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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季星然的脑子有点短路。 “嗯。” 霍北说完，还真的对着那红痕，轻轻吹了口气。 温热的气息，直往季星然的感官里钻。 他只觉得手腕上那块皮肤，像是被火燎过一样，迅速升温，连带着耳朵尖都有些发烫。 霍北吹了几下，又用拇指在那红痕周围轻轻摩挲。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 季星然的心跳有些不受控制。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还是…… 他不敢深想。 “行了。”霍北松开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硬邦邦，“小题大做。” 季星然收回手，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刚才被握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霍北的温度和触感。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那一点不自在：“霍总真是多才多艺。” 屋内的气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治疗”而变得有些微妙。 煤油灯的火苗依旧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夜渐渐深了。 霍北瑁翻了个身，背对着季星然。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听到季星然平稳的呼吸声。 平稳得让他有些烦躁。 “喂。”霍北突然开口。 季星然没有立刻回应。 “霍三狗要是夜里来摸索，我们分开睡，会不会让他起疑？”霍北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季星然沉默了几秒。 这话，问得倒是有几分道理。 他们夫妻就算白天“吵”得那么凶，晚上也应该哄，如果楚河汉界分明，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而且……霍北的怀抱…… 很温暖，竟然让他有些……贪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季星然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一定是疯了。 “你想怎么样？”季星然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为了计划，”霍北顿了顿，“今晚……将就一下？” 将就？ 说得轻巧。 季星然在黑暗中翻了个身，面朝霍北的方向。 他看不到霍北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霍总倒是考虑周全。” “毕竟，不能让我们的‘心血’白费。”霍北意有所指。 季星然不再说话。 土炕上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过了一会儿，霍北动了动。 他朝着季星然的方向挪了挪。 季星然能感觉到。 他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霍北的胳膊伸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试探，搭在了季星然的腰上。 季星然的身体瞬间绷紧。 “别误会，”霍北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演戏演全套。” 演戏？ 霍北的身体很暖，像个火炉。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坚实的肌肉线条，和那强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敲在他的心上。 季星然没有推开他。 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计划。为了让霍三狗彻底上当。 而且，这鬼天气，晚上确实有点凉。 霍北的怀抱，很暖和。 霍北见季星然没有反抗，胆子也大了一些。 他将季星然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没有了昨夜的意外和慌乱，这一次，是清醒状态下的光明正大。 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对方的体温，对方身体的每一寸轮廓。 季星然的脸颊有些发烫。 他能闻到霍北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皂角的清香，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安心的感觉。 安心？ 他对他的死对头，产生了安心的感觉？ 季星然觉得自己一定是哪里不对劲了。 霍北也好不到哪里去。 怀里的人很瘦，却奇异的柔软。 季星然的发丝蹭在他的下巴上，有些痒。 他甚至能闻到季星然身上那股清淡的、说不出的好闻味道。 不像女人身上的香粉味，也不像他自己身上的汗味，就是一种……很干净，很清爽的味道。 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这他妈的算什么事！ 他一个雷厉风行的总裁，竟然抱着另一个男人，还是他的死对头，感觉……还不赖？ 一定是这七十年代的生活太苦闷，把他给憋坏了。 “睡吧。”霍北的声音有些哑。 “嗯。”季星然从鼻腔里应了一声，把脸往霍北的胸膛埋了埋。 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霍北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土屋里，只有彼此交织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弥漫。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下几缕清辉，照在土炕的一角。 