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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来看都未必认得出。 按照剧情,况星野倒是知道节目组的安排,知道隋驿是四号嘉宾,但他偏偏没选这也开启了观众对隋驿第一轮集火的群嘲:怎么,隋影帝还以为自己魅力不减当年,能让“旧相识”一眼挑出来? 当初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早让况星野的粉丝恨透了隋驿,说食肉寝皮也不为过。 没人想到隋驿居然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还不放过况星野,还要攀着况星野去恋综。 随着第一期的播出,隋驿也正式迎来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待遇。 “没事,照常播。”现场导演声音压得极低,在耳麦里时断时续,“当然清楚缺钱缺疯了,挨骂也是流量,他就要这个” 聚光灯下,况星野瞳色愈深。 况星野盯着眼前的剪影。 有那么几秒钟里,他的眉宇被阴影彻底遮盖,完全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倒计时结束,况星野走向三号嘉宾的房间那的确是剪影最潇洒的一个,高挑英俊,五官深邃,应当是相当不错的恋综对象。 “快快,镜头跟过去了!”系统打开轮椅固定器,火速清场开门,变成推进器,“坐稳了,我们要起飞” 轮椅刚转出火星子,虚掩的门外忽然传来响动。 乌压压跟着冲向三号房间的摄像机愣住,没来得及反应,眼睁睁看着况星野毫无预兆转向,拉开四号门,进了房间。 那扇门被反手合上,落锁,封住一切窥探。 系统:“” 祁纠撑起身,收起随手把玩的号码牌,靠在轮椅里抬头。 四号房的画面被掐掉了,打光还在,灼亮的光束照出尘埃,也纤毫毕现地描摹眉宇,把琥珀色的眼睛映得近乎透明。 刺眼的白亮里,有人笑了笑。 大概不是况星野,况星野撑着轮椅,沉默俯身,盯住含笑的眼睛。 “前辈。” 他的嗓音喑哑,听不出起伏,贴在祁纠耳边:“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了,发红包!!
第151章 轮得到你说话吗? 门外喧闹,嘈杂异常。 剧本早都定好了,况星野本来该盲选的三号嘉宾,也不是真正的素人,是个准备进圈玩票的富二代。 按照原定计划,况星野选了三号嘉宾,摄像机自然也会跟过去。 有这么个机会,富二代顺势刷一波脸、展示一番才艺,借着况星野的人气炒一炒热度,顺势出道原本都安排得好好的。 这种事实在太多,节目组早就司空见惯,没特地当回事。 钱也收了,剧本也写好了。 谁成想。 事到临头,居然出了这么个晴天霹雳的岔。 富二代含着金汤匙出生,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委屈,连恼火带羞愤,当场闹起来,说什么也不肯善罢甘休。 节目组一时安抚不住,工作人员一个头两个大,乱得一塌糊涂。 系统从门缝溜出去,紧急绕了一圈,回来给祁纠报信:“有点麻烦,况星野的面子挺大,没人敢管” 话还没说完,就消了音。 不止系统消了音,大概是录制需要,拍摄场地的门隔音也很不错。 走廊里闹哄哄翻了天,那是走廊的事这个房间,被况星野闯进来的房间,静过头了。 静过头了。 落进来的太阳光不显眼,暗淡,温吞,还不如灯管亮。 窗帘蔫在墙角,风都像哑巴。 杂乱的喧哗声被隔去大半,所剩无几的人声听不清内容,显得格外遥远。 况星野的双手撑在轮椅两侧,又或者是那辆轮椅被他困住,变成了个临时的囚笼。 被困在囚笼里的人,身不由己,轻易动弹不得,至于挣脱或逃跑就更是妄想。 况星野伸手,钳住祁纠下颌。 轮椅里的囚徒,自投罗网,顺着力道微仰起头,似乎不知道紧张。 系统溜回祁纠耳朵上,打量这次的主角。 记忆被封存,即使曾经来过,他们也没有更多有关况星野的记忆。 仅凭第一印象,况星野长得的确好看,身材也不错,配得上“顶流”这么个设定可惜气质偏于阴沉,寡言冰冷,并不可亲。 不过最近流行这个,这一点未必是劣势,反倒有不少人喜欢。 何况。 何况,每当有人诟病,况星野的粉丝会立刻驳斥:你经历过那种事,难道还能开朗亲切、笑脸迎人? 那到底是开朗,心态好,还是没心没肺? 如今不比过去,没人敢大张旗鼓翻出来说了,但还是有不少人知道当年,况星野是作为“战利品”,被送进隋驿的房间的。 况星野不愧是主角,长得的确好,身条也好,又是个雏。 没后台,没人罩着,没见过世面。 这个圈子本来就寡廉鲜耻,当时看上漂亮新人的据说不止一个,据说也有某位知名大导,据说也有颇具权势的资方。 据说。 可惜当时隋驿实在红得烫手。 要钱有钱、要名有名,要人脉有人脉,从不知道服软两个字怎么写。 年少轻狂,隋驿不讲规矩,乱拳打死老师傅,硬是从这么一群不好惹的豺狼嘴里,把况星野抢到了手。 意气之争并非没有代价。 接下来的半年,隋驿也没少叫人暗中报复,绯闻缠身,一步一个坑,到手的资源黄了好几个。 