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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添置的新物件，还有口袋里剩下的几块钱，两人都没有说话。 这是他们来到这个时代，第一次通过自己的双手，实实在在地改善了眼前的生活。 一种微妙的成就感，在两人之间无声地蔓延。 霍北把盐罐放好，抬头看了一眼季星然。 季星然也正巧看过来。
第14章 从万人嫌到全村的宝！队长：娶到他，你祖坟冒青烟了！ 屋里的煤油灯芯拨得更亮了些，映着季星然比量新布料的侧脸。 霍北将盐罐放回原位，沉默地看着。 十五块钱，一包红糖，二尺棉布，还有那些油盐酱醋。 这些东西，像一颗颗小石子，投进了靠山屯这潭沉寂的水里，漾开了一圈圈涟漪。 季星然和霍北在队里组织的采山货活动中，上交的蘑菇木耳不仅数量可观，质量也好，这事儿本就让不少人侧目。 紧接着，他们俩卖“草根”得了十几块“巨款”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飞遍了红星生产队的角角落落。 “听说了没？霍家那个新‘媳妇’，就是那个季知青，在镇上药铺卖了几根草，换了十五块钱！” “十五块？我的乖乖，那得是多少工分啊！” “可不是嘛！人家城里来的，就是有门道。” 羡慕的声音不少。 季星然脑子活络，霍北娶了个能干的“媳妇”，这成了许多人私下里的共识。 当然，酸话也少不了。 刘翠花坐在自家门槛上，嗑着瓜子，对着几个婆娘撇嘴： “什么门道，我看就是走了狗屎运！那季小白脸在城里指不定学了多少投机倒把的歪门邪道，专门糊弄人！” 旁边一个妇人压低声音：“可人家真换来钱了，还买了红糖呢。” 刘翠花把瓜子壳一吐：“红糖？哼，指不定那钱来路不正，吃着也烧心！” 但更多的是普通的庄稼人。 他们眼瞧着季星然和霍北这两个原本村里公认的“老大难”，硬是把日子从一滩烂泥里拔了出来，还越过越像样了。 从最初的看笑话，到后来的观望，再到现在，不少人心里都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佩服。 这事儿，自然也传到了队长霍振国的耳朵里。 这天队里开大会，学习上头刚发下来的文件。 霍振国坐在主席台的长条桌后，目光在底下黑压压的人群里扫了一圈。 “最近啊，咱们队里有些同志，表现很突出嘛。”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等不靠，积极劳动，主动想办法改善生活。这种精神，值得大家学习！” 虽然没点名，但底下的人都伸长了脖子，互相交换着眼神。 谁不知道队长说的是谁啊！ 霍北坐在人群中，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却微微有些发红。 季星然坐在他旁边，神色自若。 会议进行到一半，要念报纸上的社论。 往常这活儿都是会计或者哪个文化水平高点的年轻人干。 霍振国清了清嗓子，忽然开口：“季知青，你来念念。”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都集中到了季星然身上。 季星然略微一顿，随即站起身。 他接过霍振国递过来的报纸，走到主席台前。 “深化农业学大寨，粮食生产再上新台阶……” 季星然的声音不高，但吐字清晰，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像清泉一样流淌在有些闷热的会场里。 底下坐着的，大多是只认得几个大字的庄稼汉，平日里听读报，也就是听个大概。 可季星然念的，他们不仅听得懂，还觉得特别顺耳，那报纸上的字好像都活过来了一样。 霍北看着站在台上的季星然，灯光下，皮肤白皙，眉眼清俊，念着那些枯燥的条文，竟也有一种说不出的从容气度。 这还是那个在商场上跟他斗得你死我活，毒舌又洁癖的季星然吗？ 霍振国满意地看着，不时点点头。 这季知青，果然是个文化人，往那一站，就给他们红星队添光彩。 社论念完，底下响起一阵稀稀拉拉但真诚的掌声。 会后，霍振国特意叫住了季星然。 他拍了拍季星然的肩膀，语气比开会时温和了不少。 “季知青啊，你是个有文化的人，脑子也好使。” 季星然微微颔首：“队长过奖了。” “以后队里有什么需要出主意的地方，你可得多帮忙啊。”霍振国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期许。 “大牛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也是我们红星队的福气嘛！” 这话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还没走远的村民都听见了。 一传十，十传百。 等消息在村里转了一圈，版本就丰富多彩起来。 “听说了吗？队长亲口说的，季知青是咱们红星队的福星！” “可不是，还说霍大牛娶了季知青，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模范夫夫”这个原本带着几分戏谑和看热闹意味的称呼，不知不觉间，开始朝着一个正面、积极的方向转变。 甚至有几户人家，也动了心思，想学着他们去镇上卖点自家攒的山货，或者编的筐子、草鞋之类的。 有人胆子大些，揣着自家东西，找上了门。 “季知青，在家吗？”一个年轻媳妇，手里挎着个篮子，里面是些晒干的野菜。 季星然打开门：“有事吗？” “那个……俺想问问，这……这干菜，镇上有人收不？”年轻媳妇有些不好意思。 季星然看了看篮子里的野菜，处理得还算干净。 “药铺可能不收这个，但你可以去供销社问问，或者去镇子口看看有没有零散收山货的贩子。” 他又补充了几句：“东西要干净，品相好些，价钱也好谈。去早一点，赶个集市。” 那媳妇听了，连连点头，感激地走了。 