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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了意外,你看一眼A4纸上的数据,尤其是出狱原因那一栏。”云屿扶了扶眉头。 这些年,他受制于系统,没有办法探监。只能暗地里关注监狱里面林昼的状况,跟小说里面描述的相差无几,他被人戏称为狱花,被诸位前辈们欺负随意殴打,还有新人觊觎他的身体,他宁死不屈才堪堪躲过一劫。 但现实也不是完全贴合小说,就比如林昼没有被人挖肾,反而是其他地方没有保住...... 花小草初中毕业,认得几个大字,手指在纸上划过,停在出狱原因上面。 他的瞳孔剧烈震动,这特么得,竟然是□□意外切除? 意外?切除?□□? 这也能意外切除! 他不可思议地看向云屿,死气沉沉地说:“云大哥,你玩我呢?当初你说可能少个肾,我想着能在监狱多挨几顿揍,力气练得大一点,床上掐我腰能握住。可是现在呢?我这是要上他,这比我前后自攻还难受!” 云屿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强硬着态度问道:“一句话,干不干?” 他家林昼虽然身体残缺,但是也不能沦落到被他这个小鸭子瞧不起! 花小草失魂落魄,喊道:“我干,我干死他。” “其实可能不用肢体接触,现在不是流行柏拉图恋爱?”云屿提醒道,他本来就对花小草这个弟媳颇为不满意,就他这个浪荡样,肯定不守家。 但是他现在受制于系统,不好亲自出面,只能借着花小草的手拯救林昼一把。 等系统任务完成,他会给林昼留一笔钱,帮他安度晚年,一辈子吃喝不愁。 花小草喜极而泣,丢下文件,死死保住云屿的脑袋,娇嗔:“云大哥,你对我太好了,方便问一下,那个顾北野正常吗,能把我钉在床上吗?” 云屿一言难尽地凝视着他,真诚建议道:“你最好多读几本严肃文学。” “为啥啊?”花小草瞪着无知的大眼睛,呆呆问道。 干这种勾三搭四,红杏出墙,吃里扒外的事儿,还用得着多读几本书,难道是为了在床上跟总裁和林昼无障碍交流文学。 云秘书想得果然周全,不愧是王牌秘书。 云屿干脆利落说:“去你身上骚味,嘴里别动不动都是床上也点屁事儿。” * A市监狱,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双眼看着休息区织毛衣的青年。 手臂上纹着动物园的肌肉猛男小心翼翼地凑在瘦子耳朵边,轻声问:“那位是不是今天出狱,怎么不见他脸上有多高兴?” 瘦子咬着他的耳根说:“你见他入狱的时候有多难过了吗?” 肌肉猛男想了想,摇了摇脑袋。 这青年名字是林昼,他从来没有开口朝任何人说过他的名字,但是整个三区的人都将这个名字镌刻在心里,一提到心里就发颤。 猛男见他的第一眼就兴奋得发颤,他长得壮实,没人敢惹他,说话也有些分量。他带头起哄喊他‘狱花’,林昼只是简单地瞥了他一眼。 林昼长得清纯,眼尾吊到眉梢,斜眼瞅人一眼就像是赤裸裸地勾引,挠得猛男心里痒痒的。 隔天,他就在休息区搭讪林昼,几分钟以后他被狱警抢救成功,紧接着送进了医院ICU,而林昼也在那一天被关在禁闭室十五天。 有人不信邪,非得招惹林昼竖威望,一个个都趴下了。 林昼从此身兼两个响当当的名称。 一个是狱花,一个是狱霸。 猛男看着三区狱霸坐在凳子上认真织毛衣,心里有股说不出来怪异感。 人家电影里的狱霸都是呼风唤雨,热血监狱,搞一搞越狱暴动之类的。 而林昼却总是一副岁月静好,打算在监狱度过晚年的摆烂模样,织毛衣,念佛经,学做饭,看看书,敲点代码。 “话说,新来的还在重症监护室?下半身没了,还猫在医院,不来找他寻仇?”猛男问道。 瘦子冷笑一声,狂热地望着林昼的方向:“就他?要不是他胆大包天,给林昼下药,林昼也不至于废了他。听说他进来的罪名就是跟他下半身脱不了关系,管不了,切了也挺好的。” 猛男手臂上的肌肉抖了抖,半晌儿后纳闷问:“那他怎么还能出得了监狱?” “这个不知道,说来他当时也是被人弄进来的,把他弄进来的人也没有他实质性的犯罪证据。”瘦子说完就不开口了,移开视线,手肘撞了撞猛男。 猛男这才发现林昼正平静地看着他们,匆匆忙忙地落荒而逃。 林昼挪回视线,缠好红色毛线球,将红毛衣放在帆布包。他站起身,抖擞了下贴在身上细微的绒毛。 距离上次见到云屿,已经有三年了。 他知道他派人来照顾他,但是他没有到监狱探望过他,林昼的眼睛暗淡了些许。 可能是有顾北野插手,他哥动作不方便,这样想着,林昼慌乱的心才平静下来。 这三年应该治好了他的病,一开始,他根本受不了几天见不到云屿,脑袋里面胡思乱想着各种阴暗想法。黑屋,电锯,绳索,胶带,还有他哥。 后来这种想法就少见了,当他看书的恶时候,想得是他哥躺在一张铺满阳光的床上,睫毛扑扇着,光点跳跃在上面。 现在,他想起他哥就是在寺庙里,两人一起打坐念佛经。 他想,他应该好得很正常。 十分钟后,林昼穿上了那件黑色的卫衣,三年前有点宽大的卫衣,袖子短了半截。 他大概长高了二十多厘米,身体也更结实了。虽然脸蛋依旧漂亮,可是手臂上的肱二头肌就像是斧头镌刻过样。 