闹到最后,隋驿甚至不得不接了个过去不屑瞧上一眼的正剧,去鸟不拉屎的偏僻山沟里“封闭拍摄”好几个月,才避过这一阵风头。 毫无疑问,况星野自然也被他带去了破山沟。 隋驿和况星野唯二的同台作品,就是这么来的是部硝烟年代的战斗片,暗流涌动战火纷飞,况星野演卧底,隋驿演卧底的卧底。 两个人斗了几十集,况星野才知道,隋驿就是他找了大半部剧的“上级”。 挺俗套的剧情,看到开头就能猜中结尾,最后隋驿替况星野落到那些人手上,被折磨、被用刑,一刀刀剖开胸腔找情报,无果,扔在乱葬岗差不多就是这样。 并没再见况星野一面,两人最后的交集也只是擦肩,匆匆分别,也没留什么话。 况星野并没能再见到隋驿。 无惊无险,顺风顺水,就这么活完了一生。 这部剧贡献出了隋驿第七经典的角色也可能是第八,不那么好排,毕竟各花入各眼。 多少人恨隋驿,恨得牙痒痒,偏偏不得不咬着牙根承认,有些人就是老天爷赏饭吃。 演什么像什么,挥霍不尽的灵气,举手投足泄出来的丁点风流,够旁人琢磨欣赏多少年。 隋影帝自作自受,隐退了五年,人人喊打销声匿迹,还有多少人都在孜孜以求着画虎类犬。 但这些都不重要。 不重要。 现在是说况星野。 况星野在隋驿手下,被压得抬不起头,只能伺候人,只能作配,演些隋驿手指缝漏出来的小破角。 至于更多难以启齿的,就都是不为人知的秘辛。 有人说隋驿在床上难伺候,有些见不得人的恶劣癖好。 有人说隋驿生性顽劣,喜欢折磨人,喜欢看人死去活来说得有鼻子有眼。 不论如何,在相当一段时间里,况星野身上都带着个无论如何抹不去的标签。 况星野是隋驿的玩物,被隋驿困在身边,凭着心意,搓圆捏扁。 他是隋驿的“禁脔”。 “隋驿那个狗脾气,难道还能干什么好事?” 有些事都用不着细想,况星野那时候还不火,证据匮乏,但粉丝追溯往事,回头看简直心有戚戚:“关起门,指不定怎么折腾” 系统伪装成耳钉,正沉迷冲浪,翻找这两个人往事的蛛丝马迹,冷不防被一只手捏住。 系统:“!!” 况星野低着头,手指屈起,捻了捻祁纠的耳钉。 “我记得。”况星野说,“前辈不打耳洞,不屑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的语速很慢,嗓音微哑,咬字有些异样。 因为说出的话轻缓过头,不比秒针走动的声音高多少,衬着门外缥缈的嘈杂人声,显得同整个气氛都有些格格不入。 格格不入,这是档恋综,房间的布置偏于轻快,力主令人放松、使人敞开心扉,彼此接纳。 况星野不像是来敞开心扉的。 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祁纠,像是面劣质的镜子,没有温度,不生波澜。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祁纠的确不记得之前的剧情,试了试按关键词搜索:“不屑?” 况星野抬了嘴角,像是笑了下,点点头:“不屑。” “不屑!”系统找到关键词,“宿主,当初隋驿过生日,况星野曾经送过耳钉,还没过一天,就被隋驿不屑一顾地随手送人了。” 倒也没什么具体缘由,就是隋驿风流成性,见一个美人就爱一个。 有狗仔拍到,隋驿醉到站都有些站不稳,懒洋洋抱着手臂,独自靠在酒店门口吹风。 在月光下,隋影帝同攀上来的倩影调笑,相当绅士地俯身,随手捻着枚耳钉,戴在脸颊绯红的女星耳垂。 隋驿又没有耳洞,女星本来的耳饰是相当显眼的流苏款当天也只有况星野送过耳钉。 “送这东西干什么?”隋驿收礼的时候就已经半醉,眼尾泛红,倚在觥筹交错的浮华场里,指尖拨着那个绒面盒子玩,“我又不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人多手杂,那个绒面盒子后来滚到桌子底下,又被况星野捡回去,攥了整晚。 因为有照片作证,所以还能从八卦新闻的角落深处扒出来。 当然不是现在系统伪装的这一枚。 这一枚是仿品,才五十块钱,是如今穷疯了的隋驿为了扒上况星野捞钱,斥巨资买的“况星野同款”。 确实是巨资。 这个圈子最讲究翻脸不认人,用得着朝前,用不着朝后,就连来这档节目,都是彻底过气的隋影帝自费。 到目前为止,隋驿口袋里的确一个钢蹦都不剩。 祁纠和系统受人设所迫,已经就着矿泉水连啃了三天干脆面了。 这些事况星野不知道。 就像他也不知道,隋驿什么时候开始戴耳钉。 祁纠把系统摘下来:“耳夹款。” 系统:“” 况星野:“” 在系统颤颤巍巍,准备联系总部启用特殊通道强退的时候,离他们近在咫尺的主角,忽然笑了一声。 很难说况星野是在笑什么,但这张脸上陡然多出的笑,并没让气氛缓和。 反正壮着胆子、正颤巍巍推门的导播,被吓得重重一个激灵,“咻”地消失在了门外。 “前辈。”况星野俯身,“和我炒CP,这么不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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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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