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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淑喜欢虞灯啊,把虞灯夸得天花乱坠,是既聪明伶俐,又粉雕玉琢,如花如仙。 夫妻两也好奇,就偷偷来看这位“儿媳妇”。
第214章 再见吴达 “怎么看不清脸?” 秦仪脑袋挤在前排靠椅中间,眯着眼仔细瞅,想把周越钧身边的人望出花儿来。 虞灯怕冷,周越钧也怕他受寒,所以全身包裹得都严实,只露了一双眼看路。 可有风在刮,男生不愿睁眼,只被周越钧牵着手走,塞到了车里。 车上,薛志戎坐在副驾驶,侧身朝后,介绍着项目情况。 南府比江城冷一点,周越钧只给虞灯敞了围巾,没脱手套。 这时,薛志戎才看清虞灯的脸,顷刻,话语一顿。 他本以为是女生的,毕竟周越钧举止过分亲昵,男生衣着也是鲜活的颜色。 瓷白的脸巴掌大,精致又小巧,明眸善睐,粉腮黛眉,嫣润唇间浅吐出的气息,堪比恩泽玉露。 给人的感觉,很软,很香,糯米甜糕那样。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薛志戎赶紧挪开眼,不多问,也不多看。 虞灯揪住周越钧手袖,嘟囔的声音很糯:“越钧哥,我有点渴了。” 一声粘糊绵软的“哥哥”,给人魂儿都要勾走。 坐飞机不好带水,下机周越钧又忘记买了:“路过小卖部停一下。” 虞灯头晕,整个人像头小羊羔,懒懒地被周越钧揽着,脑袋靠在肩头,虚弱的眼缝半掀不掀的,兴致索然。 给周越钧心疼坏了。 车停在某条街道路边的小卖铺,薛志戎下车买水。 冬天的水太凉了,虞灯肠胃又不好,所以周越钧只给虞灯喂了两口,润了下唇肉。 酒楼的规格跟锦绣酒楼差不多,但菜价没那么贵,因为是沿海,所以水产类的食品比较多。 周越钧叫了人来点菜,安置虞灯时,仍不放心,不厌其烦地嘱咐。 “等下要加什么吃的,服务生就在走廊外,厕所在右手拐角。” “你别乱跑,有些事很乱的。”有些包厢也很乱,不堪入目。 这些话虞灯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传菜生正在上菜,菜色好,花样也多,虞灯没吃过,就抿着湿红唇肉,乌溜清透的眸子望眼欲穿,呆茫地点脑袋。 “知道的,我知道。” 眼珠一瞟,就开始寻筷子,准备大快朵颐。 有吃的喝的,还有新的游戏机,他才不会跑出去呢。 对于虞灯的敷衍,周越钧不仅半分不恼,还用汤匙给虞灯舀了一碗海鲜羹汤,捋着人乌发雪颈。 乖灯灯。 薛志戎敲门,露脸进门提醒:“周总,他们要到了。” 他们是乙方,不好让客人等。 周越钧走后,虞灯一个人撒了欢儿的自在,边吃边玩儿,也没人管着他,让他多吃蔬菜。 周越钧把电话也留给他了。 南府的菜色跟江城的不同,江城的是麻辣口味,南府的主打一个鲜美。 有一道醉蟹,是生腌的,虞灯点了,觉得味道不错,可就是吃着太凉了,就让人去给他蒸熟。 吃凉的周越钧要骂他。 蒸好后,服务员还戴了手套,给虞灯剥蟹肉,沾那个酒楼特调的酱。 周越钧那边事谈得久,虞灯困了,眼皮一睁一合的,但现在还早,不到九点。 周越钧推门时,虞灯已经睡在沙发上了。 单人沙发,类似于公职办公室的那种,黑皮,单人坐足够宽敞,但躺在上面,垫着头,翘着脚,屁股挨着沙发垫,根本躺不下。 而且睡久了容易落枕,脊骨也会酸软发痛。 周越钧走过去,想轻手轻脚的把人抱起来,可手刚贴上后背,将瘦小的人扶起来,睡得棉呼呼的人就睁开朦胧睡眼。 “困了?” “回去了吗?” 虞灯问完,没完全醒,一头砸在周越钧颈窝。 毛绒乌发蹭着脖颈,让周越钧发痒发热。 周越钧抱起人,让人舒服地趴着:“酒店在隔壁,先送你回去,等下还有人要见。” “那我唔、我等你。” 虞灯不走,双腿牢牢别在腰腹上,手勾着周越钧脖子,沁粉的鼻尖嗅动着,又瞟到周越钧着装上。 “喝了点酒,衣服上沾了烟酒味儿,就换了一身。”还漱了口。 “难闻吗?” 周越钧怕把虞灯熏着了,毕竟男生满身馨香,还爱干净,擦着染着点脏东西,都是玷污。 即便是周越钧,也不敢。 虞灯摇头,“唔”了一声,弯翘起灵动眉眼。 浅淡的酒气萦绕在周越钧身上,融合着他原本的气味,更性感,引得虞灯醉醺醺的,犯迷糊。 虞灯傲娇自满:“我刚刚没有吃生冷的。” 即便是故意说出来,企图讨赏,周越钧也完全纵着, “真乖,奖励你,我今晚好好服侍你,把你伺候爽。” 左一个“服侍”,右一个“伺候”的,虞灯完全享受的是皇帝待遇。 但那又怎么了? 雷霆玉露,皆是君恩,周越钧能有帮虞灯排遣的活儿干,是他赚了好吧? 虞灯耳尖绯红,却佯装嫌弃地撇嘴:“不要你,你每次都捉弄我,故意折腾。” “我现在……自己行!”自信。 来了服务生,周越钧不避外人,没把虞灯放下:“把桌上的东西撤下去,再上一桌新的。” 服务生是见过大世面的,虞灯坐在周越钧腿上,他也不露诧异惊愕。 虞灯嘴巴干了,周越钧给涂了层唇油,本就鲜艳的唇色更漂亮了。 像颗莓果,让人想采撷他的清甜。 周越钧嘬了一口,也蹭他半嘴的油膏。 “来的人你见过。”所以周越钧才敢放心把虞灯带在身边。 虞灯疑惑,只一个眨巴眼、扑闪睫羽的动作,就跟下蛊一样,把人迷得找不着北。 “吴达。” 正当虞灯费力回想这个耳熟的名字时,人到了,露了张熟悉的脸。 虞灯瞬间就对上人了,吴达,周越钧最开始干工地的工头,当初确实是来了沿海。
