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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脱脱就是一只死装的毛茸茸的兔子,眼睛里面闪着慌张的光点。 林昼突然觉得嗓子干涩,喉结滚动,鼻翼翕动,深深吸了口气,鼻腔都是云屿草莓味的沐浴味道。 林昼有些晕,可能是醉草莓味了。 云屿扯着满脑子浆糊的林昼风风火火前往下一个互助小组,由于林昼的属性很全面,所以他根本不怕,随便拐进了个教室。 这个教室的人跟方才那个教室里面的人穿衣打扮大大不同。 大多数穿着紧身裤和紧身上衣,一块块壁垒样的肌肉在白色衬衣下朝气蓬勃得吐着热气。 这应该就是流落风尘的少男少女们的互助小组。 嘶,上一个是绝育的,这个是播种的,不得不感慨,林昼真是太全面了。 一去数日,总裁萎靡了,可能是被身经百战的花小草给彻底榨干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裁一怒之下将花小草赶回了暮色,管家先生端着大清早熬好的孕子汤咒骂隔壁王管家。 云屿听到时咋咋称奇,总裁是什么人啊,这人就是一根轴,认定的东西绝不撒口。就是总裁真得打算抛弃花小草,也定然不会将人丢在暮色这种腌臜的地方。 除非他有这个癖好。 花小草二回宫可是暮色这养基场不小的事情,不少花花草草,小鱼小虾都围到花小草身边争破了头想要看花小草的损样。 暮色自建厂来,就很少有七天包退换货的活动。除非是最贵的VIP用户体验了几个月没有兴趣,或者是小鸭子被糟蹋得成样子逃了回来。 普遍都是后者。 旁人原先见花小草野鸭子飞上枝头,别提那个羡慕嫉妒恨了,自从他走后,整个暮色的员工集体萎了。 他们自怨自艾地惆怅着,可这花小草才被总裁领走两个月,临走的时候那个得意的样子,恨得人牙根痒痒。 如今落魄了,自然也有不少人拈酸吃醋,特意过来瞧瞧花小草蓬头垢面,身上青紫遍布,最好被打得头破血流。 云屿闻风赶来,花小草正得意洋洋地给那些塑料姐妹花展示,那些他从总裁屋里顺来的剃须刀,化妆品,浴巾,面粉...... 小鸭一号恨恨试探:“你的脸这么白,是不是被揍得屁滚尿流的,后来撑不住逃回暮色的?” 花小草搔首弄姿地挑了挑眉,专戳那人肺管子:“总裁活大器好,自然是被浇灌的。我这次回来只不过是三天回门探亲,等过一阵总裁看着他那辆家用小型兰博基尼迎我回去。” 小鸭一号彻底崩溃,愤愤跺了跺脚,气急败坏地走了。 站在一边的云屿:本是同鸡鸭,相煎何太急? 云屿虽不说身材高大,可是直愣愣地站在那里,存在感不低。众人见花小草的老乡到了,相互使了个眼色,灰溜溜夹着尾巴逃走了。 云屿瞟了眼花小草护住的战利品,气笑了:“你这是偷人,还是偷家去了?总裁就眼睁睁看着你拿走,还有你竟然连面粉都不放过,那一袋子得四五十斤吧?!” “别胡说,我可是总裁带着进去的,走的是顾家的正门,什么偷人不偷人,”花小草眨了眨眼,狡辩道:“我俩是自由恋爱,他白白日我,肯定会不好意思的,我拿他一点东西,也算是给他一个台阶。” 云屿才不信这套狗屁理论,长臂一捞,压住花小草的脑袋凑近说:“不废话了,这次总裁为啥将你逐出顾家了,你这才没几天吧?” 花小草原本精神抖擞的神情瞬间就萎靡下俩,耷拉着脸蛋,唉声叹气道:“可能是因为我的腿夹着他的腰,缠着他不放他走,偏偏他不行了,还不告诉我。” “我秉持着服务上帝的态度,嗓子哑了还喊‘快来日我’,身体累得动弹不得一点了还能脐橙,最后他跟我说自由恋爱之类的。” “我这不更兴奋了,直接翻身将他压到身下,说‘再硬一下试试’,然后他硬是起不来,最后恼羞成怒直接发飙,指摘我是一个骚贱货。” 花小草皮肤水润,乌黑的眼睛镶嵌在额头下面的坑洼处,整个人的年纪都小了三岁,可怜巴巴问:“哥,你说我是骚货吗?” 云屿有些不忍心虐待儿童,违心安慰道:“当然不是,你就是一个乖宝宝。” 谁道花小草非但不领情,而且相当鄙夷:“哥,你识人的眼光真差,我就是一个可可爱爱的骚贱货啊。” 他是夹着嗓子说的话,一句放浪形骸的坏到他嘴里却甜得发腻。 云屿:..........我的良心被吕洞宾的狗给吃了。 花小草不愧是暮色鼎鼎有名的骚贱货,要是他识的字能超过一千的话,肯定能根据自己的实际经验和现场实验在养基界发表顶刊的,味很纯正。 他马叉虫的本领尤其是在锦衣还乡后越发明显,甚至于跟他同寝室的林昼似乎沾染上了他的某些劣性。 虽然他总是说不上来,可是林昼的变化还是能感触到的。 就比如现在,林昼光着膀子,蓬勃的肌肉深扎在肋骨上,上半身是完美的倒三角,青白色的脊背泛着莹润的光,那是一副诱人犯罪的身躯。 成何体统。 可是偏偏主人公毫不所觉,脸上依旧是那张清纯至极的脸蛋。他的脸蛋染着一团团的红晕,眼睛里是藏不住的自卑,轻声问:“哥,我的这幅身子是不是很丑?” 云屿这才回过神,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连连摇头:“不是啊,这很漂亮。” 林昼原本驼背含胸的上半身似乎是受到了鼓舞,往前探了探,云屿接着听到他嗫嚅道:“可是现在不是流行什么白幼瘦吗?” 云屿夸夸:“在哥眼里,你就是最漂亮的。” 林昼的脸瞬间从粉色的暮霭燃烧成了赤红的夕阳,扭扭捏捏问:“真得吗?哥,你不骗我?” “傻孩子,这个我干嘛骗你?”云屿贪婪地凝视着林昼的肱二头肌,不着痕迹地捏了捏平坦的小腹。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谁自卑,反正个云屿是30%的微自卑。 林昼似乎还是不信,甚至屈起小臂发力,盯着镜子里的上半身看,一下又一下。 云屿的脑袋瞬间就想到了健美大赛里面的选手像台下的各位评委老师展示自己优越的肌肉曲线。 不知道为何,他又想到了发情的大猩猩,开屏的孔雀,求偶的萤火虫,动物的信息素,高中必修N的生物课本,生物的起源,基因的融合...... 殊不知云屿走神过生物课本的林昼,感受着身后热情火热,久久不消退的炽热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 脸上又翻涌起一抹热潮,他特别想要求他哥,他火热的目光能不能收敛点,他的腿有点软....... 花小草还算是有两把刷子。
