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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斐想来不领情,胡闹道:“你还说你不喜欢那个小白脸,我不就是让他表演一个技艺嘛。你这就坐不住了?” 高符文只得深深看了眼林昼,期望他等到闹剧结束,能看在他的面子上饶过不知情的叶斐。 叶斐从小到大都是好好学生,没有出入过酒吧KTV,更别提暮色这种登不上台面的地方。 所以当林昼手里拨弄着佛珠,嘴里振振有词低喃着‘南阿弥陀佛’的时候,一时间恍惚,误以为来到了古剎。 他困惑地问云屿:“暮色安排这种节目,客人真得不会萎嘛?” 云屿听得津津有味,问:“你萎了?” 叶斐:“压根没起来过。” 云屿:“反正个我没有萎过。” 叶斐头次审视云屿,没有萎过,他难道对着佛经起来了? 一小时后,包厢内的人听得昏昏欲睡,唯独云屿一人精神抖擞。等林昼停嘴了后,他赶忙递过去一杯白开水,夸夸:“林林,你念得太好听了。” 林昼结果白开水,没有一饮而尽,反而小猫样虚弱般抿了抿,问:“哥,你难不成听到了我念得什么?” 云屿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说:“没,就是单纯想夸你。” 林昼短促地笑了一声,而后收回了笑容。 叶斐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醒神,眼角瞥见所在沙发上睡得香甜的高符文,眉目一横,顿时一点困劲也没有了。 他双臂交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白色板鞋重重地踢向高符文的小腿肚,脚腕上系着一根泛着银光的细链子。 高符文丝毫没有防范,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脚,腾得站起身,张开嘴巴刚准备破口大骂,看到叶斐横眉冷对瞬时就歇了火气,忙着上千赔笑。 云屿叹为观止,这叶斐训狗技术简直堪称鼻祖。 高符文跺了跺发麻的脚底板,小幅度地身了下懒腰,他害怕叶斐闹他。 璀璨的灯光落在了他的手腕上,那也是一根银链子,瞧那款色和样式,八成跟叶斐的是同款。 高符文站定后,感受到一阵冷风,摸不着头脑转了一圈,看到他那好兄弟林昼正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他搞不清楚为何林昼的眼光那样的冰冷,想着大人不记小人过,嘴角挂着一抹微笑准备感化他的亲兄弟。 结果林昼看到他脸上堆满的笑容后,直接别开了头,期间在他的手腕上停顿了一秒。 高符文这个人精能有什么不清楚,这林昼就是心眼小,嫉妒他有娇气在旁,定情信物在手腕。 他林昼有个屁?就连云屿的屁都没有。 高符文故意嘚瑟地朝林昼甩了下前刘海,格外矫情做作地抬起手装作不经意整理头发,不经意露出银色手链。 他的嘴角恨不得裂到耳朵根,叶斐一巴掌糊上去,高符文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 叶斐掐腰,嚷嚷着:“姓高的,也以为你姓高就高人一等。” 高符文不明就里,他也没说他高人一等啊? 叶斐厉声:“你身边有一个贤妻良母典范的我还不够,竟然对着林昼抛媚眼,对着人家的冷脸放闪电,你特么孔雀开屏,扇到我的脸了。” “你真sao”叶斐留下这句话,他转身欲离开,想了想停了下来。 如果他把管不住下半身的高符文留在暮色,这得对暮色的良家鸭子造成多大的安全隐患? 他往回走了两步,恶狠狠地揪住高符文的衣领,冷冰冰地说:“跟我走,你这个发情泰迪狗。” 林昼的眼睛看向身下的人,一对情侣手表,一对情侣耳环,两对情侣戒指,他们口袋里的手机还有三队情侣头像。 而他和云屿什么都没有,一件证明情侣关系的东西都没有。 情侣?他和云屿处对象了吗?好像没有。 他反省了一秒,终于找到了占有云屿的办法,他从那刻起就知道云屿终将成为他的男人。 他幽暗的目光看向毫不知情的云屿,云屿正跟A市三姐妹送别,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没有感知到无辜可怜的主角受看他时粘稠的眼神。 等到一群人都走了,这个包厢就像是遭遇了强盗的洗劫样,酒瓶子东倒西歪。 云屿的手在林昼发愣的眼珠前面晃了晃,担心说:“这孩子,咋成斗鸡眼了?” 林昼的瞳孔猛地一缩,而后紧紧跟随着云屿白嫩的手指。 那里本应该带上一枚镶着碎钻的戒指的。 云屿拍了拍林昼的肩膀,唤回他涣散的视线。 这孩子刚才就眼珠子扒拉着那几个大老爷们,这时候又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可不想林昼能看中那个不是好东西的高符文,那肯定是见到了这么多阳刚之气的男人,产生了深深的自卑心理。 云屿夹紧双腿,尽量让下身藏起来,沧桑说:“昼昼,其实哥跟你一样,那方面不行了。”