之后，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人，有问卖蘑菇的，有问卖草药的，甚至还有问自家编的草席能不能卖上价的。 季星然都耐心地给出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建议。 他虽然不懂这个时代的具体行情，但基本的商业逻辑是相通的。 霍北坐在院子里劈柴，看着季星然被一群人围着，尤其是那些大姑娘小媳妇， 一口一个“季知青”叫得亲热，心里就腾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有点烦躁，觉得那些人吵吵嚷嚷的。 又有点……莫名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骄傲。 这家伙，以前在公司里发号施令惯了，到了这穷乡僻壤，倒也一点不怵，三言两语就能把人打发了，还能让人家感恩戴德。 “喂。”等人群散去，霍北闷声闷气地开了口。 季星然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挑眉看他。 “你还真成村里的活菩萨了？” 季星然放下缸子，唇边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总比当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强。” 霍北手里的斧子顿了顿，没再吭声。
第15章 死对头夜话：发财大计惊呆老攻，七零致富从画饼开始！ 屋檐下，几缕炊烟袅袅升起，带着一丝久违的荤腥香气。 锅里不再是清可见底的稀粥，而是掺了粗粮的野菜团子。油盐也不再是奢侈品。 季星然用那块深蓝色棉布，给自己和霍北都缝制了贴身的【衬衣】和【衬裤】。 针脚歪歪扭扭，谈不上美观，但穿在身上，扎实，暖和。 他还从牙缝里省出钱，去供销社换了一小块【猪油】。 每次炒菜，他都用筷子尖挑那么一丁点。 【猪油】在热锅里“滋啦”一声化开，浓郁的香气便能瞬间霸占整个土坯房。 霍北劈柴的手都更有劲了。 季星然的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不再是先前那种走几步路就喘不上气的病弱模样。 他自己能感觉到，身体里重新注入了些许活力。 霍北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上依旧是那副爱搭不理的臭德行，但上山打猎、下地干活，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卖力。 两人之间的气氛，也悄然发生着变化。 但奇怪的是，那劳什子“冤家路窄同心协力”Buff的【内斗惩罚】，已经许久没有再触发过了。 这天傍晚，晚饭的桌上，破天荒地多了一小碟【腊肉】。 那是霍北前些日子打到的野兔，腌制风干后，此刻被切成薄片，在昏黄的煤油灯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季星然夹了一片，细细咀嚼。 咸香的滋味在舌尖弥漫，这是他来到这个时代后，吃得最像样的一顿。 霍北埋头扒拉着碗里的野菜团子，眼角余光却一直没离开季星然。 饭后，霍北照例去收拾碗筷。 季星然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早早钻进被窝。 他点亮了那盏新买的煤油灯，火苗跳跃着，驱散了屋角的一些阴暗。 他从床底下摸出一沓捡来的【破旧草纸】，又找了根烧过的树枝充当炭笔，伏在简陋的木桌上，开始写写画画。 霍北洗完碗，擦干手，走到他身后。 灯光下，季星然的侧脸专注而认真。 【草纸】上，出现了一些霍北看不甚懂的图形，有方框，有箭头，还有一些字。 “山楂”、“木耳”、“蘑菇”、“药材”。 “供销社”、“集市”、“收购站”。 这小子，又在琢磨什么幺蛾子？ 季星然似乎没有察觉到身后的人，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许久，季星然放下炭笔，轻轻吁出一口气。 他转过头，这才发现霍北一直站在他身后。 “北。”季星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们不能总是满足于眼前的温饱。” 霍北挑了挑眉，没作声，等着他的下文。 “现在日子是比以前好过一点了，但也就仅仅是一点点而已。”季星然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上的【草纸】， “就该想想，怎么能更进一步。” “靠你打猎，我去挖点零散的山货药材，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这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也发不了财。” “发财？”霍北终于出声，“在这地方？季总，你还真敢想。” 他承认季星然有些小聪明，卖【黄芪】那次确实让他刮目相看。 但发财？在这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在这集体经济的年代，简直是天方夜谭。 季星然对他的嘲讽不以为意。 他指着【草纸】上那些涂涂改改的图表，神情是霍北从未见过的认真。 “你看，我们有你的武力值，你对这片山林的熟悉程度，可以保证【原材料】的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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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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