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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指控其实有些罔顾事实,毕竟隋驿活着凭兴致、演戏靠天赋,就从没敬业过。 但况顶流的要求高,滥竽充数的盗版耳夹款被收走,况星野看了看上面廉价的碎钻,随手就抛进垃圾桶。 垃圾桶里的系统:“” “还记不记得。”况星野问,“给我打耳洞的时候,你说了什么?” 祁纠靠在轮椅里,摇了摇头。 记忆解封不算成功,找不到任何关于过去的线索,甚至直到这时候,“隋驿给况星野打过耳洞”这么个事件,才被再次重新记录。 “是不是威胁他了?”系统在垃圾桶里乱猜,“吓唬他了?欺负他了?看不起他了?” 系统回去翻了记录,祁纠上次来这个世界,在任务序列里很靠前。 当时他们还算是新人,新人的权限不高,遇到像隋驿这种个性鲜明的角色,说出的话不论如何,都是不被允许违背人设的。 祁纠也知道这个前提,但还是保留意见:“应该不会。” 系统走投无路:“亲他了??” 祁纠:“” 系统彻底败下阵来,滚回垃圾桶。 祁纠抬起头,迎上况星野全无波澜、同样给不出任何提示的眼睛。 “车祸,撞了一下。”祁纠敲了下太阳穴,“忘了不少事,可能得慢慢想。” 况星野盯着他,黑漆漆的瞳孔缩了下。 不论怎么想,这都是个相当荒唐的借口尤其被隋驿说出来。 像隋驿这种前科累累的人,漫不经心惯了,嘴里没有一句实话,说什么都像不以为然地扯谎。 况星野显然是没信,冷冰冰的眼睛像是嘲讽似的笑了下,正要开口,身后的门忽然被一把推开。 力道不小,“砰”一声巨响,震得地板都晃。 冒冒失失闯进来的是那个富二代。 节目组没能把人安抚住,一个没顾上,让还算不错的皮囊底下的草包翻了天:“就这货色?” 说这话的时候,富二代的视线落在轮椅上,相当不客气地从上扫到下。 导播的角度跟别人不一样,刚好挤在门口,看见况星野的眼睛顷刻间冰冷下来。 不是之前那种生人勿近,不具温度的漠然。 是真的冰冷,导播没来由打了个哆嗦,囫囵把人往外推,却没想到这富二代居然是个戗毛驴:“你们节目组是不是疯了?当过影帝怎么了,不是早过气了吗?就这么个残废” 话还没完,富二代眼看着导播变了脸色,不等反应过来,已经被剧痛闷得变了脸色。 况星野现在是真的很有本事。 即使是这个无孔不入圈子里,爬到顶端的那么一小撮人,在他们正当红、红到发紫,手上海量渠道人脉,一呼百应只手遮天的时候,也是能在一定程度上肆意妄为的。 比如作为不具名的投资方,在节目组的后台,随便把一个没眼色也没脑子的富二代踹出门。 富二代不过是家里有点钱,不是什么商业巨擘,摔在墙角,被剧痛刺激得陡然清醒过来,煞白着脸色抬头。 况星野倚着门,低头看他,轻声问:“轮得到你说话吗?” 不知道触发了哪个关键词,记忆库忽然动了动。 系统跳出垃圾桶,拽住祁纠:“快快,解锁了!” 解锁了一小段,是还年轻的隋驿还是新任务者的祁纠,受人设所限,顶着个花花公子的壳子。 花花公子,站没站相,倚着门框招手,把冷冰冰的小狼崽捞进怀里,随手拨弄硬邦邦的短发,拨弄滚烫的耳垂。 冷冰冰、硬邦邦的新人垂着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微微悸栗。 “生气了?”隋驿弯了腰,侵吞他的视野,眼睛弯弯,“送你辆车。” 况星野躲不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低声说:“你不该和他们打架。” 公司只是让他去敬酒,新人要过这一关,都是靠忍。 隋驿把这变成了场混战,弄得满地碎酒瓶,自己也没全身而退,眉头还贴着张创可贴。 况星野盯着那张创可贴。 隋驿咬着支烟,满不在乎拨弄打火机,跳跃的火光映亮眉宇:“多大点事。” 一呼百应、只手遮天的花花公子,相当荒唐放肆,一个人飙车回来,掀了一包厢惹不得的资方:“我的人,轮得到他们说话吗?”
