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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有没有趁着师尊神志不清,分不清是非黑白、懵懂无知的时候,用甜言蜜语诱哄他,做出什么不堪入目的事?” 魏听栏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他危险地眯起双眼,妖异的竖瞳在月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泽,周身散发出迫人的气势。 “我就是那种人?” 他声音冷了下来。 “难道你不是吗?” 奚枕厉声反驳,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平日里师尊神智清明时,你那些大逆不道、亵渎师尊的混账话就从未断过。” 他语气中满是厌恶。 “况且,你们妖族骨子里就欲念深重,难以自持。我如何能不怀疑,你会不会趁着师尊这般毫无防备的脆弱时刻,肆意欺辱于他,满足你肮脏的私欲。” 魏听栏搂在晦明灯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那力道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意味。 他低头,深深凝视着怀中人懵懂纯澈的双眼,那目光瞬间褪去了所有的锋利与戏谑,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郑重。 “我不会强迫师尊,永远不会。”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誓言般在夜色里荡开。 “我喜欢他,不,我爱他,胜过这世间一切。这份爱让我渴望靠近他,但也让我更懂得如何去珍视他,尊重他。”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直直刺向奚枕。 “我绝不会,也绝不屑于,趁师尊心智如稚子般纯真懵懂之时,用任何花言巧语去哄骗他,玷污他,以满足我自身的欲望。那是对师尊的亵渎,也是对我这份心意的侮辱。师尊于我,是心尖明月,是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的珍宝,岂容轻慢?” 奚枕喉头滚动,正要开口,手腕却骤然一紧。 一只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 是晦明灯。 他左手牵着魏听栏,右手牵着奚枕。 “你们别吵了。” 魏听栏见状,眼底那点因奚枕质问而升起的阴郁瞬间被兴味取代。 他眉梢一挑,那股子邪气与玩味又浮了上来。 少年微微俯身,凑近晦明灯耳边,刻意放低了声音,带着诱哄般的亲昵。 “师尊开口,弟子自然不敢不从。不过嘛,师尊总得找个让我们不吵的理由,是不是?” 晦明灯闻言,长长的睫毛扑扇了两下。 他先是仰头看了看魏听栏,又侧过头看了眼奚枕。 片刻的沉默后,他像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眼睛微微亮了起来,带着点小得意宣布。 “因为,你们一个是我的大老婆,一个是我的小老婆,老婆之间不可以吵架的。”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奚枕那双总是寒冰覆盖的眸子罕见地出现了裂痕。 魏听栏先是一愣,随即喉间溢出低沉悦耳的笑声。 他饶有兴致地追问。 “哦?那师尊说说看,谁是大老婆?谁又是小老婆呢?” 晦明灯像是被这个问题难住了,眼睛滴溜溜地转,偷偷瞄了瞄奚枕冰冷紧绷的侧脸,又迅速收回视线。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用握着魏听栏手腕的那只手的指尖,飞快又隐秘地朝奚枕的方向点了点。 魏听栏这下彻底来劲了。 他发出一声夸张的、带着浓浓委屈意味的“啧”。 随即俯身凑得更近,几乎将晦明灯半圈在自己怀里,声音低沉又带着点撒娇似的控诉。 “师尊,您可真坏啊,方才在那边看灯的时候,您还抱着我的胳膊说最喜欢我呢,怎么转眼间我就成了小的了?嗯?这可不公平。” 他说着,那只原本搭在晦明灯腰间的手,带着惩罚和逗弄的意味,突然袭击般地挠向晦明灯的腰侧软肉。 晦明灯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痒意惊得低呼一声,身体猛地向后缩去。 他几乎是本能地,毫不犹豫地松开了魏听栏的手,一个旋身就躲到了身后那个刚刚被自己册封为大老婆的奚枕背后。 【我查过资料,古代市井俚语是有老婆这一个称呼的,虽然比起其他称呼来说,这个并不是最合适的,但是我觉得放在我这个场景下是最有意思的。】 第107章 新攻:高冷腹黑剑尊师兄出场 晦明灯一觉醒来,头痛欲裂,仿佛颅骨内有什么东西在沉重地敲打。 又是这样。 他心中一片茫然,昨夜的记忆如同被浓雾吞噬,点滴不剩。 他目光有些涣散地望向熟悉的床顶帷帐,思绪纷乱。 从上个月起,那本该如约而至的月华之日,便失了常性,总是突如其来,扰得他不得安宁。 还有小灯笼,每日里只来得及与自己匆匆打个照面,便沉沉睡去,一日的光阴便就此消磨。 晦明灯撑着手臂,缓缓坐起身,指尖用力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试图驱散那恼人的钝痛。 视线无意间扫过床边,落在三个伏在那里、睡得正酣的徒弟身上。 奚枕、辜竹生、魏听栏,三个年轻的身影蜷缩着,呼吸均匀,在晨光熹微中显得格外安静。 “三个小狗......” 他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低语出声,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还挺可爱,挺乖。” 这片刻的宁静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打破。 “笃笃笃!” 声音如同投入静水的石子,惊醒了床边沉睡的三人。 三个徒弟猛地抬起头,睡眼惺忪中带着尚未褪尽的警觉。 