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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未看向开口之人,发现少了几人,最有声望的没有来。 皇帝听着这些人和三皇子差不多的说辞,只是蹙眉,尤其是听到他身子衰弱,龙年不悦,“你是何人?此话可是三皇子教给你的?” “怎么少了人?”祁未连忙开口,接着对皇帝说:“并非是儿臣所教,父皇稍等,少了一位大师,那位大师乃黄山派长逢长老。” 皇帝:“长逢长老?朕听说过此人,此人今日也在?” “是,父皇,请稍等。”祁未。 看着这么大一处热闹,众藩王大多是喜闻乐见,明面上假装关心,“没想到许久不来京城,京中居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陛下若有什么难处一定要和我们说,我等也愿鞠躬尽,为陛下效劳。” 皇帝强颜欢笑,“见笑了。” 众人跟着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上前。 正在众人等得焦灼之时,祁楚上前一步,“臣弟年纪小,不知道皇兄等的是何人,不过前几日京都府抓了一个案犯,据他所说也是一位道长,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祁未皱眉,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你在说什么?” 祁楚看向皇帝,“父皇陪我们在这里一起等着也不是一回事儿,要不要看一看?” 皇帝也等的烦躁,大手一挥,“带上了一看。” 不出片刻,几个皇家侍卫就压着一个身着道服的中年老儿上来,那人蓬头蓬头,一双眼睛闪着慌乱的精光,嘴里胡乱嘟囔着,“这里是哪儿?这里是哪儿?!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听着那有些耳熟的声音,祁未连忙低身上前查看,随即缓缓睁大眼睛,“你!你是长逢长老?!你怎么回事儿?说话,看着我!” 祁楚负手而立,睥睨地看着二人,嗓音冷冷,“皇兄可莫要认错了。此人乃京都府案犯。” 祁未当即愤怒的看向祁楚,“你说什么?什么案犯?!这明明是长逢长老,父皇,您看,您见过他的!” 黄上派有名的道士,曾经进过宫。 皇帝往下面扫了一眼,也认出那人,嫌弃地蹙眉,“确实是,可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祁楚:“原来如此吗,儿臣并不认识他,儿臣抓的是案犯,如果此人便是三皇兄所说的长逢长老,儿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到这里,叶芍云已经看出了祁楚的高明,这一局,祁楚要赢了,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准备的如此周密,像是完全踩着某人的谋划进行的。 祁未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故意的!祁楚,你好重的心思!” “父皇,儿臣被算计了。”祁未像一个委屈的孩子,计谋失算,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父亲身上。 可是皇家无父爱,皇帝只是冷冷的看着席下众人,心中已有定论。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开口的大皇子开口问道:“太子殿下,请问这位长逢长老究竟犯了何事?” 这一问抓住了重点,祁未顿时清醒不少,看到了一点希望,质问祁楚,“是啊,他是什么案犯,太子殿下也不能随便抓人!” 祁楚神色严肃起来,当即向前一步,给高台上的皇帝递去一个眼神,“此人所犯事关重大,恐怕……不能在此言说。” 祁未当即激动起来,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咄咄紧逼,“什么不能言说?莫非只是在这里混淆视听?!” 祁楚冷漠地看向他,眉梢向上一挑,语气沉冷,“臣弟敢保证你会是第一个后悔的人。” 第19章 自寻死路 祁未不信邪,笃定了是祁楚暗下手脚,“虚张声势!” 皇帝摸了摸下巴,也心生疑虑,问祁楚,“究竟是什么?” 祁楚回身扫了眼身后的众藩王和朝臣,最后劝皇帝,“父皇,此事恐有损皇家颜面,还望父皇三思。” 祁未深知今天这样的机会不多了,今日扳不倒,自己就要完了,连忙站起来,指着祁楚的方向,“太子诡辩!” 看到这,叶芍云也完全没有思绪,祁楚到底是真的掌握了什么,还是只是在虚张声势,据他对这个人的了解,后者可能性比较大,如果真有什么,他怎么会一点风声都听不到,未曾听祁楚提起过。 知道是关键时候,叶芍云赌不起,也起身为谏言,“陛下,事关重大,还望陛下三思。” 皇帝低了低眸子,眼底显出犹豫,“国师也知道吗?” 叶芍云额头浮起一层薄汗,“臣听殿下说了。” 这个时候管不了这么多了,最后再帮祁楚一次,先把事情糊弄过去。 两人一唱一和,祁未是一点也不信,“不可能!国师和太子串通好了,你们二人的关系京中人尽皆知,他的话不做数!” 叶芍云心里莫名咯噔一声,没说话。 祁楚则向起初他看过去,国师与他人尽皆知,听到这儿他心里只有骄傲,这么多年,从这个人第一次在宫中捡起他开始,就给他前所未有的偏爱,是对别人没有的,众皇子中他只选择了他,这是他一辈子的骄傲。 今天又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为他作保,看来还是在乎他的,他就知道这个人不会那么轻易抛弃他。 “那陛下觉得如何?”大皇子又开口,“依儿臣之见,今日之事应该并非偶然,是否要当着众藩王的面说清楚?还太子清白。” 两人同时向大皇子扫去目光,大皇子看似替太子说话,实则就是充当了一根搅屎棍。 叶芍随后看向祁楚,见他仍然是那副淡然的样子,也没说话。 燕封作为太子门下,这个时候站出来,“清者自清,臣愿意相信太子。” 