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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段司问他的童年,过去的伤痛和欢乐,分享暗恋时保存的照片。他深情地说,我爱你,连通你的喜怒哀乐和脆弱阴森的一面。温西当时没在意,掏了掏耳朵问,那里大不大? 显而易见,他跟段司的思维跟不在一个层次,段司像是备战高三冲刺高考的学生,说什么文学物理。他就像是色鬼托身,看谁心里都黄黄的,除了林昼和云屿那对奸夫淫夫。 段司见他没有安慰他,也没有过多纠缠,在朋友圈下面发一大堆表情包和控诉的话。 看来是看开了。 温西本应该高兴的心脏并没有意料中的那样愉悦,深呼吸了一个回合准备回到包厢当电灯泡。 路过包厢的时候,听到门缝里传来的猫叫声。 奇怪,这暮色明令禁止养猫的啊? 他走上去,顺着缝隙看过去,一个带着猫耳朵和猫尾巴的男孩正蜷缩在沙发上,像发情的小野猫似得轻喘着,叫着。 电火石光间,温西眼珠子转了转,不知道脑袋里算计着什么。 他歪嘴笑着坐在高符文的右手边,桌下面戳了戳他的大腿。 高符文倒吸了一口冷气,似乎是被温西划过了敏感地带,反应过于强烈了。 高符文开口就喷:“出去一趟,歪着嘴回来,砸得,中风了。” 话里是掩不住的怨气,就像是回到了高中,化学老师允许温西上厕所,但是驳回了他上厕所放风的请求,满满的嫉妒。 温西也不生气,附在他的耳边说着计划。 高符文愣了一瞬间,露出玩味的笑容,看了眼已经毫不客气坐在林昼身旁大快朵颐的云秘书,还有假装无顾可怜碟子堆满了饭菜的林昼,若有所思地点头赞成。 酒足饭饱后,云屿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饱嗝~ 林昼斯斯文文地用卫生纸仔细地擦拭着嘴角。 温西见两人都吃好了,还是不放心,拐弯抹角地问林昼:“木木,你觉得我们吃好了吗?” 林昼吐出:“嗯。” 温西松了一大口气,硬气道:“别以为你吃干净我们吩咐的饭菜,我们就能饶了你。看你细皮嫩肉的,我就不赐你十八个巴掌了。去,给我们云秘书倒杯酒。” 高符文和王一番配合发出‘桀桀桀’的背景声音,像是被触发某一句话的NPC。 云屿还没看林昼的眼眶如何红,林昼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是不是流下来了。 林昼就以极快的速度倒好了红酒,过于干净利落了,他还没来得及看林昼被羞辱后的慢镜头,还没来得及感受心脏被酸液腐蚀的酸涩感。 一位高脚杯递到他的胸膛前,云屿刚打算伸手接过去,就听到温西那个王八蛋兼称A市点子王的温西带头起哄。 “不能用手,要用嘴唇。” “就是,干用手多没有意思。” “快点,林昼,你以为你还是林家的那个少爷吗?” 林昼举杯的手指晃了下,酒杯里里面的红酒荡出了泡沫,陷入了难为情的窘迫局面。 云屿气急了,一拍桌子,对面三人整齐划一抖了抖。 还是王一番稳住了气势:“你一个破秘书想干什么?难不成想起兵造反,我怕顾北野可是不怕你,你再这样,小心我到他那里告你一状。” 虽然说总裁如今对他还好,可是这些少爷们当真到他那里去告状,自己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既然这样,要不然........ 求林昼将就一下? 林昼似有所动,抬眼落在了云屿的红唇上,他刚喝了不少果酒,嘴唇越发的水润艳红。 林昼克制不住地吞咽了口水,喉结滚动。 他沙哑问:“哥,你介意吗?” 介不介意?明明就是委屈林昼将将就了。 奥奥,难道是他刚才劝林昼吃了蒜蓉的菜,他现在问自己对不对蒜蓉味的嘴唇排斥。 云屿摇了摇脑袋,说:“我最喜欢吃蒜蓉凉拌黄瓜了。” 林昼:?! 林昼举起酒杯,灌了一口红酒,凝视着云屿的唇瓣。红晕爬上了他的脸颊,似乎是被口腔里面的红酒染红了。 锁骨连着脖子也是红红得一片,看得云屿莫名得面红耳赤,手脚发热。 就像春天的兔子进入了发情期一样。 云屿顿觉得心惊肉跳,林昼轻轻闭上了双眼,留下了一条窄窄的细缝,似乎是不打算接受亲吻云屿的现实,只模糊得定下嘴唇的大致方位,不愿多看。 云屿的心沉下去了,他此时恨极了自己不是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帅哥,至少让林昼占他便宜,而不是他站林昼的便宜。 林昼的脸颊越来越近,近得可以看到嘴唇的纹路,再过几秒钟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唇纹将会印在他的嘴唇上。 云屿的呼吸有点急了。 但是他感觉这并没有什么,因为这都是兄弟情。 至于他的反应,妥妥就是多巴胺作祟。 他身体僵硬在椅子上,像是被死死地定住,只有眼珠子可以活络,一点点随着林昼的绯红的嘴唇移动。 最后一刻,他闭上了眼睛。 嘴唇上并没有等来意料之外的冰凉,反而是侧颊被温热的唇瓣轻啄了下,转瞬即逝。 他听到‘咕咚’一声,红酒被林昼吞了下去。 他没有品尝到。 大概很甜吧。
