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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商业寒暄后握手告别。 人由乔秘书送走,殷怀渡回来,关上门。 “你们聊了什么?” 乌洄坐在他方才坐过的位置,给自己倒了杯冰红茶,小口小口啜着喝。 “他想进你后宫,哥哥,你魅力真大。” 殷怀渡:“?” 马总应该没有这种想法。 殷怀渡过去将乌洄捞到腿上抱着,捏捏他的脸,“想要我怎么泡你?” “唔……”乌洄一边脸被捏红,瞪他一眼,威慑性不强,反而带着骄矜的嗔怪,“轻点,捏坏了。” 殷怀渡松手,“这么容易就坏了?我都没太用力。” 乌洄:“我娇气。” 是挺娇气。 但越娇气越让人想欺负。 殷怀渡看他的眼神不再那么单纯,汇聚了以前不曾有过的欲/念,但被他藏得很好。 “这就不行,再重一点,是不是要哭出来?” 乌洄放下茶杯,“你试试?” 殷怀渡确实想试试。他原本不愿碰坏他最珍惜的藏品,小心呵护,生怕磕着碰着,如今却有了想要弄坏他的念头。 他想,喜欢也不一定要放在橱柜里。 得到的方式有许多种,人都是要变通的。 “最近请婚假的人很多。”殷怀渡说,“佟助可有结婚的打算?” 乌洄眨眼,凑上去和他咬耳朵:“我结不结婚,取决于殷总。”
第40章 巴啦啦代上班能量(12) 殷怀渡对他的答案很满意。 乌洄这边刚答应不结婚,转眼就收到客户父母电话。 “小沅,我们到A市了,你今天放假,出来带我们转转,我把地址发你,快点啊!” 他们怎么来了。 殷怀渡这边不在家,乌洄只得出门,不好打车,司机送他。 人前脚刚走,后脚就被汇报给殷怀渡。 他早上带徐特助考察完一块地皮,中午对方请吃饭,殷怀渡婉拒了。 “不用。徐特助,去这家咖啡馆。” 市中心商圈的一家咖啡馆。 乌洄一进去,就有人叫他:“小沅!这里!” 乌洄望过去,不出他所料,客户父母这次带目的来,他们桌对面坐了一名娇俏艳丽的女孩。 他走过去,只有女孩旁边有位置。 客户妈妈高兴介绍:“这就是我给你说的刘阿姨的女儿,没骗你吧,多好看啊!快坐!” 女孩原本一脸乏味,见到乌洄眼睛亮了亮。 乌洄风度翩翩地坐在女孩旁边,对她弯眉浅笑:“你好。” “你好啊。” 客户父母对视一眼,心道稳了。 俩孩子肯定看对眼了! “你们聊你们聊,年轻人嘛,感情都是聊出来的。” “不用了阿姨。”女孩说,“直接进入正题吧,彩礼多少?一线城市学区房和二十万以上的车有吗?” 乌洄指尖点了点,“彩礼五十万,我父母都准备好了,车房暂时没有,但他们会努力的。” 客户爸妈:“?” 女孩点头,“孩子生了谁带?吃多少钱的奶粉?幼儿园上哪种档次的?” “放心。”乌洄有问有答,“我爸妈闲着能带,都交给他们,奶粉钱他们也出,幼儿园他们肯定联系最好的,不让我们操一点心。” 客户爸妈:“???” 女孩:“平时家里家务谁做?谁做饭谁洗碗扫地洗衣服?” 乌洄不紧不慢地说:“他们都说好了,结婚我们都在外面工作,这些他们都愿意承担,晚上不会和我们住,凡事以你为大,不用担心任何婆媳关系。” 客户爸妈:“……………………” 两个人的脸色从最初的明媚变得臭得要命。 偏偏还不好在女孩面前否认。 乌洄温和道:“既然没问题了,就尽早定下来吧。” 客户父母赶紧阻止他们,“不急不急,年轻人嘛,还是再聊聊!” “对对对,结婚太早万一后面没磨合好呢!” 两个人好说歹说先劝住两个人。 女孩去洗手间的空当,他们立即臭骂乌洄一通。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乌洄懒洋洋地品杯中拿铁,发丝在落地窗外的阳光照耀下呈现出暖栗色,举手投足间矜贵十足,所散发的是身居高位者向下兼容的悠闲气度。 一瞬间,他们快要以为这不是他们儿子。 乌洄唇角噙笑,“以前你们怪我气走女方,这次双方都满意,不乐意的不是你们么?” 两个人同时噎住。 “你们这么不配合。”乌洄反问,“到底想不想我结婚了?” 想肯定是想的,但想的是他们不用付出就能讨到儿媳的结婚。 - 手机一响。 乌洄看过后说:“老板找我有事,我叫车送你们回酒店,或者想去哪儿去哪儿,我先走了。” 女孩也提上包,“我也先走了,叔叔阿姨再见。” 乌洄给客户父母转了一笔钱,礼貌送女孩出去。 “喂?哥哥?”乌洄出了咖啡厅,不避讳地接起电话,“你回去了?我没做什么,父母来了,陪他们转转。” 身旁女孩惊呼:“好帅的车!” 此地路过豪车不稀奇,但路边停的那辆劳斯莱斯是一眼可见的贵气。 乌洄也看见了。 然后,车窗降下,与他打电话的男人出现在车里。 手接电话,正望他们的方向,声调阴暗不明。 “哦?佟助的父母真是年轻。” 乌洄放下手机,和女生告别,走到那辆车旁开门坐进去。 “你不是考察……” 话未说完,他就被人捏住咽喉,被迫张开唇,滚热的气息侵入进来。 “唔——” 他眼睛睁大,近距离看到对方阴沉的眸正酝酿起风暴。 “?!!”驾驶座的徐特助世界观塌了,生怕被灭口,昔日沉稳的步伐不复,连滚带爬开门下了车。 车内空间留给他们。 在乌洄的挣扎变得微弱之际,殷怀渡稍稍退开,哑声回答。 “提前结束了。” 他盯着乌洄因接吻而升起水雾的眸,那唇瓣变得微微红肿。 乌洄得以喘气说话,推着他胸膛,“哥哥……你压着我了。” 殷怀渡仍困他于方寸间,怜惜抚过乌洄的唇,不希望自己的藏品遭到破坏。 又一边恶劣的想,再弄坏一点才好。 乌洄胸口起伏,挑着解释:“那女生是我父母带来的,我不认识她。” “不认识?” 乌洄主动交代:“他们叫来相亲的,双方都没看上。” 殷怀渡再重复:“都没看上?” 他轻飘飘笑了一声,点了两下手机,方才在咖啡厅谈话的录音放出来。 “彩礼五十万。” “不用担心婆媳关系。” “没问题就尽早定下来吧。” …… 都是乌洄的声音。 “听得出来。”殷怀渡柔情似水,“佟助对那女生十分满意,不过见一面就考虑到结婚的事。” 这语气满是风雨欲来的可怕,此时的殷怀渡,比会议桌上发难的他更让人胆寒。 乌洄眼眸一眨:“你怎么……” 许是得知他要说什么,殷怀渡拿过他的手机,从手机壳中间取出一个小磁卡。 微型窃听器。 不知何时装在乌洄手机上的,每天随身携带,他的动向全在殷怀渡掌控中。 乌洄似是而非地埋怨:“你怎么可以这样。” “是啊,我是个坏人。” 殷怀渡捏着窃听器装回去,倾身将乌洄堵在车窗,淡色青筋的手不轻不重扼住他的脖颈。 “佟助,你结婚那天,我随多少礼合适?” 咽喉落入别人手中,乌洄呼吸轻微困难:“我不是那个意思。” 殷怀渡求知欲旺盛地问:“那是什么意思?” “你婚礼那天会请我吗?生了孩子会让他叫我什么?是啊,我怎么忘了,你还能让人怀上孩子。” 他笼罩下的乌洄被他衬托得弱小又可怜,眼睫不断颤动,似是惊慌害怕极了。 殷怀渡语气徒然一轻:“既然能让人怀上孩子,你是不是也能怀上我的孩子?” 乌洄摇摇头,“…不能。” 殷怀渡话语里都是可惜,“不能。” 他错了,他最爱的藏品不应该拥有权利过多的自由,放他在外,只会让外面的人弄脏他,让他身上沾满别人的恶臭。 一位合格的收藏家,怎么能够容忍旁人对他珍藏的玷污。 “别怕。”殷怀渡态度遽然柔和,吻了吻他的眉眼,“吓到你了吗?对不起。” 乌洄张张唇,“心理医生对你说了什么?” “不重要。” 殷怀渡不去回想心理医生的话,几十年如一日,都是一种话术。 他回到原来位置,给乌洄留出足够的新鲜空气。 “中午想吃什么?” 他再次回到平时的状态,让外面的徐特助自己回去,带乌洄去餐厅吃饭,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吃过也不着急回家,问过乌洄的意见后,带他去剧院看了话剧和艺术展览,用过晚餐才回去。 期间客户父母给乌洄打了通电话。 “小沅,刘阿姨的女儿说你们合适,但我们帮你推了哈,你这年纪,就应该找勤俭持家的,我和你爸再帮你参谋参谋。” 乌洄:“你们如果不愿出彩礼,其实还有一劳永逸的方法。” 客户妈妈:“什么?” 乌洄:“找给我们家彩礼的。” 客户妈妈:“??” 等会儿,等会儿。 乌洄没给他们反应时间,相亲他肯定不会再去了,今天只是一个小小的推动和试探。 只不过试探过了头。 回到家的殷怀渡原形毕露,门从他身后关上,眉眼落下深沉的阴翳,踩在地面的脚步声如同踏黑暗而来的修罗。 仿若此时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平日都是恶鬼披的人皮。 冰冷的手攥住乌洄手腕。 “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殷怀渡不给乌洄拒绝或同意的必要,不容抗拒地攥着他去收藏室一楼。 打开门。 一个巨大而华丽的金丝笼占据整片空间。 乌洄睁大眼睛:“这……” 他刚看清金丝笼的全貌,便被人打横抱起来,一步步走进笼子里。 这个笼子由纯金打造,两米高,缠绕仿真装饰玫瑰花藤,底下铺着软和的雪白毛毯,专为乌洄打造。 “我等它做好等了许久。” 殷怀渡抱着他放下,“我应该把你藏起来,不给任何人觊觎的可能。” 乌洄陷入柔软的毛毯里,并不畏惧,眸子清亮。 “哥哥早就想这么做了吧?上次问我身高就是为了做这个东西,相亲不过给了你更好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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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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