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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了。” 虞灯不重,他将人抱起,带到了浴室。 浴室做了水泥的盥洗台,还凿了水槽,放了一面半身镜。 镜中,男生身躯小而薄,在体态庞大的男人面前,实在是过分弱小了。 周越钧把人放在上面,虞灯双脚悬空着。 就在周越钧要去脱虞灯衣服时,虞灯猛地挥开周越钧的手,化身刺猬。 “不要!” “你不许碰我。” 虞灯霎时来了歪心思,眼露算计,还得逞坏笑。 然后,倨傲的小下巴一抬,就盛气凌人。 “我的惩罚就是,你以后不许再碰我!” 话落,周越钧悻悻敛眸,转瞬间,又玩味促狭,随后,发出一道意味不明的哂笑。 一字一顿咬着,决绝回应:“不、可、能!” “最迟今年。” “而且得在今晚过后。” 今年? 现在正是十二月初,算下来,距离年底还有一个月。 而且,虞灯窃喜,心底的坏主意一茬儿又一茬儿。 他也没说新历农历,到时候就拖延到农历,也就是两个月后。 小反派睚眦必报,他吃过的苦,要让周越钧十倍偿还。 周越钧脱着虞灯外套:“脱下来,一身烟酒味儿,也不嫌臭。” 金都会所是风月场所,烟酒气都浓,为了遮盖臭味,所以熏了很浓烈刺鼻的香,染在衣服上,杂糅在一起,难闻死了。 “以后,除了学校,不许跟宁墘他们去外面。” “脱离了学校,社会是很危险的。” 周越钧太溺爱了,将虞灯视为温室里的花,还是菟丝花,害怕虞灯受一星半点的伤害。 “要是谢蒙他们去学校找你,你也不要跟他们走。” “那老东西也不是好人,别信他说的认你当干儿子,这些人越老越变态。” 漂亮的女孩男孩,很有可能沦为玩物。 脱毛衣时,虞灯双手堪堪举过头顶,做投降状,小肚子还露出来半截儿。 虞灯赶紧拽下,遮住肚皮。 虞灯腰细,不堪一握,却不干瘪,釉玉的质感丝滑流畅,稍鼓胀,就像是刚出锅的暄暄软软的馒头。 还散发着温甜的香气。 馋得人垂涎三尺,想咬上一口。 湳枫可衣服一脱,虞灯又冷,直打颤,难免娇纵地催促起周越钧来:“你脱快一点!” 周越钧正解着纽扣,手指已经很活络了。 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逐渐给这寡淡的冬季染上颜色。 刚解开最后一颗纽扣,周越钧就被虞灯猛地推开,又踢了下小腿,遭了嫌弃。 “你走开!” “我看看你给我打成什么样儿了,有没有肿。” 哼哼唧唧的,却不会让人觉得坏脾气,讨人厌。 虞灯晃动着小腿,然后从盥洗台上跳下去。 背对着镜子,撅挺着,翘得老高了,曲线妖娆得周越钧没眼看。 但又确实好看。 肤白如凝脂,双腿笔直均匀,身上并没有色素沉淀,膝盖却湳枫是极粉的。 一只手就能掐得过来,但太娇嫩了,会印下红痕,而且,又因为不是嶙峋骨骼,而有软肉,所以会溢出。 细看之下,就是乌青的青筋,缠在莹白光泽上。 周越钧扶着墙,抠了下门框边沿,手背绷出纹路,脖颈的筋脉跳动着。 那门是木头做的,本就修补过,不怎么扛力,周越钧只要再大力一些,真能把门框掰断。
第116章 你别打我了 周越钧思绪旖旎,一度想要绕到虞灯身后,掐住那孱弱柔韧,稍一用力,就会被摧折的腰肢。 他就跟一匹狼一样,饿得眼仁猩红。 虞灯眼珠子没长在身后,看不清到底怎么样了,颤巍地踮着足尖,只依稀看见一点,是红的。 当即,对周越钧更恨了。 正欲发火,猝不及防时,那张线条深刻的脸压近,裹挟着浑厚的荷尔蒙。 周越钧吻很很急,猛地将虞灯抱起,手托着虞灯软肉。 甜甜的,比虞灯吃不下扔给他的小蛋糕还好吃。 确实,那种劣质蛋糕,进了虞灯的肚子,简直就是玷污。 虞灯的小嘴巴,得吃些好东西。 攻掠过急,虞灯招架不住,避开头想喘口气,但后背又贴上冰凉的墙面。 这下穷途末路了,周越钧时刻追捕着,就怕到嘴的小肉糜飞了。 濒临窒息后,虞灯气喘吁吁,胸脯浮动。 “不、不亲嘴巴了,麻了,喘不了气。” 虞灯肺活量不行,接吻不到几分钟,就软乎乎的,身段乏力,险些晕厥,吐着小舌头,呜咽着。 这份娇气很可怜,但因为是浓情蜜意,所以每次都只会让周越钧,想把他弄得更糟糕。 周越钧把人抱到了浴缸内,霎时,平静的水面溅起清液,粘在皎白无瑕的皮肉上。 周越钧现在给虞灯洗澡都洗得得心应手了,伺候虞灯的活儿,他都会。 真让别人来,看他整不整死别人就完事儿了。 一般人家,搓洗身子,都用丝瓜囊,或者就用洗脸的毛巾,但虞灯的毛巾可多了。 洗脸的,擦脚的,洗澡的,抹头发的,擦手的也有,过得实在是精心细致。 抹了沐浴露后,要换一次水清洗,周越钧就给虞灯浇水,给人冲干净身上的泡沫。 又给抹润肤膏。 冬天皮肤容易干燥,起那种鳞片似的皮,周越钧这一趟去路城,涂脸、擦手、抹唇的,该买的都给虞灯买了。 