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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找到报警人,慕容清音更想弄清楚,这个背后的人到底为什么会说出这个理由? 是凑巧了,只想恶心他,还是说,他真的掌握了什么蛛丝马迹? 若是后者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慕容清音吩咐手下人去查。 无论如何,这个答案他一定要弄清楚。 容易看慕容清音皱眉,伸手试图抚平他眉心的皱纹:“你别生气,我以后注意些,不胡闹了就是。” 他轻声哄他,放低了姿态,又乖又可爱。 慕容清音本来就不是株连无辜的性格,看容易这样乖巧,更不忍心对着他臭着张脸,于是拉住容易的手,将人拽进怀里抱住:“关你什么事,去开房是我同意的。我只是在想,那人是怎么知道我房里有人的。” 这个问题不弄明白了,他寝食难安。 慕容清音一边说,一边揉揉容易的头发,笑道:“你如今倒是很乖啊,都会主动认错了。” “因为喜欢你,喜欢你,所以不舍得让你为难。”容易丝毫不吝啬表达自己的爱意。 他从来不是优柔寡断、拖泥带水的性子,一旦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便要倾尽一切去争取、去守护。 倒是慕容清音愣住了,笑了一声:“胡说八道什么?高贵的血族怎么会爱上自己碗里的肉?哦,爱上,但是爱不上。” 他笑着重复曾经容易说过的话,态度轻松,却不友善。 容易算不得人,也不会红脸,但还是赧然:“我那时候蠢,你不要和蠢货计较。” 他直视着慕容清音的眼睛,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是似水情深:“清音,我喜欢你,爱你,想要和你缔永世之约,结安陵之盟。” 慕容清音下意识地抬手覆上容易的额头,又把手抽了回来:“不是,也没发烧,你怎么还突然吓唬人?” 他而安看着容易,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容易,青天白日的,不要讲鬼故事啊。” “哦,你本来就是鬼,这算是鬼在讲故事。” 他看着容易,笑着说。 容易叹了口气,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的失落:“清音,我知道我曾经说过很多混账话,但是以后我不会了,我是真的喜欢你,和你们人类喜欢猫喜欢狗不一样。” “哦。”慕容清音笑笑,笑容温润如玉,却又冷如秋水,“那,我是不是得多谢陛下厚爱?” “我会证明给你看。”容易蓦地抬起头,看着慕容清音那双仿佛装着星辰日月,又似轮转四季风采的眸子。 “清音,我会证明给你看,我……” “好,我信。” 慕容清音笑了笑,打断容易的话。 “你不信也……什么?”容易愣住,呆呆地看着慕容清音,那模样,看起来傻乎乎的。 慕容清音仍是浅浅地笑着:“我说,我信。” “为什么?”容易傻傻地问。 他不信,他想他信,他信了,他反而不敢信了。 慕容清音看他傻傻地模样,轻叹一声,又揉了揉容易的头发:“我这么好看,又这么好睡,你喜欢我,不也正常么。” 说到后面这句,他自嘲地笑了笑。 容易愣了愣,伸手环住慕容清音的腰:“清音,我或许是见色起意,但是我现在是认真的。” “好,你是认真的,我看你表现。” 慕容清音笑容清浅,似喜似嗔:“容易,但是无论如何,我和你之间都有永远无法越过的鸿沟。不说别的,你我寿命不对等,就是最大的鸿沟。” “不过,我现在不想那些。” 他笑得轻松,抬手勾起容易的下巴:“我是个庸俗的人类,只想及时享乐。所以,哪怕是十年欢愉也够本了。” 容易愣愣地看着慕容清音在自己唇上按下一吻,忽然扣住慕容清音的后颈,迫切而又热烈地回吻了上去。 这是他的人,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他不要放弃,无论什么时候。 慕容清音也热切投入地回应着。 这么漂亮的血族少年为自己所迷醉,他当然高兴。 别说十年,就是十天,也是他赚的。 毕竟,他去哪里找这么高质量的伴侣呢? 便是娱乐圈,怕也找不到。 两人在办公室里热切拥吻,最后顺理成章的清空了桌面…… 慕容清音从来不是纵欲的人,也最是守规矩。 若是从前有人告诉他,他会爱上个小怪物,并且和他日日春宵,慕容清音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信的。 可是如今,他信不信不重要,该做不该做的,他都做了。 像这种在办公室纵欲的事情,着实不符合他从小受到的教育。 可是他喜欢。 这种有悖他的道德感的刺激,让他更加喜欢。 无论他怎样的天纵奇才,怎样的年轻有为,可是骨子里,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类。 是人类,就会喜欢享乐,就追求刺激。 越是受到了严苛教育的人,越是道德感高的人,当他触底反弹的时候,便越叛逆。 比如现在的慕容清音。 他偏要喜欢男人,偏要喜欢非人类,偏要在最严肃的地方,做最快的事情。 这祖宗就刚刚好,可以满足他对爱情的一切幻想,也可以陪他体验各种新鲜的花样。 主动的慕容清音,比平日里端着的慕容清音,更能挑逗容易的感官。 容易愈发投入的讨好着自己的爱人。 清音,他的宝贝,他沉寂了三千年的生命里,唯一的爱。 只有和他在一起,容易才会忘记,自己如今已经算个怪物了。 他会觉得自己仿佛还有心跳,仿佛还有热血…… 他才能重新找到自己当初作为人的时候所拥有过的感情…… 他现在更加确定,他爱他,爱这曾被自己调侃为香辣鸡腿的男人。
