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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况星野学着信口开河,“戏黄了,不用适应了。” 祁纠不喜欢他抽烟,他就不抽。 医生也说了,要照顾病人,最好长期保持家里的空气新鲜。 况星野已经想好了,等把这个节目拍完,他就把祁纠接回家,这半年到一年内不再接什么需要出门的工作。 况星野没再浪费时间,小心扶着祁纠躺下,反复嘱咐不准再乱动,想要站起身,却被背后的手臂拦住。 “躺一会儿。”困住他的人温声说,“狼崽子,陪陪我。” 况星野停下动作。 况星野听见自己问:“喜欢我陪着?”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会给隋驿添麻烦,只能添乱,惹越来越多的事。 祁纠笑了笑。 “喜欢。”祁纠说,他也在练习坦白,成果不错,“看不见就会想。” 况星野愣了下:“想什么?” “想”祁纠枕着胳膊,轻轻拨他的头发,“打没打架,咬没咬人,输了还是赢了。” 有没有打架咬人不知道,反正这会儿狼崽子在龇牙。 祁纠没忍住笑了,压了压咳嗽,收拢手臂:“有点冷。” 况星野就忘了前面的问题,扒了自己的外套,想了点让脸上发烫的事,钻进早等着的胳膊里,给祁纠暖胸腔和肩膀。 影帝先生看起来对这么个大号抱枕挺满意。 况星野蜷在熟悉的怀抱里,听着安静规律的心跳。 况星野低声问:“你现在不抽烟了?” “不抽。”祁纠点点头,“戒了。” 况星野闭上眼睛,把脸仰起来:“好戒吗?” 他们在昨晚搭建起新的默契,况星野秉着呼吸,等了一会儿,就有柔软的吻雨点一样轻轻落下来。 “好戒。”祁纠像是知道他要问什么,“戒烟需要心态,得放松,不累,心情好。” 这逻辑很好理顺如果一个人已经习惯了用烟草来克服这些,那么在戒烟时再疲倦和心情糟糕,是很容易重新把烟捡起来的。 况星野听懂了:“哦。” 助理给况星野发来的消息也这么说。 有不少爆料,集中在隋驿销声匿迹的五年,说得有鼻子有眼,这人怎么声色犬马、怎么放纵玩乐。 要不怎么折腾到家财散尽,不得不复出捞钱。 有些爆料甚至有照片,时间、地点不像作伪,隋驿似乎走了很多地方。 “不累,放松,心情好。” 况星野慢慢地说:“你是这么过的。” 这话听起来像找茬和挑衅,毕竟另一位当事人在这五年里,显然过得不怎么好。 不好,很累、很不放松。 但说这话的小狼崽轻轻蹭他的脖颈,声音很软:“想我吗?” “不想。”祁纠摸摸他的脑袋,“玩得很爽,乐不思蜀。” 况星野帮他翻译:“不想回来?” “本来不想。”祁纠敲敲他的后颈,“这不是把钱花完了?很缺钱。” 况星野咬了下腮帮里的软肉:“好吧。” 他很久没这么放松地生出倦意,藏在熟悉到极点的气息里,整个人放松得慢吞吞:“我记仇了。” 祁纠枕着手臂,空出的手揽着况星野,慢慢按揉僵硬的颈部肌肉:“啊。” 藏在他怀里的小狼崽拱了拱,把脑袋埋进他肩头的衣料,笑了下。 那是个一现即逝的笑容,很轻很快,被藏起来。很像过去,化妆成记者去看隋驿拿奖,以为没被发现,尾巴翘得很高的狼崽子。 这五年,祁纠说他过得好。 “真好。”况星野仰头,轻轻咬那只抚摸自己眼睛的手,“我有钱,你跟我回家。”
第165章 再玩一局吧 小狼崽的确自己学了不少。 况星野像是知道祁纠喜欢什么, 用鼻尖碰祁纠的手背,拿虎牙的那一点尖咬着磨他,趁机往祁纠的怀里拱。 祁纠摸摸他的背, 贴着他的狼崽子被哄舒服了,闭着眼睛,抿了抿嘴角。 “24小时出逃计划”算什么。 况星野觉得这环节出得没脑子,说了“出逃”、“只要不靠岸就算”,居然又不准他买下游艇开回家, 把祁纠藏起来。 开回家又用不了二十四个小时。 祁纠觉得这主意不错, 拉过条毯子, 把人裹上:“行吗?” “不让。”况星野埋在他胸口,很乖地被裹成小狼卷,闷声闷气,“什么破节目。” 他只是提了一句,就轮番有人来给他做思想工作, 啰啰嗦嗦个没完开始还是“可能影响风评、被喷耍大牌罢录”,发现他油盐不进, 就变成“可能影响隋老师”。 副导演似乎弄明白了这两个人谁说了算, 苦口婆心地分析,要是况星野这么干,锅一定在隋老师头上。 这似乎是件可以默认的事直到现在依然是, 况星野做什么, 一定是隋驿教的。 好像谁都这么想,隋驿说的话, 况星野一定听, 隋驿教的事, 况星野一定做。 所以况星野不能闯祸, 否则就是给隋驿添麻烦。 况星野勉强听了,还是不高兴:“我就不能自己说了算?” 他现在也是大明星。 “能。”祁纠替他说话,“什么破节目。” 况大明星满意了,扒拉两下毯子,把祁纠一起裹上:“还冷吗?” 祁纠笑了笑,摇头:“暖和。” 况星野抿了下嘴角,那种一闪即过的笑容又出现在他脸上。 这回他们离得太近,没来得及藏起来,就被琥珀色的眼睛捉到。 