虞灯的腿别在周越钧两侧,卧室的灯光刺眼,虞灯就拽过枕头,想要遮住双眼。 可下一秒,周越钧将枕头扔远了。 虞灯:呜? 明明是天寒地冻的时节,周越钧身上却冒了好几大颗汗珠,顺着颈项,流淌在鼓硬的肌肉上。 绷紧又虬结的脖颈被濡湿,下颚线锋利无情,低垂的眼睑却截然不同。 性感,野,狰然。 …… 虞灯裹着厚厚的被子缩在衣柜里,看周越钧在卧室忙碌。 他蔫嗒嗒的,精气活力都被榨干净了,只耷拉着困眠的眼皮,打着浅瞌睡,浅浅呼吸。 眼睑又红又肿,还泛滥潮热,雾蒙蒙的眸底溢出楚楚悲惨,平白惹人怜爱。 “等下,我的衣服和床单这些,得分开洗。” “衣服先洗。” 虞灯一开口,就是小破锣嗓,哑得还有点稚嫩软糯,面颊更是浮着菡萏薄红。 周越钧在铺床了,对此,也是任劳任怨:“你的衣服放洗衣机,床单我手洗,不会混着弄脏的。” 知道虞灯嫌弃,他也纵着,不觉得辛劳。 有什么苦的,他可不苦,他过的可是好日子。 周越钧餍足后,心情好,虞灯也顺势撒娇:“剩下的十五下,你别打我了。” “我已经肿了,受的伤比挨了打还重,明天后天再打的话,我会疼。”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肯定不乱跑。” 音色黏糊细弱,稍稍假意低啜两下,足够迷惑人,男人为他五迷三道,摒弃原则。 周越钧投注视线:“真乖?” 乌沉的黑曜石眼眸中还弥留兴味情韵,禁欲的长相,野欲的神情,反差极大。 睡衣只草草扣了两颗扣子,随着他的动作,壁垒分明的腹肌若隐若现,野蛮凶悍。 想到周越钧的腹肌被他糟蹋过,虞灯霎时脸皮熟透,小鸡啄米式点头。 “乖的,我最乖了。” 嘚瑟得手一松,被子就从身上滑落,露出大半个左肩。 既丝滑,又比牛奶白,可口。 稍微一点瑰丽的痕迹,更衬得像是一幅艳而不俗的画。 刚接触到冷空气,虞灯就被冻得“嘶”了一声,粉润手指探出,赶紧拢了拢松散的被子, 把指尖都缩回去后,脑袋也缩,只露出一双乌溜水润的琥珀眼珠。 “过两天我去问问,能不能在家里铺暖气。” 周越钧不清楚暖气怎么安,只知道暖气这东西能让家里暖和。 - 那家甜品店叫“甜焙焙”。 有招牌,铺面还很大,光是站在外面,都能闻到浓稠甜腻的味道,花香,果香,还有烤面包的香。 周越钧从店里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小纸盒子。 坐在路边啃包子的贺远立刻起身,猛地将嘴里塞的包子咽下。 “花了多少?” 他跟周越钧一样,不知道惠园是什么圆,但肯定不便宜。 “六百。” “六百?!” 贺远爆炸了。 “什、什么东西,敢卖你六百?这比抢劫还来钱快呢!” 周越钧云淡风轻,将那本小册子揣好:“办会员不要钱,那六百算预存的,以后来买蛋糕就直接扣。” “原材料是进口的,所以卖得贵。” 贺远用手圈出小圈,比划着:“一个这么大小的,就要卖十几块,外国人真是变着法儿的赚我们的钱。” 饶是贺远,即便觉得周越钧花钱如流水,但也不得不承认。 “跟你才叫过日子。” 没办法,虞灯喜欢吃,周越钧有条件,自然该多迁就。 * 因为金都会所的事,宁墘找虞灯赔了好久的罪,各种献殷勤。 虞灯挨了顿打,确实老实了点,就连宁墘请他去校门外吃饭,他都避之不及。 空气中飘着寒霜,校园内来往的人都裹得厚重。 虞灯穿的是周越钧给他买的羊绒衫羽绒服,很保暖,不用像其他人那样臃肿。 有条件的,会戴个毛线帽,但虞灯戴的羊羔绒的帽子,虽然是黑色的,但很好看,显得脸又白又小,帽子上还绣了一朵绿色的小花点缀。 人群中一瞟,就他最亮眼。 虞灯最近不敢懈怠,玩儿的心思少了,因为有外语考级的考试。 这对外语专业的同学来说,属于必考的,同宿舍经贸专业的,也觉得重要,就都报了名。 考试在周六,宿舍除虞灯之外的五人这周都不回家。
第117章 没扎你都算好的了 要论学习氛围,还得是图书馆。 周围所有人都埋头安静,专注于自己的学习。 而且,图书馆的灯是去年才换的,比宿舍和教室的灯亮堂。 “九点二十了,要闭馆了,大家收拾东西回宿舍吧。” 图书馆九点半闭馆,管理员已经在赶人了。 管理员刚喊完,熟睡的简凌立刻抬头,伸了个懒腰,一张命苦脸,是难得的解脱。 “终于,可以回宿舍了。” 简凌本不想来图书馆的,但舍友都来了,他既不想不合群,又想给自己营造一点他也学习过的心理慰藉。 但整个晚上,他就看了二十分钟的习题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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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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