当看清是师尊已醒,正望着他们时,三人几乎是同时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站起身,迅速整了整衣袍,垂首敛目,规规矩矩地侍立在床边。 “进来吧。” 晦明灯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随意扯过一件外袍披在肩上,朝门外喊道。 门被推开,冷秋香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 她目光扫过床边肃立的三个年轻人,脸上绽开温和的笑意,依次向奚枕、辜竹生、魏听栏点头致意。 “早啊,三位师侄。” 她手中小心翼翼地托着一只精巧的、泛着淡淡金光的纸鹤。 “灯灯。” 她转向晦明灯,将纸鹤递过去。 “你小师尊来信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点促狭。 “喏,你拆吧。” 晦明灯依旧闭着眼,眉头微蹙,似乎那头痛仍未消减,语气懒洋洋地推拒。 “客师兄将纸鹤传给你,自然该你拆。” “但他是你小师尊,辈分上你更近,当然你拆。” 冷秋香立刻反驳,理由充分。 “可他也是你师兄,长幼有序,你拆。” 晦明灯不甘示弱,眼睛都懒得睁开。 两人你来我往,僵持不下。 冷秋香敏锐地捕捉到三个徒弟脸上愈发浓重的困惑,尤其是看向师尊那副明显带着点赖皮意味的神情时。 她清了清嗓子,决定给晚辈们解惑。 “客京华他呀,上辈子和我,还有清荷师姐,是一个辈分的道友。后来他再投胎转世,被松圣君做主,归到了荇渡真人门下。荇渡真人,也就是你们的师祖啦。”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好笑的神情。 “不过呢,你们那位师祖,性子是出了名的糊涂,万事不操心。松圣君看不过眼,索性就任命客师兄代行师尊之责,教导灯灯。所以呢,灯灯管他叫‘小师尊’。” 解释完辈分,冷秋香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三个徒弟,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看见没?你们师尊啊,可怕死客师兄了。你看他,连客师兄的纸鹤都不敢亲手拆开。” “说得好像你不怕似的?” 晦明灯睁开眼,斜睨着她,发出一声冷笑。 “怕!我当然也怕!” 冷秋香理直气壮地承认,肩膀缩了缩。 “就他那个古板严肃、说一不二的性子,板起脸来,剑阁的寒铁都要冻裂,谁见了不怵得慌?” 似乎是被那句“怕死客师兄”刺中了,又或是懒得再争辩,晦明灯终于赤着脚站起身,一把从冷秋香手中夺过那只金灿灿的纸鹤。 他动作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利落,指尖在纸鹤上轻轻一划。 “嗤啦。” 一声轻响,纸鹤应声展开。 瞬间,一道耀眼的金光迸射而出,在室内凝聚,化作一面一人高的、光洁如水的铜镜虚影。 镜中映出一个端坐于高位的身影。 男人身着一袭剪裁利落的藏蓝色劲装,面容冷峻,线条如刀削斧凿。 他缓缓站起身,宽肩窄腰的身形挺拔如松,一股无形的威压即使隔着镜面也隐隐传来,让室内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晦明灯,找个时间来一趟剑阁。” “哦,对了。” 冷秋香在一旁用气声,对着三个徒弟飞快补充。 “客师兄他还是剑阁的现任剑尊,公认的剑法天下第一。” “知道了,小师尊。” 晦明灯垂眸回答,随意行了个礼。 客京华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先是扫过晦明灯身后三个恭敬垂首的徒弟,目光沉静无波。 随即,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精准地落在了晦明灯踩在冰凉地面、未着鞋袜的双脚上。 客京华没有说话,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他也没有立刻断开传影,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无声地凝视着。 那目光如有实质,晦明灯只觉得脚底窜上一股寒气,瞬间盖过了地面的冰凉。 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眼睫微颤,飞快地偷瞥了一眼镜中男人冷肃的面容,再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恭恭敬敬地垂首,行了一个规整的弟子礼。 “是,小师尊。” 话音刚落,铜镜上的影像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耀眼的金光骤然向内收敛、熄灭,最终消散无踪,只留下室内一片寂静。 晦明灯看了眼四周,缓缓坐回床沿。 “你们都先出去,我换个衣服。” 他抬眸,看向四人,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 冷秋香转了转眼珠子,心领神会,立刻推着三个还有些懵懂的徒弟往外走。 “师侄走走走,别杵着了。” 待人走后,房门合拢,室内彻底安静下来。 晦明灯摊开手心,那张金纸并未完全消散,而是化作细细的流光,在他掌心重新聚拢。 一道比方才更加凝实、却也更虚幻的客京华身影悄然出现在他面前,如同月下清影。 晦明灯仰起头,看向眼前的男人。 作为自己实质上的师尊,晦明灯仅仅从方才几个眼神,便已读懂小师尊必有私下训示,这才默契地支开了其余人。 客京华的身影没有言语,他只是无声地走近,然后单膝点地,蹲下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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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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