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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晦明灯已欺身近前,食指轻轻抵在他微启的唇瓣中央。 “为师的话,还没说完呢。” 他媚眼如丝,目光扫过闻人逝水,又落回魏听栏脸上。 “这游戏啊,讲究节奏的掌控和时机的把握。” 他的指尖在魏听栏唇上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才收回。 “有时,需得如狂风骤雨,激烈碰撞,火花四溅。” 他语速渐快,带着某种激越的暗示。 “有时,又需得似和风细雨,缠绵悱恻,久久不息。” 声音又陡然转柔,拖长了调子,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伶舟野眸色一暗,猛地从身后伸手,一把捂住了晦明灯还在吐露惊人之语的嘴。 “哥哥。” 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无奈。 “别说了。” 晦明灯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伶舟野掌心。 他轻轻拨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急什么?这游戏的关键,就是需要你们三个人......”他 指尖再次点过闻人逝水、魏听栏和伶舟野。 “得通力合作,将我伺候到位,助我直抵那极乐巅峰才行。” 他踱到闻人逝水面前,无视师兄紧绷的身体,竟直接执起对方一只微凉的手。 “而且啊。” 他拉着闻人逝水的手,仿佛在教他什么。 “这游戏最讲究‘摸’的功夫。手感至关重要,摸对了地方,摸准了时机,才算入了门道。” 他的指尖在闻人逝水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带着十足的暗示。 空气仿佛凝固了,粘稠的暧昧气息无声弥漫,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三个男人身体僵硬,呼吸都刻意放缓,只觉得耳根滚烫,浑身不自在,目光不知该往何处安放。 唯独晦明灯一人,依旧悠然自得,仿佛欣赏着他们难得的窘态,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指尖微动,一缕灵光闪过。 “哗啦——” 清脆的玉石碰撞声骤然响起。 只见屋子正中那金丝楠木桌上,凭空出现了一副码放整齐的麻将牌。 伶舟野紧绷的肩线瞬间松懈下来,低低的笑声从喉间溢出,带着几分无奈和如释重负。 “原来,哥哥说的是打麻将。” 晦明灯已然优雅地在一张麻将凳上落座,手肘支着桌面,掌心托着线条优美的下颌。 他抬眸看向神色各异的三人,那笑容里满是得逞后的狡黠和故意捉弄的意味。 “自然是啊。” 他眨眨眼,一脸无辜又理直气壮。 “不然,你们以为是什么?” 闻人逝水深吸一口气,身体前倾,凑近他,深邃的眼眸紧盯着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危险。 “小灯,你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晦明灯一脸无辜,指尖轻轻拨弄着一张牌,眼神清澈又坦然。 “我可什么都没说呀。” 第86章 脱衣检查 “胡了。” 晦明灯将面前的牌一推。 “我又赢了。” 他手肘支着桌面,掌心托着侧脸。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三枚温润的麻将子,眼神扫过对面三个男人,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说你们三个,怎么就这么没用呢?” 话音未落,指尖轻弹,三道微光闪过。 只听“噗噗噗”三声闷响,三枚麻将子不偏不倚,精准地嵌入三个男人胸前的衣襟里。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让他们胸口一闷,又未伤及分毫。 “真没意思。” 晦明灯撇了撇嘴,意兴阑珊地站起身。 他不再看身后,径直踱到敞开的木窗边,夜风拂动他鬓边的几缕发丝。 “不玩了,方才底下似乎吵嚷得厉害,我去瞧瞧热闹,你们自便。” 他漫不经心地丢下一句,目光已投向楼下庭院。 庭院灯火通明,人影幢幢。 只见鹿闻笙和妹妹鹿呦鸣站在最前,身后簇拥着不二天风陵的一众弟子,个个神色凝重。 而他们的对面,游彬蔚负手而立,身后是三十六陂春水盟的弟子,剑拔弩张,气氛如绷紧的弓弦。 “你哥哥身上染了影障。” 游彬蔚的声音冰冷清晰,穿透了夜晚的微凉空气,他手中长剑豁然前指,寒芒直逼鹿闻笙。 “他今日,要么死在我的剑下,要么自己带着你的人,滚出这里。” “影障?” “这里怎么会有那鬼东西?” 此言一出,不二天风陵弟子中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恐惧如同无形的涟漪般扩散开来,不少人脸色煞白。 游彬蔚上前一步,剑尖几乎要触到鹿闻笙胸前的衣料,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 “方才,五大仙门首席弟子已接到紧急传讯,影障已悄然潜入了‘万灵问道’。如今此地已成囚笼,不少仙门同道已遭毒手。” 他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难道没发现?从今晨起,你们之中就有人频频出现幻觉,那便是影障在试探、在侵蚀。” 那些原本护在鹿闻笙身前的弟子,听到“囚笼”、“遇害”等字眼,又见游彬蔚言之凿凿,不由得心神剧震,脚步下意识地往后挪了半步,眼神惊疑不定地在自家公子和游彬蔚之间游移。 “你血口喷人!” 