他不动声色地摩挲着布料,心底里的小情绪到底还是消散干净了,他不怪他哥三年没有看望过他了。 因为他的卫衣现在穿在他的身上。 监狱门口,云屿带着花小草蹲在不起眼的旮旯处,正门口有一辆宝马。 大约过了一刻钟,林昼单间背着包从监狱走出来,甚至友好地冲里面的警卫说了声再见。 云屿低头看向花小草,说:“看到没,你要是有林昼一般礼貌,我也不至于整天刺挂你。” 花小草没有气急败坏回话,反而死死盯着林昼使劲儿看,那架势恨不得拿着显微镜扫描林昼身上的每个细胞。 云屿纳闷问:“你看什么呢?” “你不感觉他那里没有受伤吗?凭借我阅男无数的经验,就是按理来说裤子不应该那样,你懂得......”花小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云屿顺着他的话下意识地看过去,额,看起来也不太像。这时林昼抬手扶了下书包肩带,露出白得炫目的手腕,手腕上套着一串佛珠。 嘶,这小屁孩儿,别是被人欺负惨了,看破了红尘。要是他决定出家,他这任务可怎么办?还有一想到林昼后半生跟着青灯古佛念经文,他这心脏就抽抽地难受。 “屁话,人家是三年长高了,你看哪儿呢?还看怎么长时间,不怕眼睛里面张□□儿啊,给我闭上。”云屿用力地拍了拍花小草的小脑袋瓜。 怎料这傻孩子竟然喊出了声?! 他们蹲的地方虽然很隐秘,可是距离林昼站着的地方也没有多远,花小草这嗷嚎,引得林昼朝着方向看过来了。 云屿眼疾手快,揪住花小草的衣领就往后颠颠地跑。林昼看着逃跑的两人陷入了沉默,泛着冷光的眼睛里面酝酿着幽暗。 他哥为什么要躲他?
第27章 云屿两人跑得气喘吁吁,等跑到迷路才停下来,放慢脚步。 氧气从鼻腔里面吸上来,脑袋也清醒了,不是他跑干什么? 虽然说系统有限制,但是系统又没特意规定他不能接林昼出监狱,再说了他身边带着花小草呢,他见林昼的理由很充分。 花小草累得大汗淋漓,捂着胸口问:“哥,我们为啥跑呢?你说要带我去见林昼,我还以为你要让我送温暖呢!” 云屿答非所问,糊弄道:“不是就这点运动量,你就坚持不住了?看看你,身上溜了这么多汗,总裁的洁癖症很严重的。” 花小草神秘一笑,暧昧地说:“汗多了好,省了润滑剂的钱。” 云屿被他无时无刻释放的求偶激素气笑了,一时不慎,不小心让原本就放浪的花小草进化过了头。 “总裁喜欢清纯的,高岭之花的那种。你这样跟他说话,他会嫌弃你脏的。”他语重心长地说。 花小草不服气地鼓着嘴,闷声点了点头。 * 王一番从宝马车上走下来,他的手肘撞了下林昼的身子,疑问道:“那边有谁啊?你一直往那里看。” 他环视一周也没发现有人,监狱阳气重,鬼影都没有一个。 林昼扯了下紧绷的袖口,随意说:“兔子。” “奥,监狱待得久,想吃野味了?包在我身上,今天要不是温西和高符文家里有急事,我们非得好好放松放松......你说,兔子可是一个稀罕的动物,假孕发情,一生就是一窝小兔崽子。”王一番不重不轻地说着,语气里面藏着欣喜。 林昼没接话,钻进了车的后位,楚然前面开车,王一番有意坐在林昼身边。 他起初说了很多三年里发生的事情,有的林昼听说过,有的林昼没有听说过。可是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绕不过一个人——云屿,凡是在A市能够叫得上名字的家族。 他们家里总会有一两件事情关系到云屿,他被不少上流社会的街溜子尊称为‘送爱观音’。最近A市还广为流行一句话——‘有云秘书在的地方,就有爱情’。 林昼阖上眼睛,仰躺在松软的汽车后位上,手指轻微地拨弄着手腕上的佛珠,似乎没有在听王一番说得八卦。 可是眉头上拧起的坑洼越来越深,他睁开冷清的眼睛望向王一番,重复了一遍:“有他的地方,就有爱情?云屿的爱人几年多大?” “你不应该先问男的,还是女的吗?”王一番挑了挑眉头,收到了林昼的死亡凝视,还是乖乖地老实回答:“好好好,我交代。他目前应该没有对象,虽然他经常追求圈里的人,没有成功过一对。” 林昼再次阖上眼睛,眉宇间的阴郁散去了大半。 王一番见林昼不接着问下去,只好主动邀功:“哥们几个为了让云秘书为你保留处子之身,不知道废了多大功夫。” “看见没,前面开车的那位。目前是我的官配,要不是当初云秘书对他死缠烂打,这货不拒绝也不接受,态度暧昧。我肯定不会牺牲我自己,来让云秘书守身如玉。”王一番接着说。 “不仅仅是楚然,还有东城区的王库,北城区的段司,西城区的温初,南城区的叶斐。云秘书精力充沛到一下子追四个,累得我们三个到处乱窜。现在温西刚踹了那个段司,高符文正跟叶斐打得火热,我们忙得不可开交,还给人当媒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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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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