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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再苦,也比不上你不在身边时的万分之一。” 闻人逝水浑身猛地一僵,端着药碗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他眸色瞬间深了下去,像是被这句话刺痛,又像是被其中隐含的依赖与眷恋烫到。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又舀起一勺药,更加仔细地吹凉,递到他唇边,低声道。 “别胡说,先吃药。” 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和纵容。 晦明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慢吞吞地喝下第二口药,然后忽然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闻人逝水紧蹙的眉心。 “师兄。” 他声音轻轻的,像梦呓。 “你皱眉的样子也好看。” 指尖微凉,触感却清晰无比。 闻人逝水呼吸一滞,几乎要握不住药碗。 他猛地偏开头,耳根处不受控制地漫上一点极淡的绯色,语气却强行维持着镇定。 “受伤了还不安分,好好吃药。” 话虽如此,他却没舍得真的避开那只手,任由那微凉的指尖在自己眉间停留了片刻,才似无奈般,空出一只手来,轻轻将晦明灯的手握住,塞回狐裘里裹好,哑声道。 “别闹,当心着凉。” 喂完药,闻人逝水仔细地用温热的湿帕子替他擦了嘴角,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接着,他又取来清水让他漱口,一切做得有条不紊,极致耐心。 “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闻人逝水替他掖好被角,轻声问。 晦明灯摇摇头,目光依旧胶着在他身上。 “睡了太久,骨头都僵了。师兄,你抱我起来坐坐好不好?” 闻人逝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俯身过来,一手穿过他腋下,另一手托住他的腿弯,用一个极其稳妥的姿势将他连人带裘毯一起抱了起来。 自己则坐到床沿,让晦明灯能舒服地靠在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极近,晦明灯能清晰地听到闻人逝水沉稳有力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香混合着淡淡的药味。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将脸颊贴在他胸膛,蹭了蹭。 闻人逝水身体又是一僵,环抱着他的手臂肌肉绷紧,却小心地避开了他腹部的伤口。 他低下头,下颌几乎要碰到晦明灯的额发,声音从胸腔震动着传来。 “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压到伤口?” “不会。” 晦明灯的声音带着笑意,闷闷地传来。 “师兄怀里最舒服了。” 闻人逝水不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用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将他圈在怀中。 殿内一时静谧,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交织。 晦明灯安静了一会儿,又有些不安分。 他抬起头,从这个角度,能看到闻人逝水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凸起的喉结。 闻人逝水像是被电击一般,猛地吸了口气,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抓住晦明灯那只作乱的手,声音瞬间沙哑得不成样子。 “明灯!” 两个字,带着警告,更多的却是无措和克制。 晦明灯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虽然脸色苍白,眼底却流转着狡黠而明亮的光彩。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用指尖在那片皮肤上极轻地刮了一下,感受到手下身体的剧烈反应。 他声音软糯,带着无辜的委屈。 “师兄凶我?我伤口疼......” 这简直是明目张胆的倒打一耙。 闻人逝水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他看着怀里的人。 那张小脸瘦得只剩下一双大眼睛,此刻正湿漉漉地望着他,带着狡黠和依赖,让他一颗心又酸又软,再也硬不起半分语气。 他最终只能败下阵来,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将那只作乱的手紧紧攥在掌心,贴在自己心口,妥协般低声道。 “没有凶你。别乱动,小心扯到伤口,乖一点。” 最后三个字,几乎带上了恳求的意味。 晦明灯终于心满意足。 他乖乖地窝回闻人逝水怀里,指尖却不安分地在他心口画着圈,感受着那下面急促而有力的心跳。 “师兄。” 他忽然又轻声开口。 “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闻人逝水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他身体微僵,片刻后,沉沉地“嗯”了一声。 何止算数,那每一个字都早已刻入骨血,永世难忘。 “那再说一遍给我听,好不好?” 晦明灯仰起脸,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带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我当时疼得有点迷糊,没听真切。” 这分明是借口。 闻人逝水知道,可他无法拒绝。 他低下头,与晦明灯额头相抵,呼吸可闻。 殿外梨花簌簌,微风拂过檐角铃铛,发出清越的声响。 而殿内,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落入晦明灯耳中,也烙进彼此的生命里。 “晦明灯,我喜欢你,我爱你。” 晦明灯笑了,笑得眉眼弯弯,虽然虚弱,却仿佛汇聚了世间所有的光亮。 他凑上前,用微凉的唇瓣轻轻碰了碰闻人逝水的嘴角,一触即分。 “我也爱你,师兄。” 