季星然的唇角，在无人看见的黑暗中，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霍北却突然开口：“季星然。” “嗯？” “明天那图纸，你确定他能看懂？” “看不懂才好。”季星然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意，“越是看不懂，越显得高深莫测，他才会越珍惜，越想据为己有。” “也是。”霍北不再多问。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悠长。 似乎是睡着了。 霍北低头，看着季星然在黑暗中模糊的侧脸轮廓。 这张脸，十分很漂亮，七分疏离，跟现代容貌没什么差别。 此刻，却安静得像个孩子。 他伸出手，想拨开季星然额前散落的碎发。 指尖刚要触碰到对方的皮肤，却又猛地顿住。 霍北，你他妈在干什么！ 他在心里暗骂一句，悻悻地收回手。 然后，闭上了眼睛。 只是，今夜，注定又是一个难眠之夜。 至少，对某些人来说是这样。
第31章 夫夫白天互殴搞事业，晚上抱着取暖当影帝！ 天刚蒙蒙亮，季星然便醒了。 身侧的霍北依旧睡着，呼吸均匀，一只手臂还习惯性地搭在他的腰上，像昨夜一样。 季星然小心翼翼地挪开那条沉重的手臂，悄无声息地下了炕。 昨夜那个看似为了“演戏”的拥抱，却让他莫名地睡了个好觉。 或许是霍北的体温驱散了寒意，或许,,,,,,,。 院子里，晨雾尚未散尽，带着秋的凉意。 季星然简单洗漱完毕，开始准备早饭。依旧是稀粥配野菜，寡淡无味。 霍北醒来时，季星然正坐在灶膛前，往里添柴，火光映着他清瘦的侧脸，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感觉。 这个念头让霍北自己都觉得荒谬。 “今天，霍三狗那小子，估计会忍不住。”季星然头也不抬，声音平静。 霍北“嗯”了一声，走到水缸边洗漱。 昨夜的亲密接触，让两人之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那张‘秘方’，”霍北擦了把脸，“你打算怎么给他？” “不给。”季星然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木灰，“让他自己来‘拿’。” 霍北挑眉。 “昨晚那场戏，只是个引子。今天，得让他亲眼看到这宝贝有多重要，多值得他冒险。”季星然唇角微勾。 吃过早饭，季星然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那张写满了“天书”的泛黄草纸，煞有其事地在桌上摊开，又拿出炭笔，对着上面的“鬼画符”涂涂改改。 霍北则搬了条小凳子，坐在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地磨着柴刀，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院门口。 “季星然，”霍北突然开口，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警告，“这东西要是真被他拿去瞎搞，惹出什么乱子……” “乱子？”季星然抬起头，表情无辜， “能有什么乱子？不过是多费些山楂，多熬坏几口锅罢了。难不成，他还能真炼出金丹来？”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倒是霍总，一会儿可得配合好。别让他看出破绽。” 霍北冷哼一声：“用不着你教。” 两人正低声交谈，院门口，一个瘦削的身影果然探头探脑地出现了。 是霍三狗。 他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见院里只有季星然和霍北两人，便壮着胆子，趿拉着破布鞋走了进来。 “大牛哥，小然哥，忙着呢？”霍三狗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盯着季星然桌上的那张黄纸。 上面那些弯弯曲曲的符号，还有季星然刚才那副专注研究的模样，都让他心里痒痒的。 季星然像是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就要把草纸收起来。 “你来干什么！”霍北“霍”地站起身，手里的柴刀“哐当”一声拄在地上，凶神恶煞。 “哎，大牛哥，别生气，别生气，” 霍三狗连连摆手，眼睛却没离开那张纸，“我就是路过，路过。小然哥，你这是在画啥呢？神神秘秘的。” 季星然将草纸往怀里一揣，脸色有些发白，语气却强硬：“不关你的事！这是我们家的东西！” “哎呦，小然哥，瞧你这话说的，”霍三狗嬉皮笑脸地凑近一步， “咱们都是亲戚，有什么好东西，也让兄弟开开眼界嘛。” “滚！”霍北一把将季星然拉到身后，怒目而视，“再不滚，我打断你的狗腿！” “大牛哥，你这就没意思了，”霍三狗缩了缩脖子，却不肯走， “我可听说了，小然哥这【山楂条】的方子，金贵着呢！藏着掖着，不怕发霉啊？” 季星然从霍北身后探出头，似乎有些气急，又有些慌乱：“你胡说！什么方子！就是随便做着玩的！” “随便做做就能比供销社的糖还好？”霍三狗撇嘴，一脸不信，“小然哥，你就别瞒着了。这方子，你要是肯教我，我保证……” “呸！谁要教你！”霍北一口唾沫啐在地上，“你这种好吃懒做的东西，也配学这个？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他作势就要去拎柴刀。 霍三狗吓得一哆嗦，但看到季星然那副紧张地护着怀里东西的模样，心里更加笃定那草纸上写的，定然是【山楂条】的秘方！ “行行行，我走，我走还不成吗？”霍三狗讪讪地笑着，一步三回头，目光依旧贪婪地在季星然怀里逡巡。 等人走远了，霍北才“呸”了一声：“狗改不了吃屎。” 季星然却像是松了口气，从怀里拿出那张草纸，小心翼翼地抚平上面的褶皱。 “这东西，放哪儿才好？”他皱着眉，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霍北。 霍北瞥了一眼，没好气：“烧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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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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