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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酒品了半杯,有人在容易身边坐下了:“小兄弟,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家里的人也放心?喝闷酒的滋味不好受吧?” 来人笑着问,言语稠切,举止却很文雅。 容易抬头看了那人一眼,皱了皱眉,冷声道:“关你什么事。” 这人年龄看着也不大,三十左右岁模样,一身休闲西装,模样虽然不及慕容清音艳冶,但也算得上周正。 他戴着一副平光镜,一副温雅的商业精英范儿。 “哟,小兄弟脾气不小啊,还是个冷美人。” 被容易怼了一句,男人并没生气,笑了一声:“小兄弟,哥哥得提醒你一句,若是喝闷酒,这个地方你可是来错了。来这里的,都是钓鱼的。你这副模样,容易被当做鱼钓走。” 他看着容易,仍是淡淡地笑着,看起来虽然对容易很感兴趣,但是也没有过于猥琐的心思。 容易眉锋紧锁,杏眼冷厉:“你什么意思?” “别这么看我啊,小兄弟。” 男人笑吟吟地看着容易:“哥哥可是好心提醒你,这个地方是个gay吧,来这里的男人,都是来寻风流韵事的。你这样的容貌,可是酒吧里最抢手的猎物。” 他敲了敲桌子,笑得意味深长:“你若不是gay,或者没打算当鱼,最好还是离开吧,这杯酒哥哥帮你付了。”
第262章 番外:以血为誓(十六) “gay吧?”容易怔住,再看周围那些火辣辣地眼神,便不再奇怪了。 所以,不是这里的人不对,而是他来的地方不对。 容易抬手将杯中酒饮尽,站起来找服务生结了账,转头就往外走。 那男人笑了笑,也站起来紧跟了上去。 出了酒吧,感觉男人仍跟着自己,容易脸色阴沉。 但是本着不惹事的态度,容易并未搭理他,只是走到自己的车位前,准备开车离开。 然而他的手刚刚碰到车门,那个男人也跟了过来,看到容易的车,笑了一声:“小兄弟看起来身家不俗,我怎么不认得你?” 京城虽说大,可上流社会这个圈子就那么点儿。 这少年一身手工高定,名表豪车,气质不俗,怎么也不是普通人,可他从未见过,未免说不过去。 所以,这小家伙要么是谁家常年在国外的私生子,要么是哪个少爷小姐养的小玩具。 他盘算着,觉得自己的身价,就算不能够和人春宵一度,至少认识一下,应该是够的。 容易懒得搭理他,声音也是冷冷地:“让开。” 他对人类没什么好感,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慕容清音,实在分不出来再给别人了。 “嚯,好大的脾气。”男人笑了一声,手搭在了容易肩上—— 容易抓住那只碰触到自己肩膀的手,猛一用力,将人一个过肩摔撂倒在地。 他冷眼看着被摔得躺在地上呻吟地男人,冷声道:“滚。” 男人看着容易,从地上爬起来,眼神也冷了下来:“小兄弟,脾气这么坏可不好,京城里藏龙卧虎,未必你就招惹的起。” “我不想招惹任何人,奉劝你也别招惹我。”容易言语冰冷,拉开车门就要上车。 男人冷笑,握住了容易的手腕…… …… …… 慕容清音接到警方电话的时候,头都痛了:“我知道了,我就去接他。” 挂了电话,他放下筷子,有些歉意:“爸妈,有点儿事,先去处理一下。” “怎么回事?”慕容清音的父亲慕容暐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皱眉问,“警察为什么给你打电话?是什么人?” 慕容清音叹了口气,没想到容易会因此引起父母的注意,只能坦白:“我,交了个男朋友,他……惹了点儿小麻烦,我去接他。” “你交男朋友了?这次定下了?”慕容暐早就接受了儿子的性向,所以并不生气,只是关心儿子这次是认真的,还是只是玩玩。 “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他了。”慕容清音点了点头,“爸,我先不和你说了,我先去接他,他年纪小,我怕他吃亏。” 虽说容易的真实年龄是个老妖怪,可是容易来这个世界才多久啊,无论他的学习以及接受能力多强,本质上和小孩子也没什么区别。 此刻进了警局,他是真担心容易一失控,又闯了祸,或者被人看出端倪。 “去吧。”慕容夫人也了解自己的儿子,所以叮嘱道,“别着急,路上注意安全,抽空把人带回来让爸爸妈妈看看。” “坐下,急什么,我难道会让儿媳妇吃了亏?”慕容暐倒是没让慕容清音走。 看了一眼着急忙慌的长子,他哼了一声:“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联系我的警察说,他说是有人调戏他,他没忍住,动手把人打了。” 慕容清音叹了口气,有些头大:“具体的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还是要去看看。” “岂有此理!”慕容暐重重地一拍桌子,就连筷子都跳了跳。 “不是,爸,您先别生气,容易他其实……” 慕容清音一看父亲生气了,连忙就要解释。 毕竟他这种家庭,因为打架闹到了警局,对父亲来说可能有些难以接受。 然后慕容清音的话还没说完,慕容暐更生气了:“我慕容暐的儿媳妇,被人调戏了,就应该还手,打死了都不为过!你还去看看到底怎么了,看什么看!” 他愤怒地说,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我这就找老程,让他把人送回来,至于那个狂徒……” “不是,爸,你先别激动。” 