第261章 番外:以血为誓(十五) 慕容清音和容易的日子过的像蜜里调油。 容易的身份办下来后,驾照也一起办出来了,一切就更顺畅了。 慕容清音觉得这样的日子哪里都好。 容易却不满意,拽了张椅子坐在慕容清音身边,托着腮,看着认真看材料的慕容清音:“我现在有身份了,你为什么还不带我回家?” 慕容清音觉得这祖宗越来越离谱了。 他放下手中的笔,转头看了看正目光灼灼看着自己的祖宗,抬手往他额头上敲了一下:“你够了啊,先不说咱俩的关系有没有必要见家长,我带你回家,你的身份糊弄别人行,糊弄我家里,根本不可能。” 他们家里那群人精…… 他领个对象回去,祖宗八辈都得给调查一遍。 化成灰了还得拿来分析一下,骨灰里有没有有害成分。 可别闹腾了。 他俩现在这样就挺好。 就这样,他都得防着他爸万一哪天注意到他很久没换过伴了,去把容易调查一番。 说真的,作为慕容家掌控金融这一支的继承人,他的伴侣还挺重要的。 他单着没人管,他有伴了,伴就得经得住查。 但是现在他这个祖宗,他可真没那个信心自己做事滴水不漏,能经得住家族里狂轰滥炸扒祖坟啊。 他也不可能为了让家里放心,就胡说八道告诉家里,他只是玩玩儿,只走肾,不走心。 万一被他家祖宗知道了,他怕哄不好。 容易看着他,一双杏眸眨了眨,眼中就泛起一层雾气。 “清音是觉得我是异类,不配见你家人?” 他低声问,声音微微发颤,听起来自卑而又无助。 慕容清音捏了捏眉心,头更痛了:“容易,祖宗,不是配不配,你的身份暴露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就凭你的血,就足够这个世界疯狂,把你抓进实验室,抽成木乃伊了!” 容易目前暴露出来的能力,无论是自愈、瞬移还是幻形,包括不朽不死,青春不败,无论哪一点儿,都足够这个世界疯狂。 就算慕容清音,在确定自己的心意前,也很想把容易送进实验室。 他可太稀罕他那身血了,倘若真能研究出点儿什么,那就是突破性的发现! 可是越喜欢,他便越害怕这些秘密暴露。 他小心翼翼地守着容易,就像婴儿怀揣着和氏璧,唯恐一不小心被人发现了他的存在。 就像容易说的,他是活的,会哭、会痛、会伤心难过。 他不是什么东西,不是什么怪物,是他的爱人。 他只想保护好他,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他。 “我有自保能力。”容易握着他的手,眼睛里都是希冀的光,“何况,那是你的家人。” “我家太乱了。”慕容清音叹了口气,“若只有我爸妈和清扬,我自然不怕,可是如今家族几十口人,我不敢保证谁会把目光盯上你。” 他认真的看着容易,耐心地解释道:“容易,只有你的曝光率足够低,才最安全。” “我知道了。”容易垂眸,看起来很是失落,“那,我明晚可以出去玩吗?” 明天是周六,慕容清音是要回父母家的。 容易就只能自己留在别墅。 他抬头看着慕容清音,有些委屈:“我太无聊了。” “好,不要走太远,在外面不要喝酒,尽量不要和人起冲突,有事情随时打我电话。”慕容清音摸摸他的头发,温声叮嘱。 看容易不太开心,他挣出手,捧着容易的脸亲了一口:“别不开心了,以后我想想办法。” 他一面说,一面推开椅子蹲下身去。 容易猛地一颤,握住他的手:“清音,你做什么……” “哄你。” “你……嗯……” …… …… 每个周六都是容易最难捱的日子。 慕容清音回家后,容易拿上车钥匙,开车去了一家酒吧。 他之前在探店贴子里刷到过,据说这家高档酒吧只接男客,环境优雅,氛围极好。 这和他那个年代的酒楼其实是相似的,在这种环境里,或许会显得他不那么像个怪物。 将车在停车场随便找了个车位停下,容易锁了车,进了酒吧。 酒吧里的确环境不错,装潢简洁雅致,钢琴曲悠扬悦耳。 容易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点了杯喜欢的红酒。 然后就在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打量着周围,入目到处都是漂亮的男人。 从十七八岁到三四十岁都有,各种年龄,各种衣着。 唯一让他有些不舒服的是,这些男人的眼光中都带着赤裸裸地欲色。 有几个人看向他,眼神热切地仿佛要把他扒光。 容易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但是想到慕容清音的叮嘱,容易便只当周围的人不存在。 酒送来后,容易便自己坐在桌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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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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