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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茫死寂的识海深处,仿佛投入石子的水面,一圈涟漪无声荡开。 紧接着,一片模糊的光影碎片在虚空中凝聚、旋转,逐渐清晰、稳定,最终化作一扇无形的门扉。 门被微风缓缓推开。 略带着湿气的风强行将裴赐从睡梦中唤醒。 他下意识地蹙紧了那双总是带着阴郁的眉头,缓缓睁开了眼睛。 【重要提醒,重要提醒,重要提醒。后面会写到小雨(裴赐的义子兼徒弟)被裴赐强迫,非副cp,非副cp。只是为了推动剧情。】 第45章 小雨 裴赐的目光扫过空荡的寝殿,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一丝褶皱,像是在寻找某个理所当然该在的身影。 “小雨?”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宿醉后的微哑,却依旧有种蛊惑人心的磁性,在寂静的殿宇中荡开。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一名身着青衣的引渡使便垂首快步走了进来,姿态恭谨。 “回禀盟主,雨公子他身子抱恙,今日怕是无法前来侍奉了。” 在这三十六陂春水盟,无人不知,那如月下净莲般的小雨,是盟主裴赐多年前捡回的弃儿,收为义子,亲自教养。 裴赐既是他的师尊,亦是他的义父。 按理说,这般双重身份,两人之间本该恪守礼数,恭敬有余而亲近不足,维持着泾渭分明的距离。 然而,整个盟中上下皆知一个不成文的秘密。 无论盟主裴赐前往何处,哪怕是赴九死一生的险境或是处理最繁杂的盟务,身边必定带着这位徒弟兼义子。 而小雨,自打懂事起,便如同一道依恋的影子,寸步不离地跟在裴赐身侧,侍奉起居。 裴赐堂堂一盟之主,不设侍女,偌大的云水居,只允小雨一人近身侍奉。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两人的亲密早已超越了师徒父子,那份无言的默契与独占,连最恩爱的夫妻也难企及。 昨夜,不知何故,一向克制的裴赐竟饮至酩酊大醉,是小雨强撑着将他扶回寝殿,细致照料。 可天刚蒙亮,小雨便匆匆离开了云水居,只托人带话,说自己染了急症,需闭门静养,这个月天塌下来也不许打扰。 偏偏此刻,裴赐那恼人的头痛症又犯了,如同无数钢针扎入额角。 引渡使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上方投来的目光,冰冷而沉重,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 “罢了。” 裴赐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既然病了,我去看看。” 他霍然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迫人的气势,径直越过跪地的引渡使,衣袂带起一阵冷风。 “盟主!” 引渡使心头一紧,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喊出声。 “公子、公子特意交代,谁也不见,尤其不能见您。说是病气深重,恐污了您的金躯。” 他硬着头皮说完,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我做事。” 裴赐的脚步顿住,微微侧首。 那张俊美却冷肃的禁欲面容上,眸色沉如寒潭,无形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 “你要拦?” “弟子不敢,请盟主恕罪。” 引渡使猛地以头触地,声音发颤。 裴赐不再多言,拂袖而去。 净莲台与云水居不过几步之遥。 路过膳房时,裴赐脚步微顿,亲自进去取了一个精致的食盒,里面装的是温热的清粥和几样小雨平日最喜的清淡小菜。 推开净莲台那扇熟悉的门扉。 一股清冷的药香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小雨的气息扑面而来。 室内光线微暗,只见床榻上,一个单薄的身影背对着门,蜷缩在锦被之中,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素色的枕上,显得格外脆弱。 “我说了谁也不见。” 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嘶哑无力。 裴赐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低沉地笑了一声。 “义父也不见吗?” 那团蜷缩的身影猛地一僵。 裴赐步履从容地走到榻边坐下。 不容分说地伸手,将被子里的人连人带被捞起,圈进自己宽阔的怀里。 少年身体轻得惊人,带着抗拒的僵硬。 裴赐却仿若未觉,一手环住他纤细的腰身,用自己的额头抵上少年的额头,感受着他的体温。 微凉,并不烫手。 “生的什么病?” 裴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探究,温热的气息拂过少年苍白的耳廓。 怀中的少年猛地偏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那张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的脸此刻毫无血色,如同上好的薄胎白瓷,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长睫濡湿,像是被露水打湿的蝶翼,微微颤抖着。 下唇被咬得泛白,甚至渗出了一点细微的血珠,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摇摇欲坠的、被彻底摧折后的脆弱气息里。 裴赐的掌心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热度,顺着少年纤细的腰线滑下,径直探入了那层单薄的亵衣之中。 “唔......” 小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带着屈辱和难以言喻的羞耻。 他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唇瓣咬穿,才勉强压抑住更多的声音。 “昨夜没清理身子?” 