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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影在丹峰上空盘旋三圈,引得天地灵气疯狂汇聚,最终化作一道流光沉入闭关室内。 “元婴期!”山脚下的惊呼声震彻云霄。 从炼气到元婴,旁人耗尽百年光阴都未必能成,楚玉衡却只用了一年零三个月。 楚玉衡立于山巅,白衣胜雪,指尖轻抬便有风云汇聚。 他望着脚下密密麻麻、对他顶礼膜拜的身影,又看向谢临洲昔日隐居的药圃方向,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谢临洲,你曾说大道在己不在势,可你看,这山巅的风,这万人的敬,才是真正的滋味。 他抬手握住虚空,仿佛握住了整个玄天宗的未来。 这,不过是个开始。
第40章 实力飙升,地位渐稳 元婴期的威压如瀚海倾轧而下,将整个玄天宗笼罩得密不透风。 山巅云雾被这股力量震得翻涌不息,连终年不谢的灵植都微微颔首,仿佛在向那位白衣身影臣服。 山脚下,数千弟子黑压压跪了一片,望着丹峰之巅那个衣袂翩跹的身影,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狂热。 “楚师兄竟以百岁不到之龄晋入元婴!” “这等天赋,怕是连上古仙尊都要逊色三分!” 窃窃私语汇成洪流,顺着山道蜿蜒而上,最终消散在楚玉衡周身的灵力屏障外。 他垂眸俯瞰,众生渺小如蝼蚁,这景象让他想起初入山门时,自己也是这样仰望谢临洲的,只是如今,他早已站在了更高的地方。 三日后的晋升大典上,宗主亲自将鎏金令牌递到他手中。 “玉衡,从今日起,内门弟子的考核便由你执掌。”老者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广场,“这‘听雪殿’坐落于灵脉核心,聚灵速度胜过往昔十倍,便赠予你作居所。” 广场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恭贺声,楚玉衡接过令牌,指尖触到冰凉的龙纹,脸上却依旧没什么笑意。 他很清楚,这份荣宠并非凭空而来,金丹期时炼出的九转还魂丹救了长老的独子,突破元婴时引动的七彩祥云更是让玄天宗声望大涨,这些才是他站稳脚跟的筹码。 果然,大典结束后,听雪殿的门槛几乎被踏平。 “楚师兄,这株千年何首乌是家传之物,望您笑纳。”一位中年修士捧着锦盒,腰弯得几乎贴地。 “楚长老,小女刚晋筑基,恳请您指点一二修行瓶颈。” 有外门执事带着容貌娇俏的少女,眼神里的暗示毫不掩饰。 更有甚者,直接将成堆的上品灵石堆在殿外,只求能入他眼缘。 楚玉衡坐在玉案后,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 送来的礼物被侍从分门别类收入库房,求助的话语却大多左耳进右耳出。 唯有一次,当某位峰主之子奉上半块罕见的星髓时,他才抬眼淡淡道:“你的雷系功法过于刚猛,需以柔水诀中和,去藏经阁取第三卷《潮汐真解》来看。” 那少年喜极而泣,千恩万谢地退下。 楚玉衡却望着窗外,眼底一片寒凉。 这些人的敬畏如此廉价,不过是依附于他元婴期的修为罢了。 就像当年谢临洲失势时,那些曾围着他转的人,转身就将“叛徒”的罪名扣在了他头上。 “楚师兄,谢家那边有新动静了。” 赵修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昔日这个总跟在谢临洲身后、喊他“小杂役”的同门,如今对他毕恭毕敬,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楚玉衡把玩着掌心的玉佩,玉质温润,上面“同行”二字被摩挲得发亮。 这是谢临洲死前准备送他的礼物,如今却成了他时刻警醒自己的物件,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的温情。 “谢家?”他嗤笑一声,指尖用力,玉佩上浮现出淡淡的灵力波纹,“谢临洲一死,那群旁系子弟就忙着分家产,连他留在秘境的遗物都敢私吞,哪还有功夫管玄天宗的事?” 话虽如此,他眼中却闪过一丝厉色:“派人盯紧谢家长房那个老三,听说他最近在偷偷接触青岚宗的人。若有异动,不必请示,直接处理。” “是!”赵修远躬身应下,转身时袖摆不小心扫落了案上的玉简,吓得脸色惨白。 楚玉衡却连眼皮都没抬,只望着窗外那片被灵力染成金色的云霞。 这半年来,他从外门挑了二十个出身孤苦的少年,亲自传授简化版的《鸿蒙诀》,又用极品丹药为他们洗髓伐脉。 如今这些少年已是内门最锋利的刃,只认他一人号令。 他还以三枚九转金丹为代价,换来了与南域丹王的忘年交,连素来高傲的魔修少主,见了他都要称一声“楚先生”。 修真界都在传,玄天宗楚玉衡是天纵奇才,得遇仙缘。 可没人知道,他袖中藏着的,是谢临洲的功法秘籍;他丹田内沸腾的,是用挚友性命换来的仙蕊之力。 “楚师兄,山下有个少年求见,说是您的故人。”侍从的声音带着怯意。 楚玉衡皱眉。 他早已抹去了所有与过去相关的痕迹,那个在药圃里挥汗如雨的少年,早就随着谢临洲的死一同埋葬了。“让他滚。” “可他说……他手里有您当年用过的那把锄头。” “哐当”一声,楚玉衡手中的玉佩落在案上。 那把铁锄是他刚入山门时,谢临洲亲手为他锻造的,木柄上还刻着他的小名。 他明明记得,早已将它扔进了焚仙谷的熔岩里!楚玉衡皱了皱眉,他的过去早已被他刻意抹去了。 “带他进来。”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眼底却有杀意如冰棱般凝结。 是谁?敢在这个时候,揭开他最不愿面对的过去?
