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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公厕,只能将就了。” 将就的意思,是让他在路边上吗? 虞灯:“!!!” 冬天晚上天气冷,基本都不像夏天那样夜聊歇凉,家家闭着门,睡得也早,早早就钻了被窝。 再去打扰,只会徒惹不快。 而且,就周越钧那身形,人高马大,满面煞气,别人肯定要防着他。 周越钧注视着虞灯,发现虞灯那双眸子在黑暗中异常澄澈透亮,像两颗小夜明珠。 “躲草里,没人看得见。” 虞灯手拽着周越钧衣摆,晃了晃,还是有点矫情的。 “随地尿尿,不好,影响市容,像小狗。” 难为情,恨不得一头撞死,但他又实在涨得厉害。 旋即,空气中发出一道意味不明的嗤笑。 “像小狗,也是不知道着家的小狗,都在外面喂野了。” “那怎么办,我给你接着?” 他这话说得混账,虞灯听出周越钧故意戏弄他,心底更不得劲了。 气急了,也口不择言:“那我尿裤子,反正是你给我洗。” 可他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可能尿裤子,不过是在做心理建设。 “这么冷的天,尿了裤子,也不怕冻坏。” 突然,周越钧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个水瓶。 虞灯本来看不清的,但感觉到水在晃动,还在月光的投映下,泛着粼粼水光。 周越钧拧开瓶子,将余下的水倒掉。 “这么大的,够了吧?”
第114章 我没错,你不许打我! 虞灯还是扭捏:“你随手捡的瓶子,被人喝过的,脏。” 周越钧:“……我喝的,从我包里拿出来的。” 瓶子是他下午跟贺远去卖货,忘带水杯,实在是渴了,才买的一瓶水。 他一个人喝的。 一直揣在包里,回家都没来得及拿出来。 一听是周越钧的,虞灯才勉强接受。 好吧,周越钧又不是…… 没有过。 解决完,虞灯身心都舒畅。 周越钧又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个垃圾袋,拎着。 “就你最难伺候!” 受了埋怨,虞灯这会儿也不闹脾气了,因为心情好。 “在……喝茶喝太多了,涨肚子。” 虞灯心底打鼓,都不敢说那个地方,音量逐渐下落。 周越钧了解一些恶癖,有人赌钱,有人赌命,还有的,就想单纯想让人出丑,尿裤子算一种。 他以为谢蒙也那样欺负虞灯,让虞灯喝很多水,又不让虞灯去厕所。 这种事很折磨人心。 “喝了多少?” 周越钧是真怕虞灯被那些人欺负。 抚摸着肚子,还真不少,小腹都鼓起来了。 周越钧刚生记恨,眼底淬毒,虞灯就乖乖回话:“喝了一杯,不好喝,很苦。” “但我吃饭的时候还喝了两杯果汁,一瓶汽水。” 小孩突如其来的心大,周越钧竟无言以对。 许久,周越钧都没再说话。 两人走了两条公路,才在繁华的街道打到车。 一番折腾,到家都九点半了。 虞灯进屋,穿上周越钧给他买的毛绒绒的拖鞋。 知道虞灯喜欢好看的,周越钧就没买毛线拖鞋,买的是塞棉花和缝棉布的。 周越钧见虞灯往卧室溜,厉声喝止:“在客厅给我等着。” 声音很沉,比那些不苟言笑的严师还要凶。 虞灯身形猛地一僵,恐惧如附骨之疽。 本以为经过之前的事,周越钧都饶过他了,他能逃过一劫。 男人转身进了厨房,舀了水在炖锅里。 冬天热水用得多,烧水壶太小了,不够用,要洗澡的话,炖的大圆锅还得烧满满两锅。 自从买了砂锅后,煮粥炖汤,周越钧用的都是砂锅,所以炖锅很干净,没沾油。 虞灯坐在客厅,正在考虑要不要把电视开着,等下转移周越钧的注意力。 他刚开,一只手就强势插入,又把电视关掉。 登时,虞灯挺直着身板,绷紧了身体,不敢轻举妄动。 周越钧沉声清冽:“过来。” 虞灯一回头,发现周越钧把外套脱了,正在解手表。 架势大,露出遒劲手腕,骨节也分明,摆明了不会轻易再饶人了。 脸色更是冷血无情。 虞灯吸一口气,已经被吓唬住了,体内血液凝固,浑身都泛着瑟瑟发抖的冷。 “过来,别让我再说一次。” 嗓音沉得压迫,霸道到不容置喙。 虞灯都快呼吸困难了,可迫于形势,只能迈着步子,不情不愿地往人面前走。 手表被取下,随意扔在了茶几上,发出的响动都吓了虞灯一哆嗦。 虞灯贴在肚皮的手指抠着:“你、我知湳枫道你很不高兴,你别抽我了,你抽烟吧。” “你抽烟,消消气。” 他心知肚明,周越钧,要跟他来真的了。 可这话并不能让周越钧心软一星半点。 周越钧靠在沙发上,腿叉着,坐姿慵懒,杀伐心却中。 黑眸里的凝肃冷芒跟钉子一样,死钉在虞灯脸上,凝视得睥睨凶悍。 像一头巨蟒,缠绕在虞灯全身,孱弱的脖颈都快被拧断了。 周越钧:“今天这事,我也有错,等我罚完了你,你也可以打我。” 虞灯劝过他不要去歌舞厅工作的,这个隐形炸弹,是他带来的。 