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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场时额角带汗,刚接过旁人递来的水囊,就听到人群里有人酸溜溜地说:“还不是靠了谢师兄给的丹药,不然他能突破这么快?” “就是,没本事还攀高枝,真不要脸!” 楚玉衡握着水囊的手紧了紧,正想转身离开,手腕忽然被人攥住。 谢临洲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目光扫过那些嚼舌根的弟子,声音冷得像冰:“我给的丹药,你们有意见?” 那些人顿时噤声,灰溜溜地散开了。 谢临洲松开手,看着楚玉衡泛红的耳根,从储物袋里取出个锦盒:“打赢了,也该有奖励拿才对。” 锦盒里躺着块鸽蛋大的暖玉,玉质温润,隐隐有灵力流转。 楚玉衡瞳孔微缩,这是暖玉髓,能温养经脉,至少值百枚上品灵石,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宝贝。 “师兄,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谢临洲直接将锦盒塞进他怀里,“你用得上。” 谢临洲早就发现楚玉衡修炼时经脉震荡得厉害,显然是基础没打好,这暖玉髓能帮他稳固根基。 他看着少年手足无措的样子,补充道,“就当是……贺你小比连胜的彩头。” 楚玉衡捏着锦盒,指尖都在发颤。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羡慕,有嫉妒,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可他看着谢临洲坦然的眼神,忽然觉得那些目光都不重要了。 “谢师兄……” “去修炼吧,别被无关的人打扰。”谢临洲拍了拍他的肩,转身走向内门方向。 阳光照在他挺拔的背影上,楚玉衡忽然觉得,有这个人在,好像再难的路,他都能走下去。 回到住处,楚玉衡将暖玉髓贴身戴好,玉温透过衣襟渗进来,熨帖得经脉都舒展开了。 他盘膝打坐,明显感觉到吸收灵气的速度快了不少,连带着之前修炼时的滞涩感都减轻了。 这暖玉髓,竟真的是谢师兄为他量身准备的。 夜里,楚玉衡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开门一看,是白日里嘲讽他的那个外门弟子,此刻鼻青脸肿地跪在地上:“楚师弟,求你救救我!” 原来这弟子在藏经阁处捡到了内门弟子赵修远的法器,没有上交反而拿去赌。 况且宗门严禁赌博,他去时已经被其他宗门弟子瞧见了,他越想越害怕。 这要是被人告发到赵师兄那里,他定会被打断腿,若是报给宗门,轻则废除修为,重则逐出师门。 楚玉衡皱着眉,正想拒绝,却听对方哭喊道:“我知道你跟谢师兄关系好,求你帮我求求情,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看着对方痛苦的样子,想起自己刚入宗门时的无助,本不想多管闲事,但又想了想,有些事儿也是需要有人来帮忙做的。 “我只能帮你问问,成不成不一定。” 楚玉衡去找谢临洲时,对方正在灯下看书。 听到来意后,谢临洲抬眸看他:“你想帮他?” “他知道错了,而且……”楚玉衡咬了咬唇,“废除修为太残忍了。” 谢临洲放下书卷,起身走到他面前。暖玉髓在楚玉衡领口若隐若现,折射出柔和的光。 “你倒是心善。”他指尖拂过少年的发顶,动作自然得像在安抚,“但你要记住,有些人不值得同情。” 话虽如此,谢临洲还是点了头,“赵师兄同我交好,此事好解决。这教训也不能少,我同管事说下,罚他去思过崖面壁三月。” 楚玉衡知道这事妥了,松了口气,连忙道谢。 他看着谢临洲重新坐下看书的侧脸,灯光勾勒出对方清俊的轮廓,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异样的暖流。 “师兄,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又问了一遍,这次的声音里少了些警惕,却多带了些困惑的依赖感。 谢临洲翻过一页书,声音漫不经心:“或许是……看你顺眼。” 楚玉衡愣在原地,直到走出竹屋,才感觉到脸颊滚烫,这是谢临洲在调侃他。 他摸了摸领口的暖玉髓,玉温似乎比刚才更烫了些。 月光洒在石板路上,他的脚步轻快了不少,楚玉衡停下看着月亮很是高兴。 事情朝着他的预期发展了,这回去的路上觉得夜风都仿佛带了甜味。 几日后,楚玉衡在药圃遇到谢临洲时,递上一个布包:“这是我采的灵草,能安神,师兄或许用得上。” 里面是他趁着杂役间隙,在后山悬崖上采的“忘忧草”,采的时候还差点摔下去。 谢临洲接过布包,指尖触到少年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 他打开布包,看着那些整理得干干净净的灵草,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多谢。” 楚玉衡看着他收下灵草,嘴角忍不住上扬,原来这人这么容易讨好。 他不知道的是,谢临洲回到住处后,将这些灵草仔细烘干,和着自己珍藏的茶叶泡了一壶。 茶香混着草香,清冽甘醇,谢临洲觉得这茶像极了那个总是低着头、却会偷偷看他的少年。
