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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生愣愣的看着他,“确有其事?” “我骗你干什么?二当家,大当家昏迷的这段时间,寨子上上下下可都是你在操持,不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吗?这不恰恰说明,你本身就是个很厉害的人,丝毫不逊于大当家,况且你比他有文化多了。” “真是这样?” “我一个外人,不好多说,总之我是诚心诚意的。”楚文州欲言又止。 “呵,真不愧是读书人,鬼话连篇。这话要是叫大哥听见,你的皮就没了。” 山生这么说,楚文州却知道自己已然成功了一小半。 山生带着他走到半路,突然又改了主意,“你看我差点儿忘了,他们现在都还没醒呢,我带你过去干什么?” “我略同医术,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楚文州一本正经的开始胡扯。 山生打定了主意,挥了挥手,“我们寨子上也有会医术的,不差你一个。” 楚文州笑着同他分离,转身又跑回了刚才的地方。 他非得搞清楚不可。 有了惊艳,他这次的动作麻利的很,推门进去,发现竟然是个小姑娘。 他满腹狐疑,走过去,只见小姑娘正躺在稻草堆上,生死不明。 这是怎么回事? 他凑近一看才发现对方的腿受了伤,鲜血淋漓,倘若救治不及时,今后保不齐会落下病根。 小姑娘估摸十六七岁,猛地睁开了眼,楚文州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低声道:“别害怕,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这是怎么回事?” 小姑娘也不是瞎子,见他仪表堂堂,样貌俊美无比,跟那些凶神恶煞的土匪不一样,天然的对他多了些信任感。 楚文州看她安静下来,忙拉开距离,“刚才不好意思,冒犯了。” 姑娘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然后张嘴说了说话,他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好好的姑娘竟然是个小哑巴。 楚文州心下更加过意不去,还好他会手语,就是不知道意思是不是一样的。 那姑娘看他冲自己比划手语,微微瞪大了双眼,就要激动的落下泪来。等到知道,对面这个人还能懂自己的手语时,甚至直接激动的握住了他的手臂。 楚文州放下心来,仔细的看着姑娘的动作,一个故事慢慢的浮现出来。 原来这个姑娘,今年十五岁,是盂县之人,今年颗粒无收,土匪横行,她的父母本来第二日就要把她卖给人牙子,谁料山匪却提前来了,过来烧杀抢掠一番,见她长得齐整,就把她也给抢来了,她不从,抵死反抗,还扎了那土匪一刀,于是那些土匪就打断了她的腿,把她扔到了这里来。 楚文州看的胆战心惊,见她神色正常,动作轻柔地给她理了理头发,比划道:“别怕,我带你出去。” 姑娘却摇了摇头,“没有家了,那个不算家了。” “哪里都可以是家,活着就有希望,会好的。” 楚文州说:“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天,有个小孩子见他在自己屋里搓着铁片,过来好奇的问他在干什么,楚文州揉了揉他的头,耐心的糊弄了他一通,小孩子则真以为楚文州是个天大的好人,拿着糖就去找父母撒娇了。 虽然都是干土匪的,但也有些尚存善意,楚文州有时还真的像模像样的给他们看病,比寨子里的那个庸医不知道好了多少倍,面对楚文州对他们释放出的善意,他们也试着去相信这个年轻人。 自从那天跟山生聊完,山生时不时就来找他谈心。酒过三旬,山生竟也拍着他的肩膀,说是知己难觅。 短短几日,楚文州表现出来的,就像是他要在这里长待下去,将来也会是这个寨子的一份子。 好像真的慢慢好了起来。 楚文州除了自己待着,应付完人之后,就是找到机会就去找哑女,确认她的安全,两个人还商量出一个计划来。 那日楚文州正在给她的伤口换药,被几个倪山霸的身边人给撞上了,寨子里的人误以为他对哑女有意思,语言粗俗的调侃二人,楚文州捂住她的耳朵,不叫她听进去。 此举放进已经可以下地走路的倪山霸的眼里,就是,你小子竟然敢跟我抢媳妇?! 于是大半夜就找人把哑女跟楚文州一起绑了。 山生站在一边,劝倪山霸道:“老大,你跟他计较个什么,他一介读书人,就是菩萨心肠,对嫂子能有什么意思?” 楚文州醒了之后见自己莫名其妙的被绑住了,先看了眼杜兰,发现她还好,浑身上下也没什么伤口,只是当下,应该是晕过去了。 看倪山霸一脸愤怒,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把他们围在一起,他心下暗道:这下子,那几个腿脚快的应当已经跑出去了吧,如果运气够好,说不定还能撞上前来寻人的官府。 好在他有先见之明,早在三日之前就给盂县的县衙传了信,要是迟迟不到,总归是要来找人的。 他不知道的是,因为赫连岐一干人等到了盂县,所有的人都忙着去捧这位大佛去了,暂时没有人想起他。好容易跑出寨门的几个手下人,有的被发现抓了回去,只有一个,在山间地头狂奔,一连跌了几个跟头,附近人烟稀少,连个村子都没有。 楚文州什么都不知道,他只觉得希望就在下一刻出现,于是费尽心思的拖延时间。 “费什么话!不就是救了我一命吗,归根到底,就是一个普通小白脸!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竟然还想要睡我的媳妇!” 