狭长冷锐的眼尾勾着锋利,审判的视线就像千刀万剐的凌迟,给人上酷刑。 虞灯不自在极了,就怏怏嘀咕:“我没去歌舞厅,我只是想去滑冰。” 可滑冰场挨着歌舞厅,也没那么消停,一些不够格的社会分子,就喜欢在溜冰场聚集。 周越钧不语,剑眉如峰,还显出巍峨威严,死人脸面浸寒霜。 单手掐在虞灯后腰,一用力,就将人带近,站在他腿间。 “怎么没错?” “让你别乱跑,你跟着他们就跑。” “那群人里好多你都第一次见,你清楚他们的秉性吗?知道他们玩儿多花多狠吗?” “我的话不好使是不是?” “谁是你的男人,你到底听谁的?” 又酸又凶,牙根儿都是咬紧的。 都怪他们。 虞灯本来是很乖的,自打认识了乔方煜他们,虞灯不知道被带坏了多少。 越来越不听他的话了。 虞灯深知忤逆就是罪加一等,当即识趣,喏喏嗫嚅:“听你的,你是我老公。” 他主动把“男人”换成“老公”,周越钧应该会高兴吧? 虞灯晃周越钧胳膊,轻细着软糯声撒娇:“你别打我了,既然我们都有错,就免了吧。” 谁都不挨打,岂不是两全其美。 乌黑清亮的眼珠子狡黠的转,带着讨好。 “不行!” 周越钧却严厉,铁面无私。 “就知道阳奉阴违,不打不长记性。” “脱掉,打十下。” 虞灯挨过打,不过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周越钧隔着布料拍打他几下。 从来没有这样,这么煞有其事,似乎真要用那无情铁手,把他胖嘟嘟的肉打开花。 动真格的了。 虞灯不想挨打,立刻后退两步,双手捂在身后,满眼戒备和胆小。 “不要,不能打。” “十五下。” 周越钧坐地起价,完全不留情,宛然一副刑狱判官的姿态。 “你——” 虞灯瞪着眼,叛逆心上头,更不想依着周越钧了。 “我没错,你不许打我!” “二十。” 周越钧念着数字,就跟一个被剥离了魂的躯壳,那么麻木不仁。 “周越钧!” “二十五。”
第115章 我一定要狠狠惩罚你! 虞灯怒极了,同时,他也清楚,周越钧说什么,就能干什么。 他真要打自己那么多下。 而且,他要再反抗,肯定还得加刑。 “周越钧!” 虞灯叫完,就双手握拳,提着一股劲儿,猛地朝周越钧冲撞过去。 脑袋直接往周越钧额头撞。 恼怒狠了,所以才做出这种伤敌甚微,自损八百的糊涂事来。 周越钧扭头躲开,粗粝的骨节扣在虞灯后颈,避免虞灯还跟斗牛一样来顶他。 犯浑。 虞灯嚷嚷闹腾:“我就犯了一点错,你就要打我二十五巴掌,你怎么这么狠心?!” “你打呀,你打死我算了!” 虞灯以为的打,是和宁墘差不多的那种,一巴掌把他打坏,皮开肉绽,让他躺床上好几天。 他控诉时,声线都在颤,不安的哭腔似乎下一秒就要转为啜泣。 周越钧蹭着虞灯软乎细腻的脸,想无奈扶额:“小惩大诫,你也罚我,公平的,避免下次再犯错误。” 皮肉倏然暴露在冷空气中,凉得虞灯一抖,肉都在颤,更是往周越钧怀里缩了点。 他想寻求慰籍,但又记起,男人才是欺负他的元凶。 不过,周越钧的手很暖和,也粗糙,轻轻揉动了两下,就没那么冷了。 一来是因为摩擦生热,二来,虞灯没脸了,身体发烫。 虞灯“啊呜”一口,牙齿就咬在周越钧脖子上。 他想发狠,又心软,最后还是没周越钧那么狠心,说动真格就动真格。 只留下水痕和一圈齿印。 打人的巴掌声很清脆的,一下又一下的。 虞灯最近胖了点,肉就只长那几个地方,一挨了打,就duangduang的。 不过没持续多久,周越钧就停手了。 不多不少,正好十个。 “先打十下,剩下十五明后两天再打。” 周越钧掌控着力道,不会真把虞灯打疼,但会留痕。 雪白的皮肤上起了刮痧一般的红痕,但更淡一点粉一些,有点芙蓉样儿。 不过,艷糜程度远不及周越钧之前肆无忌惮时的。 锅里的水开了,周越钧帮虞灯提上遮住。 对上眼儿时,虞灯还满眼幽光水雾,上瞟着瞅他,恨得跟个小型的煤气罐,不大,但一定鼓,且易炸。 “我气死了!” “你等着,我一定要狠狠惩罚你!” 他那模样,雪粉可爱,明眸皓齿,跟瓷娃娃无异。 即便是想极力狰狞面目,龇牙露狠,呈现凶恶,也只会是小奶猫龇牙,牙齿都不尖,爪子也不利,杀伤力为零。 装可爱呢。 虞灯还真心怀怨恨了,努力思考着要怎么报复周越钧。 打回去? 不成,周越钧皮糙肉厚的,打他几下,只是挠痒痒。 要钱? 让周越钧把他的钱全给自己! 周越钧将洗澡水兑好,一出来,瞧见虞灯还在炸毛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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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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