宅子坐馆去了,可能要傍晚回来。” “谢了,那我一会也去一趟。”楼然拿着衣服跑进自己房间,赶紧收拾东西,衣服,自制的牙刷牙膏,纸墨笔砚,干粮,水囊..... 等等,自己要是去跟着赈灾,万一没粮食又没水,那他岂不是要渴着饿着干活,说不定还会有生命危险.....怪不得那圣旨上强调要最少一个人去,还没有补贴,真是把人当牛使。 楼然叹了口气,把东西放好,准备去后院找马骑,正好看到院门被推开,“?卫嘉?你不是要坐馆到傍晚吗?” 卫嘉慢步走进自己房间,顺手把脱下的外衫递给他,“并没有.....昨日那刘老太家的儿子似乎是晚上被什么人给带走了,他家那老爷子今天一天都在家门口闹事,我上午坐完诊,下午就和裴林一起把他送到县衙了。” “本来还想和你一起回家,谁知道.....你已经提前回来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楼然接住他的衣服顺势也跟着走进卧房,给他解释起来,“.....对了,我还想问你要一点药膏,怕有什么意外情况.....” 卫嘉一边听着身后少年的嘟囔,一边清洗脸上的尘土,“不用这么担心,每次赈灾查赈史都会带一些官兵去的,更何况还有郡王做监察,有再大的事都是他们顶着,你怕什么?” 楼然想了想还是摇头,“不行,靠山山倒,靠水水跑,就算有高个子顶着,也会有很多突发情况的,再说很多时候大事的发生,往往就是小人物在中间起关键作用,万一有重要事情断在我这里,岂不是很糟糕。” 卫嘉擦掉脸上的水珠,看了一眼认真辩解的少年,眼底流露出赞赏,“.....你说的对,那我给你做些药膏,对了,你刚刚出门是想去哪.....” 两个人走进后院的药房,一直忙到晚上才结束,他顺便还和卫嘉恶补了一下这个朝代的行礼姿势,别万一到时候弄错了,碰上个较真的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 第二天一大早,楼然就背着自己的两个包裹早早出了门去县衙门口赶马车,因为从焦州凉山县赶往坪洲知府所在的山阳县,估计路上要走两天。 因为县里的资源有限,车夫还要留着给县令一家赶车,所以他们就只能自己拿着一张破地图赶车了,幸好古代每隔十多里就会有驿亭,勉强也能算路标。 “本少爷真是受够了!凭什么要我亲自赶车啊,等回去了要是让我知道县衙里有除了县令以外的人用马车,本少爷就把他脑袋踢下来!”卫阳骂骂咧咧的驾着车,一边吐掉嘴里的尘土,“该死。” “你别吵了,你都吵了一上午了,给你蒙上,一会再骂就不会吃土了。”楼然坐在驾马车的另一边,从自己衣袖里拿出来一快白色手帕给他系在后脑勺上。 楼然站起来眺望了一下前方,“前面有个亭子,或许可以在那歇歇脚,让这马也歇歇。”卫阳当即又翻起了白眼,他最近和楼然混的熟了以后,就这些特定的动作也学了过去,有时候还真就挺好用。 “还说马呢,你看看这马,瘦的排骨都出来了,我都怕没到地方马先死了,你说,那县令是不是对我们有意见?” 楼然一边听着卫阳的唠叨一边观察着那驿亭里拉扯的几个人,“不是对我们有意见,是因为他惧内,他夫人和女儿喜欢逛街,如果没有马车和马夫,他可能会被骂死吧。” 卫阳不屑的轻嗤一声,“切,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竟然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一介县令还会惧内,真丢人。” 楼然坐下来白了他一眼,“你才是蠢呢,他那才是男子气概好吧,你见过哪个大将军对自己国家的弱小有杀又抢的,都是在外冲锋陷阵,在内包容百姓,你这么有男子气概,那你以后会对自己的妻子又踢又打吗?” 卫阳一下子被他说的语塞,“你....本少爷当然不会对女人动手了,那是小人行为,问题是他给了我们一匹要死的马啊,它马上都要倒下去了!” 楼然看了一眼前面那全是骨头的马屁股,沉默了一瞬,“....你说的对,他确实挺过分的。” 在车里闭眼休息的徐文宴听到外面那难兄难弟的对话,忍不住勾起嘴角,睁开眼掏出自己的本子又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 “怎么打起来了?什么情况?”卫阳把马车赶到驿亭旁边,看到里面有两个浑身脏旧的男人扭打在一起,旁边还站了一个女人和两个脏兮兮的小孩。 “可能是在抢水窖的水吧,我们去看看。”楼然率先跳下去,走进亭子里,先把那两个手足无措的孩子拉扯到一边,头发散乱的瘦弱女人看到是穿着捕快衣服的几个少年,才让两个孩子在外面坐下。 “几位大人,快救命啊,这个老头一直不让我们打水,说我们外地人想喝本地的水要交钱,我们都是逃难来的啊,本来就活的难,现在喝口水都要钱了,这日子可怎么办啊.....” 女人扑到楼然身边,哭了起来,原本就干到嘶哑的嗓子现说话都听不清了,楼然赶紧把人在离自己还有几步的时候扶住了,“这位大娘,你也先歇一会,我们来处理这件事的。” 安抚好女人,三个人走进亭子,直接把两个扭打在一起的人用剑分开,“你们两个谁要收水窖的水钱啊?陛下哪一年颁布的新律法,我们怎么没听过?” 其中一个身材消瘦到像纸片人一样的男人指着对面那佝偻着背的老头大声哭诉起来,“官差大人啊,就是他,他要和我们一家人四口人都交上一两银子的水钱啊!我们这一路逃难,哪还有这么钱给他啊!而且.....而且,他还说要......” 男人说着说着来拿嘴都张不开了,好像后面的字语比要他的钱财还难张嘴说出来一样,楼然听了他的话陕西该扫视了一眼对面那也是一身脏污,但身上还算有点肉的老头。 “他该不会是说......让你给他一个孩子吃吧?比如,你那才垂髫的女儿。”楼然目光最后集中在那老头腰间那一根发黄的骨头,眼神逐渐冰冷。 男人听了这话,干到发红的眼睛布进流出两行泪水,原本还有恃无恐的的老头一听立马扭过一头看向紧盯着他的少年,不自禁的后退了两步,“你你你.....就算你是官差也不能血口喷人啊,我这都一把年纪了,怎么会说吃人这种话。” 楼然明明抽出自己的剑,提前挡住这老头的退路,“一般人听到这种荒谬的话,应该先反驳的是吃人这件事,而不是先提自己的年龄吧?” “你明晃晃的把那节小孩的腿骨挂在腰间,看起来对自己的成果很得意啊,你一定在为自己的聪明而感到骄傲吧,毕竟至今没有人看的出来那是一根人类的腿骨,反而夸你过的很不错,是吧?” 那佝偻着背的老头,赶紧把挂在身上的骨头捂住,“你.....你胡说,这明明是狗骨头,怎么会是人的骨头,老汉我身为焦州本地人可不至于穷到吃小孩的地步。” 这话一出亭子里卫阳两个人立刻把眼光投向这个眼神惊慌的老人,利落的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第71章 城门车队 三个人把事情解决后,就把那老头背着手捆了起来,“好了,你们一家人如果落脚就要再往前面走两天了,前面凉山县的城门已经关了。” 一家人赶紧弯腰道谢离开,徐文宴把被绑起来的老头绑在马车后面,“这人就带到下一个县衙吧,少说也得给他一个绞刑。” 楼然伸手去拉水窖的吊桶,晃了晃桶,发现长绳居然直到底部才能碰到水,有点发愁,“这里的水窖水都不多,要是再往北可就麻烦了。” 卫阳抱下马车后板的草料,喂给这头贡献巨大的瘦马,“先别管了,趁着有水多灌一点,幸好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几个大水袋。” 楼然把木桶拎出来倒进亭子下的马槽里,“一会找找看有没有新鲜的榆树,剥点皮放进去,要是不处理直接喝的话可能闹肚子。” 几个人把马喂好,水灌好就继续出发,路上变成徐文宴和楼然一起驾车,因为这三个人里只有楼然学过驾车,所以今天他要一直在外面守着,免得这俩人把车给摔进沟里去了。 “对了,楼兄,你怎知道后面那老汉吃过人,据我所知,目前朝廷所记载的尸体解剖录还有病例都未曾对吃人者有过明确的判断。”徐文宴一边驾一边询问。 楼然挠了挠脸,“这个嘛,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就是说着吃人者如果是一两天,那他可能会有呕吐,腹泻,舌苔铜腥的特征,因为人很难消化同类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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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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