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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筏小竹筏翻了八次了,再不上岸,嘉宾可能需要救生圈。 赌场就这么迎来了一批新客人。 伊冯娜和乔潇都对赌博没什么兴趣,但伊冯娜喜欢酒、乔潇喜欢有钱的帅哥。 两个女星很快就惺惺相惜,一拍即合去了吧台,留下两组CP的另一半面面相觑,只能勉强从荷官手里接了些娱乐性的体验筹码。 那个金主拍了几个镜头,就上了节目组的救生艇,全程西装革履没费什么力气,状态还不错,要了支雪茄,熟门熟路坐在赌桌上。 孙迎刚去换过衣服,跟在金主身后,不知道是因为没补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脸色有些难看。 “说实话这两个现在也有点假。”弹幕讨论,“嗑不动,太塑料了。” “不是一路人了吧,好聚好散也还行。” “可惜,以前还挺带感的,还以为他们俩能打破包养变真爱呢。” “信他们俩?还不如信隋驿况星野” “呸呸呸!谁信隋流氓?你以为花花公子是说着玩的?” “他们俩充其量算是个强取豪夺,现在也风水轮流转听说隋驿破产了是不是?谁包养谁还不一定呢。” “况星野是疯了吗,图什么?” “炒热度?” “只能是炒热度,谁现在会愿意和隋驿在一起啊?听说人也不帅了,也没钱了,穷困潦倒残废一个” 直播间开了几分钟,人气就持续暴增,不停涌进的弹幕把画面盖得密密麻麻:“把隋驿领进赌场,谁出的天才主意?” 谁都知道隋驿如今是穷光蛋,也知道他嗜赌成瘾、挥霍无度。 这么个大少爷,钱是怎么没的,甚至都不用细想。 节目组没有对外公布路透片段,但看狗仔偷拍,哪怕只是个相当模糊遥远的影子,也能看出这位过气影帝早就今非昔比,瘦得不像样。 那个被PASS的富二代也说了,就是个活不长的残废,病病歪歪,连站也站不起来。 话糙,但可信度多少有。 于是各种造假博流量的手段就都趁机冒出来,什么憔悴潦倒、老态龙钟、病入膏肓瘦脱了相的图片都有。 祁纠闲着无聊,从节目组借来手机,和系统一起看了一会儿。 还没研究出是怎么P的图,就被狼崽子杀气腾腾冲过来,龇着牙没收了。 所以这会儿看直播的,有不少人其实一点都不想看隋驿,和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吵得不可开交:“滚滚!谁想看他?我们是来看况星野的。” “况星野来了吗?他们那组还没到?” “没到的话看乔潇撩酒保也行。” 弹幕点餐:“孙迎也能勉强看看,好歹也是个影帝。” 尤其不看脸,只看背影的话,依然都是西装革履精英范十足,确实有点感觉。 一个坐在牌桌前,神色阴沉,叼着雪茄自顾自吞云吐雾,一个站在后面没人理睬,垂着头心事重重。 离远了还能嗑个be,渐行渐远貌合神离。 “总比看落魄花花公子沉迷赌博强。”有弹幕嘴相当损,“小心点,要是拍着了隋驿,说不定一会儿你这个直播间就得被封” 一长条弹幕还没走完,镜头扫过牌桌对面的人影,不少人都愣了愣。 其实节目导演组也在发愣。 毕竟资料里一直显示,隋驿好赌、赌术却相当差劲,又出手阔绰,是各大赌场最喜欢的肥羊。 “养伤的时候无聊,练了练。” 祁纠解释:“本来不想玩。” 但Peter孙这会儿的心境不太平和,看见况星野从游艇上下来,眼睛都冒血丝,绕着他们聒噪个没完。 孙迎的金主看见隋驿,也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明里暗里地讽刺隋影帝“机会难得、该玩两把”。 有点吵。 狼崽子又没睡够。 祁纠和系统做了个简单分析,对比了讲道理可能导致的噪音分贝,决定选择相对更简单直接的办法。 “你是说。” 现场导演晚来一步,攥着国内发来的紧急传真:“Peter孙那个金主忽然要大额流动资金,不是电信诈骗,是因为这个。” 副导演咽了下,愣愣点头。 节目组名义上收手机,通讯工具不会一直交给嘉宾,打电话要钱简单,反过来就不那么容易联系。 金主公司不敢擅自动用这么大的款项,发过来的确认函传到了导演组。 牌桌上神色各异,有人喜有人忧,有人面色阴沉,有人低头聊天。 Peter孙那个金主盯着祁纠,手边筹码盒空空,眼睛里也有了CP同款红血丝。 异样的寂静有时候也会让人睡不着,况星野蜷在祁纠手边,被轻轻拨弄头发,身上裹着祁纠的外套:“钱花完了?” 况星野摸了摸裤子口袋,翻出一叠黑卡:“给。” 他不管别人,仰起脸看祁纠。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透出点笑,况星野立刻就被传染,这不是他的责任,不能怪他。 是这东西很容易传染,况星野管不住自己,笑容往外冒。 “还没有。”祁纠低头,拨开他的额发,摸了摸额头,“做到好梦没有?” 况星野点头。 他做了个挺不错的梦,他挣了足够祁纠连输三十年的钱,陪着祁纠满世界疯玩。 有点可惜,梦通常都是反的。 他们身边装筹码的盒子有点满,荷官换了箱子过来,还是没能装下。 