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恋吧你。” 慕容清音笑笑,眼神往角落里一挑:“你看那边的,我看那个小姑娘也很漂亮。” “你不许看!”容易伸手把他的脸掰回来,不让他看别人,“都没我好看,看我就行。” “嘁,行,看你。”慕容清音也哼了一声,喊来服务员点单。 照顾到容易的需要,这顿饭是刺身和红酒。 菜送过来,慕容清音笑道:“都是你能吃的。” “其实我还挺想吃口热乎的。” 容易看着一桌子冷盘,叹了口气。 “呵,上次吃完阳春面,肚子痛了一晚上是谁啊?” 慕容清音笑他:“别强求了,吃吧。” “哼,那我吃你,你是热乎的。”容易趁人不注意,抓住慕容清音的手,放到唇边一吻。 “也不是不行,我给你放杯血?”慕容清音笑了,将手抽回来,抬眼看他,眉眼温润。 “不要,我喜欢直接吸。”容易笑着冲他亮出牙齿,“自带吸管。” 慕容清音笑笑,懒得继续和他贫嘴,给他倒了杯酒:“这会儿我又变饮料了是吧?得了,吃点儿尝尝吧。” 反正这玩意儿也没个手艺好坏,食材新鲜就得了,吃着最为省事。 容易从他手里接过酒杯,晃着杯中酒,看着桌子上的牡丹虾生牛肉片,嗤笑一声:“你们人类就是奇怪,老祖宗费了那么大力气钻木取火,学会了吃熟食,你们偏要返祖。下一步是不是礼义廉耻都不要了?” “也不能这么说啊。”慕容清音其实对生食也没多大兴趣,不过也没多么抵触,“又不是天天吃,大部分时间还是对得起老祖宗的。” “凑合着吃吧。”容易漫不经心地说。 “你这就过分了啊,为了你才吃这个的。”慕容清音笑着瞪他一眼,“我要自己,我去吃川菜不爽吗?” “那我想吃你,你带我出去开房吧。” 容易喝了一口酒,冲慕容清音眨了眨眼睛,轻声说,眼底笑吟吟的。 “你没身份证,去不了。”慕容清音瞪他。 呵,古墓里刨出来的祖宗,还知道开房,挺厉害啊。 “能。”容易眨了眨眼睛,笑道,“你先去,我自然能去。” “不去。” 慕容清音坚决不同意。 别闹了,他从昨晚到现在,才休息了多久啊,还去开房? 想都别想。 容易哼唧了一声,垂下眼眸,鸦黑如羽扇般漂亮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对不起啊,我以为你会喜欢。” 他低声说,声音沮丧:“你们约会,不都是这样吗?” 容易从解封以来,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强势模样,凡事也不怎么放在心上,总是三分讥诮七分冷漠,很少能让慕容清音意识到他也会有正常人该有的情绪。 可是自从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慕容清音慢慢发觉,容易变了。 变的会笑,会闹,与他的外貌年纪看起来越来越像。 他不再像个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更像个普通的少年,期待得到家人的关心。 这样的容易,让他很难硬下心肠来拒绝他的要求。 慕容清音又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放软了口气道:“过些日子,等你身份办好了行不行?容易,你饶了我吧,我这几天真不行了。” “可是我今天想去。”容易看他一眼,迅速又低下头,声音听起来带了哭腔,“算了,到底是我妄想了。” “……” “今天去了,你能让我歇几天吗?” 慕容清音又退了一步,叹气。 “好。” 容易欣喜地抬起头,眼底全是雀跃:“清音最好了,你说歇几天都行,我听话。” 呵呵。 慕容清音在心底自嘲地一笑。 听话? 听个鬼!