第8章 借出法器,毫无保留 玄天宗后山的“淬剑池”边,楚玉衡正对着池水练习剑法。 他的木剑在月光下划出残影,招式比往日凌厉了不少。 再过半月就是外门晋升内门的考核,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嗤啦”一声,木剑突然从中折断,半截剑身掉进池水里。 楚玉衡看着手中的断剑,眉头紧锁,这是他用三个月杂役换来的木剑,本以为能撑到考核,没想到还是断了。 “用这个。”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来柄长剑,剑鞘古朴,上面刻着流云纹。 楚玉衡抬头,看见谢临洲站在月光下,手里还握着另一柄剑。 “谢师兄,这是……” “我的备用剑,‘流霜’。”谢临洲将剑塞进他手里,“玄铁打造,比你的木剑好用。” 楚玉衡握着剑柄,只觉得入手冰凉,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显然是柄上品法器。 他慌忙想递回去:“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上品法器至少要千枚灵石,是他几辈子都攒不够的。 “不是送你,是借你。”谢临洲挑眉,“考核用得上,总不能让你拿着断剑去考吧?” 楚玉衡看着他坦然的眼神,指尖在剑柄上摩挲。 他知道谢临洲是为他好,这“借”字明显是怕他用着愧疚,这样的心意重得让他有些不敢接。 “师兄就不怕……我把剑弄丢了?” “丢了再买就是。” 谢临洲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柄剑只是寻常物件。 他看着少年紧抿的唇,补充道,“再说,我信你。” 三个字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楚玉衡心湖里漾开圈圈涟漪。 他握紧流霜剑,剑柄的温度仿佛透过掌心传来,烫得他眼眶有些发热。 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信你”,还是那个站在云端的谢家嫡子。 “我……我一定会完好归还!” 谢临洲看着他郑重其事的样子,笑了笑:“去吧,好好练剑。” 接下来的半月,楚玉衡每日都带着流霜剑去淬剑池练习。 玄铁剑比木剑重了三倍,起初他连剑都握不稳,练得虎口生疼,可一想到谢临洲,就咬着牙坚持下去。 流霜剑仿佛有灵性,随着他的招式渐熟,剑身流转的灵光也越来越亮。 考核前一日,楚玉衡将流霜剑擦拭干净,送到谢临洲的住处。 “多谢师兄,剑还给您。” 他低着头,声音有些不舍,这半月来,他早已习惯了握着流霜剑的感觉,没关系,他早晚会有自己的上品法器。 谢临洲却没收剑,反而递来个剑穗:“这个配上,更好看。” 剑穗是用红绳编的,上面坠着颗小珠子,正是楚玉衡之前送他的忘忧草种子,被谢临洲找人做成了饰品。 楚玉衡看着剑穗上的珠子,忽然明白了什么,脸颊瞬间涨红。 他接过剑穗系在剑柄上,红绳在玄铁剑上格外显眼,像一点跳动的火苗。“考核结束后,我一定亲手还给您。” “不急。”谢临洲看着他攥紧剑柄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深了些,“若能晋升内门,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呢。” 考核当日,楚玉衡手持流霜剑,在演武场上连过五关。 尤其是最后一场,他凭借流霜剑的锋利和稳健的剑法,一剑挑落了炼气六层的对手,赢得满堂喝彩。 外门长老宣布他晋升内门时,他第一时间望向观众席,谢临洲站在最前排,对着他举起茶杯,唇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楚玉衡握紧流霜剑,红绳剑穗在风中轻晃。 他知道,自己能走到这里,离不开手中的剑,也离不开那个将剑递给他的人,他会更加努力地往上爬,他要比谢临洲还要高的地位。
第9章 宗门流言,置之不理 楚玉衡晋升内门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玄天宗。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更多的是议论他和谢临洲的关系。 “听说了吗?楚玉衡能晋升,全靠谢师兄给的资源和法器!” “我还看见谢师兄给他暖玉髓呢,两人在药圃里单独待了好久!” “啧啧,一个寒门弟子,怕是用了什么手段勾搭上谢家嫡子了吧?” 这些话像野草一样疯长,连内门弟子都开始窃窃私语。 赵修远找到谢临洲时,他正在藏经阁抄写经文,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侧脸,恬静得像幅画。 “临洲,你听说外面的流言了吗?” 谢临洲笔尖未停,淡淡道:“没兴趣。” “没兴趣?”赵修远急了,“他们都说楚玉衡是靠你上位,说你俩……说你俩不清不楚!这要是传到宗主耳朵里,对你的名声不好!” 谢临洲放下笔,抬眸看他,眼神平静无波:“我的名声,需要旁人来定义?” 赵修远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同谢临洲交好,早就知道谢临洲性子傲娇,他可也没想到谢临洲为了一个外门杂役出身的弟子,会不在乎这么难听的流言。 旁人不知,他能不知吗,这可一点都不是谢临洲的风格啊!!! “可楚玉衡他……” “玉衡是我认可的人。”谢临洲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以后谁再敢嚼舌根,休怪我不客气。” 赵修远看着他眼中的认真,忽然明白了什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行行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流言传到楚玉衡耳中时,他正在收拾搬进内门的行李。 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他攥着布包的手都在发抖,眼圈泛红。 他想去找谢临洲解释,却又怕自己越描越黑,反而给对方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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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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