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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修远一愣,随即点头:“记得,他不是早就被逐出宗门了吗?” “没错,他是被逐出宗门了。”楚玉衡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愤怒,“可你们知道他为什么被逐吗?因为他不仅克扣我们的月例,还……还想对阿木图谋不轨!” “什么?”全场哗然。 阿木更是一脸懵,他根本不记得有这回事。 楚玉衡却不管这些,继续说道:“当年我亲眼看到,王管事把阿木堵在柴房里,想对他动手动脚!要不是我拼死反抗,阿木早就被他糟蹋了!” 他指着阿木的胳膊:“大家看,阿木胳膊上的那道疤,就是当年王管事打的!”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阿木的胳膊,果然看到一道浅浅的疤痕。 没人知道,那是阿木小时候砍柴不小心划伤的。 阿木被吓得浑身发抖,想开口解释,却被楚玉衡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当年却有人处处维护他!” 楚玉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有人说他是无心之失,有人说他是一时糊涂,甚至还有人劝我,不要把事情闹大,免得影响宗门声誉!”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像是在寻找什么人:“我知道,现在还有人觉得,我们这些寒门弟子就该忍气吞声,就该被那些出身名门的弟子踩在脚下!可我想说,凭什么?!” “我们靠自己的双手吃饭,靠自己的毅力修炼,哪里比不上那些只会仗着家世的纨绔子弟?”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就因为我们出身贫寒,就活该被欺负吗?就因为他们家世显赫,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这番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许多寒门弟子心中的怨恨。 是啊,他们何尝没有受过类似的委屈?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 “楚师兄说得对!” “凭什么出身名门就高人一等?” “我们要公平!” 台下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不少弟子激动地挥舞着拳头。 楚玉衡看着群情激愤的场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知道,有人会说我忘恩负义,说我不该提起过去的恩怨。”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悲凉,“可我忘不了,当年谢师兄……”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众人都竖起耳朵,才继续说道:“谢师兄虽然对我有恩,可他也曾经对我说过,‘寒门弟子天赋有限,能有口饭吃就该知足’。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很多年。” 他没有直接诋毁谢临洲,却用这样的方式,暗示谢临洲也看不起寒门弟子,瞬间拉低了谢临洲在众人心中的形象。 “我今天说这些,不是为了报复谁,也不是为了博取同情。” 楚玉衡的声音恢复平静,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我只是想告诉大家,无论出身如何,我们都有追求梦想的权利。只要肯努力,寒门弟子也能闯出一片天!” 说完,他对着台下深深鞠躬,转身下台。 全场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比之前更加热烈。弟子们看着楚玉衡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敬佩和认同。 “楚师兄说得太好了!” “以后我就跟着楚师兄干!” “谁再敢看不起寒门弟子,就是跟我们所有人作对!” 赵修远站在台下,看着被众人簇拥的楚玉衡,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看着周围激动的弟子,又把疑虑压了下去。或许,楚玉衡说的是对的? 阿木被弟子带到楚玉衡的宫殿,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房间,还是一脸懵:“楚师兄,你……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楚玉衡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喝茶,闻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说呢?” 阿木被他看得一哆嗦,连忙低下头:“我……我不知道。”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弟弟。”楚玉衡放下茶杯,语气冰冷,“我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要是敢乱说话,你知道下场。” 阿木吓得脸色惨白,连忙点头:“我知道了,楚师兄,不,哥哥。” 楚玉衡满意地点点头,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套华丽的衣袍:“换上吧,以后别再穿得那么寒酸,丢我的人。” 阿木拿着衣袍,看着楚玉衡冰冷的侧脸,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跟当年那个在药圃里偷偷分给他半个馒头的少年不一样了。
