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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维持一丝清明,让他连站起身都感到一阵眩晕和脱力,双目憋得通红。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芍云转过身,步履从容地远去。 不远处在亭外等候的沐云对亭中的事心知肚明,那酒便是他准备的,见状随即迅速跟上叶芍云的步伐。 祁楚独自坐在亭中,艰难地熬着,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的窗棂斜斜照进来,望着渐渐消失的背影突然噗嗤一声笑出声,笑过之后又是一阵急喘。 “好啊,不愧是你。” 心若澄明,有仇必报。 沐云稍微有些担心,上了马车后,问主上:“咱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此人在江南势力颇大,得罪他会不会……” 叶芍云神色凝重地摇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是他主动挑衅,咱们也该有回礼,而且此酒就是他栖月坊的,我不信他敢声张。” 萧风在车外接上话:“要我说,直接杀了就是,也省得来日后患。” 沐云瞪他:“你就知道杀,咱们现在只是普通人,无权无势,杀了人咱们也得见官,你想让主上暴露吗?” 萧风一脸莽相,“怕什么?我是专业的,下手保证干净,只要主上一句话……” 叶芍云摇头,“此人暂时杀不得。” 暂时还没有确定身份,若只是一个不知好歹的草莽倒无所谓,眼下此人身份不明,在当地又是个有权势的,他不想闹出动静。 用两心壶以牙还牙是他所能给的报复,也算是仁至义尽。 希望对方识点趣,不要给他找麻烦,不要找死…… 第0章 是请假呀 今日请假一天,让俺休息一天,明日再更,明天凌晨更,感谢追读。 居然要100个字,好吧,让我凑一凑,因为某些原因,作者今日想要休息,谢谢观看,明天更精彩,谢谢大家的支持。 ……………………………………………… 第52章 伤他之伤,受他之痛 祁楚随从找到他时,见人艰难地喘息,脸上透着异样的薄红,整个人快缩到桌子下,连忙上来搀扶。 “大东家,您怎么了?” 祁楚抬眼,深呼了几口气,勉强平稳呼吸,吩咐:“找辆马车。” 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法走回去。 那药酒多烈他大概清楚,那晚叶芍云被那药迷得神志不清,连他是谁都不知。他从没见过那个人那样主动,紧紧缠着他的腰不放,能让一个性情冷淡的欲罢不能,他生生喝下去三杯,这么一会儿险些撑不住,若不是此刻在外面,方才叶芍云就走不掉了。 随从还算见多识广,看着主子的样子,很快就猜到,询问:“东家,要不要给您准备一个……” “滚!”祁楚用内力对抗药效,勉强维持理智,烦躁得很,除了叶芍云谁都不想要。 “找郎中,准备解药!” 能这么快查到他,并以相同的方式报复他,也只有叶芍云能做得出。 叶芍云这种人是就算自己讨不到便宜也要让别人不好过,让祁楚担心的是,接下来再接触恐怕恐怕难了,继续下去,猜到他的身份是早晚的事,到时候这个人还是会逃,比田里的兔子还难抓。 他之所以放着人跑,给各自时间是其一,这一次,他要彻底把人抓在手里,从身体到心,一步步攻克,如今第一步棋算是走废了,还反噬了自己。 随即又想到什么,“传信给墨青,让他做好准备。” 叶芍云回府后,把萧云叫进来吩咐:“你悄悄回京一趟,调查一下京中的情况,看看可有异动。” 萧云:“您是怀疑有京中的人对您动手?” 叶芍云摇头,“我不确定,但等真的确定后,我们再不做出行动就来不及了。” 他在朝中就有不少对家,像祁永章这样的一抓一大把,现在他失势,万事都要谨慎。然而这都是其次,最关键的是如今皇坐上那位。 萧云点头,“好,只是主上您……快到蛊毒发作的日子了,您……” 叶芍云:“没事,有萧风沐云在不会有事的。” 在柳清风的努力下,虽然不能解了这蛊,却将蛊的发作日子延长了,原本三日一次,现在十日一次,算着日子,就是明天了。 身体恢复的这段时间,叶芍云不敢松懈,体重渐长,若是锻炼跟不上,很容易囤积脂肪,其次他一直对自己有着很高的要求,就算不在朝中,也要习武,强身健体,在这乱世多一份保障。 他找铁匠铸了一把重十公斤的枪,先练练手,找一找从前的感觉。 沐云看着主上恢复,从前的感觉渐渐回来,也由心的高兴,萧风却在担忧,“主上如今功力恢复,以后不需要我们了怎么办?” 沐云:“胡说什么?你见不得主上好?” “那肯定不是!” 枪戟在叶芍云手中挥动如风,擦过秀发,斩落几缕白丝。 萧风疑惑:“既然恢复了,为何主上的头发还是白色?” 沐云:“你是笨蛋吗?头发白了哪还能变回去,真当清风真人是神仙?” 头发确实遗憾,但叶芍云已经知足,大不了以后染成黑色。 次日一切宁静,叶芍云放了心,对方并没有来找他麻烦的意思,许是心虚。 入夜,叶芍云吩咐沐云搬来几坛酒,蛊毒发作时,饮酒可以适当减轻痛苦,虽然不能直接注射到血液里,但总会好过一点,这是这一个月以来的经验。 夜一点点渐浓,然而直到次日,房间里都没再有任何异动。 与此同时,栖月坊顶层最隐秘的暖阁内。 祁楚斜倚在铺着厚厚雪白狐裘的软榻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墨色丝袍,领口半敞,露出线条紧实的胸膛。 似乎在浅眠,银色面具搁在枕边,俊美却带着一丝阴鸷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 下一刻,他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深邃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一震,险些翻落榻下。