倪山霸气的脸都红了,“今天就干脆烧死你们这对野鸳鸯!” “慢着慢着!”楚文州挣扎着大喊:“你这算什么?我跟人家姑娘真的没什么!!你怎么还带冤枉人的!讲不讲理?你看不惯我,我可以离开啊,这是干什么!” 楚文州眼前阵阵发黑,差点儿急火攻心。 倪山霸对喊回去:“你踏马实在跟土匪讲道理吗?!” “我怎么知道是你媳妇啊!我心善,见义勇为还有问题了!” “去你大爷的,用得着你吗?”倪山霸啐了一口,恶狠狠道:“这就是我对待不听话的娘们的惩罚!我就算打断了她的两条腿,也跟你没关系!” 山生看着被绑在树桩上的楚文州,两人相同的经历,让他仿佛看到了当初那个挣扎的,被恶霸欺压的自己,于是他又劝了一句,“老大……我觉得这小子” 话还没说完,倪山霸就把瘦瘦高高的山生给踹了出去,“我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 山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是小弟的错。大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倪山霸没忍住冷嘲热讽了一通,“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好货色了,烧杀抢掠,你可是一样都没少干,当初对那户人家赶尽杀绝,连孩子都不放过的你,今天怎么这么娘们唧唧的,杀个人而已,是什么大事吗?” “你杀自己的救命恩人!你还是人吗?你就不怕你的小弟们都不跟着你混了?” 楚文州大喊。 倪山霸听了进去,看了看周围围观的人,竟然真的有人是显而易见的皱着眉,似乎是对他的做法不满。 “你胡扯个什么!” 倪山霸一一指过那几个人,“你们要是有意见,就跟他一起去死吧!”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低下了头。 他们对倪山霸早就心有不满,奈何倪山霸力大无穷,他们轻易不敢有所表现,毕竟倪山霸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杀人如麻,恶贯满盈,跟他比起来,他们这些人的罪过,算得了什么? 倪山霸吩咐人把抱来了柴火,点起了自己手中的火炬,“今天我就送你去见阎王!有什么话,你就留着跟他去说吧!”
第54章 关于沈医生的二三事(无责任番外) 要谈沈医生这个人,得从他的成长环境说起。 沈医生家庭条件不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完美符合好赌的爸,穷苦的家庭和开朗的他。 即使在这种环境之下,他成绩依然很好,聪明又上进,乐观又开朗,并且很有孝心(划线划线)。 由此可见,沈医生出淤泥而不染,相当难得的没有长歪。 沈医生这个人,性格很好,几乎没有急躁的时候。跟他相处起来,好像什么事情都能解决,非常让人安心。 沈医生身高185,体重70公斤,有腹肌,身材相当不错,虽然脸也很好看。 由此可见,此男很自律,当了医生还能保持身体健康,身材不走样。 …… 苏京墨扣上笔盖,合上本子,扉页上写着“沈医生观察手记”几个大字。 “又在工作?” 沈灼穿着家居服出现在书房门口,端了个玻璃杯,倚着门框看他。 “嗯。”苏京墨淡定的把本子收起来。 沈灼走到他身侧,把杯子顺手搁在书桌上,看他放本子的位置,“怎么神神秘秘的,有事情瞒着我?” 沈灼抬脚蹬了蹬椅子腿,连带着他一起被蹬出一段距离,抱着胸,面朝着他,靠在实木书桌沿。 苏京墨手抓着椅子扶手,不自在摸了摸鼻子。 虽说,他们约定好了,有事情要及时沟通,要互相信任。 但是,苏京墨觉得,这是他自己的事情,没必要全盘托出。 他摇了摇头,不诚实道:“没什么。” 好在沈灼是个不喜欢追问的性子,让他松了口气。 “现在已经是北京时间23:35了,你该休息了,剩下的工作明天再说。” 沈灼伸手看表,一板一眼道。 很难说有没有夹杂着个人情绪。 “还说我,你不是也在加班。” 苏京墨不服气。 “我那是生活所迫好不好?”沈灼摊开手,振振有词道:“我已经在最大限度的争取了,但是当医生嘛,就是会忙一点啊!” “哼。” 苏京墨不满道:“你上那个班挣几个钱,事多钱少,不如来我公司给我当秘书。” 沈灼差点儿笑出来,往前凑,拉着他的领带往自己这边扯,“怎么,我们大名鼎鼎的苏总,要包养我啊!怎么不说直接让我当家庭煮夫呢,每天什么都不干,就在家里等着你呢。” 苏京墨甚至畅想了一下, 每天下班回到家里,穿着家居服,系着围裙的沈灼,摆了一桌子的菜,坐在餐桌旁,等着他吃饭。 说不定,他一进门还会收获一个爱的亲亲,加上一句,“亲爱的,今天辛苦了。” 只是想想,都感觉更有干劲了呢。 他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嘴角挂起笑意,看向沈灼,赞同道:“也不是不可以。” “可以你个大头鬼!” “你当初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他捂着额头,委屈道。 两人情到浓时,沈灼没少贴着他的耳朵给他画大饼,说一些,真希望永远和你待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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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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