慕容清音万万没想到,父亲居然是为了容易被人调戏了生气,一时有些尴尬:“容易他性子对外人冷,不能接受别人碰触他,很有可能别人只是和他打个招呼……” “他不能接受外人碰触,那那些外人凭什么碰他?活该被打!哪里碰的打断哪里!” 慕容暐吹胡子瞪眼:“慕容清音,你个兔崽子怎么回事?你媳妇被人欺负了,你还要怪你媳妇?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怂包?” 慕容清音:“……” 不是,一贯教育自己要遵纪守法的老父亲,今天是怎么了? 这样子,一点儿都不像个老领导,倒像是旧社会的老军阀。 他有些无奈:“不是,爸,我没怪他,我就是怕再耽搁,他急了,又出乱子。” 他一面说,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爸妈我真不跟你们说了,我先去接容易。” “你个小兔崽子!”慕容暐在背后骂了一句。 慕容夫人又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说实话,她的心情不错,儿子有伴儿了,她就放心了。 看儿子这副模样,看来这次真的是认真的啊。 慕容暐还想骂,慕容夫人往他碗里放了条鸡腿:“吃饭,别管,清音又不是那些不知道轻重的,也不是那些负心薄情的,你让他自己去处理。” 何况那孩子本事大着呢,虽说听起来只是宿世集团的总裁,可实际上,谁知道他的触手到底伸出去多远,扎根又有多深? 儿子处理事情,她放心。 慕容暐啃了口鸡腿,仍有些不高兴,低声嘟囔着:“我这不是怕,从小把他教的太守规矩了,到时候让儿媳妇吃亏吗?” “怎么可能。” 慕容夫人优雅地喝了口汤,放下勺子,擦了擦嘴角:“死守规矩,他这些年也不可能把宿世集团带成这样,经商,脑子不灵活根本不行。” “也是,还是媳妇睿智。”慕容暐立刻放弃了自己的立场,“行,就让臭小子自己处理去。”
第263章 番外:以血为誓(十七) 慕容清音赶到警局的时候,容易正冷着脸坐在询问室的椅子上。 一看到慕容清音来了,容易的眼眶瞬间红了,站起来一头扎进慕容清音怀里,眼泪就大颗大颗滚了下来,打湿了慕容清音的衣服:“清音哥哥,我怕。” 慕容清音:“……” 当初怎么说的来着,让这小子给自己当保镖来着,保镖会这样? 慕容清音伸手把容易抱进怀里,轻轻拍拍他的后背,柔声哄他:“好了,我在,乖,不怕啊。” 说真的,就算知道容易是装的,可是看他委屈流泪,慕容清音还是心疼。 容易的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他欺负我,还打我。” 他一边说,抬起头,眼角上一片红紫,唇角也带着点儿血迹。 慕容清音皱起眉头,声音冷了下来:“谁打你,怎么回事?” 带着慕容清音进来的小警察有些尴尬:“慕容先生,这,对方伤的更重啊。” “我家孩子胆小听话,从不无理取闹,我倒想问问,他干什么了,逼得我家孩子动手?” 小警察:“……先生,您要不要看看对方?” “我看他干什么。”慕容清音并不想让容易长时间呆在这种人多嘈杂的地方,弯腰抱起容易,让他藏在自己怀里。 他淡然道:“打架斗殴是治安事件,我家孩子还未成年,你们也不至于想扣下他吧?有什么事情,我让律师来处理,人我先带走了。” 他这一刻忽然无比庆幸,容易的这个身份,还有半年才够十八岁。 “清音,来了怎么着急走啊?别急着走,到我办公室坐坐。” 慕容清音正和小警察沟通的时候,背后传来了一声熟络的招呼,不用回头,慕容清音也知道,是程诺那根老油条。 他叹了口气,回过头,有些不耐烦:“程叔,我家小孩打了谁,值得你亲自出来留人?” “这话说的,我就不能是单纯想请你喝茶?” 局长程诺哈哈笑了两声:“走吧,去我办公室。” “呵,你的茶,烫嘴。” 慕容清音嗤笑一声,抱着容易跟他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两人都不装了。 慕容清音神色清冷:“谁家公子?” “黎家的,你熟,你给黎帅去个电话说一声。” 程诺看着可怜巴巴蜷在慕容清音怀里的容易,很是头疼:“行啦,小朋友,别装了,人黎二公子腿都被你打断了一条,还在医院躺着呢。” 瞧瞧他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黎聚打了他呢。 “黎聚?那他活该。”慕容清音冷笑了一声,“狗爪子到处乱伸,等下我就找黎叔把他爪子剁了。” 西南军元帅黎渊是他们慕容系的,与慕容清音关系极好,可以说能到这个位置,离不了慕容清音的支持。 他有三个儿子,老二黎聚常年在京中,是京中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专好收集各类美少年,听说是他,慕容清音怨气极重,人都在冒黑气。 程诺作为浸润官场多年的老油条,看着这样的慕容清音也头疼:“我说清音,你这样可就不合适了,黎聚好色是真的,可黎聚从来不会霸王硬上弓。他也就是多和你这小朋友说了两句话,就被打断腿了,冤不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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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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