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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困:“大皇兄记得真清楚,不过皇兄可能有所不知,国师如今已辞去太子太傅之职,现在只是国师。” 祁永章眼中眸光一动,继续看着叶芍云,眼中带着几分兴致,“我知道,只是没想到曾经可以为太子出生入死的国师,怎么会突然……莫非是被伤透了心?” 这话说出的时候,祁楚在不远处悄悄向叶芍云看过来,他也想知道这个人会怎么和外人说。 叶芍云面无表情,“只是累了而已,大殿下不用多想。” 祁永章轻笑,更加确信了一样,“是我多想吗?要我说,国师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叶芍云这次没有回答,然而这种沉默对祁楚来说就是默认。 祁永章还欲说什么,皇帝那边要见他,这才结束对话。 会仪很久就开始,藩王即将入京,众人都回到了位置上。 叶芍云和祁困坐在角落里,祁困吃到好吃的点心都要拉他尝一块,搞得他真像是来游玩一样。 藩王陆续入场,这些藩王多是常年在外,身上沾染了外地的气息,这次入京好些赠玉器,赠美人,祁困的眼睛就没从这些美人身上移开,还拉着叶芍云一起看,非要和他一起讨论。 叶芍云烦了就瞪他一眼,“殿下好好选,别带了个刺客回去。” 祁困被吓得当即没了心思。 叶芍云静静等着今日的大戏,不料骤然被点名。 “叶国师,叶国师。” 连叫了两次,叶芍云才从丝乐中听清是皇帝点名,连忙起身,“陛下,臣在。” 皇帝兴致不错的样子,指着下面的舞姬,对他说:“我记得国师还不曾有家室,今日可有看得上的眼的?” 叶芍云低着头,不知道皇帝搞什么,他这个样子像是可以成家? 皇帝大手一挥,“今日来了这么多美人,还有一些来自江南,江南女子多柔情,国师应该喜欢吧?国师可有中意的,朕做主赐给你,以慰国师辛劳。” 叶芍云顿时明白皇帝的意思,他不喜欢也得喜欢。 第17章 隐情 就在这时,祁楚从座位上站起,“父皇,儿臣见国师并无此兴致,还是不要勉强于他了。” 皇帝蹙眉,看先也芍云:“这样吗?” 叶芍云:“陛下,臣乃道者,确实有些不合适。” 皇帝叹了口气,眉间有些不悦,却也没坚持,“原来是这样吗?那真是可惜了,还是太子了解国师,是朕考虑不周了。” 叶芍云连忙眼神示意祁楚谢罪,而祁楚却无动于衷。 “这位就是国师了吧,早在藩地就听说,京中有位学得兼备的国师,如今一看确实特别,看着年轻,怎么一头白发?究竟多大了呀。” 一位有些吃醉了酒的藩王开口说道。 叶芍云作揖,“贫道今年二十九。” “果然年轻啊,这应该是历代最年轻的国师了吧。” 叶芍云笑着没有应答,皇帝挥手示意他坐下,“国师确实年轻,但也担得起德才兼备。” 这句虽然有点捧杀的成分,但叶芍云确实当得起,穿来这里之前,他在二十一世纪研究生刚毕业,主修的是古代文学,也算是对口了。 但纸上谈兵的终究浅薄,实施起来又有另一番艰难。 眼见着已经开了头,三皇子祁未也突然开口,“国师可知晓江南水患一事?” “略有耳闻。” 叶芍云知道该来的要来,还是提前说了一句,“江南著有水乡之称,当今之季雨水频发并不算什么稀奇事,只需做好疏通,很快便可解决。” 祁未却并不打算罢手,目光扫向众人,其中格外看了太子,最后面向皇帝,“今年的水患有所不同,已经有许多人遭难,陛下觉得是因何?” 得亏叶芍云知道他要说什么,不然也很疑惑,能将这种事牵连到人身上,不仅迂腐,而且牵强。 皇帝:“叶将军向朕举荐国师前往江南为水患祈祷,如今正好国师也在,国师觉得如何?” 叶芍云:“臣……” 话音未落,祁未又插上话,试图更换概念,“儿臣觉得此事并非只是水患这样简单,其中定有隐情。” 皇帝被他吸引注意,“哦,什么隐情?” 眼看这祁未就要说出祁楚的名字,叶芍云下意识看向祁楚,却见他面色如常,脸上甚至连慌色都没有,莫非真的不知道? 祁未当即面向众人,一副要放大招的样子,扬声道:“陛下可还记得当初二皇兄的腿是如何伤的?如今朝野的动乱是由谁而起?” 此话一出,众人自然知道意指何人,席下顿时议论四起,皇帝沧桑的脸上也顿时变了变神色,眉头微拧,原本就不满于皇子之间的争竞。 如今当着众番王的面,被置喙朝野,并没有顺着祁未的意思,而是反问:“这是何意?” “前些时日儿臣与众道修同议,又夜观天象,得知我大泱将有灭顶之灾,江南水患便是开始,这一切皆因后储不稳所致。” 话音落下,席下的议论声愈演愈烈,话已至此,已经明了。 皇帝脸色难看,又问祁未:“你有什么证据?为何如此说?此事不可胡说。” 叶芍云作为国师也有一话之权,提出合理质疑,“这是三殿下自己的意思吗?” 三皇子作为一个散修,所言并不算可信。 祁未一脸笃定,“自然不是,此等要事,岂能是我一人的意思。” “儿臣请来各地有声望的能人异士,都可为此做保,当今储君手段狠毒,致残手足,实非明君所为!惹得上天震怒,降下天祸。” 皇帝:“放肆!公然议论储君,你最好有证据。” 