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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晦明灯再次拒绝。 “我谁都不要,我就要你。” 说罢,他竟主动松开了交握的手。 他向后退了半步,给了眼前这个紧绷到极致的男人一个选择的机会。 他要看看,这人此番究竟是会选择留下,还是再次逃避。 “奚枕,你这次又要逃,对吗” 话音未落,他广袖一挥,周身灵力涌动。 霎时间,一座精致却笼罩着朦胧气息的宫殿凭空出现,悄然矗立在无边的彼岸花海之中。 朱门微启,内里光影暧昧。 晦明灯唇角勾起一抹艳丽又危险的笑意,目光灼灼地锁住奚枕。 “你要么,现在就和我一起进去,帮我解毒。” “要么,你就站在这里,眼睁睁看着我和别人进去。” 然而,还未等奚枕从那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做出任何反应,晦明灯眼底闪过一丝微光。 “算了。” 他忽然轻笑出声。 “不想给你选了。” 一道流光倏然自他袖中飞出,化作一道柔韧却无比牢固的金色绳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绕上奚枕的身体,瞬间封住了他所有的行动。 奚枕猝不及防,被捆得结结实实,只能难以置信地望向那个红衣灼灼、笑靥如花的人。 晦明灯一步步走近,伸出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奚枕因震惊和情动而泛红的脸。 “这次,听我的。” 【补车2万字,在微博,微博名霜乡的夏】 第150章 师兄表白 晦明灯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闻人逝水的脸。 那张曾经温润如玉的面容,如今竟染上了风霜的痕迹,比他离去时憔悴了许多。 眼底布满了交错的红丝,仿佛经历过无数个无眠的夜与无声的哭泣。 他张了张口,想唤一声“师兄”,可喉咙干涩发疼,一个字也未能说出。 闻人逝水轻轻捂住了他的唇,摇了摇头。 紧接着,他俯身下来,隔着自己的手,印下一个克制而温存的吻。 这个动作既像是不敢唐突,又如同某种执念般的仪式。 随后,他将晦明灯更紧地拢入怀中,仿佛要借体温确认他的存在。 趁着闻人逝水转身取茶盏的间隙,晦明灯缓缓移动视线,打量四周。 他正在孤鸿踏雪楼,师兄的居所。 自己被裹在厚软的狐裘中,由师兄抱坐在床榻边缘,如同护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闻人逝水一手稳稳托住他的后背,另一手将温水小心喂入他唇间。 晦明灯小口啜饮了几许,温水润过咽喉,带来一丝舒缓。 他缓缓抬眼,手指轻颤着抚上闻人逝水的下颌,低声道。 “师兄,你长胡子了。” 闻人逝水没有避开,反而将脸颊贴向那只微凉的手,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被岁月磨过。 “还疼吗?伤口还疼吗?” 他不提还好,这一提,晦明灯顿时觉得腹间剧痛翻涌而上。 他立刻环住闻人逝水的腰,整张脸埋入对方胸膛,声音闷闷地带着委屈。 “嗯,师兄,我疼,我好疼。” 闻人逝水掌心运转灵力,温和却磅礴的气息缓缓涌入晦明灯的腰腹,疼痛随之减轻几分。 他将人打横抱起,在殿中缓缓踱步,声音轻得像是在哄孩子。 “师兄抱着你走走,分散注意力,会不会好一些?” 晦明灯揽住他的脖颈,低低应了一声。 闻人逝水低头看去。 怀中的人又瘦了几分,苍白脆弱得像是一盏即将熄灭的灯,仿佛轻轻一碰就要碎裂,看得他心口发紧。 “想做什么?和师兄说。饿了么?或者想看话本,师兄念给你听?” 他柔声问道,每一个字都裹着几乎溢出来的疼惜。 晦明灯将脸贴在他颈侧,感受着皮肤之下温热的脉搏,良久才轻声开口。 “没有。我只是有事情想要问你。” “说,师兄听着。” 闻人逝水抱着他走向殿外,踏上宽阔的楼台。 此处是孤鸿踏雪楼的最高处,远望而去,二十四桥畔的梨花如雪海一般,漫山遍野地铺展开来,风一吹,便是漫天的白与香。 晦明灯望着那片熟悉的景,声音轻得像自语。 “师兄,我离开的时候,你难过吗?” “难过。” “师兄,那我离开的时候,你想我吗?” “想。” “师兄,我不在的时候,你哭过吗?” “哭过。” “师兄,我受伤,你心疼我吗?” “心疼。” 他停顿了片刻,最后一句问得极轻,几乎融进风里。 “师兄,你喜欢我吗?你爱我吗?” 闻人逝水蓦地怔住。 一时间,只有微风拂过梨树枝头的声音细细作响。 他沉默了许久,像是有无数话语哽在喉间,最终却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明灯,我是你师兄,从小看着你长大,和父亲没有什么区别。” 晦明灯蹙起眉,一滴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闻人逝水顿时慌了神,指尖轻柔地去擦那滴泪,可那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串,越擦越多,怎么都止不住。 晦明灯哽咽着开口,声音里带着微弱却执拗的颤抖。 “你就不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吗?我都是一个死过一回的人了。” 他更紧地搂住闻人逝水的脖颈,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对方的生命里,声音又轻又痛。 “以后还有那么多未知,你现在不说,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而且我现在真的好痛,我不想和你扯这些......” 闻人逝水终于像是认命一般,闭上眼,将额头轻轻抵上他的额头。 