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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那三个侍卫已将四个同伙捆得结结实实,押到围观的乡亲面前。 为首的侍卫声音冷冽:“都抬起头来!让大伙认认你们的模样,往后见了,也好提防着些。” 汉子们起初还想低头遮掩,却被侍卫按着头,不得不将脸露出来。村民们一看,有几个眼尖的立刻喊了,“是邻村那几个人牙子!前阵子还偷了隔壁村的小姑娘!” “难怪看着面熟,原来是他们!” “呸,孩子们遇到他们可得遭罪了!作孽啊!” 人群里立刻炸开了锅,几个拿着大扫帚的大娘和大爷冲上前,指着汉子们的鼻子骂:“丧良心的!连孩子都敢拐,快滚出我们莲花村!” 扫帚杆 “噼里啪啦” 打在人牙子身上,他们疼得直求饶,却没人同情,最后被侍卫押着,一路被村民们赶着出了村子,连滚带爬地没了踪影。 待人群散去,那三个侍卫才走到张御霄面前,躬身行礼,“主子,人已驱离,后续会交由地方官府处置。” 皇帝点头,目光扫过他们,“辛苦了,先退下吧,找个地方吃口热乎饭。” 侍卫们应了声 “是”,又悄无声息地隐入了巷尾的阴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张奕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忍不住看向张御霄,他一身淡雅洁净衣袍,气质温润,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威仪。 “陛下,您的侍卫武功真好。” 张奕单手搂着白闲的腰肢,轻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 他笑了笑,目光落在搂着白闲的张奕的手腕上,“比起白闲当年,还差些火候。不过护着你们,倒也够用。” 他话锋一转,指了指不远处飘着香气的小摊,“刚瞧着那糖画不错,要不要去尝尝?” 张奕自然依着皇帝的意思。三人走到摊前,摊主是个系围裙的大婶,见他们衣着雅致,却没半分架子,连忙热情地问,“三位要做什么样子的?龙、凤、兔子,都能画!” 张奕望着铁板上晶莹的糖丝,轻声道:“要只牛吧,我属相。” 白闲刚开口…… 张御霄却笑着补充:“再加条龙,配着才好看。” 白闲无奈的叹口气,“我来只马吧,也是我属相。” 摊主应着,手里的铜勺飞快地在铁板上游走,不多时,一只健壮的牛、一条腾飞的龙和一只扬起蹄子的马便成型了,其中细节还巧妙地用糖丝连在一起。 张奕接过糖画,小心地递到白闲唇边:“先尝尝,别烫着。” 白闲咬了一小口,甜意顺着舌尖蔓延开,心口的滞闷也散了些,脸上终于露出了浅淡的笑意。 张御霄:“许久未有这般快乐了。” 三人沿着河边慢慢走,夕阳将河面染成橘子皮的橙色,忽然听到一阵清脆的琵琶声从河上飘来。抬头望去,只见一艘乌篷船漂在河心,船头坐着个穿素色纱裙的女子,头上别着一银钗子,手指在琵琶弦上拨动,曲调婉转悠扬。 “这曲子倒别致。” 张御霄驻足,听得入了神。 他是精力旺盛还能站着,白闲和张奕是真走累了,二人走到河边的石阶上坐下,静静听着琵琶声伴着流水声,岁月静好得让人羡慕。 待琵琶声歇,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张御霄望着远处成片的田地,忽然提议,“不如再带朕去你们的地里走走?瞧瞧你们的成果。” 张奕震惊:“您是真无聊还是说精力太旺盛?早上不是去过了?” 张御霄被盯得不好意思,声音低下来,“我……还想再去看看。” 张奕演过不少狂拽酷炫的角色,但第一回看到真实的角色。 原来这样的变态反派的人设是这么丰满! 细品下来,他对张奕挺好的,就是眼里容不下白闲。 若是让白闲和张御霄的关系缓和,那这糟心事不久没有了? 张奕佩服自己的想法竟然如此清晰,嘴角忍不住上扬。 夜色里,新麦的清香更浓了,风吹过禾苗,发出 “沙沙” 的声响。 田埂边立着几个稻草人,是张奕前些日子亲手扎的,还系了彩色的布条,在夜里瞧着竟有几分可爱。 “这块地种的是早稻,再过两三个月就能收割了。” 张奕指着左边的田地,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 白闲跟在身后,“他种地的时候就像是着了魔,明明可以明日再来干,可总是想要一日内都把活干完。” 张奕脸颊微红,轻声道:“我只是和老百姓干的活是一样的,你瞧着我累,那百姓都累。” 他伸手拂过身边的禾苗,指尖触到嫩绿的叶片,满是欢喜,“你看这穗子,多饱满。” 皇帝望着他们交谈时的场景,眼底满是暖意。他想起宫墙里的尔虞我诈,再看看眼前的田埂风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倒比坐在龙椅上更自在些。 “好,长得真好。” 张御霄轻声道,“看来你们在这儿,倒是过得比朕舒心。” 他顿了顿,又笑道,“等秋收时,朕再来,尝尝你们自己种的新米。” 张奕摩挲下巴仔细想了想,“若是老天爷能够不发脾气,风调雨顺,这样便能实现您的愿望了。” “粮食是一个国家的根本,听你这么一说,粮食产出实属不易,百姓们也不容易,又要种地又要服徭役。”张御霄也认真地响应,“可是没办法,强敌来犯,大家都得受难,我能做的就是在边关抵挡进攻来守卫城内百姓的安生日子。” 只要不涉及这段三角恋,这个皇帝当得还算是令人称赞。 白闲瞧不上张御霄,不过方才这段话,他也很赞同。 三个人站在田埂上,闻着泥土和农作物的清香。 张御霄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临走前留下一句…… “那我先回了,那点心你们记得吃。”