祁未当即跪下,“当年二皇兄之事,陛下岂能听一人言语?如今各类卦象已经显明,望陛下三思。” 此时大部分人都将目光移向太子祁楚,皇帝也看过去:“太子,可要为自己辩驳?” 太子的面色始终冷静的异常,闻言,只是作揖行礼,“父皇愿意相信我吗?” 皇帝点头,“朕相信事实,也信你并不会惹怒上苍。” 皇帝护的不仅是太子,也是自己的颜面,毕竟是自己亲选的储君。 祁未看向太子,眼神犀利,“太子这些年所行之事我也有所耳闻,手段太过决绝,陛下当真对他满意吗?” 皇帝看向祁未的目光冷了下来,“你在质疑朕的决定?” 见局势不利,二皇子祁乘连忙摇着轮椅出席,“父皇,儿臣绝无虚言,太子祁楚失德,当年便是他致我残疾,如今上天降灾,想必就是提醒父皇要为我做主!” 台下的祁困最为悠闲,嗑着瓜子,看着这出好戏,目光有意无意的扫向叶芍云,“太子被围攻,你怎么不帮着说话?” 叶芍云只是看着祁楚那副淡定样子,就知道他已经有所准备,只想知道祁楚会如何平息此事,心态和祁困差不多。 “你怎么想?不去趁乱补一脚?”叶芍云试探地问。 祁困摆了摆手,“我可不敢,我这个太子弟弟,你应该比我了解,我怕他还来不及。” “那不更应该动手吗?万一他们告成了呢?” “那我就坐享其成呗。” 众皇子只要见识过祁楚手段的都怕他,祁困自然也不想祁楚做皇帝,但也不敢明面上做什么事情。 皇帝厌烦的看着台下两个儿子,当着众藩王使臣的面,却无法反驳或息事。 只能再看向祁楚,“太子觉得如何?” 祁楚面色如常,看向祁未,眸光冷淡,“那请问皇兄口中所谓的有声望的能人异士在哪里?” 说到这,祁未暗下怒视着祁楚,“说来奇怪,前些时日我将他们安置在城外,不曾想被人一夜之间绞杀。” 祁楚冷笑一声,“是吗?原来皇兄将那些人安置在城外,臣弟只听说城外有山匪,未曾听说有什么能人异士。” “你!你怎知道有山匪?”祁未咄咄逼人地质问。 祁楚:“因为臣弟看到了,那日与国师一起,国师也看到了,您说是吗?” 说着将期待的目光投向叶芍云,等他的回答。 第18章 “草菅人命” 叶芍云冷冷地看着他,然后这个时候就不能否认,只能附和,“确实如此。” 祁楚脸上露出一点笑容,紧接着看向祁未,神色再度冷峻下来,“难道说皇兄口中的能人异士不过是一群山野匪徒?” “所以那些人是你所杀?”祁未眼中闪过犀利,指着太子扬声质问,“太子为何杀他们?如此草菅人命,实非明君所为!” 此言一出似乎比刚才更有,连皇帝都为此侧目,“竟有此事?” 眼看着即将得逞,祁未乘胜追击,“这些人究竟如何得罪了太子?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面对众朝臣和藩王的议论,皇帝也有了动容,脸色威严地问祁楚,“那些人真的是你所杀吗?我将京中的事交给你,你就是这样让我安心的?” 眼见皇帝即将发怒,祁楚从容地跪下,双手作揖,“父皇息怒。” “所以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祁楚:“是。” 席下顿时哗然。 在皇帝发怒之前,祁楚补道:“臣杀的是山匪,为民除害,并未做错什么。” 祁未一副气炸了表情,“你!” 祁楚继续不紧不慢地对皇帝说:“儿臣并非草菅人命,这一党匪徒在城外作乱,欺压周围百姓,勒令他们交粮交钱,并且霸占城外客栈,有百姓向京中府衙求助,府衙不理会,便有人呈到儿臣面前,儿臣与国师亲自去查探,确实了此事,这才将其诛杀。” 祁未:“怎么可能?!” 祁楚:“父皇儿臣所言句句属实,周围百姓皆可作证。” 皇帝点点头,脸色并未好看多少,目光转向祁未,“这就是你找来的人?” 眼见局势即将不利,祁未又转话锋,“罢了,就算没有他们,还有别人,父皇,还有其他人可以作证,太子所行之事有悖人伦,是无可否认的!” 皇帝即将对这位儿子失去耐心,“有话快说。” 紧接着,祁未令侍从引来一群身着各类道服的人,这些人见了皇帝并不跪,只是虚虚的行了一礼,眼里皆是傲慢。 “见过皇帝陛下。” 皇帝仰了仰身,脸上显出一些不满,“这些人是?” “我等皆是本国有名的道者,受三殿下邀请,卜算国运。” 有没有本事不知道,派头倒是先起来了,叶芍云冷冷的看着这些人,嘴角勾笑,三皇子找了一群无礼数的废物,他们最好真的有什么本事,不然这场戏就没得看了。 皇帝问:“卜算国运,所以你们算到什么了?” 其中一个穿着稍讲究的向前一步,为行礼先开口,“想必三殿下已经对陛下说了,我等勘测天象,卜得如今大泱不顺,横遭水患,皆因国运不强,陛下身子衰弱,后储不稳,没有祥瑞普照,国运不强,民心散乱,这样的国家如何兴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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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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