他轻声说,然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安心地窝回他怀里,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我困了。” 闻人逝水僵在原地,被那蜻蜓点水的一吻夺去了所有呼吸。 嘴角那抹微凉柔软的触感,却像野火般瞬间燎遍他全身。 他心跳如擂鼓,久久无法平复。 直到怀中人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真正陷入沉睡,他才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低下头,将一個珍重无比的吻,轻轻落在晦明灯光洁的额头上。 “睡吧。” 他用气音低声呢喃,手臂环得更紧,却又无比小心地避开了所有伤处。 “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再也不离开了。” 第152章 求爱 晦明灯是在深夜时分被腹间一阵尖锐的绞痛惊醒的。 白日里被汤药和闻人逝水源源不断渡来的灵力勉强压下去的痛楚,在万籁俱寂的夜里变本加厉地反扑过来。 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他内里反复穿刺搅动。 他咬紧了下唇,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 却因为这个动作更加扯动了伤处,疼得他眼前一阵发黑,抑制不住地泄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几乎是同时,身旁一直保持着警惕浅眠的闻人逝水立刻睁开了眼。 “明灯?” 他的声音带着立刻清醒的焦急,侧身靠过来。 手掌第一时间轻柔地覆上他紧绷的小腹,灵力再次缓缓涌入,试图缓解那剧烈的疼痛。 “又疼了?” 晦明灯说不出话,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下意识地将自己更紧地贴向身后温热可靠的胸膛,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和温度。 闻人逝水的灵力如涓涓暖流,确实稍稍驱散了一些蚀骨的寒意和锐痛,但那深层的绞痛却依然盘踞不去。 闻人逝水持续不断地输送着灵力。 另一只手将他圈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慰一个不安的孩子。 然而,小半个时辰过去,怀里的身体依旧紧绷着,细微的颤抖从未停止。 甚至因为持续的疼痛和无法入睡而变得有些焦躁不安。 闻人逝水的眉头越皱越紧,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闷又疼。 他恨不得能以身代之,却无能为力。 “还是很疼?” 他低声问,声音里满是压抑的心疼和无力。 晦明灯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额发被汗水濡湿,黏在额角,看起来脆弱又委屈。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极轻地开口。 “师兄,我记得以前在古籍上看过,说双修之法,灵肉交融,气血贯通,对治愈内伤有奇效。”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细若蚊蚋,带着某种试探性的、勾人心弦的羞赧。 可那双因为疼痛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却透过浓密的睫毛,一眨不眨地望着闻人逝水。 里面清晰地映着烛火的光,也映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暗示。 闻人逝水身体猛地一僵,抚拍着他后背的手瞬间顿住,连输送灵力的动作都滞涩了一瞬。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眸色在昏暗的烛光下骤然变得深不见底,有汹涌的暗流急速掠过。 他怎么可能听不懂晦明灯的弦外之音。 “胡闹!” 沉默了片刻,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 “你伤得这么重,岂能妄动欲念?简直是不知轻重!” 然而,晦明灯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因为疼痛和闻人逝水这明显的动摇与克制,生出了更多大胆的念头。 他微微仰起头,湿润的唇瓣几乎要碰到闻人逝水的下颌。 “可是师兄.......” 他声音又软又糯,拖长了调子。 “真的好疼,或许、或许你动得轻一点,慢一点,就不会碰到伤口了。” 他说着,那只没怎么受伤的手悄无声息地从被子里探出,轻轻攀上闻人逝水寝衣的衣襟,小心翼翼地勾住一根系带。 指尖偶尔擦过衣料之下紧实温热的胸膛,感受到那下面骤然加快的心跳和瞬间绷紧的肌肉。 “或者师兄......” 他眼波流转,声音愈发气若游丝,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你让我在上面,我自己来,不会小心不碰到伤口的,好不好?” 每一个字都像羽毛,又像火星,精准地撩刮在闻人逝水紧绷的神经和最敏感的欲望上。 闻人逝呼吸猛地加重,抓住晦明灯那只作乱的手腕,力道有些失控,但随即意识到,又立刻放松,只是紧紧握着,不让他再动弹分毫。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挣扎与欲念交织,几乎要冲破那层理智的枷锁。 但他残存的,强大的理智死死拉住了缰绳。 晦明灯腹部的伤口有多深多重,他比谁都清楚。 此刻任何一点情动和颠簸,都可能造成难以预料的伤害。 他绝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让他再陷入险境。 “晦明灯!” 他连名带姓地低吼,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怒气,但这怒气之下,是更深更沉的心疼与后怕。 “你、你安分一点!不许再胡说八道!你的伤......” “伤很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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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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