此言一出,另有一部分少数官员起身附和,“臣等愿意相信太子。” 这个时候起身谏言的都是聪明人,保的是太子和皇帝的颜面,就算太子真的做了什么事,皇帝也不会降罪于他们。 仍有一部分受了三皇子的贿赂,面面相觑。 皇帝的目光在众人之间逡巡,最终落在祁楚身上,沉声道:“太子,既然事涉皇家……事关重大,朕准你密奏。” 祁楚微微颔首,从袖中取出一封密函,双手呈上。内侍总管连忙接过,恭敬地递到皇帝手中。 席下一时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封密函上。 祁未的指尖微微发颤,心中隐隐升起不祥的预感。而大皇子则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瘫坐在地的长逢道长。 皇帝展开密函,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脸色骤然阴沉。他猛地合上信函,怒拍龙案,厉声道:“好一个长逢道长!朕的好贵妃,朕的好儿子!祁永章!” 大皇子闻言,脸色骤变,不知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但还是慌忙跪下:“父皇息怒!儿臣冤枉!” 祁楚冷冷一笑,从怀中又取出一枚玉佩,高举过头:“父皇,此物乃大皇兄生母纯贵妃的贴身之物,却在这个长逢道长的身上发现。更有往来书信为证,二人勾结多年。” 他说得隐晦,皇帝的脸色难看到极点,将手中的信件攥成一团,“大胆!” 信中轻轻楚楚写了二人暗通款曲的内容,自己的妃子和道士……皇帝不由得想起几年前宣这个道士进宫作法。 祁未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两步,不可置信地看向大皇子:“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 大皇子不敢置信地看向祁楚:“胡言乱语,母妃怎么可能……” 祁楚对上他的目光,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眼中却一片寒芒,一字一顿,“是与不是,父皇自有分晓。” 他还清楚地记得是谁害得国师变成现在这样,这些人一个都逃不过。 皇帝怒不可遏,双手撑着桌案,大喘着粗气,险些吐血,贴身太监连忙跪下劝道:“陛下息怒,身子要紧。” 叶芍云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不已。他望向祁楚,只见对方神色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原来,祁楚早已洞悉一切,今日之局,不仅针对祁未,更将大皇子一网打尽。 原来不知不觉中有些人已经长大了。 皇帝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沉声宣布:“把这个恶道拉下去,凌迟处死!三皇子祁未识人不明,言行不忌,公然胡言乱语,罚俸三年,闭门思过!” 祁未瘫软在地,面如土色,看向祁楚的眼神充满不甘和怨恨,嘴上却不敢再言。 “大皇子,无旨禁止入宫!” 祁永章扑跪在台阶上,“父皇,父皇要相信母妃,母妃绝对不会行此事!不可听信他人谗言!” “住嘴!” 皇帝疲惫地扶额,半天看向鸦雀无声的众人,双目有些失神,“朕有些疲惫,先回宫,剩下的太子操持。” 话音刚落就起身,不料没站稳,险些后仰摔倒,贴身太监吓得惊慌失措,尖着嗓子喊,“快来人,宣太医!” 众臣纷纷退下,叶芍云正要离开,却被祁楚拦住。祁楚低声道:“国师留步。” 待众人散去,祁楚才露出一丝笑意:“今日多谢国师相助。” 叶芍云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不敢,原来殿下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祁楚意味深长地道:“有些人,不给个教训,永远不知道收敛。”他顿了顿,突然又道,“其实国师还是在意我的,对吗?” 叶芍云微微侧身,避开他灼热的视线:“臣只是不想朝局动荡。” 祁楚微微上前,指腹摩挲着他的唇角,嗓音沙哑:“叶芍云,你心里有我,何必自欺欺人?” 叶芍云面无表情,眼神带着警告,“殿下慎言。” 周围还有没散去的朝臣,他们在这里说这样的话,让人误会就麻烦了。 第20章 缺心眼 祁楚眉梢微挑,“国师在怕什么?担心本宫辱没了你清名?” 叶芍云抬眼瞪他,“究竟谁更该怕一点?” 祁楚轻笑,“谁怕?反正我不怕。” 叶芍云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荒唐,你如今也看到了,皇子们都对你虎视眈眈,稍有不慎,太子之位不保,你还要这样任性?” “任性?”祁楚满不在意,继而问:“原来在国师眼里,我这是任性?” 叶芍云不想在这里和他讨论这些,转身就要走。 祁楚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如今父皇的身子越来越不好了,究竟还能撑多久,就不得而知了。” 叶芍云猛地回头看向他,“殿下慎言!” 这话听起来是对皇帝大不敬,也像是在威胁他。 “谨遵国师训诫。”祁楚脸上扬起好看的笑容,话虽如此说,脸上却毫无悔意,叶芍云像是看着一个疯子,没有再说话,挥袖离开。 祁困眼看着叶芍云离开,连忙叼着块糕点跟上,快到场外,才撵上。 “怎么了这是?和太子吵架了?” 叶芍云缓下步伐,回头往烽火台看了一眼,眼中一片愁绪,“孩子长大了,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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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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