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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他呵停了裴郁璟,眯着眼沉声道,“怎么,想反了?” 裴郁璟又被金吾卫重新压着,跪在了师离忱面前。 他昂首看着师离忱,下颌弧线绷紧,笑得阴恻恻:“岂敢,圣上不是想吃蜜饯吗?璟肯定是要让圣上吃到最新鲜的,晚一刻钟都不行。” 师离忱本就心情不畅,裴郁璟还非要往枪。口上撞。他嗤笑了一声,居高临下地睨着跪在脚边的裴郁璟。 他缓缓俯身,五指扣着裴郁璟的后脑,揪住他的发根狠狠一拽,迫使着裴郁璟的头抬得更高一些。 师离忱声线低沉,“你少给朕扯东扯西,阴阳怪气个什么劲,这些天朕是不是太放纵你的?才叫你敢如此放肆!” “今天敢闯御池,明天是不是就要坐一坐朕的龙椅了?给你三分颜面你就敢开染坊,朕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识趣的东西!” 裴郁璟脖间青筋跳了跳,与盛怒之中的帝王对视,正欲反驳,余光忽然瞥到圣上散开的领口。 圣上一向寝衣单薄,料子垂坠感很好,丝滑柔软,或许是穿得匆忙,并没有系得很紧,就导致圣上弯腰俯身时,衣襟会松散地垂出一点空隙。 站在其他位置瞧不见,但恰好在裴郁璟这个位置,能窥见空隙里头的风光,完完全全的一览无遗。 刚泡完汤池,小皇帝整个人水灵的像是一颗泛起薄红的玉桃,微卷的长发尚未绞干,滴落的水珠顺着清俊如白玉般的锁骨窝盘旋,随着动作往下,路过殷巧的两点,隐没其中—— 粉的。 裴郁璟脸上都是热气,第一次亲眼所见,直愣愣的呆在原地,一句话都辩不出来了。 由着师离忱骂,他低敛着眼,藏住了眸底幽暗。 等师离忱骂累了,松开了手,看着裴郁璟垂头丧气地跪着,哼笑一声只当是他服输了,便摆手挥退一旁的金吾卫。 郞义欲言又止,“圣上……” 师离忱口干舌燥,喝了半盏茶水,酒意还没尽散,头脑却清醒了很多,“无事,出去吧。” 也正好和裴郁璟聊聊南晋的事…… 郞义只好领命,挥退其他金吾卫,一并退出御池,将殿门关上。 师离忱拉了拉衣襟,往回进了翠玉屏风后头,也亏外摆够长,遮住了他没穿亵裤的事实,只要不刻意撩开没人能知道。 这会儿有空了,自然是要去穿上。 可他进来,裴郁璟也进来。 师离忱侧目,气笑了:“跟过来找死?滚出去跪着!” 裴郁璟蓦然抬眸,沉压的眉眼透着几分阴翳之色,凑到师离忱耳边,开口的声线低哑:“有本事,圣上就弄死我好了,我们一起死。” 这种话,这种语调,听起来不像是找死,更带着一股调。情的气息。 师离忱眸光微动,定定地看着裴郁璟。 裴郁璟忽地一笑,意味不明。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一阵天旋地转,师离忱已然按着裴郁璟,将人按在了御池旁的藤椅上,压了过去,叼住他的唇。 裴郁璟气息不稳,一手拿住帝王薄薄的腰身,一手抚在帝王后颈,同样激烈的,愤怒的回应。 他很不满。 待换气的空隙,裴郁璟就问了,“圣上,他有我好亲吗?圣上……” “聒噪。”师离忱嫌他吵,还讲些莫名其妙地话,又把人嘴巴堵上了。 同时裴郁璟手不经意间掠过下移,将衣摆撩起一个弧度,他掐到了细腻微凉的肌肤,将大腿按出了两个指印。 他视线扫过角落托盘上,乱成一团的亵裤。 心想—— 果然。 没穿。 …… 后腰腰心陡然贴来一个灼热的手掌,师离沉眼前一晃,在倏忽间与裴郁璟调换了位置。 这一场亲得酣畅淋漓,师离忱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往后懒懒地靠在藤椅之中,眼皮稍稍一抬。 上方,裴郁璟双臂支撑着藤椅扶手,挺阔身躯笼来的阴影几乎完全将师离忱罩住。 裴郁璟同样在喘着气。 他低头看着师离忱面上浮出的红晕,帝王醉酒之后连带眼尾都带着淡淡的粉意,犹如一朵将要绽放的红山茶,还被叶片包裹着,并未完全盛开。 还不够。 …… 师离忱双眼迷离地盯着裴郁璟看,只觉得那双深邃的眼眸很漂亮,脑子还有些放空。 这时,上首笼罩的阴影缓缓蹲下,半跪在膝前。 将他的衣摆撩开。 “唔!” 师离忱倏地瞪大双眸,瞳孔微缩,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扣住了裴郁璟搭在扶手上的,紧实的小臂。 微微用力,莹润地指腹泛白,踩在墨玉地砖上的玉足微蜷了蜷,往后仰了仰,修长的脖颈在烛光下反出莹白光辉。 裴郁璟很卖力。 用舌尖完整地剥出新鲜葡萄的葡萄皮,或者让绳子在口中打一个复杂的活结。 都在这一刻,听见帝王发出欢愉般的闷哼,而得到满足。 裴郁璟时刻观察着圣上点神情,显然他的表现让圣上很舒坦,眉头轻蹙着,轻巧地鼻音轻轻散出来。 甚至低首,歪了歪头看着他的表现,如鸦羽般浓黑的卷发落在鬓边,眸光潋滟,眼尾的红完全绽开,宛若堕落的妖。 也不枉费他偷偷苦练。 裴郁璟伺候的很尽心,眼瞧着师离忱气息逐渐灼热,微微颤栗,然后他中途突然停下。 他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按住顶端,控制了出口,既得意又发狠地问:“我学的本事多呢,圣上被我伺候的好吗?” “就那个小白脸,你看上他什么了?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惦记。” 他目光似恶狼般注视着圣上,凑下去亲了亲唇边的粉嫩物件,嗓音喑哑的质问帝王:“就那身无二两肉的文弱书生,他能像我一样,让你爽吗?!嗯?” 师离忱不上不下,憋得难受,又听他这么问,半阖地眸微抬,“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但更要紧的是被中断了,他不想回答别的问题,眉眼浮出一丝烦躁之色,不耐烦地摁着裴郁璟的后脑往下压,声音带着沙哑:“别啰嗦!继续!” 第61章 裴郁璟愤怒。 然后他愤怒地含住了圣上。 物与物不同,圣上的物件长得秀气,就像他人一样,白里透红,宛若一件精美的玉器,却比玉器漂亮。 怎么会有人从头到脚都生得如此完美。 裴郁璟一边灵活就业,一边分心细想,他打量着师离忱地神情,试探的,将手掌覆盖在了师离忱的大腿外侧,似是品鉴美玉一般捏住,轻轻摩挲。 他掌心关节处有厚茧,指腹有薄茧,师离忱被粗粝的大掌磨到了,止不住吸了一口气,又吐出一口轻巧地:“嗯……” 与此同时。 他感到包裹住了。 师离忱眯起眼睛舒坦地喟叹一声,他垂眼睨着裴郁璟,不知何时一只赤足踩在了裴郁璟的大腿上,足尖欢快地微蜷。 他的手伸过去,鼓励般摸着裴郁璟的头,随着快意攀升而呼出一口灼气。神色虽是迷离,眼底却是一派清明。 师离忱欣赏着裴郁璟的表情,眸光往下掠了掠,注意到裴郁璟衣袍之下屹立之物,他眼中划过一丝恶趣味。 隔着衣物,他足尖轻轻踩了上去。 