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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送温水来的殷怀渡及时发现,制止住他。 “今天别去公司,我帮你打卡,不扣全勤,你待在家里,我中午就回来陪你。” “但……” 一开口,乌洄被难听到了,接过他手里的温水猛干一杯。 “你怎么帮我打卡?” “我以公徇私。” 殷怀渡望着他没拉紧的领口,他连佣人都不让进来,这样的乌洄只能给他一人看见。 “睡那么晚,再睡会儿?” 乌洄怪他,“谁让我睡那么晚的。” “睡吧,今晚让你睡个好觉。” 昨夜结束时乌洄神志已经模糊了,只记得男人抱着他清理干净,给他上了药,现在才没那么疼。 “要哥哥陪睡。” 殷怀渡十点本有个比较重要的会,但乌洄既然邀请了,他自不会拒绝。 给徐特助发消息改时间,男人上了床,温暖的怀抱拢住乌洄。 这一觉就睡到下午。 乌洄醒来,殷怀渡靠在床头用笔电处理工作,一只手拍小孩似的拍着他。 时间久了,殷怀渡也发现他不少小怪癖。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乌洄睡醒,他必须在旁边,只要醒来见不到人,乌洄就会发起床气。 有时几分钟能哄好,有时一上午都不会好。 所以即便这次殷怀渡早早醒来,仍在旁边陪他到下午。 “饿不饿?” 乌洄这一觉睡得太长,脑子放空,“啊?” 殷怀渡摸他肚子,“你饿了宝宝。” 乌洄跟着他说:“我饿了哥哥。” “想出去吃还是在这里吃?”殷怀渡问,“饭菜一直热着。” 乌洄这会儿脑子不太灵光,直愣愣道:“预制菜啊?” 殷怀渡:“……” “做好没多久,应该算不得预制。”但他早知乌洄爱挑剔的属性,“不想吃我就让厨房重做。” 乌洄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醒来不久就感到饿。 “算了,我好饿。” 既然饿了,殷怀渡就抱他下床,床上没得到的拥抱床下多得泛滥。 他依旧亲自帮乌洄穿衣服,洗漱,拢好衣领,确定遮得严严实实,再抱他出去吃饭。 吃饱了,乌洄意识回笼。 “昨天的小裙子呢?”他想起来,“哥哥难道丢了?” “让人洗了。”殷怀渡怎可能会丢。 这时,冷妈推着小推车过来,里面全是昨晚装小裙子的包装盒。 “殷总,这些新到的衣服放衣帽间吗?”
第48章 巴啦啦代上班能量(完) 乌洄看着那快堆成小山的包装盒,咽下口中茶水。 “你不要告诉我这些都是小裙子?” 殷怀渡:“当然不是。” 乌洄松了口气。 殷怀渡:“还有制服,猫耳,校服,古装……” 乌洄:“?” 冷妈插话:“殷总可喜欢女仆装?我房间还有一套没穿过的新衣服。” 乌洄:“……” 乌洄:“保姆装和女仆装的定义是不一样的,冷妈。” 殷怀渡:“不用,里面有一套。” 那些衣服被放进衣帽间,每套都没有重复,各种款式应有尽有。 殷怀渡爱给乌洄买衣服的习惯没变,只是衣服形式变了。 因为那些衣服,好长时间乌洄都没去公司,对外都说休年假。 周一到公司,路过人都向他打招呼。 “佟助。” 徐特助现在从伺候一个人变成伺候两个人,“休年假辛苦了,殷总近期精气神好了不止一点。” 乔致听后奇怪道:“你是不是说反了?” 休年假的是乌洄,精气神好的为什么是殷总。 乌洄昨晚难得睡了个好觉,揭穿谜底:“采阳补阳。” 乔致:“?!” 殷怀渡近期变化明显,笑容变真诚了不少,总算不再给底下的人一种郁郁暗沉的感觉。 比看无数个心理医生效果都要来的好。 乌洄敲开办公室的门,“殷总,渴吗?” 殷怀渡上道,“我应该渴吗?” 乌洄:“你渴了。” “我渴了。”殷怀渡态度很好地说,“宝贝要给我倒水吗?” “稍等。” 乌洄带上水杯去茶水间,回来倒了满满一杯水放在他桌前。 “小心点。” “烫?” 殷怀渡闻言便小心些许,拿起水杯感受温度,“不烫啊。” 乌洄笑笑不言。 这个表情使殷怀渡感到似曾相识。 他不动声色让乌洄过来,抱在腿上,细声关切道:“膝盖还疼吗?外面坐着不舒服,可以进我休息室躺着。” “不用了。” 乌洄膝盖是疼的,前晚在浴缸没收住劲,磕得青紫一块。 事后殷怀渡心疼得给他又吹又上药,属于谁伤害谁负责,昨天放他休息了一整天。 今天乌洄怎么说都要来上班。 殷怀渡由于自责与补偿,准许了。 乌洄:“哥哥快喝吧,等放久了……” 殷怀渡:“就不用喝了?” 乌洄:“就再给你端两杯。” 殷怀渡喝了,如上次那般,若无其事放下水杯,夸他连倒的水都比徐特助倒的好喝。 徐特助进来又出去了。 这都能拉踩的恋爱脑超可怕。 只有乔致在不久后过来,“谁把茶水间的柠檬都用完了?太过分了,大家都泡水喝都没了,新一批柠檬还没送来。” 一进办公室。 乔致皱皱鼻子,“好酸。殷总,您买柠檬了?” 殷怀渡神色自若:“哪里酸?乔秘书不认为这个味道很甜么?” 乔致:“??” - 那杯加了二十个柠檬的水被殷怀渡喝完了。 