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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有两只肥硕的灰毛兔子! 他眼神一亮,迅速出手,干净利落地将两只兔子敲晕,用藤条捆了起来。 “有肉吃了!” 季星然也看得眼睛发亮。 肉!在这个年代,可是稀罕物! 不仅如此,季星然还在一处背阴的潮湿地带,发现了几株品相不错的野生菌菇, 根据原主记忆,这是可以食用的美味。 更让他惊喜的是,他还找到了一小片益母草和几株蒲公英。 原主季小然的记忆里,这些都是可以入药的草药,村里偶尔会有人采来换点零用钱或者给自家用。 “这些草药,或许能派上用场。”季星然将草药小心地收好。 两人满载而归。 回到那间破屋,霍北熟练地开始处理兔子,剥皮、去内脏,动作一气呵成。 季星然虽然十指不沾阳春水,但在霍北的“指导”,开始学着洗菜、烧火。 虽然烟熏火燎,弄得灰头土脸,但他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很快,兔肉的香味混合着野菜的清香,从那口破锅里飘了出来。 两人围坐在桌旁,看着锅里炖得烂糊的兔肉和野菜,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是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后,吃上的第一顿像样的饱饭。 虽然调料只有一点点盐,但兔肉的鲜美和野菜的清甜,却是他们从未品尝过的滋味。 吃饱喝足后,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季星然看着霍北那张被油污和汗水弄得有些花,却依旧英俊硬朗的脸,突然觉得,这家伙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至少,动手能力比自己强多了。 霍北瞥了一眼季星然。 娇气, 但脑子确实好使,那些野菜和草药,要不是他提醒,自己还真不一定能找到。 “那些草药,你打算怎么办?”霍北问。 “看看能不能卖给村里的赤脚医生,或者直接卖给有需要的人。” 季星然盘算着,“我们现在太穷了,必须想办法赚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霍大牛!季知青!你们在家吗?”是生产队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 霍北起身去开门。 队长霍振国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太好了,你们都在!出事了! 王家那小子发高烧,浑身抽搐,卫生所的赤脚医生说可能是惊风,但手头缺几味退热解毒的草药,问遍了村里都没找到! 我记得季知青你懂点医理,你们今天上山,有没有采到什么草药? 季星然和霍北同时一怔。 他们采到的那些草药,其中就有蒲公英,是清热解毒的良药。 这难道是……他们改善名声、赚取第一桶金的机会? 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光亮。
第4章 神来之笔救幼童,堂屋飘香谢恩人 霍振国话音刚落,季星然和霍北几乎同时想到了他们刚采回来的蒲公英。 这可真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蒲公英我们采了一些。” 霍振国大喜过望:“太好了!快!跟我去王家看看!” 王家院子外,此刻已是人头攒动。 凄厉的哭嚎声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正是王家那小子的娘,一个平日里还算爽利的妇人, 此刻却哭得肝肠寸断,瘫坐在地上,任谁也拉不起来。 “我的儿啊!你睁开眼看看娘啊!” 院内,王家男人王大柱蹲在地上,抱着头,一个劲儿地用拳头捶着自己的脑袋。 屋里,村里的赤脚医生张郎中正满头大汗地给炕上躺着的孩子施针,可那孩子面色青紫,牙关紧咬, 小小的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张郎中擦了把汗,最终颓然地摇了摇头,对着王大柱的爹,王老汉,叹气道: “老哥,准备后事吧,这娃子……怕是挺不过去了。” 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王家奶奶当场就哭嚎着要晕过去。 季星然被霍北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挤进了人群。 他一眼就看到了炕上孩子的惨状,高热、抽搐、意识不清……现代医学中对于高热惊厥的急救知识瞬间涌上心头。 他推开挡在身前的人,“让我看看,可能是高热惊风,如果处理及时,或许还有救。” 他这一开口,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 王小栓的奶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抹着眼泪,一听这话,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指着季星然就骂: “你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白脸知青懂个屁!我家小栓都被张郎中判了死刑了,你还想来祸害我孙子不成?扫把星!” 霍北本就不耐烦这种吵嚷,更不想多管闲事。 他瞥了一眼季星然,这家伙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但转念想到那个该死的“合作增益”Buff,又看到季星然那副虽然虚弱却异常坚持的模样,心中莫名一动。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了季星然和王奶奶中间,一把将咋咋呼呼的王奶奶扒拉到一边,声如洪钟: “让他试试!小栓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霍北这条命给他偿!” 