第215章 我方便你玩儿 周越钧起身,把虞灯放在地上,跟吴达打招呼。 “想不到我俩还有能在这儿见面呢。” 他乡遇故交,吴达由衷合不拢嘴。 酒店上菜速度快,两人刚寒暄完,就能落座用饭了。 周越钧找吴达,为的就是项目的事,他需要点自己的人。 而吴达,他上头的老板去年九月被抓了,因为站错了队,被清算了。 吴达作为下头一个不算大的人物,免遭一劫,但没了人照拂,现在手里的项目都是小项目,不怎么挣钱了。 吴达笑呵呵的,脸上没太多生意人的精明,反而面相是实心的。 一口一个“周总”叫着,顺口,既不似谄媚,也没有落魄的窘迫。 虞灯吃饱了,没有不掺和进饭局里,就抱着他的游戏机不撒手。 吴达夹了口菜喂嘴里,谈完了生意,又把注意落在虞灯身上。 “小弟今年得大二了吧,还在那边读吗?” 刚才吴达推门时,看到了虞灯坐在周越钧腿上,周越钧同虞灯说话,耐心又柔和,几乎是贴着耳廓言语的。 他来沿海后,思想开放了不少。 说是小弟,但他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当初吴达让周越钧来沿海,周越钧拒绝的借口就是虞灯要读书。 现在一年半过去了,周越钧摇身一变,还是来了,还满身贵气,他就没看错人。 离开的时候,其他包间正好有客人出来。 一群人十来个,真正算是老板的,只有两人,围绕其中,左拥右抱。 瞬间,虞灯起了疑,眯起眼缝,锐利诘问:“你也这么谈生意吗?” 周越钧虎躯一震,麻利地否认:“我不敢!” 他哪里敢? 他清清白白的,虞灯都要因为稀奇古怪的梦跟他分手,他又哪里敢不清白? 他也不讲究什么男人在外应酬、免不了逢场作戏这一套。 薛志戎给虞灯他们定的酒店不远,但一上车的功夫,虞灯又眯着了。 一呼一吸间,胸脯也微弱起伏,周越钧看见后,都想摸摸,感受下虞灯的呼吸频率。 薛志戎怕惊扰人,说得极小声:“不舒服的话,可能是水土不服。” 虞灯不吱声,只摆了下毛茸茸的脑袋,一股子调皮捣蛋的劲儿。 套房很大,卧室与客厅独立,浴室各种洗漱用品也一应俱全。 虞灯从下车就挂在周越钧身上,困倦着眼睑睁不开,又闭不上,眠眠的,时不时蹭动两下。 “乱蹭,该打!” 小狐狸精,单纯又媚人。 虞灯被放到松软白净的床上,躺着,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周越钧俯身下蹲,脊背弯曲,自然地扣住悬在半空的脚踝,脱掉皮鞋。 倏然,穿着厚羊绒袜的脚踩在周越钧膝盖上,刻意使坏。 不过,周越钧身上肉质硬,虞灯软,两相互抵下,吃苦的反而是虞灯。 周越钧先是给虞灯脱了袜子,随后,音色浮躁炽热:“不妨我也脱了,方便你玩儿?” 吓得虞灯立刻规矩,颤巍巍地缩回脚。 脚丫子被周越钧扇了一下。 “没把你收拾得爬不起来,你不安生是不是?” 凶死了。 - 之后几天,周越钧又应酬了两次,但多数时间都是在陪虞灯。 周越钧给虞灯买了个诺基亚,比大哥大轻便,揭盖儿的,还有根天线。 虞灯嘚瑟得不行,不仅要给简凌打电话,跟周越钧一墙之隔,都要打电话让人给他送水来。 南府有集会,还有早茶,但因为虞灯赖床,每天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都成午茶了。 秦仪的电话打了过来。 周越钧没住在季家送他的别墅,不是不接受,而是嫌麻烦,酒店既有人打扫,还送饭。 “忙吗?要带他回来吃顿饭吗?” 周越钧婉拒:“要开学了,他得回去读书。” 古往今来,婆媳问题都没那么轻巧,即便虞灯是男儿媳。 而且,当初“虞灯”选中他,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没有父母,家里不会干涉,惹太多麻烦。 季家人多,容易嘴杂,所以周越钧有意避开。 秦仪又提了几句,周越钧都有回应,只是两人间难免生疏。 薛志戎来的时候,捎带了季家人给虞灯买的礼物,大大小小,七八个礼盒,像上门提亲的。 * 季家有送周越钧车,跑车,颜色选的周越钧喜欢的,深黑。 周越钧前脚回江城,后脚薛志戎就找人开来了,停在出租房下太显眼,周越钧停洋房那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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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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