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遗迹探宝，鸿蒙仙蕊 大殿深处的汉白玉石台上，一朵通体莹白的花朵正悬浮在半空中。 它足有碗口大小，层层叠叠的花瓣宛如最纯净的冰雪雕琢而成，边缘泛着淡淡的银光，细看之下，每一片花瓣上都布满了细密的灵纹，随着灵力流转微微闪烁，仿佛有无数星辰在其中明灭。 花蕊处萦绕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灵力，竟凝结成了肉眼可见的灵雾，丝丝缕缕地蒸腾而上，在石台上方聚成一团朦胧的云霭，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清冽香气。 “这是……”楚玉衡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他下意识地往前倾身，目光死死锁住那朵仙花。 他曾在宗门藏书阁的《百草图鉴》上见过类似的插画，泛黄的书页上用朱砂标注着此花的珍贵，却从未想过能在有生之年亲眼见到实物。 那书页上的线条终究是死物，哪及眼前这朵仙蕊万分之一的灵动。 它仿佛拥有生命般，在石台上缓缓舒展着花瓣，每一次开合都引得周遭的灵气剧烈波动。 谢临洲按在剑柄上的手指微微收紧，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曾在家族秘录中见过此花的图谱，那泛黄的绢布上用古篆记载着它的神异，此刻亲眼所见，才知传闻绝非虚言。 “是鸿蒙仙蕊！”他低呼出声，眼中难掩激动的光芒，“传说中能助人直接突破大境界的至宝！” 楚玉衡浑身一震，关于鸿蒙仙蕊的记载瞬间从脑海深处涌现：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独生于天地灵气汇聚之地，吸日月精华，纳星辰灵气，蕴含着足以让修士脱胎换骨的磅礴力量。 无论修士处于何种境界，哪怕是卡在炼气期巅峰数十年的凡人，或是金丹期修士遭遇的瓶颈，只要能服下这仙蕊，都能瞬间冲破当前境界的桎梏，更有甚者，能直接连升数阶，从炼气直入金丹，从金丹迈入元婴，这等神效，简直是逆天改命的机缘！ “难怪罗盘反应这么剧烈……” 谢临洲缓缓迈步走向石台，玄色衣袍在灵雾中轻轻飘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仙蕊散发出的灵力正顺着毛孔往体内钻，连枯竭的丹田都在隐隐发烫。 他此次带楚玉衡上山，本是听闻此处有稀薄的灵气异动，想着或许能寻到些辅助修炼的灵草，为少年打通经脉助一臂之力，却万万没想到，竟能遇到这等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至宝。 楚玉衡亦步亦趋地跟着上前，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般黏在仙蕊上，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在宗门的日子，灵根驳杂被同门嘲笑“废柴”，分配到的修炼资源永远是最末等，连负责洒扫的杂役都敢对他冷嘲热讽； 想起父母临终前的血誓，仇家势大，若没有绝强的修为，此生都难报血海深仇。而眼前这朵仙蕊，就是他唯一的机会！ 只要吞下它，他就能一步登天，那些曾经轻视他的人，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都将对他俯首帖耳，父母的大仇也能在旦夕之间得报！ “玉衡，”谢临洲忽然转过头，晨光透过殿顶的破洞落在他脸上，映得那双总是带着冷意的眸子格外温柔，唇边漾开浅浅的笑意，“你看，我说过会给你机缘的。” 在他看来，这鸿蒙仙蕊简直是为楚玉衡量身打造的机缘，少年灵根虽杂却心性坚韧，缺的只是一个突破的契机，有了这仙蕊，便能彻底摆脱过去的困境，真正在修仙界站稳脚跟。 楚玉衡的目光终于从仙蕊上移开，落在谢临洲脸上。 对方眼中的真诚与喜悦毫无掩饰，那份不掺任何杂质的信任，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他一下，让他心头莫名一紧。 这些日子以来，谢临洲的维护与关照并非作假，山路间为他挡下妖兽的剑，递来聚灵丹时的毫不犹豫，此刻眼中纯粹的为他高兴…… 可这些念头只闪过一瞬，便被对力量的渴望彻底淹没。 他迅速低下头，浓密的睫毛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翳，声音里刻意掺了几分感激的颤抖：“多谢师兄……若真能得此仙缘，玉衡此生不忘师兄恩情。” 话音未落，石台周围的地面突然传来细微的震动，鸿蒙仙蕊周围的灵雾猛地翻涌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
第28章 仙蕊现世，传说之能 谢临洲凝视着石台上的鸿蒙仙蕊，指尖悬在离莹白花瓣半寸处，那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仿佛有流萤在脉络间游走。 仙蕊周围的灵雾随着他的靠近轻轻涌动，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散发出的清香带着一丝甘冽。 吸入时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灵力顺着喉管钻入肺腑，沿着经脉缓缓游走，连带着丹田处都泛起温润的暖意。 “传说果然不假。”谢临洲喉结微动，低声感叹。 他指尖在仙蕊上方虚虚画了个圈，灵雾随他手势盘旋，露出仙蕊下方盘结的根系。 那些银白色的根须如同玉丝，深深扎在黑曜石台的纹路里，每一寸都透着磅礴的生机。 “这仙蕊蕴含的灵力，至少能让炼气期修士直接突破到筑基，若是筑基期服用，冲击金丹也并非不可能。” 他侧头看向楚玉衡，阳光透过洞顶的缝隙落在他侧脸，眼中的笑意比洞外的月华还要清澈，“你现在也是炼气九层了，服下它，至少能晋升筑基中期，甚至可能直接到后期。” 楚玉衡昨晚就已经突破到了炼气九层，现在刚刚好，这天道就是给他的机缘。 