鹿呦鸣小小的身影猛地冲上前,她张开双臂试图挡在哥哥面前,小脸涨得通红。 “凭什么说我哥哥染了影障?” “凭什么?” 游彬蔚冷笑一声,剑尖纹丝不动。 “我亲眼所见,一道影障黑气钻入了你哥哥的居所。证据?哼!”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惶的脸。 “此事,宁可错杀一万,也绝不可放过一个。否则,便是置所有同道性命于不顾。” “对!不能放过!” “请鹿公子自证清白!” 游彬蔚身后的弟子以及一些被煽动的围观者纷纷出声附和,声浪渐起,带着逼迫的意味。 “我身上没有影障。” 鹿闻笙的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手中那管翠玉长笛横起,看似轻巧地一格,一股柔韧的力道将游彬蔚的剑锋荡开寸许。 “空口无凭,你如何证明?” 游彬蔚咄咄逼人,剑锋再次稳稳指回。 “我......” 鹿闻笙垂下了眼眸,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如何证明? 这如同让他证明自己如何呼吸一样荒谬。 游彬蔚嘴角的冷笑加深,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 “其实,证明的法子也简单。你,现在,当着在场所有仙门同道的面——”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周围密密麻麻的、带着审视、好奇或恐惧的目光。 “把你全身上下的衣物,一件不留地,脱光了。众所周知,影障入体初期,必会在皮肤表面留下无法遮掩的黑色印记,藏无可藏。” 窗台上,晦明灯原本慵懒看戏的神情瞬间结冰,眼中寒芒骤现。 他指关节捏得发白,身形微动就要跃下。 一只遒劲有力的手臂如铁箍般横过他的腰腹,将他猛地往后一带,牢牢禁锢在窗台内侧的阴影里。 “小灯,不可。” 闻人逝水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我们不能干预过去既定之事。” 晦明灯被他勒得气息一窒,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 “放手!我不参与便是,我就看看这出好戏怎么收场。” 话虽如此,他紧绷的身体和眼中跳动的怒火却丝毫未减。 楼下,鹿闻笙缓缓抬起头,目光掠过四周。 庭院里,廊檐下,甚至远处阁楼的窗后,无数双眼睛聚焦在他身上。 熟悉的、陌生的、同门的、他派的、男子的、女子的...... 目光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巨网,将他牢牢困在中央,带着窥探、审判和冰冷的压力。 “给你选择。” 游彬蔚的声音如同最后的通牒。 “要么,脱;要么,死在我的剑下;要么,带着你身后所有不二天风陵的人,立刻离开此地,自生自灭。” 死?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带来一阵冰冷的刺痛。 他若死了,呦鸣怎么办? 她才那么小,在这影障肆虐、危机四伏的囚笼里,谁来护她周全? 她如何活得下去? 走? 离开意味着什么? 失去庇护,在危机重重的“万灵问道”里,带着一群同样惊惶的同门,还有年幼的妹妹生存的希望何其渺茫? “公子。” 身后传来不二天风陵弟子压低的声音,带着恳求与惶惑。 “您就脱了吧,给他们看看,也好证明清白,堵住悠悠众口。” “是啊公子,不过脱件衣服罢了,少不了一层皮肉。” “公子,小姐还小,我们若是就这样走了,前路凶险,小姐她怎么受得了啊?” “哥哥!我们不稀罕待在这里!他们仗势欺人,我们走!跟他们拼了!” 鹿呦鸣挣扎着,小手死死抓住哥哥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愤怒和委屈。 鹿闻笙看着妹妹通红含泪的眼睛,心头如同被重锤击中,闷痛难当。 他深深地、无声地叹了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沉重都呼出去。 他俯身,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妹妹小小的身子抱起,递给身后一位平日里较为亲近的女弟子。 “捂住她的眼睛。” 女弟子接过呦鸣,依言用微颤的手掌紧紧覆住了小姑娘那双写满惊恐和不甘的大眼睛。 【发现昨天你们给我刷了好多礼物,小女子无以为报,加更一章。(宝宝们,可以去微博点小剧场以及车车play了,微博名霜乡的夏)】 第87章 当众羞辱 鹿闻笙垂眸。 他不敢看四周,更不敢迎接那些黏着在他身上的、无处不在的目光。 那些视线,灼热得如同烧红的烙铁,正一寸寸地烙印在他裸露的皮肤上,也烙印在他摇摇欲坠的尊严里。 清冷的月辉如霜似水,泼洒在庭院冰冷的青石板上,也勾勒出他苍白如纸的侧脸和单薄的身影,将他置于一片无处遁形的、冰冷的审视之中。 少年纤细的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缓缓探向腰间华美外袍的系带。 那丝滑昂贵的料子,此刻却沉重得如同枷锁。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残存的勇气,指尖猛地用力一扯。 系带滑落,那件象征着他身份与地位的华服外袍,无声委顿于地,像一团被丢弃的锦绣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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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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