第43章 展示“证据”,博取同情 楚玉衡看着阿木瑟缩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嫌恶,却没再多言。 他知道,对付这种懦弱的人,威胁远比利诱管用。 三日后,楚玉衡再次召集了宗门核心弟子与长老,美其名曰“厘清旧怨,以正视听”。 阿木被他安排在身侧,换上了崭新的锦袍,却依旧坐立不安,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仿佛那是救命稻草。 “诸位,”楚玉衡站起身,声音沉稳有力,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前日在大会上,我提及王管事的恶行,或许有人觉得我空口无凭。今日,我便拿出证据,让大家看看,当年我们这些寒门弟子,究竟过着怎样的日子。”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陈旧的木盒,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霉味飘散开来。 盒中铺着泛黄的布帛,上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几样东西:半块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一张皱巴巴的药费单、还有一枚边缘磨损的低阶灵石。 “这半块骨头,是当年我与阿木半个月里唯一的荤腥。” 楚玉衡拿起骨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齿痕,声音带着追忆的喑哑,“王管事克扣我们的月例,连最粗劣的米粮都限量供应,我们只能在厨余里捡拾这些东西充饥。” 他将骨头递给身旁的长老,后者接过时,只觉入手轻飘,骨头缝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酸腐气,显然是存放了许久。 “这张药费单,是阿木当年被王管事打伤后,我去山下药铺抓药的凭证。” 楚玉衡拿起那张泛黄的纸,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却依稀能辨认出“活血化瘀”“三两纹银”等字样,“那时我身无分文,是变卖了身上唯一一件御寒的旧棉袄,才凑够了药钱。可王管事呢?他不仅分文未赔,反而嘲笑我们‘贱命一条,不值得用药’。” 说到此处,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眶瞬间红透:“至于这枚灵石……” 他拿起那枚黯淡无光的灵石,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是谢师兄当年随手丢给我的,他说‘寒门弟子修炼不易,这点东西拿去买些吃的’。 可他不知道,这枚灵石,我攥了整整三个月,连夜里都揣在怀里,舍不得用一丝一毫。因为我知道,像我这样的人,能得到的‘恩赐’,从来都少得可怜。” 这番话半真半假,谢临洲的确给过他灵石,却是在他修炼遇到瓶颈时特意送来的,绝非“随手丢弃”。 但楚玉衡刻意扭曲了语境,将谢临洲的善意曲解为施舍,再配上那几样“证据”,瞬间勾起了在场不少寒门出身长老的共鸣。 一位头发花白的长老忍不住叹了口气:“想当年,我刚入宗门时,也受过不少磋磨……玉衡,苦了你了。” “是啊,王管事那般行径,简直是丢我玄天宗的脸!” 另一位长老附和道,看向楚玉衡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悯,“你能从那样的困境中走出来,还能心怀感恩,实属难得。” 阿木坐在一旁,听着楚玉衡声泪俱下地讲述“往事”,看着他将半块骨头摩挲得发亮,心中一片茫然。 他不记得王管事打过自己,更不记得两人分吃过同一根骨头,可楚玉衡的眼神太过冰冷,他只能低着头,在被问及“是否属实”时,哽咽着点头。 楚玉衡看着众人动容的神色,知道目的已经达到。 他要的从来不是同情,而是让所有人都相信,他楚玉衡能有今日,全是靠自己一路挣扎,是寒门弟子逆袭的典范。 而那些曾经“轻视”过他的人,无论是王管事,还是谢临洲,都成了他“苦难过往”的注脚。 “这些东西,我本不想拿出来。”他将木盒合上,语气恢复平静,却带着一丝释然,“但我知道,只有正视过去,才能更好地前行。从今往后,我会尽我所能,为宗门的寒门弟子谋福利,绝不会让当年的悲剧重演。” 话音落下,满室掌声雷动。 长老们看着楚玉衡的眼神,早已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全然的认可,连几位一直对他有所保留的金丹长老,也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楚玉衡微微欠身,接受着众人的赞誉,眼底却一片寒凉。这场戏,他演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第44章 众人改观,心生敬佩 宗门大会后,楚玉衡的声望达到了顶峰。 过去,不少弟子私下里议论他“靠谢临洲上位”“心机深沉”,可自从他在大会上声泪俱下地讲述过往,又拿出那些“证据”后,舆论彻底反转。 “原来楚师兄当年这么苦啊,换作是我,怕是早就撑不下去了。” “是啊,他能有今日,全是靠自己拼出来的,哪像某些名门弟子,生来就拥有一切。” “谢师兄虽然天赋高,但那句‘寒门弟子天赋有限’也太伤人了,难怪楚师兄心里有芥蒂。” 流言蜚语渐渐变成了同情与敬佩,甚至有弟子自发组织起来,将楚玉衡的“事迹”编成话本,在宗门内外传唱。 话本里,他是忍辱负重的寒门少年,谢临洲是高高在上的天才修士,王管事则成了无恶不作的反派,最后楚玉衡凭借毅力逆袭,成了人人敬仰的元婴大能。 楚玉衡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偶尔听到弟子传唱时,会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日,他正在演武场指点弟子练剑,赵修远匆匆赶来,脸上带着几分激动:“玉衡,宗主找你,说是有要事相商。” 如今的赵修远,早已没了当年的倨傲,对楚玉衡的称呼也从“楚师弟”变成了“玉衡”,语气里满是亲近。 在他看来,楚玉衡能不计前嫌,还在大会上为寒门弟子发声,实在难得。 楚玉衡收剑回鞘,淡淡道:“知道了。” 跟着赵修远走进宗主殿,只见殿内不仅有宗主,还有几位德高望重的太上长老,甚至连许久未曾露面的宗门大供奉,也赫然在座。 “玉衡来了,快坐。”宗主笑着招呼他,语气格外温和。 楚玉衡依言坐下,心中却暗自警惕,这么多大人物齐聚,绝非小事。 果然,宗主开门见山:“玉衡,再过三月,便是修真界百年一度的‘问道大会’,各大宗门都会派人参加。我和几位长老商议过了,决定让你代表玄天宗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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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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