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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怎么又要打打杀杀了!? 云屿插话说:“我看林少爷手腕缠着一串佛珠,怕不是日日夜夜在监狱为白先生念佛经。他肯定是遁入佛门,总裁,依我看要不然......” “云秘书说得对,你想要远离红尘,我就偏偏要你孽障缠身。你要是想走,想要离开A市,那就去暮色当鸭子赚钱,赚到一千万,我就将你放你离开。” 总裁截断云屿的话头,将手掌心捏得面目全非的塑料瓶丢在地上,狠狠得踩了一下,整理了下领带走向旋转门。 云屿在系统地疯狂滴滴下,被迫跟在总裁后头,临走前扭头回望看到林昼将总裁踩扁的塑料瓶装进麻袋里。 他焦急地敲系统:「统子,三年过去了,你还记挂着那次投诉?」 系统高冷不吱声,明显耿耿在怀。 云屿问道:「统子,你还差多久能谈恋爱?」 系统愤愤说:「一个月。」 云屿:「要不然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就比如我帮你瞒着上边的系统,你跟主系统再续前缘。你帮我瞒着上面的人,我偷偷接济林昼一个月。」 系统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拒绝说:「算了吧,我只要再等一个月就好。」 云屿诱惑道:「你不是说双休会加强你代码的可移植性和纠正你的代码错误,难道不渴望在你的成年礼上扮猪吃虎,惊艳所有人,然后发表获奖感言,谈谈你来时的路?」 系统考虑了许久,直到总裁站在办公室门前,等着云秘书帮他推开门。 系统出声说:「成交。首先我得说明,我是没有任何私心,也没有接受你的任何贿赂。」 云屿上道夸奖道:「对对对,您是有一个善良而不失纯真的品行。」 期望着傻系统不要被主系统玩到,全文替换。 云屿拍了拍总裁肩膀说:“总裁,我去监督林少爷的行踪,确保他时时刻刻不会离开A市,直到还清你的一千万账单。” 话还未落,就火急火燎地窜出去,独留总裁一人站在没有推开的办公室门前。 他方才就是口嗨一下,让林昼心怀愧疚,时时刻刻就铭记着随之的死,并没有逼人出去卖的意思。 陷入沉思的总裁响起三年前,他曾经暗暗撮合过林昼和云秘书,眼神越发疑惑,像是找到了问题的答案,冷笑一声。 看来这云秘书是爱而不得,想借他的口将林昼锁在暮色,这样身无分文无依无靠的林昼就只能任由云秘书摘采果实。 凭借他家秘书的高超手段,用不了多久就能将林昼迷得团团转。然而云秘书又是一个不安分的人,花花肠子比豪门浪子的都多,林昼迟早被甩。 既然这样,他也不好意思阻挡云秘书追求爱情的权利,顺水人情也不错。 路过的高管见总裁对着一扇关上的门,时而皱眉,时而微笑,变幻莫测。他仔细瞅了瞅,也不见有白色的斑点,总裁的意识流流到哪里去了? 他颤颤巍巍地推开门,低声下气说:“总裁,请进。” 总裁回过神,迈着轻盈地步子走进办公室,这是三年来唯一有趣的事情,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到林昼被甩时失魂落魄的表情了。 高管见总裁如此高兴,疑惑的眼睛又看向房门。 嘶,也没什么啊。 云屿赶回到公司门口时,恰逢林昼驼着背扛着大麻袋离开,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无意间撞到手拿咖啡的职员。 对方低声咒骂了一句,见林昼一副窝囊废的样子,骂骂咧咧地走进公司,遇到云屿的时候,亲昵地打了声招呼。 虽然知道这个职员没有过错,但是云屿还是存着气,哼了一声,直接掠过去。 云屿从他的身后,拍了拍他内扣的肩膀。林昼顿住了脚步,久久不敢回头,他慢慢抬起脑袋,带着哭腔含糊道:“哥,是你吗?” 云屿的心就像是发酵过了头的面团,膨胀且酸涩。三年了,时间不算长,也就3个春夏秋冬。可时间也不算短,林昼已经从一个青涩的少年舒展成青年。 鼻腔发闷,喉咙也有些刺痛,昨日被他压抑的感情瞬间爆发。他从身后扣住林昼的肩膀,脑袋搁在他的颈窝,细细闻着他身上的薄荷香。 “是我,”林昼闷闷地说,“林昼,我好像你。” 不是小屁孩,我好想你。 也不是林昼,你好可怜。 而是林昼,我好想你。 这一声重逢的低喃,林昼等了三年。 他在心里不断地重复着云屿说得这句话,逐渐地喘不上来气,泪水不知不觉间湿润了眼眶。 云屿感受着怀里的人抽噎的颤动,转到他的正面。 林昼的眼睛红肿着,泪水就像是清晨花瓣上的晶莹露珠,手指轻轻一弹,露水便顺着花朵的纹理流了下来。 云屿声音沙哑,打趣道:“瞧,还是跟三年一样,喜欢哭鼻子。” “我才没有,不是我哭的。”林昼别开头,并不像之前装可怜样故意趁此撒娇,他窘迫到脚指甲到宝灵盖红成一片。 云屿捏了捏他的脸颊,宠道:“好好好,是我哭的,是我哭的。” “三年过去,人都瘦了不少。”云屿仔仔细细将林昼打量了一番,心疼说。 肩膀壮实了一圈,长高了将近20厘米,能够俯云屿的林昼默不作声,这在云屿看来是历经沧桑后的沉默。 云屿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慰:“过去的都过去了,你在监狱里受过的伤,吃过的苦,哥都记在心里,等日后哥会慢慢地补偿给你。” “我也清楚你的出狱原因,心里委屈都跟我说。