第25章 张御霄每回和张奕分开时,都会走出几步后站定悄悄回过头偷看张奕的反应。 但这回,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显然,当初面对张奕的忐忑和紧张感,在这几次的相处中,全都消失了。 他貌似看出来秦王和国夫人之间并没有他人之口中的恩爱甜蜜。 这样说,他就有了可乘之机,便不需要再担心白闲怀上子嗣。 张御霄的脸被暗夜笼罩,边走边用手指玩弄着腰间玉佩,嘴角噙着坏笑,“他们或许还没同过房……那我就慢慢从他手中把秦王抢过来。” 一阵凉风吹过来,湿热的后脖颈得到了舒缓,张奕顺势把衣服脱下来搭在手臂上。 白闲歪着头:“你热?” 张奕:“那肯定啊,忙乎一天了都没歇个脚,你不热?” 白闲:“唔!”“我穿的比较少,脱了这件就没了。” “地里就咱两个人,脱了没人看,总比热出热痱子好吧?” 白闲尴尬地扯了扯衣角,从张奕贴身的里衣移开目光,“我还是穿着吧,毕竟是国夫人,还是要讲究些。” 张奕坐在台阶上,舒爽地伸懒腰,同情的看向他,“害,要是放在你失忆前,你是不会烦恼这些的。” 白闲好奇,一屁股坐过来,“你总说我之前的事情,那你描述一下我之前是怎么面对这炎热的夜晚的?” 回想顶流白闲当年最狂的时候,那是个卫视跨年晚会,白闲穿着日常私服从大楼走出来回酒店休息,只是走出大门的距离,他的神图就霸占了热搜榜,最让人上头的就是他那插兜的手和上扬的头。 张奕在心里过一次要说的话,用简单的词来串成句子而让他更好的理解。 张奕:“你左手插兜,右手弯肘,扬起头,微张口,开始wink!” “这么……张扬?”白闲听完不禁震惊地张开嘴。 “嗯,但是你内在是个童心,只不过是外表冷酷而已。” 这是形容我的吗? 白闲微楞了一下,平静的脸上出现一抹笑意,垂下头道:“秦王,你现在都不像你了,之前总觉得我们之间隔着银河无法交流,但是坐在我身旁的你,温柔强大并且能够引导我,怪不得……皇帝会不舍得你。” “反正我们暂时回不去,不如就享受这里。”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回答?” “你说呗。” 白闲深吸一口气,然后一通说。“我想问你为什么这么执着种地啊,而且你都晒黑了,不光你的脸,就连手臂和小腿都晒黑了。” “我黑?” 张奕瞳孔皱缩,下地干活一两个月没有时间照镜子,立马撸起袖子和裤腿去看。 眼前一片漆黑,压根看不清黑不黑。 白闲不好意思的用手挡脸,“忘了大晚上没光了。” 张奕放下裤腿,认真说:“一方面是想把你的记忆找回来,另一方面我就想吃点纯天然的蔬菜水果,毕竟穿越一次不容易,那我就好好当一回古代人。” 他往前凑身子,差不多快要贴上张奕的脸,好看的桃花眼眨啊眨,“意思是秋收的时候,我缺失的记忆就能找回来?” 张奕也直视回去,“嗯,如果我能保质保量完成秋收的任务,你的记忆就能回来。我可太想念咱们刚到这个异世界的时候你和我夜晚畅聊圈内八卦,还能默契的合唱周董和林俊杰、胡彦斌和刘宇宁的歌,我那个时候一点也不觉得无聊,反而挺喜欢的,这是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和一个比我小的男子相处这么长时间。” 陌生的名字一连串的攻击过来,白闲大脑直接发懵。 他说的这些人,自己怎么一个都没听说过?明明自己算是半个百事通,看来……眼前的秦王确实不是原本的秦王。 张奕瞟了眼低头思索事情的他,“你又露出这样无辜的眼神了,没关系,你没有反驳我,说明你也在慢慢接受你丢失的记忆了。” 两个人沉默一阵。 白闲:“既然你说了只要收获粮食就能完成任务,不如我们包给别人种呢?你也是第一回接触良田,万一这次种得不成功不就浪费时间?” 张奕:“系统明确说必须是我亲自种地才可以,不能作弊的。” “那好吧,以后我和你一起来种地。”白闲抿嘴唇,“不过我早上只能和你种一个时辰,其余时间我得去纳鞋底,皇后盯我盯得紧。” 张奕不可置信的“啊”一声,“皇后又找你干什么啊?她不应该把重心放在自家夫君上?” “我也认为她是在没事找事,我下次就婉拒她的请求,我就说我和夫君要踏实种地不问朝政也不关心那些派别的明争暗斗。” 皇家的派系斗争一直都是贯穿王朝更迭,从未停止过。没人能抗拒权力巅峰的诱惑。 不过,张奕穿越过来的秦王是个例外。 “你说得太对了,我们两个想要活命就得院里庙宇朝堂,要不这样,等下个月菜苗长高了,不需要时时刻刻盯着的时候,我们去旅游半个月,我一直有个仗剑走天涯的梦想,咱们两个边走边赏风光,看飞流千尺的瀑布和朦胧沾满露水的密林,天地辽阔,总有安静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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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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