第41章 宗门大会,声泪俱下 少年被侍从半扶半拽地带进来时,裤脚还沾着山道的泥垢,破洞的袖口露出冻得青紫的手腕。 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死死攥着怀里那把锈迹斑斑的锄头,木柄被摩挲得油光锃亮。 一见到玉案后白衣胜雪的身影,他突然挣脱侍从,踉跄着扑上前,声音里带着哭腔:“楚师兄!真的是你!我是阿木啊!当年在药圃给你递水壶的阿木!” 楚玉衡指尖的灵力骤然凝滞,案上的宣纸被气流掀得簌簌作响。 记忆深处确实有这么个身影,总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衣,在药圃里蹲在他脚边捡枯枝,被管事骂了只会缩着脖子笑,后来听说在秘境里被妖兽伤了,尸骨无存。 他竟还活着,还敢带着这把该死的锄头找上门来。 “有事?”楚玉衡的声音像淬了冰,殿内暖炉里的炭火仿佛都暗了几分。 阿木被这股威压逼得膝盖一软,却仍梗着脖子把锄头往前递了递:“楚师兄,我想拜您为师!我知道我资质差,连引气入体都学了三年,可我能吃苦!您让我端茶倒水、劈柴担药都行!” 他眼里的光太亮,像极了当年那个攥着谢临洲给的丹药,在月下偷偷发誓要出人头地的自己。 楚玉衡心头莫名一躁,丹田内的仙蕊竟微微发烫。 “我不收徒,”他别开眼,看向窗外飘飞的灵絮,“拿着你的东西,离开玄天宗。” “不要啊!”阿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发出闷响,“您忘了当年说过的话吗?您说等您成了大人物,就把我们都带出药圃!您说……” “住口!”楚玉衡猛地拍案而起,元婴威压如惊涛骇浪般砸向阿木。 少年像被无形的巨石碾过,瞬间口吐鲜血,却仍死死抱着他的袍角,眼里满是不解与惶恐。 楚玉衡盯着他染血的脸,杀意在眼底翻涌。 若此刻杀了他,只需弹指间便能让这张嘴永远闭上。 可他瞥见殿外探头探脑的侍从,又缓缓压下了杀意。 玄天宗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听雪殿?这个节骨眼上死人,难免引人猜忌。 他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起来吧。三日后宗门大会,你跟我一起去。” 阿木愣住了,血污糊住的脸上慢慢绽开难以置信的狂喜,连滚带爬地磕头:“谢楚师兄!谢楚师兄!” 楚玉衡看着他卑微的模样,指尖轻轻敲击着玉案。这把锄头,这段往事,或许能派上别的用场。 三日后的宗门广场上,万头攒动。当宗主的话音刚落,楚玉衡便踏着灵光走上高台。 他白衣猎猎,立于千丈法旗之下,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人群,声音透过灵力传遍四野:“今日,我想讲个故事。” 他缓缓开口,从初入山门时被分配到最差的药圃说起,讲寒冬腊月里破冰汲水的刺骨,讲被管事克扣月例时啃干硬的麦饼,讲深夜躲在柴房里偷练基础剑法,剑穗被烛火燎了个洞。 他绝口不提谢临洲,只说“宗门长辈”偶尔提点,“同门兄弟”暗中相助,将所有苦难都化作孤勇,听得台下不少出身寒门的弟子红了眼眶。 “大家看台下那个少年。”讲到动情处,楚玉衡忽然抬手,指向角落里缩着的阿木。少年被无数道目光盯住,慌忙举起怀里的锄头,木柄上“楚”字的刻痕早已被磨平,只剩模糊的浅印。 “就是这把锄头。”楚玉衡的声音陡然哽咽,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当年我染了风寒,高烧不退,是阿木背着我走了三十里山路找郎中;那些世家子弟抢我的丹药,是他扑上去死死抱住人家的腿,被打得半个月没能下床……” 他越说越激动,泪水顺着脸颊滚落,砸在胸前的玉佩上。 讲到最后,他几乎泣不成声,需得身后的侍从连忙搀扶才不至于摔倒。 “所以今日,我楚玉衡在此立誓——”他猛地拔高声音,泪水混着决绝,“认阿木为义弟!从今往后,他便是我性命相护的亲人!” 寂静在广场上蔓延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喧哗。 “楚师兄重情重义!” “难怪能成大事,这般心性太难得了!” 赞叹声浪此起彼伏,连几位素来严苛的长老都抚须点头,看向楚玉衡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许。 楚玉衡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拭去泪痕。 眼角余光瞥见台下阿木早已哭得稀里哗啦,而那些被感动得红了眼眶的弟子们,浑然不知自己正为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热泪盈眶。 他微微勾起嘴角,藏在袖中的手却缓缓握紧。演一场戏而已,只要能稳住人心,再多演几年又何妨?
第42章 控诉“恶行”,混淆视听 掌声渐渐平息,楚玉衡却没有下台,反而擦干眼泪,语气变得沉重起来:“可是,就在我以为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些……不那么愉快的事。”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的长老席,最终落在赵修远身上,眼神复杂:“赵师兄,你还记得当年药圃的王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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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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