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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虞灯选的家具也送到了。 一整车的货一件件往屋内搬,本来空旷的家被填满后,温馨了起来。 周越钧还买了个微波炉,热菜很方便,只要把饭菜放进去,扭按钮就行。 有了这东西,他要不在家,就能给虞灯做好饭,虞灯只需要拿出来加热。 送货的工人少,周越钧在帮着一起挪沙发。 一番忙活,才布置成家的模样。 随即,小男生拿着小方帕,踮起脚,假模假样地给周越钧擦起额头来。 “擦擦汗。” 透粉的指甲捏着毛巾,手指擦在脸上,带起的馨幽香入侵呼吸,周越钧下意识贪婪。 又攥起虞灯细伶手腕,仔细着检查苛责:“手指上的什么?泥,哪儿去弄的?” “出去也不穿外套。” 周越钧剑眉微拧,凝着严厉的黑眸,稍露不虞,不痛不痒地拍打脏兮兮的手心。 虞灯能在哪儿玩儿?不就在院子里嘛。 自从周越钧把院子锄了一遍后,虞灯三天两头就在那儿捣鼓。 跑来跑去,活儿没干多少,出一身汗。 现在都这么调皮,小时候指不定多能蹦哒呢。 周越钧手从虞灯衣服底部伸进去,在一片柔嫩细腻中,果真触了湿,汗涔涔的。 摸了那截薄弱腰身过手瘾后,再拿出来摆给虞灯瞧。 锋芒如刃的眼神那叫一个凶。 虞灯心虚,后退一小步,手也背在身后,活像是犯了错要挨罚的小孩。 还强词夺理:“我、本来我就容易出汗,我身体弱。” 周越钧拔腿去拿了毛巾,给虞灯擦背时,仍旧凶厉:“让你喝补身体的中药你嫌难喝。” “真要感冒了,有你好果子吃。” 虞灯撇嘴,不甚在意。 中药难喝,喝得他肚子里都是苦水,吃什么都没味儿,他才不要喝呢。 而且,哪次他生病周越钧凶他了? 但凡他掉两滴眼泪,泪眼婆娑地说两句知错的话,周越钧就对他紧张得不行。
第216章 今晚得睡地板 不过,虞灯说得没错,他确实容易出汗,当晚,汗涔涔的,浑身被湿漉染透。 莹色敷在粉质皮肤上,涩。 而且连带着周越钧,也被虞灯牵连。 衣柜里备了两床毯子,周越钧抱出来一床,掀开,给躺地上的人盖着。 “你还好意思哭?” “床都被你弄湿了,今晚得睡地上。” 口吻并不苛责,而是一种怪异的揶揄,像是蓄意言语晦涩。 虞灯用衣袖抹着眼泪,嘟嘴碾肉时,本就艷色的唇更浮红。 他不是真哭,而是之前弥留的泪花。 “又不怪我。”小反派坏,各种推卸责任,“谁叫你不帮我拿好杯子的?” “本来我都没力气了,你不帮我拿,我手又软,拿得住才怪了。” “明明是你没喂我喝水!” 眼周绯红,睫羽沾着水珠,说可怜,却也含情,嗔怪瞪人一眼,纯欲交织。 当即,周越钧就哑口无言,甚至陷入了自我怀疑。 仔细想来,虞灯又能有什么错? 吃的喝的,他都喂到嘴边不就好了嘛。 还好那水是下午倒的,是温的,不烫人,不然以虞灯的娇嫩程度,皮肤被烫熟红后,又要泪汪汪。 地上,虞灯躺着的姿势扭曲,并拢的双腿贴在一侧,胯骨微扭,既凸显腰身线条,还显饱满浑圆。 覆不住。 又因为是躺着的姿势,撩动眼睑,既可怜,又靡色,会叫人误会,以为是盛情相邀。 一天到晚,净勾人。 周越钧自己上火,又怕虞灯上火,去楼下关了地暖,但铺在地上的被褥是暖和的。 他还给虞灯灌了两个暖水袋,塞被窝里。 掀被子盖时,周越钧怕灌冷风进去,挨虞灯的骂,就蹑手蹑脚,扭来扭去。 家庭地位低入尘埃。 被窝又香又软,还暖融融的,蛊着人的神志,但凡是个血气方刚的人,只怕都会做一晚上的绮梦。 虞灯又恍然间想起:“把你烫坏了吗?” 周越钧:“……闭嘴,睡觉!” 不许再说这种又纯又涩的话,激人火气。 * 公路项目是周越钧以季家的名义拿到的,季家会管,底下还有吴达,所以只要有条不紊的推进,周越钧就不会操太多心。 这样他能有空闲给虞灯做做营养餐。 周越钧去咨询了中医,抄了好几个滋补的汤药方子。 虞灯却嫌党参味儿重,嚼着更是苦,不爱喝,每次都得周越钧逼着,才掐着鼻子灌两口。 “好难喝,我身体又不差!” 小反派脾气坏,半点不顺他心意,他就憋满肚子的气,像个气鼓鼓的皮球。 周越钧把人囚在怀里,半哄半诱:“乖,再喝两口,喝了明天我们吃肯德基。” 哪里不差了? 三天两头磕磕碰碰,半点不带消停的,都像他养了个孩子,皮飞飞的。 周越钧一天到晚,净紧着虞灯会不会受伤了。 虞灯含了一口在嘴里,半天吞不下去,在嘴里咕噜冒泡,周越钧想说句重话,又说不出口。 - 周越钧请了个保姆。 房子大,卫生要经常做,要是有时候他不在家,还能有人给虞灯做个饭,不至于饮食不规律,消瘦得下巴尖儿都不流畅了。 第一个阿姨来做了三天,就开始打听周越钧的情况,问年龄,探公司,又说自己有个侄女。 摆明看上周越钧了,想牵线搭桥。 