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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靠山屯，空气清新，带着泥土的芬芳。 不少村民已经扛着农具准备下地了，看到他们俩一起出门，纷纷热情地打招呼。 “大牛，季知青，上山啊？” “是啊，叔，去转转。”霍北难得地回了一句。 “你们俩可真是形影不离啊，感情好！”一个大婶笑呵呵地说道。 季星然：“……” 霍北：“……” 两人嘴角同时抽搐了一下。 演的，都是演的！ 但这话，他们也只能在心里咆哮。 进了山，霍北明显自在许多。 他凭借着记忆，带着季星然往山楂树比较集中的区域走。 “这一片，以前秋天原主常来。”霍北指着前方一片山坡，“那边的山楂树多，而且结的果子也大。” 季星然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山路崎岖，但植被茂盛。 他注意到一些眼熟的植物，有些似乎在孙掌柜那里提到过。 “除了山楂，这附近还有别的能用的东西吗？”季星然问道，商业雷达开始运转。 霍北想了想：“有些野菜，不过不值什么钱。药材的话……我不认识多少。” 季星然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眼下，先把山楂干的事情理顺了再说。 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来到了一片向阳的山坡。 果然，这里稀稀疏疏地长着不少山楂树。 树上的山楂还是青绿色的，只有个别几颗微微泛着点黄。 “就是这里了。”霍北停下脚步。 季星然走近一棵山楂树，伸手摘下一颗青涩的果子，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酸涩气息。 “嗯，长势确实不错。”他评价道，“等到秋天，这些应该都能成熟。” 他转头看向霍北：“我们今天的主要任务，是摸清楚这些山楂树的分布范围，大概估算一下产量，以及……思考一下采摘和初步处理的方案。” 霍北看着季星然一本正经地分析着，仿佛他们不是在讨论几棵野山楂树，而是在规划一个价值千万的项目。 这家伙，真是到哪儿都改不了这股总裁的劲儿。 “分布的话，这附近几片山坡都有，再往深处走，应该还有。”霍北说道， “产量……不好说，得看当年的雨水和光照。” “至于采摘，直接上树摇，或者用长杆子打下来。” 季星然微微蹙眉：“摇和打，果子容易损伤，影响品相。而且，直接掉在地上，也容易沾染泥土，增加清洗难度。” “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一颗一颗摘？”霍北觉得他有些吹毛求疵。 “如果量不大，一颗一颗摘是最好的。”季星然坚持，“品控是第一位的。我们要做的是商品，不是自己随便吃吃的野果。” 霍北撇撇嘴，没反驳。 他知道，跟季星然争论这些细节，最后多半是他被说服。 “那初步处理呢？”霍北问。 “清洗，去核，切片，然后晾晒。”季星然条理清晰地说道， “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场地进行晾晒，既要通风向阳，又要防止牲畜和灰尘污染。” “村里打谷场倒是空旷，不过人来人往的……”霍北有些犹豫。 “我们自己的院子太小。”季星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或许，可以跟队长商量一下，借用一下队里闲置的空地，或者……找个相对偏僻干净的山坳。” 两人一边讨论，一边在山坡上仔细查看。 季星然不时停下来，用带来的小本子和炭笔记录着什么。 霍北虽然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但看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倒也没有出言打扰。 不知不觉，日头渐渐升高。 就在他们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季星然突然“咦”了一声，停在了一处不起眼的草丛边。 “怎么了？”霍北凑过来。 季星然指着草丛中几株叶片边缘带着细密锯齿、开着淡黄色小花的植物。 “这个……好像是金银花？”他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孙掌柜上次提过，金银花是清热解毒的常用药材，药铺也收。 霍北对这些花花草草没什么研究，只是看了一眼：“不认识。能换钱？” “如果真是金银花，那就能。”季星然眼睛亮了亮，“而且，现在正是采摘的好时节。”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草叶，仔细辨认着花朵的形态。 就在这时，季星然感觉脑海中又传来了那种轻微的“叮”的一声。 他心中一动。 难道……这就是“合作增益”的效果？ 因为他们真心为了共同的山楂目标合作，所以触发了“心有灵犀”状态，更容易发现机遇？ “我们采一些回去，让孙掌柜看看。”季星然当机立断。 霍北没意见，反正多一样东西，就多一条路子。 两人小心地采摘了一些疑似金银花的花朵，用干净的布包好。 意外的发现，让季星然心情好了不少。 看来，这个“冤家路窄同心协力”Buff，也不全是坏事。 只要他们能控制住不“内斗”，这“合作增益”说不定能给他们带来不少惊喜。 下山的路上，两人的话都比来时多了一些。 “如果这些真是金银花，那我们以后上山，又多了一项收入。”季星然心情颇好地说道。 “嗯。”霍北应了一声，脚步轻快了不少。 “山楂的初步加工，工具也是个问题。”季星然又开始琢磨，“去核和切片，如果纯靠手工，效率太低了。” “不然呢？这破地方哪有什么好工具。” “或许……可以自己动手做一些简易的。”季星然的思维开始发散。 回到村里，他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道去了霍振国队长家。 他们需要跟队长打个招呼，探探口风，看看能不能在秋收后，借用队里的打谷场或者其他空地晾晒山楂干。