裴赐的眉头拧得更紧,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和更深的占有欲。 “这样会生病的。” “你昨晚其实根本就没醉,是不是?” 少年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猛地转回头。 那双含泪的眸子死死瞪着裴赐,里面盛满了被欺骗的愤怒、痛苦和绝望。 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滚落,划过苍白的面颊,留下湿亮的痕迹,哭声支离破碎。 “我们是父子!是师徒!怎么能做出那样禽兽不如的事?” 裴赐却仿佛被这泪水和控诉取悦了。 他收紧手臂,将挣扎的少年更紧地禁锢在怀里。 眼神痴迷而偏执地描摹着他痛苦的面容,像是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打碎又独占的珍宝。 “小雨。” 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蛊惑,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 “你也知道我是你师尊,是你父亲,那你告诉我......” 他的唇贴近少年敏感的耳垂,气息灼热。 “为何总在我批阅文书时伏在我膝上小憩?为何沐浴后只披一件薄衫便在我面前走动?为何每次为你束发,你的耳尖都红得滴血?你的眼神,你的气息,你无意识靠近我的每一个瞬间......” 他的唇顺着少年优美的颈线滑下,带着滚烫的烙印,最终落在精致的锁骨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都像无声的邀请,在勾引我。” 他感受着怀中人剧烈的颤抖,唇舌流连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暧昧的红痕。 “而且。” 裴赐抬起头,深邃的眼眸锁住小雨惊惶含泪的眼睛,指尖恶意地摩挲着他被咬破的下唇,声音带着餍足和一种病态的愉悦。 “昨夜你明明也很舒服的,不是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低低地笑起来,笑声危险而缠绵。 “你叫得真好听,义父的心都被你叫化了。所以,我用留影石都记下来了。下次,我们一起看,好不好?看看我的小雨,是怎么在义父怀里哭得不成样子。” 那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贴着小雨滚烫的耳廓,用气声呢喃出来。 如同情人间的私语,却带着令人遍体生寒的掌控欲。 【宝宝们,有事@我大号霜乡的夏,小号不怎么登,么么哒。】 第46章 奚枕,我听不听话? 裴赐那沉寂的识海深处,空茫与死寂被强行撕裂。 由晦明灯指尖引动的金线,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荡开无形的涟漪。 涟漪中心,光影凝聚、旋转、固化,最终化作一扇无形的记忆之门,轰然洞开。 门内景象纤毫毕现,仿佛一幅巨大的、活色生香的画卷,铺展在晦明灯师徒四人面前。 画面清晰得令人窒息。 只见裴赐高大的身躯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将单薄的少年死死禁锢在怀。 小雨苍白如纸的脸上泪痕交错,眼尾那抹惊心动魄的红晕如同泣血,湿漉漉的长睫颤抖着,仿佛濒死的蝶。 他试图挣扎,纤细的手腕却被裴赐一只大手轻易扣住,按在头顶,徒劳地扭动着腰肢。 “放开我!放开我!裴赐!你是我师尊,是我义父,你怎么敢如此亵渎伦常!昨夜就当是场噩梦,什么都没发生,求你,放过我......” 小雨破碎的哭喊带着绝望的颤音,清晰地回荡在这片识海空间里。 奚枕猛地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然而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闪过另一个身影。 他那清冷师尊被宽大衣袍勾勒出的、同样纤细柔软的腰线。 辜竹生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就连平日里言行无忌、最是放浪的魏听栏,此刻也罕见地垂下了视线。 浓眉紧锁,盯着自己脚下的虚无之地,嘴角惯有的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唯有晦明灯,姿态慵懒地斜倚在凭空变出的美人榻上。 白皙的手指灵巧地捏起一枚饱满的瓜子,“咔哒”一声嗑开,果仁丢进嘴里。 看得是津津有味,眸子里甚至带着点研究学术般的兴致盎然。 可即便不看,那声音却如影随形,避无可避。 裴赐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 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和一丝被情欲熏染的喑哑,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听众的耳膜上。 “嘘,小雨,别挣扎,会伤着你自己。昨夜怎会是噩梦?” “住口!不许说!那是你强迫我的,我没有、我没有求过你!” 小雨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戳破心事的羞愤欲绝。 裴赐低笑出声,那笑声充满了危险的诱惑力。 “真的没有?那现在呢?” 晦明灯看得更加起劲,指尖愉悦地敲击着榻沿。 不得不说,画面中纠缠的两人,一个冷峻强势如寒冰,一个破碎脆弱如琉璃,皆是世间罕见的绝色。 这般禁忌又充满张力的景象,确实“养眼”。 忽然,眼前的光线被一只温热的手掌遮住。 “师尊,别看了。” 奚枕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他不想让师尊纯净的目光沾染上这等不堪的画面,更不愿师尊看到别的男子如此赤裸狼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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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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