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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就是种地的次数。” “不过这些都是我看的帖子,并不一定对,您老可以参考一下。”云屿没把话说死。 老管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临走前意识飘忽,嘴里喃喃道:“云秘书,荣誉称号的事情交给我.” 云屿:额.....真不用。 昨晚睡得太晚,导致今天起床的时候没起来,挣扎了半天,还是安安稳稳地躺在了被窝里面,蹭了蹭枕头,抱着玩偶接着睡。 直到睡梦中恍惚看到林昼朦胧的脸庞,这才突然惊醒,嗖得站起身,慌里慌张地穿鞋子,找袜子,脱鞋子,穿袜子,锁门,拿钥匙...... 额,忘记拿家里钥匙,门也被锁了。 上午十点,他风风火火地赶到教堂门口,结果发现林昼还没到,如获新生得松了口气。 他怕他来晚,林昼会胡思乱想。 “请问先生是来参加互助小组的吗?”一声掺杂着笑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云屿扭过上半身,眼前的是穿得人模狗样的西装男,他的头发梳得油光发亮,在火辣的太阳光下显得白花花的,亮得刺眼。 他眼神微眯,真特么刺眼,没抬手挡住眼睛是他最后的礼貌。 西装男显然不清楚他的头会发光,双手抄兜释放雄性魅力,有意压低声音沙哑问:“非常冒昧,不知道能否询问先生来教堂,是为了参加哪个互助组的呢?” 云屿最喜欢斯文败类说话的腔道,直接回怼:“那确实冒昧了,不行。” 西装男嘴角的笑差点没挂住,自娱自乐干笑了两下,见云屿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不装笑了,原本附着热切的眼睛顿时冷了下来。 而后,他死死凝视着云屿,抿直的嘴角逐渐扬起,最后扯出一个开裂到腮帮的微笑,阴寒道:“先生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 云屿掏了掏耳朵,也不知道今天撞什么霉运了,遇到了一个会喘气的神经病。 “啥身份,你爹是王刚?”他懒洋洋地问。 西装男冷笑一声,贴身上去,冰凉的手掌裹住云屿的腰腹,森寒的声音在燥热的空气中弥散:“常家三少。” 常家三少?奥奥奥,就是那个小说里面提都没有提到的常家三少! 云屿面部表情,西装男还以为云屿被他高不可攀的身份震慑到了,褪下手腕上的劳力士,拉过来他的手腕,给云屿带上。 云屿:这人神经病吧,没说几句,就送巨款? 果然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宴席,西装男下一句语出惊人:“要不去五星级酒店转转。” 嘶,劳力士原来是嫖资啊,好家伙,□□都嫖到互助小组了,真特么独特。 “转个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云屿厌恶地摘下腕表,甩到西装男的脸上。 金属制成的腕表在常三少脸上留了下鲜红的印记,继而受重力跌落到水泥地上。 云屿这一嗓子招来了不少人,常三少也是要面子的人,名牌腕表都没来得及捡,匆匆忙忙地落荒而逃。 云屿泰然自若地捡起手表,擦了擦放进口袋,这常三少真不是个好东西,竟然敢乱丢垃圾。 他捡起来应该不犯法吧。 大概过了十分左右,林昼姗姗来迟,他将生锈的二手自行车停靠在阴凉下,眼睛忽闪,飞快地瞟了一眼云屿,又火速撤开。 云屿:? 他摸了摸侧脸,难道是林昼看出来他没用洗面奶洗脸?眼睛糊眼屎丑到他了,想起方才那个西装男对着糊眼屎的他提出□□的请求,也算是有不以貌取人的优秀质量了。 云屿侧身,掏出手机照了照,狗屁没有。 那林昼躲什么?难道是害羞? 云屿踮起脚,拦住林昼的肩膀,笑嘻嘻地拢着人往里走:“林林,你不用害羞,□□癌互助小组的成员都是一路人,他们不会嘲笑你的。” 林昼被动往前走,瞳仁洇了一抹暗色,手指攥紧口袋里的一串佛珠,那是准备送给云屿的。 他哥的手腕上空荡荡的,白得炫目,在他的眼里总是缺点什么。 于是他买了一串同款佛珠,原本他想买情侣佛珠的,可惜出家人没有伴侣。 他的指尖轻微拨动了手串的珠子,跺diao不眨眼的林昼准备上供他的珠子,谁料到云屿从口袋里掏出腕表戴在手腕。 他哥甚至神气地朝他得意一笑:“这表,花了不少钱。” 花得那西装男的钱,可是在小弟面前装B是真爽。 林昼怨毒地瞪着那块表,这种小情绪自然也别敏感的云屿捕捉到了,他拍拍林昼的肩膀哄道:“明天,哥就脱下来,给你戴戴,让你那新室友见识见识啥叫暴发户。” 一天捡到一百万,可不就是暴发户吗? 林昼略微收敛了难堪的脸色,可是眉宇间是遮掩不住的阴郁气息,兴许是知道云屿不会抛弃他,恶劣的本性开始爬出白色的皮肉,在他哥面前蠢蠢欲动。 云屿无可奈何地解开腕表,宠溺笑了笑,林昼阴沉的脸色这才晴朗起来。 不料云屿反手将腕表扣在他的手腕上,温声说:“你喜欢也不用不好意思,直接给哥说,哥又不是小气鬼,难不成还不让你戴?” 林昼气笑了,他什么时候成了穷小子,眼馋crush戴了一块名表,还不好意思开口说。 就那款表,他往常都是看也不看一眼的。 温热的表带贴合着林昼凸出的腕骨,这块腕表经过他哥纯洁得洗涤,似乎被洗去了世俗,看着也不是那样的不值一提。 