楚玉衡顺着他的话微微仰头，像是在想象突破后的光景，指尖却在宽大的袖袍里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筑基中期？不，这点力量远远不够。 他脑海里闪过宗门大殿上那些长老轻蔑的眼神，想起被同门师兄推搡着撞在廊柱上的疼，想起每次分发丹药时永远排在最后的自己。 那些屈辱像毒藤般缠在心头，此刻被仙蕊的灵光一照，竟生出尖锐的刺来。 他要的是一步登天，是握在掌心就能碾碎一切的力量，要让那些曾经斜着眼看他的人，如今连抬头看他鞋尖的资格都没有！ “师兄，这仙蕊……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他垂下眼睑，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黏在仙蕊上。 那莹白花瓣上滚动的露珠折射出七彩光晕，仿佛是用天地间最纯粹的灵气凝结而成，光是看着就让他丹田处的灵力蠢蠢欲动。 “嗯。”谢临洲指尖轻轻点了点石台边缘，那些刻着符文的石面泛起微光。 “上古修士曾以仙蕊辅助修炼，藏经阁里的残卷记载，有位大能就是靠它从金丹直接突破到元婴。 闭关三月便凝出婴体，出关后一剑荡平了作乱百年的妖兽谷，成为一方霸主。”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楚玉衡略显单薄的肩上，补充道，“不过仙蕊力量太过霸道，服用时容易灵力暴走，等出去后找个灵气充裕的洞府，我为你护法。” 楚玉衡连忙点头，脸上挤出感激的笑容，眼角眉梢都像是沾了暖意：“多谢师兄，每次都劳烦你。” 心中却掀起一阵冷笑，等出去？ 这仙蕊一旦入了他的储物袋，他谢临洲这条命能不能保住都是未知数。 他瞥了眼谢临洲腰间的佩剑，那柄“清玄剑”是师父亲赐的法器，此刻剑穗正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晃动，全然不知它的主人已站在悬崖边缘。 谢临洲完全没察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翳，还在仔细观察仙蕊的状态。 他凑近石台，鼻尖几乎要碰到灵雾，看着仙蕊顶端那抹极淡的金芒：“看来它刚成熟不久，花瓣还带着晨露的润意，正是服用的最佳时机。” 他抬手拂过仙蕊周围的空气，指尖划过刻满符文的石台边缘。 那些古老的符文像是沉睡的巨龙被惊醒，亮起微弱的青光，却在触及他指尖时温顺地暗了下去，并未发动攻击。 “没有禁制，看来是有缘者得之。” 谢临洲松了口气，转身时衣摆扫过地上的碎石，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看向楚玉衡，眸子里盛着洞顶漏下的光斑，满是期待：“玉衡，过来吧，这仙蕊……” 话音未落，楚玉衡忽然往前迈了一步，袖中的匕首在阴影里闪过一丝寒芒。 他看着谢临洲毫无防备的侧脸，心中那股蛰伏已久的贪念终于破笼而出，这鸿蒙仙蕊，从始至终都该是他的。
第29章 满心欢喜，欲赠机缘 谢临洲望着楚玉衡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盒边缘。 鸿蒙仙蕊的清辉透过雕花缝隙漫出来，在他袖口织出细碎的银纹，像极了初见时少年发间沾着的月光。 他原本想说，这仙蕊属于你，祝你仙途顺畅。 “玉衡，你过来。”谢临洲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这仙蕊……” 可话到嘴边，却被楚玉衡骤然绷紧的肩线堵了回去。 少年垂着头，墨色发尾随着细微的颤抖扫过玉色衣襟，那截露在衣领外的后颈绷得像根即将断裂的弦。 谢临洲心头微动，想起三日前试炼结束时，这孩子也是这样低着头，指尖死死掐着他染血的衣袖，声音闷在怀里像只受伤的小兽："师兄，我是不是很没用？" "玉衡？"谢临洲放轻了脚步，靴底碾过青石上的薄苔，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想伸手拍拍少年的背，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可指尖刚要触到布料，楚玉衡却猛地抬起了头。 那一瞬间，谢临洲觉得殿中跳动的烛火都骤然冷了下去。 楚玉衡的瞳孔里盛着鸿蒙仙蕊的白光，却像两簇烧得正烈的鬼火，将往日里温顺的琥珀色烧得只剩焦黑的边缘。 他嘴角勾着笑，那笑意却没抵达眼底，反而让颊边那颗浅浅的梨涡都染了寒意。 "师兄是不是觉得，我该跪下来接这仙蕊？" 楚玉衡往前挪了半步，腰间的玉佩撞上悬挂的宫铃，叮铃一声脆响，在空旷的殿宇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抬手抚上鬓角，那里还留着试炼时被妖兽抓伤的浅疤，此刻却被他捻得泛起红痕："就像上次在黑风谷受伤后，我失血到意识模糊，抓着你衣角不肯放的时候那样？" 谢临洲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那日你随受伤，却还死死攥着给我的仙草，怎么会是没用。 可楚玉衡已经逼近到眼前，两人鼻尖相抵的距离里，他能闻到少年身上清苦的药味，混着一丝极淡的血腥气。 那是昨日偷偷修炼禁术的证明。 谢临洲的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玉衡，你在说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楚玉衡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是觉得我可怜？还是觉得施舍我一点东西，就能让我对你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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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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