第34章 林昼愣住了一瞬,转念一想,照着他哥的脾性,八成是自损来照顾他的情绪。只不过为什么突然转到这个话题了呢? 他没有追问,装作惊讶,脸上浮上一层淡淡的痛苦,眉头轻皱:“哥,怎么会?你的中指不短,手掌温度挺高的,放水逆风三尺,我不相信。” 云屿大惊,林昼脑袋真不错,有理有据说得头头是道,很贴合他的想法,要不是顾忌着他的心情。 他非得扒下来自己的裤子和他的裤子,好兄弟比比大小,不伤感情。 嘶,忘了,林昼的兄弟已经是负数了。 他虚握拳咳嗽了一声,心虚说:“可能是我的底子好,其实那里又短又小.......你哥我害羞,咱们就不谈这个了,咳咳。那啥你知道距离暮色一公里的额地方,有个教堂吗?” 虽然说这A市寸土寸金,但是林昼前十几年浪荡惯了,眼高手低,太子爷长长不下地走路,照理说是不记得这个教堂的。 可是这个教堂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教堂,它是民国的时候建立的,后来大风大浪走了一百多年,竟然每日都有人出入。 就是因为当地市政府利用教堂的场地组织了多个互助小组,方便那些得了癌症的,出监狱的,失足的少年少女,还有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有了合理的名义非法聚集,互诉衷肠。 听听别人的痛苦,让自己快乐一点,这是组织的宗旨。 在某种意义上,林昼这个被割diao的,坐过牢的,沦落暮色的,被家族驱逐的少男,完全匹配这个教堂。 所以林昼不费功夫就搞清楚了云屿的小算计,忍俊不禁地笑出声,刚才因为没有定情信物的遗憾和嫉恨顿时间烟消云散。 他们有老婆们送的东西,可是他们的老婆们可不会陪他们去参加互助小组,尤其是□□癌互助小组。 林昼嘴角扬起的一抹笑意,在云屿面前勉强压制下去。 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蜷了蜷,忍住摸摸他哥脑袋的欲望,轻声说:“我都听哥的。” 好乖!好像rua! 云屿是这样想的,当然也就这样做了。 他举起手臂,右手的中指堪堪只能摸到林昼的头顶,很不顺手。他刚想悄悄踮起脚尖,林昼却微微弯下腰。 更乖了。 他咬紧牙关,之前他把林昼当成他的表弟,出狱后当成亲弟,现在他要给林昼抬抬辈分。 林昼以后就是他的崽崽! 谁都不能欺负他,儿媳妇要想进家门必须得过了他这个公公一关! 至于总裁,还有A市三兄弟就算了,取消儿媳报名资格。 * 是日,教堂门口风和日丽。 云屿昨晚想着给总裁请假,结果总裁跟花小草打得火热,除了保姆给送了两次饭,其余时间总裁没有踏出房门半步。 可怕的花小草,真能干。 他云屿果然眼神狠辣,透过花小草浪荡的外表,看到了他敬业的优秀质量。 热情火辣的花小草倒是把管家爷爷整得忧心忡忡,昨晚他嗓子可得冒烟,下楼喝水的时候正好碰见管家爷爷在客厅唉声叹气,楼上的总裁和花小草种地种得不亦乐乎。 他还以为管家爷爷深夜不睡是因为担心总裁纵欲过度,伤了身子。结果平日严肃的小老头双眼饱含泪水,小声哭诉:“小云啊,你说那个花少爷能不能怀孕啊?” 云屿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这管家看着其貌不扬,背地里应该看了不少双性好孕受的色色小说。 他闪烁其词:“应该不能的吧,花少爷是纯男的。” 他见过。 管家老头一瞬间似乎老了十岁,整个肩膀松垮下来,借着月色都能看见岁月沟壑下的苍老。他沙哑埋怨:“你说说,总裁都是快三旬的人了,还是不能安稳下来。隔壁的王家少爷都三年抱俩,他家的管家还冲我阴阳。我前几年都忍了,想着总裁和白少爷是真爱,后来白少爷惨死,总裁三年没播种。” “更气人的是,王家少爷三年又抱了俩!那可是白生生胖乎乎的小少爷,我一个都没有。终于总裁最近可是播种下地,可是你看看,怎么还是一个只会打鸣不会下蛋的公鸡?”老管家一口气吐出了多年来的苦水。 挺得云屿坐立难安,于心不忍。 老大爷,这本可是古早狗血耽美小说,书里面有个女生出场都很不错了!至于总裁这个核心人物,这辈子是不可能怀有身孕,或者是让他人怀有身孕啦。 虽然云屿是这样想的,可是见到管家先生凄惨的形容,还是忍不住动容了。 “说不定,花少爷的屁股能受孕呢?不是最近特别流行什么生殖腔之类的,我也不是很懂。”他宽慰道。 其实他超懂,为了尽力摸透原著小说的情节安排,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单纯得像一张白纸样的小孩子啦。 他现在是博览群书的读书人,对于生殖腔这种身体架构,他是懂得很多的,可怕说出来会被管家追着问,说出来的话当成圣贤书捧起来读。 果不其然管家听到这句话后,双眼放光,迫切地拉起云屿的手握在掌心。 他脸上有恢复了神采奕奕的神情,承诺道:“云秘书,只要你肯告诉我咋让花少爷能生孩子,今年的优秀职员的称号,我会尽为你争取的。” 云屿的手指直接僵住了,这优秀职员的称号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纯粹是宣告大家‘XXX是一个上好的牛马,退可剜肉,进可挤奶,用得称心如意’。 他赶忙推让:“大可不必,这中荣誉称号顾三最爱。” 毕竟是蝉联好几年的冠军了。 “其实生殖腔这玩意,咋说呢,就得靠时机。不过多给花少爷补点营养品准没错,你瞅瞅都瘦得跟个猴子似的,流浪马戏团都不戴多看一眼的瘦猴子。” “还有就是,心态也很重要。听说花少爷最注重身份,要是总裁能给花少一个名分最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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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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