第152章 通常,我们接吻 系统看完这段记忆,又看况星野。 明眼人都看得出,况星野这副架势,是从当初的隋驿身上扒下来的可惜性情天差地别、遭遇迥异,实在没有半点玩世不恭的意思。 当年的隋驿,天生的如鱼得水,就该是吃这碗饭的料。 别看隋驿众星捧月,嚣张的时候固然混不吝,天老大我老二,该有分寸的时候却也相当有分寸。 那么张讨人喜欢的脸,花言巧语又随口就来。 这么个脾气,还真就有得是本钱,气得人牙痒痒,偏偏又恨又爱,拿他半点办法也没有。 况星野和他不一样,虽然有关过去的记忆解锁得不多,但只要看门口就知道,他们这位主角不好惹。 绝对不好惹。 “这些年,况星野耍大牌的通稿就没停过。” 系统去查了,抓紧时间给祁纠补充资料:“说他锱铢必较的,说他不给人面子的,说他较真记仇的,说他报复心重的” 就好比况星野和隋驿当年的“那一段”。 拿到台面上来说固然不妥,但坊间八卦传言,真真假假乱乱糟糟,通常也没人放在心上。 真要算算收益,如今隋驿差不多算是身败名裂,况星野作为受害者却熬出了头,恰恰是苦尽甘来的励志典范,借题发挥,是个相当不错的“虐粉”套路。 已经熬出头了,已经成了顶流、明里暗里积累了不少资产,一呼百应只手遮天了。 再聊聊当年,就该被称作“风流轶事”,做个无伤大雅的小趣闻。 可况星野偏偏就不准人说半个字。 有个跟他合作多年的媒体,就因为发了个沾点边的八卦文章,删得不及时不彻底,险些就接了律师函。 因为这个,不论八卦号还是粉丝,都只敢私底下相当隐晦地提上几句。 况星野也因此不知道惹了多少人只不过,他倒也有无视这些的倚仗。 毕竟况星野这些年混得相当不错,工作室实力强横,手里的资源可观、钱也可观,比当年的隋驿只强不差。 要不怎么说是主角。 “这个节目背后的投资人就是况星野,所以没人敢管他。” 系统查着了保密资料,拉着祁纠八卦:“也没人敢动,听说他还打过人” 打过人的事目前查不着,网上连关键词也没有。 得翻犄角旮旯,找八卦小报,还不一定什么时候能找着蛛丝马迹况星野工作室的实力恐怖如斯。 主角也恐怖如斯。 系统弄出来的声音大了点,眼看那双冷冰冰的黑眼睛扫过来,凭空打了个冷颤,一头扎回垃圾桶。 况星野倚在门口。 他微垂着眼睛,和隋驿当年差不多的架势,一下一下捻着指节,看似轻言细语。 其实那个没脑子的富二代,这会儿已经吓得腿软脚软,站起来都得费点劲。 这件事也就差不多算是处理完了。 四号嘉宾的运气不错,恰好况星野看他顺眼,恰好况星野的幸运数字是四。 恰好况顶流就喜欢这一口。 反正恋爱综艺,有些事没理由,随便节目组和观众怎么解释。 况星野回到房间,迎上祁纠的视线,伸手慢慢整理他的衣领况星野的手也挺出名,顶奢代言占了一个手表、一家戒指,款式素雅的男戒箍在尾指上。 在假冒伪劣耳钉之前,况星野并没过于在意这些。 况星野掐去他衣领上的线头。 倒退五年,“线头”在隋驿的概念里,只怕都不存在。 隋驿没穿过要洗的衣服,衣柜里塞得满满当当,全是赞助商送来的常服礼服休闲服。 隋驿连脑子都懒得动,指使况星野去选衣服,呵欠连天地抬手,把手塞进撑好的袖子里。 现在,况星野捻着隋驿的领口。 隋驿为了上节目,弄来强撑场面的东西,甚至还是租的。 徒有其表,远看勉强还糊弄得过去,近看就不难发现,劣质的棉布已经有些变形,走线乱七八糟。 “这种东西。”况星野低着头,“如果我没记错,前辈以前说过,只配当抹布,泼一桶卸妆水,糊Peter孙一脸。” Peter孙是况星野当初的对家,真名叫孙迎,基础条件就那样,全靠造型打光精修力挽狂澜。因为定位撞了,团队甚至还没少拉踩况星野。 小透明针锋相对,你算计我我暗地里阴你,为了几个番位撕得血雨腥风是出道即巅峰的隋影帝理解不了的世界。 但这也不妨碍隋影帝眼睛受不了委屈。 从第一天起,隋驿看这位Peter孙就不顺眼,暗地里没少对着况星野损他。 祁纠暂时不记得自己接过这么毒舌的角色,没忍住笑了:“说过?” 况星野停在他领口的手顿了下。 那双漆黑的眼睛,定在祁纠身上片刻,些微的波澜就无影无踪。 “说过。”况星野抬手,一颗一颗解他衬衫的扣子,“孙迎也来了这档节目,是明星嘉宾。” “孙迎现在很火,是影帝。” 况星野:“我不来,选你的说不定是他。” 况星野低头问:“你猜,他会怎么对你?” 这些话纯看内容,很像是奔着刺激隋驿这么个过气、落魄、寒碜到底的前影帝去的可能确实是。 只是况星野说话没语气。 咬字又低又平静,没什么能分析的波动,再加上解祁纠扣子的动作,甚至弥足轻缓仿佛是当初。 仿佛是当初,前途捏在隋驿手里、合同捏在隋驿手里,被颐指气使着,把一件衣服熨到半个褶都没有,伺候隋影帝穿衣服的新人。 很多个早上,宿醉方醒的隋影帝抬手,被沉默的新人半拥着扶稳,套上今天出门的衣服。 这么看,孙迎的团队当初不客气,暗戳戳讽刺况星野“被包养”、“金丝雀”,不算空穴来风。 解到第三颗扣子,况星野的手被握住。 系统藏匿在垃圾桶边沿,举着望远镜,颤巍巍观察敌情。 况星野一言不发地低头。 他看见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听见这种毫不客气的冒犯,轮椅里的人也并没生气,眼睛懒洋洋弯着。 好像身下不是什么轮椅,是摄制组精心准备、盼着隋影帝的屁股能屈尊坐一下的高档沙发,或者六位数起步的昂贵商务椅。 “不行。”祁纠笑了笑,“就这一件,脱了就没了。” 他握着况星野的手,阻止住那只手接下来的动作,作为安抚,边说边随手拍了拍揪着自己衣襟的手背:“最近钱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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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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