第33章 段司,楚然和叶斐赶来的时候,刚好撞见云屿被林昼亲了脸颊。 叶斐性子急,三两步冲上来,将林昼推倒在地,破口大骂:“你就是姓高的,点的男模。” 他上下扫了一眼林昼,赤裸裸的目光带着羞辱的色彩,像是上流社会的专家评估一件民间的瓷碗。 他冷呵一声,蔑视道:“不过如此嘛,你喜欢这口?” 高符文被突然杀出来的姐妹三人组吓得不轻,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否认,紧接着点了点头,后来又摇了摇头。 叶斐冷笑道:“你特么的是不倒翁啊?” 高符文可能是感觉没面子,生硬说:“这么多人看着呢。” 叶斐又是一声冷哼,反问道:“所以呢?” 高符文松垮下脸,赔笑说:“您说得对。” 另一边,段司忧伤的眼睛深情地注视着温西,温柔的眼神能化成一潭春水,让习惯了冰凉刺激的冷水的温西很不适应。 他冷脸说:“你别这样看我,像傻子。” 段司依旧一错不错地望着他,温情说:“爱情总会让人盲目,彻头彻尾地变成一个傻子。” 温西:“.......你是不是有大病?” 段司柔情说:“如果爱你算一种疾病的话,我早已病入膏肓。法国浪漫主义作家说过......” 得了,温西想,他又得备战高考语文作文了,段司就像是一台人型的作文素材库。 楚然则是无奈地朝王一番摊了摊手,低声说:“这都是被云屿的一通电话喊过来的。” 王一番阴阳怪气地说道:“云秘书可真行,一个电话就能召集我们三的对象。以后,我们结婚,云秘书是不是要当主持人啊?” 云屿没听出来话外之音,笑得卑鄙:“你求我,我就答应。” 王一番:........ 桌子上又添了三方碗筷,温西,王一番,林昼和云屿坐在一块,另外三人忐忑地坐在对面,像是被审问的犯人。 叶斐拍桌子,询问道:“高符文,那个狗屁林昼漂亮,还是我漂亮?” 高符文敷衍道:“你你你。” 叶斐接着问:“我聪明,还是他聪明?” 高符文正色,昧着良心说:“你。” 段司深情地看着温西,问:“温哥,你现在在犯罪,根据我国刑法.........” 温西原本的愧疚和心虚顿时烟消云散,斜视道:“废话少说,傻逼。” 段司直男皱眉:......为什么跟叶斐的情况不一样? 最后,轮到了楚然。 楚然直到事情的原位,是不打算说什么的,可是气氛都到那了,只能硬着头皮说:“一番,我支持你追求爱情,我不介意。” 温柔笑道,说:“亲爱的,还是你懂我。我爱你。” 叶斐和段司:......这样显得我们很小心眼。 叶斐心里不舒坦,非得找个人发泄,看着坐在云屿身边的林昼,低声呵斥道:“凑着云秘书这么近,干嘛?勾引姓高的不成,转头来找云秘书当备胎?” 云屿曾经为了系统任务,轰轰烈烈地追求过叶斐,那时候小少爷心高气傲,看不上任何人。虽然说拒绝了他,但是两人也算是结拜成了姐妹。 叶斐自然向着林昼说话。 云屿抢救道:“林昼是无辜的,他从来没有想着勾引我。” 桌上省下的七个人唏嘘不已,各怀鬼胎。 叶斐性子直,什么话都不知道藏着掖着,大刺刺说道:“云哥,你不清楚林昼的底细。我虽然是在国外上的大学,可是林昼的大名,凡是A市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他不仅霸凌过同学,将人搞到怀孕,还赛车出了人命,你不信问问他们三个。那时候听说他们关系特别‘好’,知不道林昼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现在可好了,林昼进了这暮色,就是案板上的鱼肉。那些馋得不行的人,闻见肉味可不就按耐不住,火急火燎窜来了吗?”最后一句话,叶斐白了一眼屁股挪来挪去的高符文。 高符文气得脸涨红,说道:“一派胡言。” 云屿压根不信,说:“林昼不可能欺负同学的,他就是善良得也有些傻,肯定是有人诬陷他了。” 叶斐审视地瞪向高符文,高符文一脸苦相地看向林昼,林昼对望了一眼就塌下肩膀,就是让他自生自灭的意思。 高符文欲哭无泪,认命说道:“是我,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我。我从小就喜欢败坏林昼的名声,可是我真得不是鬼迷心窍,我没有......” 叶斐冷静打断道:“除非今晚你让我上了,要不然我们从此恩断义绝,你个社会败类。” 高符文:做人好难,做某人的兄弟更是难上加难。 叶斐的视线又转到了林昼身上,他的眉毛上调,意味深长说:“我改变注意了,上你多没有意思,屁股硬邦邦的。” 他的手指伸出去,指向埋头不语的林昼,骄矜说:“我今晚要睡他。” 云屿下意识反驳道:“不行。” 叶斐拧着眉毛,嘴唇下撇道:“为什么?” 他从小到大,就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云屿亲亲热热地搂住叶斐的肩膀,套近乎说:“林昼是我认得弟弟,更何况,他在暮色卖技不卖身。” 叶斐额头上的坑洼依旧没有松开,接着问:“他能有什么技艺,表演一个。” 虽然高符文也不知道林昼会什么技艺,可是想着林昼想来辣手摧花的美好质量,还是忍不住提醒道:“要不,就算了吧。今晚你就上了我吧,屁股硬的好,夹得紧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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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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