他身上那股子从战场上带下来的煞气,配合着他此刻凶狠的眼神,竟让哭天抢地的王家人都一时噤了声。 季星然心中微动,没想到霍北这糙汉竟然会帮他说话。 他迅速定了定神,对着王大柱和霍北道: “蒲公英,车前草,还有青蒿,你们分头去附近田埂,水沟边找,要新鲜的!蒲公英连根都要,车前草要叶子,青蒿要嫩尖!” 他快速地描述了这几味草药的形态特征,又补充道:“霍北,你跟我采过蒲公英,应该认得。王大哥,你仔细听好……” 他特别强调了采摘部位和辨识要点,生怕他们弄错。 霍北虽然心里嘀咕季星然是不是真懂这些,但人命关天,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冲。 王大柱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抹了把脸,跟着跑了出去。 其余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也被这紧张的气氛感染,纷纷主动帮忙。 不多时,霍北第一个回来,手里攥着一大把带着泥土气息的蒲公英和几株车前草。 王大柱和其他人也陆续找回了一些。 季星然指挥王家女人用干净的井水将草药反复清洗干净,又找来村里捣蒜用的石臼,让霍北把清洗干净的草药放进去用力捣烂。 霍北力气大,几下就将草药捣成了墨绿色的糊状。 季星然凑近闻了闻,又仔细看了看颜色,确认无误后,才让王家女人取来一块干净的细棉布。 他亲自将药糊包在棉布里,用力绞出草药汁液,滴进一个小瓷碗里。 做完这些,原主这具破败的身体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季星然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头晕眼花,身形控制不住地晃了晃。 一只粗糙却有力的大手及时从他身后扶住了他的胳膊,是霍北。 触手一片冰凉,霍北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季星然稳住身形,端着那小半碗深绿色的药汁,走到炕边。 王小栓依旧牙关紧闭,药汁根本喂不进去。 季星然让王大柱帮忙轻轻捏开孩子的下颌,他则用一个小勺,小心翼翼地将草药汁液一点一点地喂进王小栓的嘴里。 他自己也是第一次用纯草药进行这种急救,说实话,心里也没百分百的把握,全凭着现代医学知识和那一点点原主的模糊记忆在支撑。 草药汁刚喂下没多久,异变陡生! 炕上的王小栓突然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眼睛也开始往上翻白,嘴角甚至溢出些许白沫。 “啊!我的儿啊!” 王小栓的母亲尖叫一声,就要扑上来,被眼疾手快的霍北一把拦腰抱住。 “放开我!你们害了我的儿啊!” 季星然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冷汗从额角渗出。 但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慌!这是药力在冲击病灶,是正常反应!按住他的手脚,千万别让他伤到自己!” 周围的村民们也都吓坏了,窃窃私语声四起。 “这……这是咋回事啊?咋更严重了?” “我就说这城里来的知青不靠谱吧……” 张郎中也凑过来看了一眼,连连摇头:“哎,怕是不行了,这是回光返照啊!” 季星然紧紧盯着王小栓,心提到了嗓子眼。 霍北则死死按着王小栓的肩膀,目光复杂地看着季星然。 这家伙,到底行不行? 约莫过了一刻钟,就在众人几乎要绝望的时候,王小栓剧烈的抽搐竟然渐渐缓和了下来。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但比之前平稳了许多,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原本青紫的脸色似乎也退去了一些。 又过了一会儿,他紧闭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虽然眼神还有些迷茫,但那一声虚弱至极的“娘……”,却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王家人的耳边,也炸响在所有围观村民的心头。 “小栓!我的儿!你醒了!” 王母挣脱霍北的桎梏,扑到炕边,喜极而泣。 王大柱和王老汉也激动得老泪纵横,对着季星然和霍北就要下跪。 “恩人!救命恩人啊!” 霍北眼疾手快地将他们扶住。 王小栓的爹,王大柱,激动得语无伦次,转身就冲进里屋。 片刻之后,他手里捧着五个用红纸小心垫着的鸡蛋,另一只手还抓着一小包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红糖,不由分说地塞到季星然怀里,声音哽咽,眼圈通红: 季知青,霍兄弟!这点东西不成敬意,你们就是我们家小栓的救命恩人! 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王大柱的地方,上刀山下火海,绝无二话! 季星然推辞了几下,见对方态度坚决,只好收下了这份沉甸甸的谢礼。 鸡蛋和红糖,在这个年代,可是顶顶珍贵的补品了。 他捧着鸡蛋和红糖,入手微温,心中百感交集。 来到这个陌生的时代,第一次,他感受到了被人如此真挚感激的滋味,这与在商场上签下亿万合同的成就感截然不同。
第5章 善名初扬,死对头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了! 霍北站在一旁,看着季星然。 这家伙此刻脸色苍白得像纸,额头上还带着未干的汗珠,怀里抱着那几个鸡蛋和一包红糖,看上去有些狼狈, 但那双总是带着挑剔、疏离眸子里,此刻却像是被洗涤过一般,竟有一丝如释重负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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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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