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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浔闻言,仿佛看到了一个举世无双的大笨蛋,都给他听笑了,笑到肚子都疼。 祁桓皱紧眉头,低声道:“师兄为何发笑。” 许清浔转头,凑近祁桓的脸,随手拍了拍祁桓的肩膀,理所当然地道:“那就抢啊!这又什么好烦恼的,你这小子,天天把师兄的话当耳边风是吧?放着珍宝不抢,你是大傻瓜吗?” 祁桓目瞪口呆,脑子好像轰了一下,仿佛天崩地裂,河川逆流。 许清浔看他一脸痴傻,没忍住敲了一下额头,笑道:“世上的好东西都是要主动争取的,你不主动,难道要对方主动?珍宝都是有脾气的,怎想落在一个傻瓜手里?” 祁桓听得一愣一愣,眼里写满了动摇。 许清浔再次凑近,几乎贴上了对方的脸,“所以说,你想要的珍宝是什么?” 是你。祁桓差点矢口说出,好险收住了口,认真道:“暂时不能说,以后……你定会知道的。” “是吗?”许清浔眨了眨眼,看到对方难得如此坦诚,自己的心情也好了,倒也不必刨根问底。 “比起这个,做好准备跟师兄下第四层了吗?” 许清浔起身,双手收入袖中,一副神气凛凛的模样。 “嗯。”祁桓也跟着起身。 “那好,我们过去吧。”许清浔转身,浅色的双眸仿佛只映着祁桓的身影。 祁桓心头一紧,忍不住问:“在此之前,师兄能否告诉我一件事。” “何事?”许清浔随口问。 “你……偏爱怎样品性的人。”祁桓似乎非常重视这个问题。 许清浔不假思索道:“就师弟你这样品性吧。” 这一瞬,黑衣青年如遭雷劈,半晌都没反应过来,许清浔去哪里,他便下意识跟着去哪里,许清浔说什么,他尽管不知在说什么,但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亦步亦趋,同手同脚,良久才终于醒悟。 而此时,他们已经到了第四层某一处的阵眼位置。 许清浔看着前方道:“我们大概是最早到的几个,此处还没有什么法府。” 说完,他大手一挥,平地起洞府,洞前飘起几张金纸红字的法符。 “道场布好了,师弟,咱们进去吧。” “是。” 黑衣青年连回答都比以前快了,而且格外勤快,主动走在前面排除危险。 许清浔颇为意外,但也疑惑。他心想,师弟为何突然转变?是因为他说耐心有限,还是因为他说偏爱对方,感觉是后者。所以这个反应……算是受宠若惊吗? 许清浔一顿,心想这个傻师弟莫非才知道他偏爱?虽然他上次傲娇否定过,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不对劲吧。 但他回头一想,忽然发现了问题。那就是……其实在不识人情世故上,他师弟也随了他,领略的慢。 “这……” 他突然停步,面色凝重。 而黑衣青年察觉到他的停顿,立刻转过了头,“师兄,怎么了。” 许清浔一抬头,便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格外纯净的眸子。他当即诧异,心跳连续掉了好几拍。 那男人见他不说话,显然非常担心他,立刻走上前来,伸手抚摸着他的侧脸,动作轻柔而珍重,仿佛对待珍宝一般。 许清浔莫名心慌,脑中的雷达几乎要炸了。 而下一刻,男人微微皱眉,沉声道:“师兄为何不说话。” 语气中带着几分责怪,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强势,或者说,霸道。 而这,正好就是许清浔最希望在他身上看到的。 许清浔的心好像突然“铛”了一声,响起了十分不对劲的余音。 这、怎么回事?! 第43章 小小师弟, 竟敢魅惑师兄?! 许清浔虎躯一震,当即快步上前,仿佛掩饰一般,躲过了祁桓的视线。 祁桓:“……” 他看着许清浔的背影, 似乎有些疑惑。 - 法府内, 空气冰寒, 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压力,令人神魂疲惫,昏昏欲睡。 许清浔说明道:“这是第四层的域压,必须时刻提起精神。方才我说的事情, 你都记得了吗?” 祁桓点头, 他坐在榻上, 剑匣放在身旁, 腿上搁着一柄黑刀,正随手擦拭着。 “第四层的灵兽格外强大,甚至分布有元婴级别的恐怖灵兽,镇守在阵眼处, 我们运气好,来到了一个没有灵兽镇守的阵眼。” “对,就是这么一回事。”许清浔满意,目光忽地垂落,问道:“你还保存着吗。” 他说的是祁桓手中的剑,他送的, 他当然记得。 五年前,他好不容易拍到原著祁桓的剑,要送给当时还是少年祁桓,这小子居然还拒收, 说什么不能收他太多恩惠,被他调戏说,怎么,那又不用你以身相许,结果少年就红了脸,气鼓鼓的模样连他一个男人都觉得可爱,最终还是被他软磨硬泡到收下了。 祁桓低头,慢慢答道:“是。” “我说的没错吧,这刀好用。”许清浔随手托腮,胸口贴在桌边,浅色的双眸格外明亮,仿佛两轮低悬的清月。 “是,杀王腾飞也是多亏了它,只不过一次出鞘就要耗尽我全身的灵气。”祁桓如实评价。 “杀手锏嘛,不到万不得已,谨慎使用。”许清浔笑了笑,随即正色道:“先各自修炼吧,第四层十分凶险,修为不够,难免遭难。” 祁桓目光抬起,正视着许清浔的眸子,似乎还有话要说,但最终只是点头称是。 