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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哭嚎,一边用恶毒的眼光剜向季星然:就是你!你这个搅家精! 把大牛教唆得六亲不认!我们老霍家是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么个玩意儿! 哭声尖锐,瞬间就能引来半个村的人看热闹。 霍北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神凶狠得真像要杀人。 “堂嫂,”季星然却忽然笑了,他蹲下身,与坐在地上的刘翠花平视,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你不是说我懂狐媚手段吗?” 他捡起旁边霍北砍柴用的那把短柄柴刀,在手里掂了掂,刀刃在日光下泛着寒光。 “今天我就教你个乖。” 季星然的笑容又冷又斯文,看得刘翠花哭声一噎。 第一,红糖是我救人换的,你想要,拿东西来换。 第二,再敢满嘴喷粪,说我男人一句不是…… 他用柴刀的刀背,轻轻拍了拍刘翠花那张因惊愕而僵住的脸。 “我就让你这张嘴,再也说不出话来。” 冰冷的刀锋死死贴着脸颊,刘翠花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她对上季星然那双幽潭般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面没有一丝波澜,只有纯粹的、令人胆寒的冷意。 “呃……”刘翠花喉咙里像是被塞了块炭,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有牙齿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霍北站在一旁,第一次没有立刻暴怒上前,他看着季星然单薄却挺直的背影,眼神深邃。 季星然手腕微不可察地一压,刀锋似乎又嵌入了半分。 “听不懂人话?”他声音轻飘飘的,却像重锤砸在刘翠花心上,“我耐心有限。滚,或者我帮你滚。” “我滚!我滚!” 刘翠花魂飞魄散,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从地上弹起来。 她甚至顾不上捡起掉在地上的破碗,屁滚尿流地冲出院门,连影子都不敢留下一个。 “哐当!”霍北上前一步,反手将院门重重甩上,隔绝了那狼狈的哭嚎。 院内,死寂。 季星然面无表情地将柴刀往墙角一扔,刀尖精准地没入柴堆。 他甚至没回头看霍北,只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霍北喉结剧烈滚动,他盯着季星然的侧脸,那张平日里总带着几分疏离的脸,此刻在夕阳余晖下,竟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锋利。 “你……”霍北嗓音有些干涩,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季星然这才慢悠悠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霍总,被我这‘狐狸精’的手段吓到了?” 霍北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最终却只是闷哼一声,硬邦邦地吐出一句: “以后这种腌臜货色,用不着你动手。” 季星然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一阵极轻微的窸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快速擦过,随即消失不见。 两人同时目光一凛,霍北一个箭步冲到墙边,探头向外望去,暮色沉沉,空无一人。 “有人偷听。”季星然语气肯定。 霍北脸色阴沉下来:“看来这村子,比我们想的还要热闹。”
第7章 队长婆娘搞事情?霍总:我媳妇只能我欺负! 刘翠花灰溜溜滚蛋,但关于季星然拿捏霍大牛的闲话,却像长了翅膀,飞遍红星生产队。 隔天,鸡叫三遍,天刚蒙蒙亮,便是生产队集体出工的日子。 社员们扛着锄头、扁担,睡眼惺忪地往晒谷场集合。 队长霍振国的婆娘,赵翠芬,叉着腰站在人群前,她眼角吊着,嘴唇削薄,一副刻薄相。 她与刘翠花素来交好,平日里没少听刘翠花抱怨季星然。 赵翠芬的视线在人群中逡巡一圈,准确地落在季星然那张过分白皙的脸上。 她扬起下巴,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 季知青,既然身子好些了,也该为队里出份力,不能总让大牛一个人养着你。 今儿个,你就去西头那块旱地,跟着大家伙儿一起间苗。那活计不重,就是得弯着腰,仔细些,别把好苗给拔了。 此言一出,周围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西头那块旱地,是队里出了名的“硬骨头”,土质坚硬不说,间苗更是个磨人的细致活, 一蹲就是大半天,对季星然这副病弱的身体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幸灾乐祸的、看热闹的、略带同情的视线,齐刷刷地投向季星然。 季星然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他明白,这是赵翠芬借着分派农活的名义,故意给他下马威。他咬了咬牙,正要开口。 “他干不了。” 霍北。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季星然面前,像一堵墙。 赵翠芬被他噎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双手抱胸: 哟,霍大牛,知道你疼媳妇。 媳妇身体不好晚上就少用点力气咯。 季星然“......” 可队里的活是按人头算的,你替他干了,你那份怎么办?难不成你想一个人干两份活?” 霍北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显然是动了怒气。 就在他要发作的前一秒,那冰冷的电子音再次突兀地在两人脑海中炸开。 【内斗预警:即将产生公开冲突,若处理不当,将触发“同甘共苦”(倒霉版)惩罚,幸运值-2,体力消耗加倍。】 【建议:展现合作姿态。】 霍北面色一滞,那股子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硬生生被这突如其来的警告给憋了回去。 季星然也是心头一紧,这该死的Buff,真是阴魂不散! 他飞快地扯了一下霍北的衣角,示意他稍安勿躁。 