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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日,天气真寒,净法应召圣旨设坛讲经,在宫内皇寺正殿之上设香案,同外间隔了一面屏风,屏风半腰以下皆是红檀木,半腰以上是轻纱绸布绣禅语经幡,隔绝内外,皇族和皇寺僧人席地参禅,净法就坐屏风后莲花座上讲经。 圣法大道,凡尘不可窥天颜。 讲经之前,僧人先吟唱佛法经书。 内间里有人端着茶水走进来,弯腰躬身放下茶水,压低声音,说:“殿下,奴才来伺候你。” 净法睁眼,赫然对上那双满溢风流的眉目,秦误眼中含笑,毫不掩饰的张扬恶意在眼底凝成偏执欲念。 净法目光冷静地看着他,似乎无动于衷。 秦误借着放茶水的姿势,凑近了净法,呼吸交融,他的唇瓣距离净法唇瓣只差毫厘。 吟唱结束,秦误撤回了头,目光交织着又对峙着,方才还亲密无间,当下却又生疏无比。 净法扣动佛珠,开始讲经。 秦误放下茶盏,转身走了。 钟鸣,香起,净法开始阖目讲经,秦误却没真正离开,他穿过莲花座,从案桌下爬过去,身长如猫,脊背弯曲灵活,借着红檀木屏风遮挡,穿到了莲花座前,伸手摸上了净法身下的莲座。 净法没有睁眼。 秦误撩开了净法的衣袍。 净法没有睁眼。 秦误撩开他的僧袍,缓慢摸上结实的肌理,他顺着起伏有力的腹部向上,到了那处流纹印的心口,用掌心贴着那团流纹印,作乱地,用指节划了好几下流纹印。 净法没有睁眼。 秦误笑,手在雪衣僧袍中作乱,先前严正端庄的衣袍已然松垮。 净法没有睁眼。 秦误不羞不恼,眼里趣味恶意浓重,手转而向下,凸起的衣袍到了下摆,撩开了下衣,缓慢要往里钻,秦误的目的极为明确,并且全然没有羞耻。 净法终于睁开了眼,垂眸看他。 讲经不可中断,净法不可止礼,否则是对佛祖的大不敬。 秦误吃准了这一招,香坛内外都是他的人,现下内间里,只有他和圣僧。 秦误半跪在他的身前抬头对上他的眼,眼光狡黠,幸灾乐祸又兴奋着,脸色微红,面容如玉,此刻秦误眼里恶意浓重犹如水墨,却教他美得如同鬼魅妖孽。 他极恶毒,他极美丽。 秦误还是向下摸了进去,缓慢作弄。 净法皱眉一瞬,抬手揭过一页书经,秦误眼光如媚,上下作乱。 秦误在花楼里呆了七八年,学得花样比宫里娘娘的衣裳还多,也不管净法是个和尚,手上用尽了手段,净法顿了一瞬,掀书页的手紧握成拳,他片刻之间失了力道。 净法破了功,他卸了力道,秦误趁机抱住了他的腿,顺着衣袍钻了下去,再抬起头对着那样物件,他丝毫没有廉耻。 秦误眼中得意,他在净法腿间蹭了蹭他的衣袍,呼吸炽热,他笑:“殿下,奴才来伺候你。” 第27章 堕佛 悟道打坐需上下两腿交叠如莲花,肩背挺直,作身如钟,净法参禅出神入化,莲花座最是熟稔坚固,然而佛堂之上,他隔着屏风对皇帝皇子讲经,却松了莲花座,教一个妖孽山魅似的男人钻了他的衣袍。 佛香撩动,木鱼偶尔清咧脆响,经书翻动声略微擦过,高僧讲经,众人参学。 肃静内间香坛中,却有窸窣声作乱。 秦误跪着身,弯腰落在净法的腰间,颈椎骨骼凸起如丘陵,他身长如玉,瘦削纤细,犹如杨柳,他从净法腹部蹭过去,也不管顾脏污,撩开雪袍僧衣,侧脸上沾染了零星痕迹,他也丝毫没有羞耻,脸上烘着体温,肆意又小心地犯上作乱。 内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净法低眼看经书:“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1))。” 秦误使坏地用脸又蹭了一下,烫出了一点红印。 秦误从来都觉得净法当和尚是个虚伪的,他的资质比人牙子手里最好的种/公还要优越,他自己只有个估算的概念,然而自己亲手丈量看见后,才知道知道自己低估了这个和尚。 秦误低垂了眼,眼里情绪晦暗,他唇角扬着笑,用气声说:“殿下好风光。” 声音很低,呼吸发烫,香坛静谧如此,只有净法听见。 秦误手扣在净法的腿上,指节用力,起伏如同山峦,他低下眼俯了身。 秦误从未如此尝试过,固然他通晓魅术,年少在青楼当龟奴时也见过姑娘伺候客人,进宫后更是要伺候皇帝召幸他人,同他人逢场作戏,自诩通晓此事,然而自己真正作弄起来才觉得吃力。 净法天赋异禀得十分骇人,秦误竭尽所能也不过得了方寸。 大雪日,已然进了冬,寒气逼人,然而香坛中却燃炭点香,殿中烘热,秦误身上是狐狸皮里子红袍,浑身烘热,他略显生疏,一行一动都略微艰难,后脖颈淌了一身的汗,耳尖冒了红,他犹如一块绯红玉在雨中淋了一场春雨,莹润鲜艳,晃人眼目。 净法继续翻书,眼光平静沉着,纸张声响略微摩挲:“于诸惑业以及魔镜,世间道中的解脱,犹如莲华不著水,亦如日月不住空(2)。” 秦误寻得了道,手不自觉地扣住了净法的衣袍,整洁洁白的僧衣上抓出褶皱,好似玷污一般。 他撩起眼皮,长睫羽抬起,眼尾如钩,他眼底恶意又得意,面色酡红,望着净法,破坏欲毫不遮掩,然而他又过于貌美,纵使恶毒万分,他美的叫人迷惑。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如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3)” 秦误使坏,略微用指节蹭了过去,头俯下得更深,略微弄出悉窣声响,交杂在木鱼声,叫人不易察觉,然而内堂太静,除去净法讲经,便只有如此微末声响在耳边磋磨。 “大道至简(4)” 秦误手脚不能大开大合,只能缓慢起起落落,偶尔坏心思起来了就要撩拨净法,看圣僧坐在莲台,慈悲博爱地讲经。 一道屏风之隔,外间内诸位僧人皇室正在低头严正认真地研学佛主经法。 内间,声响细微,却如煎似熬。 太过于艰难,加上秦误体力弱,眼里漫上水雾,眼角好似被水珠沁润一般,眼尾媚意散淡,他略微露出柔软内里。 他才是作乱的人,却似乎是被乱的人一般。 讲经长达半个多时辰,内间檀香燃尽,秦误眼角流出眼泪,手在莲座之上抓出一道深印,净法闭上了眼目,手藏在衣袍下,筋脉尽起。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梦亦如电,应作如是观(5)”净法最后一个字略微一颤。 木鱼声起,讲经歇止,礼成。 秦误抓着雪白僧袍,半点没有躲开。 长久和尚头两遭,时间都漫长,过了许久后,终于歇止了,宽大的僧袍垂下遮掩方才情状,秦误趴在净法的雪袍上,氤氲了一身的细汗,沾染了污渍,喘息着。美人沾欲,总教人眼乱,何况秦误是这世间最惑人的妖魅,他刻意地在招人眼目。 净法睁眼,同他对视。 两个人静默许久。 外间,众僧退下,香坛中寂静无人,净法才有所动作。 “哈。”秦误笑,他跪了许久,膝盖略微酸痛,跌落下身,他伏在莲花座上,笑得风流,他好似做成了这世上天下第一得意事。 “殿下,你输了。” 秦误说这话时,半分也没收拾自己,他脸上唇瓣沾染零星几点,他看着净法,眼中兴味浓烈到极点,胜者看输家一般得意。 净法低眼同他对视,眼神依旧沉静平淡,任由就秦误如何挑拨,他照旧八风不动。 秦误表情微变,敛了笑意,抬头看向净法。 净法整理完衣袍,起身离开,镇定冷静犹如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他拂衣而去。 秦误留在原地,望着净法直接离开的背影,气得推翻了莲台。 装模作样的死和尚,为了同他划清界限,就连如此撩拨都能镇定。 他才不信净法口中讲经时,心中无杂念。 秦误收回眼,正要撑着地面起身时,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他一瞬时停住,视线下落,一双镶玉金线靴子踩在他眼前,秦误略微诧异,还不待他反应过来,他就被人扣住了下巴,被逼的不得不抬头。 元昶一眼就看见了他的脸上沾染的痕迹,仔仔细细,明明白白,他几乎一瞬时就暴怒到了极点。 秦误对上眼前男人愠怒的阴沉脸色,那双眼中似乎翻腾着刻骨的怨恨,又有浓烈的爱意,纠结交缠,最后凑成一幅狰狞面目,元昶咬牙切齿道:“你果然在这里。” 方才他垂眼看经书时,就看见了在屏风之下的一角大红衣袍,内堂肃静,从未有过红绸缎,而这世上除了秦误,再没有人敢在皇宫中穿得如此张扬。 “秦误,你为什么要如此羞辱我?”元昶在相近的距离里,审视眼前的一张美人面,还是那样的精美华丽,然而这样一张面目下却有一颗薄凉心,凉的他用两条命都捂不热,他夹杂着爱恨。元昶手骨下了力气,秦误下颌都被掐出了红痕。 他本以为秦误眼里没有任何人,秦误没有心,所以如此无情。 当初他和秦误历经千辛万苦一同从宋庆的手下逃出来,他对秦误许诺日后他回宫,秦误一定金尊玉贵,秦误当时笑言盈盈,一口一个哥哥,一转眼就将他推下山崖。 他了解秦误冷血残忍的一面。他以为秦误无心,他也不求秦误有心。 然而今天他却对净法极尽示好,在香坛佛堂就敢作乱,对着一个和尚婉转身段,秦误脸上痕迹未褪,眼尾灼红,薄汗密集,好一出活色生香。 只怕当初秦误用微竹陷害净法的时候就已经动了心思。 那他算什么? 他同秦误相识已有十几年!生死与共,他为了秦误连生死嫌隙都已经放下,最后他竟然比不过一个半道途中插进来的和尚。 “你生气什么?”秦误摇头从他手心里脱出来,拿了汗巾擦拭自己身上脏污,抬眼看了元昶好几眼,却都没真正地同他对视,他说:“同你逢场作戏,你当真了?” 秦误同元昶之间不过是彼此之间装着一层面皮,现下坦然相对,秦误对于元昶突然暴怒的举止只觉得可笑。 元昶失言,他问:“为什么佛王可以,我不行?” “你?”秦误终于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元昶。 龙章凤姿,相貌堂堂,身高九尺,气带龙运,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未来大齐明君,倘若没有净法,秦误一定同他周旋,只可惜,在法则面前,气运之子也不过是亿万世界里的一粒灰尘而已。 “他仅仅不过是可以代替的北黎佛王,他不可以破戒落俗,我可以。”元昶紧逼秦误,眉头紧锁,说:“我可以为你空置后宫,放任阉党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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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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