林昼勉为其难没有摘下来,他哥不知道哪里得来的一块烂表,但肯定不是云屿买的,倒不是不相信他哥的钞票能力,只是他真得买不起。 云屿按着教堂的指示牌,一路走到一扇门前,礼貌地敲了两下,没人响应便直接推门进去了。 结果他迎面撞上了一对丰腴的□□,不错,你没听错,在□□互助小组呼之欲出的胸部,撞得云屿受相互作用力往后反弹,依傍在林昼上半身。 林昼下意识地张开手掌攥紧他的手臂,紧得云屿当场疼得嗷嗷叫,肋骨似乎都要被他勒断了。 “疼。”云屿眼睛湿润,巴巴地望着一脸戒备的林昼。 林昼正恶狠狠地审视着大奶猛男,听到这声娇喘,浑身都僵硬了。眼神从大奶猛男身上移开视线,转移到面若桃红的云屿身上。 云屿此刻的眼睛噙着晶莹的泪水,睫毛根部似乎被潮气浸湿,看着很可怜。 也很好欺负的样子。 一股电流从林昼的脊椎骨向上蔓延,直击宝灵盖。他的脑袋有点晕乎,耳朵嗡嗡的,呆呆问:“哥,你哭什么?” 云屿可是哥要强的男人,理智战胜了疼痛,咬牙嘴硬:“我没哭,就是怕我的骨头搁到你的手掌心。” 林昼的视线挪动到他手掌下的那雪白藕段似得手臂,放轻了力道,轻微摩挲后便彻底松开了。 云屿吸溜了下鼻子,总觉的手臂像是被小猫爪子挠过样,那猫的瓜子勾人的很,挠得他手臂汗毛直竖,忍不住搓了又搓。
第35章 猛男见撞了人,很是愧疚,道歉:“抱歉,我忘记我□□有这么大了。” 猛男身材魁梧如山,古铜色的皮肤包裹着块垒分明的肌肉,每一寸肌肉如刀刻般凌厉,偏偏胸膛前高高隆起,像是怀胎十月的孕妇存满了奶水。 云屿同情地看了眼对方,艰难地咽下津液,说:“理解理解,这很正常。” 猛男热泪盈眶:“兄弟,你人真好。” 云屿轻咳一声:“在片里见过。” 色情片。 而后相顾无言,猛男局促地让开他庞大的身躯,这才露出互助小组的全貌。 大学生志愿者递过两个板凳,云屿和林昼挨着坐在靠近窗户的地方。 云屿扫了眼其他人,并非全都像方才的猛男样,他们大多打着领带,穿得西装革履。 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以至于云屿刚进门的时候,他并没有发现坐在角落里的常三少。 猛男声泪泣下得讲述着他的悲惨经历,众人都向他投来敬佩和怜悯的目光。 “我曾经是一位健美教练,账号上拥有千万粉丝,可是我不知足。我竟然在一个健美比赛上注射违禁药物,我的雄性激素泛滥,雌性激素分泌........” “我是XX大学的教授,年级过了35岁,经历就开始.......” 云屿用手臂遮挡住下身,可能是因为他的diao没有事儿,并不能在这些陈情中感受到快乐,却莫名地背负了一股罪恶感。 一个接一个,最后话筒轮到了林昼手上。 林昼复杂地看了眼云屿,后者抛给他一个安心的表情。 “被刀,切了。”林昼冷冷说。 声音冰得在场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好事者说:“建国之后,不允许自宫。” 林昼漆黑的眼神钉在那人的身上,说:“被人,切了。” 突然后排炸出一道哭声,是穿着紧身西装长得贼眉鼠眼的年轻人,哀嚎道:“兄弟,我也是。被人割掉,入药了,听人说,我的东西还被人切片了!!!” 他奶奶的,云屿的屁股坐不住板凳了,一想到林昼身体的一部分被人切片,他就怒火冲心,恨不得勇闯监狱,剁了那些人的项上人头! 林昼见云屿脸色阴沉得像一潭黑水,明知故问道:“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有什么心事吗?” 云屿咬牙切齿:“想,杀,人。” 林昼的嘴角勾起一抹笑,转瞬之间又收回那一副单纯的绿茶脸下。 一个小时后,互助小组解散,云屿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 林昼瞧见他脸上未干的泪痕,眼眶红红的,肩膀打着抖,兀自提起一口气。 他错愕想,是不是说得过头了?瞧,都把他哥心疼哭了。 虽然是这样想得,但是他内心深处却是恶劣地想要云屿哭得更加凶狠一些,更加在意他一些。 林昼的手掌搭在他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就是是在撸一只受伤的幼崽,手掌小幅度地摸索着那一根根坚硬的骨头,直到云屿轻颤的肩膀逐渐平稳。 他才温和道:“哥,不哭了?” 云屿早就不哭了,可是脑袋抵在林昼的肩膀上,一动不动地自暴自弃,羞红了脸。 他可是阳刚猛男,懊悔方才没控制住眼泪,如今在小弟面前简直没有脸面见人。 脸蛋在林昼的颈窝猛地蹭了蹭,力道很猛,有意折腾对方,后者的手掌虚虚护住他的脑袋。 半晌儿后,云屿挣脱他温热的怀抱,理直气壮辩论道:“谁说我哭了,我没哭。就算哭了,那也是铁汉柔情!” 云屿可能是因为刚刚哭过,脸上红晕未消,眼眶潮湿水润,像是剥了皮的大葡萄渗着汁液。偏偏他辩驳的时候胸膛竭尽全力往上挺着,脑袋也是抬到了奇葩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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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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