祁纠拿过牌:“再玩一局吗?” 不太端正的坐姿,理论上对腰背不太好,但手机有点模糊的镜头里,瘦削清癯的人影倚着椅背,把玩着那一副平平无奇的纸牌。 同一时刻、不同IP,一件普通夹克被火急火燎截图识图搜同款。 骨节分明的颀长手指,的确有种不算健康的苍白,但和萎靡不沾边,更没什么有鼻子有眼的潦倒脱相、病入膏肓。 发现掌心被一下一下地拱,祁纠就低头,让况星野挪得更近,轻声问:“睡够了?” 况星野摇头。 他被祁纠遮着眼睛,指腹轻轻抚摸眼皮:“继续睡。” 系统进行了相当全面的计算,比起费口舌讲道理,还是牌桌上更安静,输红了眼的人通常不会太想说话。 不太吵又不静得过分的环境最适合睡觉。 况星野贴着覆下来的掌心,一秒就掉回暖洋洋的海水里。 祁纠哄好狼崽子,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笑了下。 浮光掠影。 “再玩一局吧,安静一点。” 他摸出张牌:“不是说话的时候。”
第166章 会不会疼? 当地赌场属于娱乐性质, 筹码只是体验道具、用来随便玩玩,并不代表真正的金钱交易。 是这样号称的,对外开放的小部分区域也的确是这样。 如果游客有兴趣, 只要几枚当地货币就能买一大堆五颜六色的小塑料片,坐上牌桌拍几张照片。愿意的话,还可以把这些道具筹码带走当作纪念。 不过画面摇晃的直播镜头里,围着不少人的那张牌桌上赌客的脸色不这么说。 Peter孙那个金主的公司股价可能也有不同意见。 “被八卦钓来的,什么情况?”弹幕上不停有新来的提问, “Peter孙的东家要黄了?金主要垮台了?” “本来就要垮了, 不然用得着上节目捞金?” “那也毕竟是公司, 那么大一个公司,听说还是医疗方向,瘦死的骆驼不比马大?” “再大的骆驼有什么用,眼看也是人家的了。” “真输光了?赌上头了吗?输给谁都不能输隋驿?” 稍微知道多点的追问:“所以他和隋流氓是真的有仇” “少问几句,挡屏幕。”上面争得热闹, 下面忙着清场,“快快, 看不见了!!” 负责直播的那个摄像助理相当辛苦, 又要假装是非正常拍摄,又要找角度,好不容易才调整好位置, 用酒杯支着手机架稳。 这个角度不错, 牌桌上在剑拔弩张,能看见孙迎的金主风度尽失。 刚才还西装革履的商人, 现在用力撑着桌沿, 西装外套扔在孙迎手上, 赤红眼睛, 死死盯着牌桌对面的人影。 衬衫领口揉皱了,蛮力扯得半开,袖口也乱敞着,像个亡命徒。 而牌桌的另一头,比起对面有点晃眼的灯火通明,光线要昏暗不少。 这是当然的,因为隋影帝要哄漂亮新人睡觉。 这么个习惯从多少年前就养成,很多个当初日常琐碎的片段,很多人其实见过那么风光无限嚣张跋扈的一个人,把什么都摆手轰走,懒洋洋窝在一片无人靠近的安静昏暗里。 隋驿又不喜欢安静、不喜欢睡觉。 手机拍摄的清晰度有限,光线不足的环境就更模糊,弹幕九牛二虎之力清场,才能勉强看清人影。 这么个满是噪点的破清晰度,就又叫人想起电影。 那些专门找氛围的文艺片,轮椅里的人销声匿迹了五年,再回来像是秉性大变,又像是什么都和过去一样。 什么都和过去一样,做什么都气死人地信手拈来,于是都不当回事、都漫不经心。永远能分出只手,轻轻拨弄漂亮新人的发梢。 隋驿的这个习惯,让况星野慢慢学会和相信了,伸过来的手不一定是为了打人。 可能藏着块糖,可能像模像样弄魔术,变出朵餐巾纸花。 也可能什么也没藏,只是忽然想摸一下。 隋影帝手欠,老是毫无预兆动手动脚,起初也不是没被很凶的狼崽子龇过牙:“不给摸?” 很年轻、很凶的况星野嘴硬:“不” 第二个字都没憋出来。 有些小狼崽,白天放狠话,晚上自己睡不着,耷拉着脑袋在门口假装路过一百八十圈。 被隋影帝体贴地问了“什么事”,才总算找到了台阶,磨磨唧唧蹭进门,抱起那只手,放在脑袋上。 “出息。”琥珀色的眼睛笑了笑,边揉边逗他,“以后我不在,自己出门怎么办?” 况星野根本没想过,被揉得舒服了,闭上眼睛:“不出。” 隋驿有戏拍,方便就带着他,不方便带他他就在家等,蒙着祁纠的衣服也能睡着。 有游戏打,有积木拼。 又不会多久。 况星野从没考虑过其他可能,所以也想不起,当时揉他脑袋、轻轻拍着背哄他睡的人,有没有再开口,说了什么话。 有人觉得况星野没在睡。 况星野是没在睡,枕着胳膊,睁着眼睛安静看轮椅里的人。 安静得像是只剩呼吸。 祁纠低头,弯了下眼睛,屈指点点他的睫毛。 漆黑的眼睛有样学样,跟着他学。 况星野抿了下嘴角,摸了摸那只手,垂下眼睛,用额头去碰祁纠的手背。 弹幕第一次出现意见分歧,争着争着就吵起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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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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