第259章 番外:以血为誓(十三) 慕容清音扛不住撒娇的容易,到底去酒店开了房间。 就在他锁上房门的同时,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容易鬼魅般出现在房间里。 哦,也不对,他本来就是鬼魅。 慕容清音回头看他一眼,笑了一声:“你跟的倒是紧。” “我怕你跑了。” 容易蹭蹭他的脸,像只撒娇的狗儿一样。 “往哪里跑啊?” 慕容清音回身,揉揉他的头发:“好了,乖,先松手,我去洗澡。” “好。”容易乖巧地松手。 注视着慕容清音脱了外套,往浴室里去,他的眼底蕴着化不开的欲色。 他已经开始期待这个夜晚了。 接下来的时间,干柴烈火,自然是少儿不宜的。 就在两人难舍难分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容易,停下。”慕容清音勉强从情欲中清醒过来,恢复了些理智,“有人。” “不管,这是我们的夜晚。”容易任性的亲吻着慕容清音的耳垂。 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接着是一个端正严肃地男人声音:“开门,警察,查房。” “艹!”慕容清音和容易同时低咒了一声。 一个是渐入佳境,一个是紧要关头。 两人硬生生停住。 门外又开始敲门了。 慕容清音不得不开口:“知道了,等会儿。” 因为好事被打断,慕容清音的口气不太好,倒是很符合被搅了清梦的愤怒。 又过了些时候,门外基本已经耐心耗尽,能听到有人喊服务员拿房卡来的时候,慕容清音拉开了房门。 年轻总裁裹着浴袍,面色不善,看着门外站着的几个穿制服的,冷冷地道:“几点了,不看表?查,赶紧查,查完滚!” 为首的说了句“抱歉”,便带人进了房间。 慕容清音住的是套房。 客厅什么都没有,进入卧室后,也没有任何发现。 房间里空荡荡的,被褥半敞开着,一只仓鼠蹲在床头柜上死死地盯着他们。 不知道为什么,几位执法者总觉得这仓鼠的眼神极凶,像极了要杀人。 他们又觉得不对。 仓鼠啊,那种毛绒绒的小毛团能干什么? 最多就是咬人手指头一下。 慕容清音斜倚在门边,姿态慵懒,似笑非笑:“查啊,好好查查,要不多喊点儿人过来,把床拆了?兴许床底下藏着尸体呢。” 执法者:“……” 突袭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他们自然也不能继续扰人清梦,只能说了句“抱歉”,便撤离了。 慕容清音靠在门口,看着要走的几人冷笑:“不再好好查查了?要么,留下来看着我睡?” “打搅先生了,我们也是例行公务,还请您见谅。”几个人不得不停住脚步,为首的又道了个歉。 回答他的,是房门被重重摔上的声音。 为首的人看了一眼关闭的房门,转身往外走。 妈的,大半夜的,谁报假警,说有人嫖娼! 他嫖什么? 仓鼠吗? 艹! 几人匆匆离开。 大半夜的,回去睡觉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等到他们离开后,床头的仓鼠跳到地上,变成了个身体修长的漂亮少年。 容易阴沉着脸看着慕容清音,眼底的郁色浓的能滴下水来:“这次不会有人打扰了吧?” 他咬牙切齿地问。 “不会。”慕容清音主动抱住容易,将人推在床上。 他扯下自己的浴袍丢开,凤眸里是脉脉春风:“再敢来一次,明天我连他们头儿一起找。” …… …… 第二天,慕容清音当然不会吃哑巴亏,去某单位拜访了一下。 慕容家的大公子来,当然没人会忽视。 某位局长亲自接待了慕容清音,对于他说的事情很是重视:“怎么可能,有人敢去查你?” 官场老油条笑得慈眉善目,仿佛和慕容清音亲密无间。 慕容清音也笑,笑得温文尔雅:“查我自然没什么不可以,我也是共和国的普通公民而已。只是你们昨日可不像漫无目的地去查,态度明确的很,所以我想知道,为什么?” 正常来说,但凡是正常人,就不会查他的房间。 毕竟他的身份信息是实际享有豁免权的。 老油条嘿嘿笑了两声:“这简单,我给你问问。” 他一边说,抓起电话拨了个电话,让手下的人给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挂了电话,老油条给慕容清音倒了杯水:“你也是,大晚上的去什么酒店,你房子那么多,还不够你住?” “昨晚和个朋友出去吃饭,喝的有点儿晕,不能开车,也不想打车,所以干脆去楼上开了个房,谁知道就遇到你们执法。” 慕容清音笑了一声,浅笑着解释。 “我说呢,慕容大公子怎么没事儿去酒店。”老油条也嘿嘿笑了两声。 慕容清音不在意这老油条信不信他说的,反正他的取向和爱好在他们这个圈子里都不是什么秘密,他既然能做,就不怕别人能说。 横竖他也没违法犯罪。 电话铃声响起,老油条接起电话,听完那边的汇报,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慕容清音看着他,仍是淡淡的微笑:“怎么样,是不是有事儿?” “对,他们说昨天有人报案,说那个房间有人嫖娼。” 老油条回答:“看来,老弟你的罪人了啊。” “我得罪人也没什么奇怪的。” 慕容清音淡淡的笑笑:“生意场上,抢人订单,夺人标的,被人记恨上正常。怎么样,哥,电话给我一个?” “那不行,我们有规定的。” 老油条仍是笑得慈眉善目,手中的笔已经在眼前的便笺上写下了一行数字,然后将便笺撕下来揉碎,扔进了垃圾桶。 慕容清音看着他笑了笑:“谢了,哥,改天请你喝酒。” “哎,哪能让你请,我的人不懂事,我请你,向你赔罪。” 老油条情真意切地说。 “哦,对,老哥别为难昨天的那几位,他们是例行公务,我能理解。”慕容清音站起来准备回去,想了想又多说了一句。 “冤有头债有主,我知道该找谁,你别牵连无辜。”
第260章 番外:以血为誓(十四) 打电话报警的是个服务生,据说是听到房间里有奇怪的声音。 慕容清音冷笑一声。 扯淡,他那是套房,有奇怪的声音? 呵,酒店的生意不想做了是吧。 但是他的确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知道他的房中有旁人? 容易并不是通过正常的方式进的房间。 他有瞬移的能力,也有变化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被普通人发现。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16 首页 上一页 16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