虞灯气鼓愣登的,垮着脸:“怎么没见给我介绍?” 周越钧拽他坐下,他还犟,不坐,就要闹脾气地站着。 周越钧哄了半天:“我当你媳妇,行了吗?” 虞灯瘪嘴,故作将就,实则翘嘴。 周越钧把那阿姨辞了,新招了一个。 新阿姨姓唐,是菜市街边上那个社区的,来回路程也不远,四十来岁,个子矮小了些,但动作麻利。 周越钧给开的三百一个月,周一到周五不需要她做饭,只需要来家里打扫卫生,主要负责周五到周末。 但也不是顿顿煮饭,周越钧有时候想下厨就不用她。 虞灯想了想,自己要是工作,一个月或许能挣个四五百吧? 但他现在,一双鞋都不止五百,已经超前过度消费了。 还好,他有钱,还有个会挣钱的男人。 - 元宵节。 一般这种团圆的节日,虞灯他们都是跟贺远和宋卉一起过的。 阿姨备了几样菜,周越钧就让人回去了。 元宵节的习俗是吃元宵,也就是汤圆,虞灯突发奇想,要包腊肉馅儿的汤圆。 难吃,呕。 吃得虞灯面容痛苦又皱巴,实在是难以下咽。 腊肉是贺远他们从老家带来的,贺远当即就“欸”了声:“这肉香着呢,别糟蹋我的肉。” 当然了,他自己也不爱吃。 最后,为了不浪费,腊肉汤圆都进了周越钧肚子里。 周越钧不觉得命苦,老婆亲手搓圆的,怎么会不好吃? 要是虞灯再喂给他,穿肠烂肺的毒药,他都能当琼浆玉露喝进去。 贺远想起了事,就跟周越钧提:“之前偷我们货的那个,王铭,他欠了赌债还不上,被打得差点没了命。” “那群人说,要是他再还不上,就废了他。” 贺远是幸灾乐祸的,还做了个切割的手势。 笑话,当初王铭偷了他的货,他有多恨,现在就有多爽,可怜不了一点。 贺远只恨不能亲自动手。 “你说我要不塞点钱,让他们下手重一点?” 刚说完,就被周越钧一记冷眼警告。 知道周越钧是好心,怕他做蠢事,贺远也迅速摆手,示意自己不过是嘴嗨,随口吹嘘。 “他爸妈没那么多钱,一家子东借西借,但谁也不蠢,愿意当这个冤大头,把钱打水漂。” 借急不借穷,可穷有时候能借,但赌是万万不能借的。 贺远谨慎地多嘴:“我怕他们会把主意打到虞灯,还有那个姓季的人身上去。” 就是季远筠,贺远记不得名字。 周越钧墨色瞳孔深沉阴翳,思忖得沉默。 - 开学日,周越钧送虞灯去学校。 刚到宿舍,又忙得脚不沾地。 宿舍床总“吱嘎吱嘎”响,虞灯在上床翻一个身,就跟地震一样,有晃动感。 太没安全感了,比在梦中坠落还吓人,虞灯一晚要醒个两三次,胆战心惊。 虞灯想换个床,就跟宿管申请了,但学校的床都那样儿,不能说特别好,剩下的只有差,和更差。 都能当废钢卖了。 虞灯郁闷,就“勒令”他的头号小工,周越钧想办法,给他解决问题。 “怎么办呢,越钧哥~”
第217章 打新床 一句“越钧哥”,调儿都是飘飘软软的,尾音被拖长,小羽毛似的挠人心窝。 周越钧血脉偾张,借来了工具,卷了手袖,露出结实、肤色稍深的腕臂,作势大干一场。 “先给你修着,将就两天,我找人打新床。” 虞灯还没发表什么意见呢,看画书的简凌听见,猛然从椅子上窜起来,满眼冒光。 “你是说,你要打新的上下床?” 又让他占到便宜了,喜滋滋。 相亲相爱一家人[抱] 本来宿管没松口的,怕形成特权的奢靡之风。 但周越钧稍加提醒,说自家孩子不消停,爱乱蹦乱跳,又保证只用简单的废木头打,宿管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周越钧把不稳的地方做了支撑,床稳了不少,没那么湳枫晃了。 虞灯这位剥削的资本家,又给他派了活儿,抱着三根卷好的海报。 “你给我贴到墙上去,不要贴歪了。” 周越钧也是任劳任怨,像埋头苦干的牛。 说他命苦吧,一通忙活下来,他不仅没任何怨言,还总不放心。 阳台那扇窗坏了,歪歪斜斜的,不能完全合上,一拉,还容易把窗户拉坏。 大家怕损坏赔偿,所以都没去动,任由那扇窗往屋里灌风。 周越钧就自掏腰包,换了新的。 学校的事周越钧不能时刻关照到,就跟简凌和林正阳打了招呼,让他们多照看着。 他担心周荷月狗急跳墙。 周荷月确实跳了。 王铭欠了四五万的赌债,利滚利下来,不是小数目。 王铭又是独子,周荷月怎么可能忍心王铭天天被人打得鼻青脸肿,或者是关监狱。 她先来找的季远筠。 找准机会,趁人多的时候,就跪在季远筠面前,哭天喊地的,头都磕破了,卖得一手的好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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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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