裴郁璟闷哼一声,牙尖不小心刮了师离忱一下,师离忱倒吸一口凉气,足心更用力地踩下去,恶劣地轻捻了捻。 “仔细你的牙。”师离忱噙笑,嗓音低哑,“不然朕废了它。” 裴郁璟从喉间发出似痛苦似欢快地沉吟,眼眶愈发的赤红,阴鸷如狼般盯着师离忱情。动的面容。 愈发卖力。 直到将龙子千孙一滴不落的全都吞入腹中,他才重新抬头,看着师离忱的眸中全然是侵略与占有,指腹在嘴角擦了擦,舌尖卷去残余。 裴郁璟眼神不曾错开半分。 此刻的圣上,明艳夺目的让人错不开眼,他也舍不得错开眼。 帝王沉浸于愉悦之中,无论是锁骨窝出现红晕,还是失神的眼眸,眼角溢出的一丝泪痕,都美得惊心动魄。 师离忱得到释放,眸中有丝丝水雾浮上,忍耐之余,原本抚。摸。在裴郁璟发间手指,下意识蜷了揪住。 良久。 他眉眼露出几分释放过后的倦怠,整个人没骨头似的倒进了藤椅,眼眸与裴郁璟对视。 看着裴郁璟憋得通红的双目,师离忱足下又踩了踩,嘴上噙着笑,冠冕堂皇地夸赞:“你做得很好。” 裴郁璟喉结滚动,隐忍到了极限。 小皇帝却像是玩儿一般的,逗弄着他,哪有只顾自个爽快的,天底下可没有吃白食的道理。 他双臂重新攀上了扶手,像是闻着味来的狼,毫不掩饰目光中的侵略性,去够帝王薄红的唇。 被师离忱偏头躲开了。 “啧。” 师离忱嫌弃,刚含过东西,刚咽过东西,可别碰他。 就算是自己的,他也不想。 裴郁璟憋得厉害,不管不顾,扣住了师离忱后脑就凑了上去,咬住了圣上的唇,如狼似虎般地吞咽。 师离忱面色骤冷,当即掐住了裴郁璟脖子,反咬一口,血腥味溢在唇齿间,把人推开。 “朕的话,不听了?”他眯眼看着裴郁璟,“敢忤逆朕?” 裴郁璟倏地一笑,舔了舔唇上的血迹,嗓音低磁暗哑,“圣上嫌弃自己的味道?可我却觉得好极了。” 帝王身上,哪里都是香的。 师离忱嗤笑,也亏这藤椅够宽敞够结实,经得起两个人折腾,否则裴郁璟刚爬上来这椅子就得晃到倒塌。 饶是如此,承载两人也有些拥挤。 藤椅也发出不堪重负地吱呀声,师离忱不用低头,都知道腰侧抵着的,硬邦邦的东西是什么。 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股蓄势待发的灼烫。 他还不想在藤椅上和裴郁璟打架,松开了掐住裴郁璟脖子的手,不耐烦道:“滚下去。” “圣上怎得如此绝情,用完就丢……”裴郁璟贴过去,高挺的鼻梁埋进师离忱的锁骨窝中。 他嗅着帝王沐浴过后的淡淡香气,食不知味的不断深嗅,呼吸急促,又重重的喘息,磁性低哑。 这声音,无疑是性感的,好听的。 师离忱没推拒,奖励似的将手掌抚在裴郁璟后脑,眸光动了动,有股隐秘的掌控感。 他掌控着裴郁璟的开关,烈犬为此匍匐,等待主人下令,才可祈食。 裴郁璟怕小皇帝又翻脸踹他,这种事又不是没干过……因此他没敢咬也没敢舔,有些不满足的嗅着味,瞧着小皇帝态度没变化,便有些放纵了。 他用最简单的技巧,找到师离忱颈窝的敏感处,浅吮一口,如愿听到圣上发出一声惊诧地“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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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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