第18章 厨房炸了！死对头被迫合作，差点把自己毒倒！ 从霍振国家出来，天色已经擦黑。 那块晾晒场地的事，霍振国含糊其辞，只说队里要用，秋收后也未必有空闲。 两人心里都清楚，这是没戏。 回到土坯房，屋里光线昏暗。 霍北去点煤油灯，季星然则坐在桌边，眉头微锁。 “队长那边，指望不上了。”霍北的声音有些沉闷。 季星然嗯了一声，指尖在粗糙的木桌上轻轻敲击。 “晾晒山楂干，需要的场地大，周期也长，确实不方便。” 他看向霍北，对方刚点亮油灯，火苗跳动着，映着他轮廓分明的脸。 “不过，我倒是有个新想法。” 霍北挑眉，示意他继续。 山楂这东西，村里和附近山上确实多。 秋天一到，红彤彤的挂满枝头，除了少数被孩子们当零嘴，或者有些人家少量做成【山楂干】，大部分都烂在树上或者掉地上，太浪费了。 “山楂开胃消食，味道酸甜，如果能加工一下，做成方便保存和携带的零食，应该会很受欢迎，尤其是孩子和女人。”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霍北的反应。 “比如，我们可以尝试做成【果丹皮】，或者【山楂条】、【山楂糕】之类的。” 霍北对这些名字有些陌生，他只知道山楂酸，糖葫芦甜。 “零嘴？”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 “这东西……能卖钱？”霍北瑁的眉头拧了起来。在他看来，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不顶饿，不实用。 季星然点头，语气笃定：“肯定能。”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些声音。 “你想想，现在物资匮乏，孩子们有几个不嘴馋的？供销社里卖的糖果点心，又贵又少，普通人家哪里舍得天天买？” “如果我们能做出好吃不贵的东西，肯定有市场。而且，山楂这东西，除了费点人工，几乎没什么成本。” 霍北的表情松动了些，季星然说的，确实是实情。 但他紧接着想到了更深一层，脸色又凝重起来。 “做是能做，” “可我们偷偷摸摸搞这些，这不是正经路子。万一被人发现，说是‘投机倒把’，割资本主义尾巴，那可是要挨批斗的。” 这年头，政策风险是悬在每个人头上的剑。 他可不想因为这点“零嘴”，把自己和季星然都折进去。 季星然赞许地看了他一眼，这糙汉总算不是只会用拳头思考。 “你说的对，这的确是最大的问题。” 他早就考虑过这一点。 “所以我们初期规模不能大，甚至不能直接拿到集市去卖。” “先小批量试制，成品出来了，我们自己先尝尝，也分给左邻右舍交好的几户，比如婶子家，听听他们的反馈。” “如果东西确实受欢迎，我们可以先以‘换取生活必需品’的名义，比如换点鸡蛋、布票什么的，在相熟的人之间小范围流通。” “等到东西的口碑做起来了，再想办法，看能不能跟供销社搭上线，让他们来收购。如果能走通这条路，那就名正言顺了。” 霍北听着，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 这样操作，风险确实小了很多。 “听起来……好像还行。”他嘟囔了一句。 “那就这么定了？”季星然追问。 “先试试吧。”霍北最终点了头，“先从最简单的【山楂条】开始？” “可以。”季星然应下， “你负责去采集山楂，越多越好，挑那些熟透的，个大饱满的。” “我来负责回忆现代【果丹皮】和【山楂糕】的制作流程，根据我们现有的条件进行改良。” 第二天，霍北起了个大早。 他没带柴刀，只背了两个大大的背篓就上了山。 临近中午，霍北回来了，肩上扛着满满两大筐红彤彤的山楂果，额头上渗着汗珠。 “都在这儿了。”他将背篓往地上一放，发出“嘭”的一声。 山楂个大饱满，颜色鲜亮，看着就喜人。 季星然走过去，拿起一颗看了看，满意地点头。 “不错，辛苦了。” 接下来，就是繁琐的清洗和加工。 季星然指挥霍北：“先把山楂倒进木盆里，用水仔细清洗干净，尤其是蒂把那里。” 霍北一个当惯了霸总的人，劈柴打猎倒是可以干，但是对着一堆小小的山楂果，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他大手一捞，胡乱搓洗几下，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轻点！别把山楂捏烂了！”季星然在一旁皱眉。 霍北动作僵硬地放缓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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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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