转眼一个月过去。 法府周围的阵法分毫无损,路过的大小灵兽都没发现法府的存在。 许清浔修炼有成,暂时收功。他走出法府,望向晦暗的洞穴深处,无声地喃喃道:“果然跟原著写的一模一样,第四层连天空都没有,是彻头彻尾的‘地下城’,就算我熟知剧情,到处乱走也有危险,另外,这里的灵气也真的浓郁得惊人。” 但是还不够,就如他对祁桓说的那样,九界天才会怪物如云,当下的修炼强度还远远不够。 不管是他,还是祁桓,所以……必须要冒险了。 许清浔皱起眉头,面色肃穆,随即消去身形。 与此同时,法府内修炼的祁桓睁开了眼,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站起身,拿起剑匣,也消失了。 第四层十分安静,偶尔有些动静,但无一例外,都是“弱肉强食”的一环。 第三层的修士也陆续下来了第四层,当中有各大家族之人,比如姬武尚、姬舞明,还有他们中间的那个兄弟,姬物喜。这三兄弟,大哥沉稳,二哥跳脱,三弟兼有两个哥哥的个性,但修为比他们还要弱上一个境界。 许清浔并没有碰见他们,他仿佛在找什么东**自走到了很深的洞穴。那里显然是一个巨兽的巢穴,十分凶险,但他好像明知其险,仍要继续前行。 过了半日,他才从其中走出,道袍些许狼狈,回来时换了一身道袍,仿佛无事发生般,眉眼含笑,念念有词。 他一回到法府,忽然面色一变,震惊地看着立在玄关的黑衣青年。 “师弟,你闭关出来了吗。” 明知故问之事,只是打一声招呼而已。 祁桓点了点头,眉头微皱,问道:“师兄方才去了哪里。” 许清浔一呆,“去搞了一些东西,本来要找你,正好你来了,我们一起看吧。” 片刻之后,桌上放满了卷轴,还有玉简、竹简等,都看上去颇有年份。 祁桓站在桌旁,面露诧异。 许清浔道:“一些修士在第四层遇难之后留下的东西,当中可能有我们需要的功法或者神通术。” 祁桓面色微变,随手拿起一本,翻阅查看。 许清浔也拿起了一本。他当然不是无缘无故想到这么做,原著祁桓意外跑到那个地方,又意外捡到一本古经,从中领悟了吞噬大法,能够吞噬他人神通,炼化、加强到自己身上来。 他到那里跟一头巨蟒大战了三个时辰,才终于搜集来这些书。理论上原著祁桓找到的古经就在其中,但他实在辨识不出来,一个人找还不如两个人找。 不过,他先提醒了一句,“师弟,若是找到名带‘吞噬’的功法,记得跟师兄说一声。” “是。”祁桓并没有怀疑,快速翻阅了一本,眼中有震惊,也有领悟。 许清浔翻着书,随口说道:“多看书,能够提高领悟力。” 祁桓动作微僵,看了许清浔一眼,然后又听话地继续翻阅。 法府一片安静,只剩下了翻书声。 许清浔翻到一半,抬头看了一下祁桓,看对方面色平淡,一副专注的模样,莫名唇线上扬。他也不知自己为何笑,就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笑完才自己才意识到,然后又感觉不太对劲。 无缘无故看着师弟傻笑什么呢你? 还好师弟不知道…… 许清浔有点心虚,目光又落在书上,翻了几页,忽然,他睁大眼睛。这竟是一本日记?上面记录着某位修士的修炼历程,包括他的心得体会,以及对于“地法财侣”的思考。 那位修士估计性格颇为保守、腼腆,因此哪怕在自己的日记里,用词也十分慎重、书面。他写道:“地法财,很好理解,我也认为修行路上,这三者缺一不可,但‘侣’究竟作何理解?有人说,侣是相伴之人、相助之人,在古时,修士最大的‘侣’便是引入道的师尊,我有些认同,但我是野路子出生,从未有过师尊……哎,‘侣’真的是必须的吗?” 许清浔看着那人的日记,不由陷入了对方的思考,也开始思考,“侣”真的是必须的吗。 他再翻一页,发现那人又在思考。 ——“我碰见了一对道侣,他们就是……所谓的恋人?感觉还没有结契,但他们……同为男人,竟在……阴阳大和谐。” 那人写到这里的时候,明显十分羞耻,划了好几次字句,相当斟酌用词。 许清浔内心同情,这哥们显然是不小心撞见了男同现场,认知遭到了巨大的冲击,可以理解,哪个大直男碰见了不得连夜爬上崆峒山? 自己只是看了一点日记都膈应了一下。 但他继续往下看,当即愣住了。 下一页书赫然写着:“原来男人也可……我忽然,悟了。” 喂!你悟了个什么啊,男同觉醒了是吧! 许清浔额冒冷汗,居然看个日记都紧张了起来,连忙继续翻页,心想哥们,你可千万要把持住啊。 下一页写道:“我念念不忘,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我忽然觉得男人也不错,比如与我同行的好友,糟了,我道心不稳!” 你当然道心不稳了,性取向都动摇了啊,不会觊觎起好友屁股了吧。 许清浔倒吸一口冷气,理智告诉他这种八卦没必要浪费时间看,手却格外老实,翻了一页又一页,吃瓜才是动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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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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