呼吸交错间,他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如同立下一道不可悔的誓。 “晦明灯,我喜欢你,我爱你。” 闻人逝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深处艰难地挤出,裹着未曾愈合的伤痛。 “明灯,我知道我不该这样。” 他收紧了手臂,将怀中的人更深地拥住,仿佛要借此汲取一丝勇气。 “我是你师兄,理当护你周全,教你明理,引你向正道。” “而非怀着这般僭越的心思,视你如命,为你痴狂。” 他的额头轻轻抵着晦明灯的,呼吸交织,温热中带着微颤。 “我曾无数次告诫自己,这是错,是妄念,是深渊,可我控制不住。” “你离开的那些时日,我这里——” 他抓起晦明灯微凉的手,紧紧按在自己心口,胸腔之下剧烈的心跳如同擂鼓,一声声诉说着恐慌与疼痛。 “就像是彻底空了一块。”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冷风,每一次闭眼都是你可能再也回不来的画面。” “我快担心死了,明灯。” “那种滋味,比凌迟更甚,比坠入无边寒狱更难熬。我恨自己为何没能护好你,恨自己为何让你独自承受那些。” 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眼底翻涌着深重的后怕与痛苦。 “看见你一身是血,气息微弱的样子,我这里——” 他又用力按了按那只手,心脏的跳动愈发急促沉重。 “疼得快要裂开了。” “我宁愿那万千伤痛尽加我身,也不愿见你皱一下眉头。” “所以,别再问我是否心疼,你痛一分,我这里便是十分、百分的疼。” 他闭上眼,似是无法承受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语,却又无比坚定地说了出来。 “规矩伦常,师道尊严,我曾视若圭臬。可若这些要用你的远去,你的疏离来换,那我宁可背弃所有。” “晦明灯,我喜欢你,我爱你。” “这不是师兄对师弟的疼惜,而是一个男子对另一个男子的倾慕与挚爱。是我不该有,却不能没有的情愫。” 第151章 师兄照顾灯灯 晦明灯是在一阵细密而持续的钝痛中彻底清醒过来的。 腹间的伤口已被仔细处理过,缠着洁净的纱布,但每一次轻微的呼吸仍会牵扯出灼热的痛楚。 他睁开眼。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头顶熟悉的云纹帐顶,空气里弥漫着清冽的松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他稍稍偏过头,视线便捕捉到了那个坐在床沿的身影。 闻人逝水背对着他,肩背挺直。 他正低头专注地看着手中一碗浓黑的药汁,用一柄白玉勺极轻极缓地搅动着。 侧脸线条在透过窗棂的微光里显得有些冷硬,唯有低垂的眼睫敛去了平日所有的疏离,只余下全副心神都系于手中那碗汤药的慎重。 他似乎感知到晦明灯的动静,搅动的动作一顿,立刻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晦明灯清晰地看到那双眼睛里迅速漾开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担忧。 “醒了?” 闻人逝水的声音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感觉如何?还疼得厉害么?” 晦明灯没立刻回答,只是看着他。 他微微动了动唇,想说话,喉咙却干涩发紧。 闻人逝水立刻领会,放下药碗,倾身过来,一手小心地托起他的后颈,另一手将一盏温水递到他唇边。 动作轻柔至极,手臂稳定地支撑着他的重量,喂水的角度恰到好处,既让他能顺畅饮下,又绝不会呛到或牵动伤口。 温水润过咽喉,带来些许舒缓。 晦明灯就着他的手慢慢喝了几口,然后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够了。 闻人逝水这才将水盏放下,却没有立刻松开托着他后颈的手,指尖下意识地、极轻地摩挲了一下他颈侧的皮肤,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与温度。 “该用药了。” 闻人逝水重新端过那碗药,语气是商量的,动作却不容拒绝。 他依旧用那柄白玉勺,舀起一小口,先是仔细地吹了又吹,确认温度适宜了,才小心翼翼地递到晦明灯唇边。 晦明灯顺从地张口咽下。 药汁极苦,苦涩味瞬间在舌尖炸开,让他忍不住蹙起了眉。 闻人逝水立刻注意到他的表情,眉心也跟着拧起,声音里带上了显而易见的焦急。 “很苦?我让他们备了蜜饯,马上......” 他说着就要起身去取。 “师兄。” 晦明灯开口,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用。” 闻人逝水动作停住,回身看他,眼神里满是询问和不赞同。 晦明灯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羽毛轻轻刮了一下。 他忽然起了点别样的心思,苍白的唇瓣微微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眼神直直地望进闻人逝水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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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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