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毫无征兆地爆发开来,仿佛有无数根冰冷的钢针同时刺入心脏,又瞬间炸开,蚀骨的寒意和如被撕裂般的痛苦顺着每一根血管、经脉疯狂蔓延。 祁楚苍白的脸色瞬间涨得青红。 “呃……!”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祁楚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狐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额角青筋暴起,冷汗几乎是瞬间就浸湿了他鬓角的乌发,顺着冷硬的下颌线滑落。 剧痛让他俽长的身躯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又骤然崩坏的弓,在柔软的狐裘中剧烈地颤抖。 就是这蛊毒!一直以来折磨叶芍云的,将叶芍云的命和祁困困在一起的子母蛊。 纵使他做过心理准备,也被这蛊毒的威力打得猝不及防,与此同时更联想到:原来这段时间,叶芍云就是在这种痛苦中熬过的吗? 况且他身上还有后天的抗毒性,难怪那个人想要去死,这让人几乎窒息的剧痛连他也险些扛不住。 就算这样他也不后悔,就这样熬着,总比在那个人身上要好。 那晚。 祁楚站在凌乱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昏睡过去,眼角湿漉的叶芍云。 餍足与占有的狂喜过后,他望着他痛苦紧蹙的眉头,伸出指尖在他眉心揉了揉,又俯身,轻轻拂开他汗湿的白发,露出颈侧一个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疤印,那是子蛊蛰伏的标记。 祁楚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 祁困自从被他砍断手脚扔在冷宫后就变得疯疯癫癫,在此之前,这个人居然试图以此威胁他, “杀我?我死了叶芍云就要给我陪葬!子母同心,母死子亡!他的命,捏在我手里!你敢杀我吗?” 祁困还是曾经那个蠢货,不知这世上除了死,还有更多能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 祁楚没有杀他,只是命人一寸寸敲碎了祁困的四肢骨头,剜去双目,像扔垃圾一样,将那个曾尊贵的皇子,本该可以衣食无忧,但是自作主张的家伙做成了只能蠕动的“人彘”,丢在冷宫最肮脏的角落里,留着他一口气,让他生不如死地“活着”,作一个合格的母蛊寄生品。 这世上没有人能威胁他,如果有那就让他变得不再像人。 但这不够,远远不够,他不允许这该死的蛊毒继续折磨叶芍云,更不允许叶芍云的性命被一个肮脏的废物捏在手里! 他找到了陌儿,和祁困一样胆大包天的东西,被他找到的时候居然想要勾引他,祁楚成全了他,让他从此以后只做个女人。 并从他口中得知了接叶芍云身上子母蛊的秘密。 “以命主之精血为引,辅以秘法,或可将子蛊强行引渡至他人之身。然此术凶险异常,稍有不慎,引渡者与受蛊者皆会爆体而亡。且承受蛊毒者,需有远超常人的意志与体魄,否则生不如死。” 双方必须极度配合,为了让叶芍云配合,祁楚便趁这个时候。 他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叶芍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缓缓握紧。远超常人的意志和体魄?还有人比他更合适吗? 他重新俯下身,咬破了自己的指尖,殷红的血珠渗出,引向叶芍云被咬破的锁骨处。 昏睡中的叶芍云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心口那细微的暗红印记仿佛活了过来,剧烈地搏动着,一股肉眼可见的、带着阴寒气息的黑血顺着祁楚的手臂,如同活物般疯狂地钻入他的身体! 剧痛! 仿佛灵魂被撕裂的剧痛瞬间席卷了祁楚! 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股黑血,额头上青筋暴跳如雷,支撑在床边的手臂肌肉贲张,硬生生抗住了这剧痛。他死死盯着叶芍云心口,直到那暗红的印记彻底消失,变得光洁如初。 成功了……蛊毒转移,这世上再没有可以威胁他的东西。 祁楚缓缓收回手,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栽倒,抬手,拇指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指尖那抹刺目的红,又低头看向叶芍云恢复平静、只是带着疲惫的睡颜。 他俯身,在叶芍云微张的、还带着泪痕和红肿的唇上,印下一个混合着血腥味和极致占有欲的吻,舌尖舔去那残留的咸涩。 “你的命……是我的了。”他低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 栖月阁顶层的暖阁内,一炷香后,那阵撕裂般的剧痛终于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祁楚脱力般瘫软在狐裘里,浑身被冷汗浸透,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但心里更多的是满足,伤他之伤,受他之痛,痛之切则情之深。 缓过之后,祁楚缓缓抬起依旧颤抖的手,抚上自己的心口,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苍白而扭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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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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