乌洄满意出去,常年肠胃不好的徐特助埋在工位,请他帮忙去品牌部送文件。 乌洄答应了,顺便问:“你怎么了?” 徐特助:“昨天应酬,酒喝多了,现在头疼得厉害。” 乌洄关心:“多吃头孢。” 徐特助:“……” 品牌部欣欣向荣。 乌洄到的时候,金单闪正在他办公室以泪洗面,忧郁不止。 见他过来,金单闪抹了抹泪,“麻烦佟助跑一趟。” 乌洄观察,“分手了?” “不是。只是想到像我这样姿色的人,在古代只能沦为权贵的玩物,一时悲从中来。” 说着,金单闪眼眶又湿了,翘着兰花指抽出一张纸巾擦泪。 “让佟助见笑了。” 乌洄摇头,“长成这样谁都不好受,加油。” “……” 乌洄依旧每天上下班,只是经常会起得比平常要晚。 但他在公司事情本就不多,来得早晚没人管。 客户父母的催婚计划暂时搁浅,但没死心,没事就催他找对象。 乌洄干脆回:【在外做小三,别催,赚的钱分你们一半。】 客户父母:【???】 不小心听到他们聊天内容的殷怀渡在某次事后忽然对他说:“我们结婚吧。” 乌洄软软瘫在床上,有气无力:“啊?” 殷怀渡替他揉着方才抽筋的大腿,重复一遍:“我想和你结婚。” 乌洄脸颊余红未退,差点睡了过去。 因被他这句话弄得抬了抬眼皮。 “哥哥恨嫁了?” 殷怀渡:“我总是害怕你会走,我想,结婚关系能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他们的关系中,最缺少安全感的一直是殷怀渡,每和乌洄度过一天,心里的占有欲就会更强几分。 他承受不了失去乌洄的后果。 笼子与链子都不能留住乌洄。 殷怀渡薄唇一勾,笑意吟吟却带着薄凉阴冷,与他亲密耳语:“我真恨不得死在你里面。” “随哥哥高兴。”乌洄眼皮沉重,“你想结就结吧,就是出国来回比较麻烦……” 殷怀渡要结婚不是心血来潮。 与乌洄相处越久,他心里恐慌越大,自己都找不到来由,只能以各种手段捆绑他在身边。 乌洄对这段记忆断片,可就在后不久,殷怀渡真带他去国外领了证。 他是没意见的,就去了。 在下次客户父母来电话时,殷怀渡拿过他手机,背着乌洄聊了许久,之后他就再也没收到过任何催婚电话。 某次回家发现家里住上小别墅了…… 就这样过去许多年。 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 乌洄从笼子里醒来,与殷怀渡交换早安吻,男人临近中午的飞机,要去首都做项目考察。 乌洄用被子蒙住头,“我晕机,再睡会儿。” “晕机?”殷怀渡说,“莫不是有了?” 乌洄:)嗯嗯嗯你说的都对但他就是不起。 殷怀渡把他捞起来再亲了半天,这才自己走了。 他走后,乌洄自被窝里睁眼,打着哈欠坐起来。 【剪秋。】 剪秋:【开始清除。】 乌洄等待清除的时间碎碎念,“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事,用的还不是他自己的力量……” 如上个世界般清除完本世界他与殷怀渡引起的连锁反应与记忆,乌洄回到空间站。 佟沅看到银行卡数字后的那几个零,兴奋地给他打了霹雳无敌螺旋满意。 只是有些不解,“我应该赚不到这么多钱才对?” “喔。”乌洄解释,“你那是不会以权谋私,每次花老板黑卡的钱要学会谎报金额,一点点累积起来就这么多。” 佟沅:“可是这会被发现吧……” 乌洄:“你还是不够了解你老板。他不在意钱,他对钱没有兴趣。” 佟沅:“……” 公司上下对佟沅的尊敬一如既往。 这些年的努力工作,早让他成为殷怀渡身边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老人走了一批又一批,还留在岗位的仍旧是他们这几个人。 “殷总?” 佟沅这次怀着莫名其妙的心情为他收集几条审美堪忧的水晶链子,并如往常做好收集报告交上去。 “东西已送到您家,还有什么事吗?” 已到知命之年的殷怀渡气场早已沉淀,表面的亲切更有欺骗性,光是站在那里便是不怒自威的震慑,若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遇到他,总是被吓得腿软结巴,待到他离开才劫后余生。 他从落地窗前回头,晦暗目光落在佟沅脸上。 佟沅心底下意识紧张:“…殷总?” 殷怀渡不再看他,“出去吧。” 佟沅松气。 差点以为哪里做得不好。 老板年纪越大心思就越不好猜,感觉现在的殷总不如前些年好说话了。 错觉吧。 又不是被甩了。 再说殷总这条件,多年不曾给身边留位置,谁甩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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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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