随即,季星然往前挪了半步,从霍北的身后露出来,脸上扬起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那笑容在晨曦的微光下,竟有些晃眼。 “婶子说的是,队里的活,我自然是要尽力去做的。北也是心疼我身子骨弱,怕我头一天下地就累垮了。” 他顿了顿,视线转向霍北,那笑容里多了几分旁人看不懂的意味, “这样吧,我跟北一起去西边地,他力气大,多分担一些重活,我也能在他旁边学着干点轻省的,总不能真让大家伙儿觉得我是来吃白饭的。” 说完,季星然甚至主动伸出手,轻轻挽住了霍北粗壮的胳膊,姿态亲昵。 霍北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硬,他能感觉到季星然那只手冰凉的温度。 季星然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忍着!不然一起倒霉喝西北风!” 霍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活了二十多年,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 但一想到那个诡异Buff的惩罚,……他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默许。 赵翠芬被季星然这突如其来的“恩爱”举动给弄得一愣一愣的, 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刻薄话,此刻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她狐疑地打量着两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让她抓不到任何把柄。 “哼,算你们识相!”赵翠芬最终也只能不甘不愿地挥了挥手,“那就这么定了,赶紧去吧,别耽误工夫!” 周围的社员们看得目瞪口呆。 “哎哟,这霍大牛……啥时候这么听季知青的话了?” “可不是嘛,以前多横的一个人,现在跟变了个人似的。” “啧啧,看来那季知青真有两下子,把霍大牛拿捏得死死的。” 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季星然和霍北的耳朵里。 季星然面带微笑,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演,都给我往死里演!谁先崩人设谁是狗! 霍北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胳膊上传来季星然手掌的柔软触感,让他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到了西边那块贫瘠的旱地,毒辣的日头已经开始炙烤大地。 社员们三三两两地散开,弯腰在田垄间劳作。 霍北果然如季星然所“安排”的那样,默默地包揽了绝大部分的间苗任务。 他力气大,干活也利索,只是那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季星然则在他旁边,象征性地蹲着,慢条斯理地拔几根杂草,偶尔递上水壶,动作优雅得不像是在干农活,倒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赏花。 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虽然没有任何交流,但在旁人眼中,却俨然是一副夫唱夫随把家还”的和谐画面。 那些原本等着看季星然笑话,或者等着看霍北发飙的人,都大失所望。 “北,喝口水吧,看你热的。”季星然将水壶递过去,声音不大,语气却温柔。 霍北接过水壶,仰头灌了几口,喉结滚动。 他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季星然那张在阳光下更显苍白的脸,以及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这家伙,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你歇着,这点活不用你。”霍北把水壶递回去,声音依旧生硬。 季星然接过来,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叮!检测到宿主双方在公开场合展现“夫夫同心”姿态,成功化解潜在冲突,声望(红星生产队)极小幅提升,体力消耗速度降低1%。】 电子音再次响起,这次倒是没提什么奖励。 季星然暗自撇嘴,看来这Buff还挺智能,知道他们是装的,所以效果也打了折扣。 不过,体力消耗降低1%,聊胜于无。 他抬头看了看天,日头越来越毒。 “北,那边树荫下似乎凉快些,我们过去歇会儿?”季星然提议。 霍北没作声,算是默认。 两人并肩走向不远处的一棵歪脖子树。 刚坐下,季星然就感觉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极不舒服。 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想离霍北远一点。 霍北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冷哼一声。 季星然也不理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一尺布票,又摸了摸那十块钱。 这点钱和票,得省着点花。 他开始盘算,除了盐巴火柴,还得买点什么。 霍北看着季星然对着几张票据蹙眉思索的模样,突然开口:“喂。” 季星然抬眼。 “你……真懂那些草药?”霍北问的是前几天救王小栓的事。 “略懂皮毛。”季星然回答得轻描淡写。 “那柴刀……”霍北又问,指的是季星然吓唬刘翠花那次。 季星然唇角微扬:“防身而已,霍总不必紧张。” 霍北不再说话,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第8章 毒舌CEO一眼识毒草,刁妇上门找茬反被打脸! 傍晚收工的哨声吹过田埂,季星然觉得自己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棉花里藏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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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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