第36章 花小草宝刀未老,在暮色重新上阵的消息在A市不胫而走。从暮色的厕所隔间到富家子弟声色犬马的包厢,从包厢到总裁手机上的朋友圈。 现在的顾家人心惶惶,佣人走路都是踮着脚尖,静悄悄的,尤其是路过一片狼藉的客厅的时候。 总裁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叉着搭在茶几上,手机上的发亮的屏幕映着总裁阴沉的下半脸,一支忽明忽暗的猩红色烟头随着粗重的喘息亮着,客厅似乎被这蕴含着怒火的喘息声扼住了喉咙,空气都凝住了。 云屿站在总裁的侧右方,等待着这座房子的主人发号施令。 总裁久久才出声,沉吟:“你到暮色走一趟,要是有人敢对花小草那个贱人大不敬,就报上我的名号,顺便把花小草给我抓回顾家。” 云屿现在笃定,总裁对花小草还是有几分兴趣的,真心倒是谈不上,这次几天,日出来的真心? 云屿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将客厅价格昂贵的吊灯打开,白色的灯光瞬间驱散了方才阴鸷的黑暗,挤满了房间。 “总裁,晚上不开灯玩手机,容易得青光眼。”他说着,看向总裁。 他这才看见总裁铁青的下巴,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未及时处理的胡茬,还有一双厚重的黑眼圈。 总裁这幅样子多少有点颓丧了,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总裁被突如其来的灯光闪到眼睛,下意识地用手背挡住直射入眼睛的灯光,不小心扭动腰部,泛着密密麻麻的酸痛。 他心里忍不住咒骂,要不是那个小兔崽子日日夜夜缠着他,他现在的身体也不会如此虚弱。那小子也是穷疯了,竟然将他的剃须刀也顺手拿了过去,导致他现在胡子拉碴,成何体统。 非得寻着他的错处,站在人类至高的道德点上,将花小草这个社会败类好好教育一番。 学不乖就不放出去了,省得危害社会。 云屿去暮色的路上,盘算着一会儿好好跟花小草同志沟通沟通,劝劝他回归金主爸爸的怀抱,躺赢不好吗? 直到他人来到暮色,领班的见他来了大惊失色,眼神东躲西藏,一看就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亏心事,却被人逮了个正着。 云屿狐疑,但是想到暮色原本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也没多说,单刀直入:“花小草在哪儿,总裁让我半份差事。” 怎料这领班的听到花小草的名字,肚子上的肥肉抖了抖,声音也弱了几分,甚至带着歉意? 难不成花小草圆了他先奸后杀的美梦吗? 领班的操着蚊子大小的声音,打哈哈:“我还以为是总裁用烦了,把人丢回了暮色,真没想到小草这么顽强,不是,是有福气,竟然还能得到总裁的垂青......” 云屿等领班的拍完马屁,重复问:“所以他现在在哪个少爷的包厢?” 总裁是A市出了名的三好学生,平常滴酒不沾,不进女色,虽然说种男色,但是这么多年来,除了初中的初恋,那就只剩下花小草这个灵魂交流的对象。 那些A市的纨绔子弟自然稀罕得不行,这下还不得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花小草这浪蹄子给啃了。 不过云屿相信花小草的技术水平,就那些毛都没张齐的小少爷,只要没有太猎奇的癖好,他都能对付上来。 领班得见云屿脸上浮出不耐烦地申请,立刻噤了声,半晌儿后才老实交代:“701包间,房间里面是侯栾。” 侯栾?这人先前是林昼的第一个‘主人’,云屿自然记得,更重要的原因是侯栾跟着暮色有莫大的联系。 侯栾是‘试睡人’,暮色来了新人,不少都是要经‘试睡人’的一夜。要是侯栾觉得不错,暮色老板就会多加提点将人留下来,要是侯栾认为新人性子烈,暮色老板就会将人打发走。 作为身经百战的‘试睡人’,侯栾在暮色可是相当抢手的。侯栾虽然眉眼阴郁,可是也算得上是仪表堂堂英俊潇洒,更何况他话少多金,器大伙好,自然也有不少人舔他。 但是他可能是被富裕的生活压得喘不上来气,只跟生涩的新人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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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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