我给你在教堂登记了,等星期三下午,我请假陪你到□□癌互助组,听说去过的人心里都痛快了不少。”云屿絮絮叨叨说了不少。 林昼听到‘□□癌互助组’后,眉角抽搐了几下,没有吭声,听云屿婆婆妈妈说了一堆。 公司门口经过的职员看着滥情的云秘书跟捡破烂的拉拉扯扯,心底里忍不住啐云秘书一脸唾沫。 云秘书,果真是风流人物。 温情完,云屿愤愤说:“狗屁总裁,他竟然让你到暮色这种地方。不过林林,你放心,这些年我存了不少钱,只要你上班我就包下你,保证不让任何人染指你。” 云屿说得信誓旦旦,怕林昼说了不信,贴着林昼的耳朵报了个数。 林昼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问这一笔巨款,云屿到底是用什么渠道得来的。 * 暮色,领班办公室。 领班签字的手都在颤抖。 刚开始云秘书笑眯眯地说他领来一个新人,等他让开身子。他才看清楚这新人面若桃李,骨子里透着怯生生的劲儿。 一瞅就是一个雏儿。 正当他准备吹云秘书一波彩虹屁,才想起来这新人怎么长得这么像林家少爷? 可是那一位不是被顾总送进监狱了吗? 他左手压住颤抖的右手,哈哈干笑了两声,轻咳润润嗓子试探:“云秘书,这新人看着有点眼熟。” “没错,就是林家的少爷。”云屿坦言道。 他特意提到林昼的身份,想着对方能念在林昼是林家还未除名的少爷身份上,对他客气一点。 领班的庞然变了脸色,见云屿递了个眼色,心照不宣似得眨了眨眼。 林昼如今已经是上流社会的阶下囚,顾总如今势大,如今让林秘书亲自送林昼到暮色,肯定是对林昼怨气未消,将人丢到暮色任他受磋磨。 虽然这林昼蹲过监狱,可打眼看就知道他是个窝囊废,长得漂亮,很招变态喜欢。 林家少爷是个潜力股,领班郑重其事地点评道。
第29章 领班眼放精光,拉起林昼的手,认真地端详起他的脸。 嘴唇饱满,上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朝人撒娇,高挺的鼻梁上面是一双清秀的眼睛,眼睛水润,看谁都带着三分真情。 “好啊,好啊。他可真是一个好苗子,不可多得的人才。”领班的赞扬道,有意无意地拍云屿的马屁。 林昼听到这话,心中作恶,嫌恶地盯着那一双手,恨不得当场剁下领班的手腕。 可这话并没听进云屿的耳朵里,他的眼睛落在领班抚摸林昼的那只手上,那只手肥胖油腻,跟林昼骨骼分明的手指完全不同。 领班见云屿没反应,接着说:“既然顾总将他,交给我,我肯定竭尽全力把他打造成暮色头牌,‘好好’待他。” 这话,云屿听进去了。 他愤怒地扒拉下去领班肥胖的手。 啧啧,这话虽然是夸林昼的,可怎么让人听得这样不舒服。 狗屁好苗子,狗屁不可多得的人才,去你大爷的暮色头牌! 云屿将吓得手脚冰凉的林昼护在身后,冷声说:“他只卖艺不卖身。” 这次轮到领班愣住了。 这暮色的鸭子分为三种,第一种是卖艺不卖身,第二种是卖身不卖艺,第三种是卖艺又卖身。 “是吗?”领班惋惜地剜了林昼一眼,说:“可能他就喜欢卖艺卖身的呢,毕竟当少爷当习惯了,开销大。” 林昼突然想起,方才云屿信誓旦旦说他能包下他时坚定的神情,心弦莫名被拨动,卖艺卖身也不是不行。 云屿见林昼受辱似得埋下了脑袋,怒上心头,语气冷得能掉冰碴子:“只卖艺不卖身,这事儿是总裁说的。” 领班见云秘书态度如此坚定,甚至不惜搬出总裁,这才悻悻转移话题:“那这林家少爷能表演什么才艺呢?这技能得写进公司档案里,等客人来了方便挑选。” 云屿看向温吞的林昼。 只听他说:“念佛经。” 领班:........... 林昼:......... 性缩力十足的才艺,谁听谁靡。 顶着压力,领班的不好多言,只得将这才艺写进了人物列表,盖了个戳儿。 领班说是要带林昼去寝室,云屿想了想说:“我记得花小草那屋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领班的猴精,立马笑着配合说:“谁说不是呢,三年了,他的室友换了又换。他总是跟人扯头花,额,也不是说他不好,只是性子比较直。” 领班说着说着见云屿变了脸色,这才忙补救说花小草的优点。 云屿朝林昼点了点头说:“确实,小草人实诚,有的时候说话比较直。” 林昼扬起脸,对着云屿勉强笑了一下,算是回应。 花小草,聊城云麻口村,无父无母,从小寄养在二叔家,做皮肉生意。三年前从村里来投奔云屿,同年开始在暮色上任工作。 林昼在脑袋里面过了一遍花小草的信息,冷呵一声,不就是一个人人可骑的婊子。 他哥凭什么对他怎么好,就因为是老乡?还是这皮肉生意做到了云屿的身上。 林昼恶心得想吐,心烦意乱得很,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手腕上的佛珠,勉强镇定住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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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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