况星野本来嘴硬,发现笑容原来能传染,就改了主意,自欺欺人地把眼睛闭上。 祁纠低头亲亲他:“歇一会儿。” 况星野觉得这句话弄错了,是祁纠该休息,但抚在颈后的手捋着慢慢揉,实在舒服过头。 他像是往暖洋洋的、泡了阳光的海水里沉进去。 不论怎么说,节目组虽然多舛,但总算赶上了个好天气。 海上几乎没风,阳光明亮,照得水面波光粼粼,浅水区几乎能看清沙子和珊瑚。 浪很浅,于是漫无目的的船也只是轻轻晃。 对游艇来说,这是个相当不错的唯美场景,可惜节目组的摄像机架了大半天,嘉宾还在船舱里睡觉。 有个跟组的摄影助手在自己的私人号上发牢骚,不知道怎么就被推了,一下子火得不行。评论区却没一边倒,反而两极分化:“你知道好好睡个觉多难吗??” 尤其况星野的粉丝,一直知道他睡眠质量奇差无比,甚至因为这个进过几次医院。 这是况星野从小落下的毛病,他长在离异家庭,亲爹酗酒赌博家暴五毒俱全,脾气上来就把他往死里打,睡觉必须支棱着耳朵。 他出道也是为了钱,他那个亲爹欠了不少,其中一大半是高利贷。那几年治安混乱,追债的手段也狠绝。 况星野在这种地方长大,对脚步声敏感到极点,对他来说,任何忽然靠近他的人都可能有危险。 粉丝这么说,就有黑子看不惯:“真这么惨,怎么那个隋影帝走来走去,他还照睡不误?” 这两天的腥风血雨,掀起不少隋驿的旧视频物料。确实有好些日常VCR,都是隋驿在各种酒店挥金如土被他栓在身边的新人,当然也难免出现在画面里。 有不少一扫而过的画面,况星野都蜷在沙发里,裹着隋驿的外套,睡得仿佛天塌不惊。 有人阴阳怪气:“还不是靠山倒了,自力更生,得凹个新人设了” 这话把况星野的粉丝噎得进退两难不反驳自然憋气,可反驳的话,要怎么说? “不是新人设,是只有在隋驿身边,况星野才能睡得着”? 这话况星野的粉丝无论如何说不出口,就像也没人愿意承认,况星野那个吸血作孽、五毒俱全的亲爹,是被隋驿请律师收集证据送进监狱的。 网上能查到判决书,相当公正,按判的年份,大概能在里面养老送终。 是占有欲,有看起来挺专业的人振振有词分析。 就算是对没怎么用心的玩物,也不会允许一个毒瘤这么扒着,没完没了地作妖。 再说了,难道隋驿不赌、不爱玩、不五毒俱全? “才出狼窝又进虎坑。” 那个看起来挺专业的博主,在分析的结尾唏嘘:“这是当事人一生的课题。况星野会再回去找隋驿,也是因为他被潜意识PUA,无法逃离童年的阴影” 很多人是这样,为了从熟悉里找到安全感,甚至宁肯让阴影重现。 就像饮鸩止渴,哪怕知道是毒酒,也要往下吞。 况星野的粉丝也陡然警醒,追问那个跟组的摄影助手:“姓隋的流氓没在船舱里吧?!?” 摄影助手:“” 怎么说呢。 根据摄像机的观察,“姓隋的流氓”是想从船舱里出来的。 最成功的一次,轮椅已经从门框出来了半个轮子。“姓隋的流氓”衬衫扣子掉了一颗,领口有点皱,脸上有半个牙印,想和摄制组借针线熨斗创可贴。 但顶着毯子的人形生物显然没睡够,摇摇晃晃梦游着飘出来,靠着轮椅蹲下,因地制宜地睡成一小团。 被流氓摸了摸脑袋,人形毯子就又很乖地站起来,闭着眼睛,把轮椅拖回去睡觉了。 摄影助手对着评论斟酌,还没纠结好怎么回复,摄制组已经开始叫人:“快快,各部门就位,下船了下船了!” 下船不是为了上岸,是因为到了第一个补给点,当地面向游客开放的合法娱乐性赌场。 电视节目审核相对严格,这部分内容不一定能播出,但当地赌场的钱给得太多了但这部分的环节设置又颇具张力,难以割舍。 所以节目组决定开个非官方直播。 摄影助手这个用来吐槽的私人号就很合适。 这也是如今相当常见的手段养上一批看起来是“个人行为”的私人账号,经常发一些无关紧要的现场八卦、绯闻轶事,只要吸引了足够的流量,关键时刻就能派上用场。 节目组预先投流,结合这几天的舆论风波,已经把热度炒得相当不错,评论互动数据很漂亮。 这会儿开直播,让那些最激动的人骂一骂、发泄发泄,对节目组和况星野都是好事,能在很大程度上稳定住准动荡的情绪。 绝大多数时候,网上的绝大多数人,都只是被情绪裹挟。让他们发泄痛快,也就没事了。 摄影助手定了定神,牢牢记住“私人偷拍、近距离探秘”这么个人设,拿着手机跟进赌场,镜头往嘉宾的方向晃了晃。 几组嘉宾都以不同的方式到达了第一个补给点普通快艇的驾驶员和向导忽然手痒,想玩两把,于是直奔老地方。 渔船追着条大马林鱼一路乱跑,鱼没追上,恰好看到一座相当热闹繁华的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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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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