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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高兴。”殷怀渡也能听懂他的意思,“不惜掷上千万金。” 乳酸菌片大家是没要到,还被殷怀渡恐吓了一番,但乌洄喜欢挨骂的事情是传出去了。 “佟助这爱好…保真吗?” “保真。” “有人亲耳听到别人骂了他,他还笑眯眯送人东西。” “照这么说……” “佟助和殷总在床上最喜欢玩的不就是dirtytalk?!” - “对了佟助。”殷怀渡回去前问,“办公室的盆栽植物最近都被谁用水浇死了,你有什么头绪吗?” 正在给假花浇水的乌洄:“没有,殷总。” 殷怀渡眸色颇深:“好的,如果有发现可以告诉我。” “没问题,殷总。” 殷怀渡走后,乌洄给死去的植物浇完水,然后打电话订一批新的植物送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 乌洄每天勤恳上下班,不迟到不早退不请假,连轴周转得堪比机器人。 直到定制链子的工作室给他打电话,做好了,让他有空去检查成品,有问题再改。 从出草图到完成只花了一个半月时间。 这一切不止要靠设计师与工人不辞辛劳加班加点的连夜制作,配上高尚的职业道德情操,只为给顾客提供最满意的道具,更要靠最伟大的——钞能力。 “还满意吗,佟先生?”设计师问。 乌洄面前摆着四条按照他要求做的水晶手链脚链,颜色也与他要求的别无二致。 设计师介绍:“樱花粉,宝石蓝,典雅紫,活力橙。” “这四种颜色都挑选的品质最好的水晶,并按照您的要求做了流麻款,但需要在震动的环境下才能显现。” 乌洄捡起一条握在手心试手感,冰凉顺滑。 “可以。”乌洄说,“就这样吧,知道送到哪里吧?” “您放心。” 既然链子做好了,乌洄的装修大计也该提上日程。 都联系好了,就差个黄道吉日。 这天晚上,乌洄不小心在床上打翻了一杯水,遗憾通知殷怀渡他们今晚得睡客房。 殷怀渡看着即将泛洪边角往下滴水的床,拉他过来。 “你装了个水泵在床上?” 乌洄藏好藏不下的水桶,“命运告诉我们今天不宜睡主卧。” “买到假黄历了吧。”殷怀渡认为没必要,“可以让冷妈来换床单。” “大晚上让冷妈换床单,不知道她又会给我排哪个剧本。” “不会的。”殷怀渡说,“你现在在她眼里是恶毒白月光,祸国妖妃,妖艳贱货……” “好了下一个。” 乌洄坚持要睡客房,殷怀渡只能陪他。 但他们走了,还是要让冷妈进房间收拾,总不能让床一直湿着。 冷妈进去后,出来换上救生衣。 “这哪里是换床单,分明是抗洪。” 这些发大水的零,也是让他们殷总吃上好东西了。 翌日。 殷怀渡被一阵动静吵醒,醒来身边早就没人。 他出门遇上同样被吵醒的冷妈。 冷妈神游天外,“我不理解,殷总,我真的不理解,当初就是怕吵才买下周围所有的地,几千平与世无争,为什么有生之年还能听到隔壁的装修声?” 殷怀渡完全不意外,“你说了我说什么?” 主卧门口。 “对,窗帘换成白色,地毯放那儿,新的桌子还放原来位置,床上用品全部换了——” 乌洄指点江山,里面一众雇来的工人和别墅佣人进进出出忙得不可开交。 见他们过来,乌洄招呼:“冷妈,花园的白芍药和粉绣球开了,你剪几枝装花瓶里放主卧。” 冷妈叹为观止:“好的先生。” “哥哥。”乌洄让他过来,“喜欢吗?” 别墅整体风格从不简约,处处镶嵌宝石,基本算得上富丽堂皇。 乌洄早看主卧不顺眼,和在白宫装了间监狱有什么区别。 经他改动,主卧加上奢华的配饰与壁画,地毯与窗帘同浅色系,桌子不再是死气沉沉的黑木,而是打磨抛光好的金丝楠木,以及其它与整体相协调的改动。 殷怀渡看过后,“喜欢。” 乌洄不满,“你怎么不惊讶?” 殷怀渡:“我知道你联系人做了这些。” 乌洄眼眸微睁:“你监视我?” “不是。”殷怀渡这次还真没监视他,温声道,“你用的我的黑卡,我有短信消费记录。” “哦。” 冷妈带着装好白芍药和粉绣球的花瓶进来,按照乌洄指示放在床头柜上。 主卧爆改完,该走的人都走了。 乌洄这才取出做好的四条链子,在卧室比划,拿不定主意,问人:“哥哥,挂哪儿好?” 早见过这几条链子的殷怀渡,仍是被这多巴胺颜色给迷了眼。 “都好。” “四个角一个角一条?” 殷怀渡想象到那个画面,“中间呢?挂上小国旗,每晚默背党员手册?” “这不是你要订做的嘛。”乌洄放桌上,“总要有一端在墙上,不能两边都栓手上呀。” 殷怀渡的初心可不是那个颜色。 好在他实时监控动向,能够随时矫正。 “佟助喜欢,就留着玩儿吧。” 殷怀渡慢条斯理抽出嵌在墙面的柜子,从中取出一样东西。 乌洄没注意他,在床边找连接的地方。 突然“咔哒”一声。 垂在身侧的手被一样冰凉的物体圈住。 殷怀渡的身躯从后贴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从他视线中越过,一条银水晶链子的顶端挂上床头的暗扣。 男人在他耳畔低语。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可喜欢?”
第39章 巴啦啦代上班能量(11) 乌洄抬起手腕,水晶链条哗啦响动。 “好惊喜。”他回眸,“哥哥早有预谋?” “我说过,你的手腕戴链子一定很好看。”殷怀渡从后拥住他,与他的手交握,十指相扣,“我说的一点都没错。” 乌洄不满:“你在抨击我的审美不如你?” “不是。只是戴给我看,自然要用我喜欢的。” 殷怀渡太喜欢打扮乌洄的感觉,要他身上每样东西都由自己装扮上去,这种满足感任何事情都无法比拟。 “还有三条。”殷怀渡问得彬彬有礼,“都戴上好不好?” 乌洄转过来,“戴上了,给取吗?” 殷怀渡微微一笑,没答。 没有答案就是答案。 乌洄双臂攀上他的肩,尾音撩人:“哥哥,我忙活了一大早,饭都没吃。” 殷怀渡对他吃饭这块的问题还是重视的,“我给你拿上来?” “不要,我要自己下去吃。” “待在这里不好吗?” 殷怀渡希望将他喜欢的东西都放在眼前,用最大最漂亮的橱柜装起来,要触手可摸,要日日见到。 他如此迷恋乌洄,恨不得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放在身边,睁眼便是他。 与污秽的性无关,他的爱神圣又偏执。 殷怀渡扣着他的手,诚恳道:“我会将你养得很好,比花园的芍药更美。” “你这,可让我怎么办呢。” 乌洄含笑望着他,倏尔仰首向前,贴上他唇角。 “哥哥不如再想想?” 柔软的温热一触即分。 殷怀渡抬手摸到自己唇角,定定看着乌洄,对方笑颜如花,分明比花园的芍药更娇艳。 他不发一言解了乌洄手腕的链子。 - 剪秋:【美人计永不过时,学到了。】 乌洄:【你一个人机学了有什么用,拿去强吻另一个人机?】 剪秋:【我们一般通过程序指令向对方表达好感。】 乌洄:【人类将其称为对食。】 新装修的卧室睡起来感觉良好,乌洄睡眠质量直线上升,给植物浇水都有精神多了。 “佟助……”徐特助欲言又止,“你是有一到办公室就爱浇水的体质?” 乌洄给发财树浇水,“有吗?” 有。徐特助把话咽下去:“每个人体质不同,谁都有点小众的癖好,你们呢?” 有人回答:“一到办公室就困得不行。” “嗳,我也是?” “什么啊,我以为这个癖好很小众呢。” “乔秘书。”徐特助问,“你今天怎么愁眉苦脸的?” 乌洄都没看,“他哪天不是愁眉苦脸的。” “今天尤其。” 乔致今天从进办公室脸色就不好,问了便答:“家里催结婚,烦死了。” 徐特助:“这个喷不了,这个是真烦。” 谁都逃不过被家里催婚的命运,客户父母都打过不少让他去见那女孩的电话了。 有人在办公室和殷怀渡谈事情。 听闻是来谈合作,顺便邀请殷怀渡参加下个月的一个商务晚宴。 乌洄路过办公室门口,被里面的殷怀渡叫住。 “佟助,泡一壶茶过来。” 乌洄不知道里面有人,站门口回道:“泡什么茶呀,殷总不如泡我。” 然后和殷怀渡谈事的人掩饰尴尬咳了两声,“哈哈,殷总和手下的人关系真亲近呢。” 殷怀渡笑道:“没错。” “。”乌洄这才见到人,“好的殷总。” 大家都在忙,他泡了茶端进去,服务周到,给两个人一人倒了七分满,姿态赏心悦目。 来谈事的业内都叫他马总,马总端起来抿了一口,疑惑道:“这是什么茶?味道怎么有些奇怪?” 乌洄在一旁解说:“这是红茶,马总。” 马总又抿了抿,“怎么是冰的?” 乌洄尽职尽责:“对的,这种红茶适合冰凉爽口的口感,所以我们又叫它冰红茶。” 马总:“……” 殷怀渡:“……” 殷怀渡拿起的茶杯又放下了。 马总同上。 这里是殷怀渡的地盘,马总自不能说什么,继续和殷怀渡谈事。 中途殷怀渡有事离开一趟,留下乌洄在这里接待客人。 马总:“那个,佟助理……” 乌洄上前,“马总您好,很不高兴为您服务。” 马总:“?”他掏了掏耳朵,“最近听力不行,都听劈叉了。你跟在殷总身边这么久,可见他身边有没有人?” 乌洄思考,“挺多的。” 马总:“?!”玩儿这么花。 马总试探问:“那,还有位置吗?给插队不?” “你…年纪大了点。”乌洄循环打量,“就是黄牛票也有门槛吧。” “……” 殷怀渡进来,“什么门槛?” “…没什么。”马总给乌洄使了个眼色,让他别说出来,站起来,“殷总日理万机,那我就先走了,下个月的晚宴还请您前来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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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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