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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谢临洲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他一跳。 对方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个食盒。“刚出炉的桂花糕,尝尝?” 楚玉衡看着食盒里精致的糕点,眼眶更红了:“师兄,外面的流言……” “我知道。”谢临洲拿起块桂花糕塞进他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不用管。” “可是……” “没有可是。”谢临洲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你是凭自己的本事晋升内门,跟旁人无关。要是有人敢当面说什么,你告诉我,我来处理。” 楚玉衡含着桂花糕,看着谢临洲坦然的眼神,突然觉得那些流言都不重要了,看来这人是把自己划分成自己人了。 只要这个人相信他,别人说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他用力点头,眼眶里憋出的湿意慢慢消失了。 几日后的内门弟子聚会上,有人故意当着楚玉衡的面说:“楚师弟真是好福气,有谢师兄这样的大树可靠。”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楚玉衡刚想反驳,就被谢临洲按住了手。 对方端起酒杯,看向那人,声音清润却带着威压:“王师兄说笑了。玉衡是我看重的人,我护着他,天经地义。” 满座哗然,没人想到谢临洲会如此直白地维护楚玉衡。 那个一直嘲讽的弟子脸色青白交加,端着酒杯的手都在抖。 聚会结束后,楚玉衡跟在谢临洲身后,小声道:“师兄,这样会不会对你不好?” 谢临洲回头看他,月光落在少年脸上,映出他眼底的担忧。 他忽然觉得,那些流言带来的麻烦,都抵不过这一刻的暖意。 “只要我不在意,便无人能伤我分毫。”他放慢脚步,与楚玉衡并肩而行,“倒是你,被人那样说,心里不好受吧?” 楚玉衡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很轻:“以前会觉得委屈,现在……有师兄在,就不觉得了。” 他侧过头,看着谢临洲被月光拉长的身影,忽然觉得往上走的路,应该没他想象的那么难走。 谢临洲看着他眼底的光,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流言蜚语本就是修行路上的杂音,他若连这点风雨都经不住,何谈大道? 他从袖中取出个小巧的玉牌,递给楚玉衡:“这是我的传讯玉牌,以后再有人刁难你,直接捏碎它。” 玉牌温润,还带着谢临洲的体温。楚玉衡握紧玉牌,指尖微微发颤。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谢临洲是真的将他纳入了羽翼之下,毫无保留。 回到住处,楚玉衡将传讯玉牌放在床头,与那枚暖玉髓并排摆放。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两块玉饰都泛着柔和的光,像极了谢临洲看他时的眼神。 他忽然想起聚会上谢临洲那句“天经地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胀的难受。
第10章 偏爱渐显,关系升温 玄天宗的藏书阁分七层,内门弟子最多只能到第四层。 楚玉衡拿着谢临洲给的令牌,站在通往第五层的石阶前,手心微微出汗。 “这令牌……真的能用?” 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第五层藏的都是高阶功法和秘境图谱,连不少金丹期修士都没资格进入。 谢临洲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两卷刚借的典籍,语气随意:“放心,这是赵长老特许的令牌,通行无阻。” 他看着少年紧张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进去吧,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功法。” 楚玉衡攥紧令牌,深吸一口气踏上石阶。 木质阶梯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上一级,周围的灵气就浓郁一分。 第五层的书架高耸入顶,典籍散发着淡淡的墨香,他指尖拂过书脊,忽然觉得自己像是闯入了一片全新的天地。 等他抱着三卷功法下来时,谢临洲正靠在廊柱上看书。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他身上,玄色衣袍泛着柔和的光,竟有种岁月静好的安宁。 “师兄,我借了这些。” 楚玉衡将典籍递过去,里面有两卷是关于草药炼丹的,还有一卷是基础剑法注解。 谢临洲接过翻看,见他选的都是夯实根基的典籍,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眼光不错。这卷《青元剑诀》注解很独到,你拿去慢慢参详。” 他从自己的典籍里抽出一卷,塞到楚玉衡怀里。 楚玉衡看着那卷封面古朴的剑诀,瞳孔微缩。 这是玄天宗的中阶剑法,至少要内门弟子考核前三才能借阅。 “师兄,这太贵重了……” “我说给你,你就拿着。”谢临洲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的剑法底子不错,缺的只是系统的注解。好好练,下次宗门大比,我等着看你大放异彩。” 楚玉衡抱着剑诀,只觉得怀里沉甸甸的,不仅是典籍的重量,更是谢临洲的期待。 他用力点头:“我一定好好练!” 从那以后,两人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时是在藏经阁并肩看书,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书页上,偶尔指尖相触,会引来一阵细微的慌乱; 有时是在演武场切磋剑法,谢临洲总能精准地指出他的破绽,偶尔故意放慢速度,让他能“赢”上半招; 有时是在膳堂共用晚膳,谢临洲总会不动声色地将楚玉衡不爱吃的香菜挑出来,再把自己碗里的灵肉夹给他。 外门弟子看在眼里,越发觉得两人关系不一般,流言也传得更凶。 有人说楚玉衡是谢临洲养在身边的玩物,有人说谢临洲被楚玉衡灌了迷魂汤,连赵修远都跑来劝谢临洲:“临洲,你对那楚玉衡也太好了些,小心引火烧身。” 谢临洲正在给楚玉衡研磨墨锭,闻言头也没抬:“我的事,就不劳赵师兄费心了。” 他将磨好的墨递给楚玉衡,看着少年低头抄写功法的侧脸,阳光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安静又专注。 楚玉衡笔尖一顿,墨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个小黑点。 他知道谢临洲是为了护他才得罪人,心里既感激又不安。 “师兄,要不……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吧?” 谢临洲抬眸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诧异:“为何?” “我不想给师兄添麻烦。”楚玉衡低下头,声音很轻,“那些流言……” “流言算什么?”谢临洲放下手中的书卷,语气郑重,“在我心里,你的分量,比那些闲言碎语重得多。” 楚玉衡猛地抬头,撞进谢临洲深邃的眼眸里。 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认真,像星光坠入深海,让他瞬间失了神。 心口像是有烟花炸开,暖得他眼眶都红了。 “师兄……”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临洲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他伸手,轻轻拭去少年眼角的湿意,指尖微凉的触感让楚玉衡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傻小子,”他低声道,“有我在,别怕。” 窗外的风卷起书页,发出沙沙的声响。 楚玉衡看着近在咫尺的谢临洲,忽然觉得,就算前路有再多风雨,只要能这样站在他身边,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第11章 依赖渐生,感激深藏 秋雨又至,楚玉衡对着《青元剑诀》的图谱练习挥剑,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却丝毫没影响他的专注。 忽然,手腕一麻,长剑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插进泥地里。 他捂着肩膀轻咳几声,脸色有些苍白,连日来为了赶进度,他几乎是以透支灵力的方式在修炼。 “又硬撑。” 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传来,楚玉衡抬头,看见谢临洲撑着伞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提着个食盒。 他连忙走过去,想解释些什么,却被对方伸手按住了肩膀。 “灵力紊乱还强行练剑,是想走火入魔?”谢临洲的指尖带着微凉的灵力探入他的经脉,眉头越皱越紧,“经脉都快绷断了,就这么急?” 楚玉衡低下头,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汗:“我想快点变强……不想总被师兄护着。” 谢临洲早就到了金丹巅峰,马上步入元婴阶段,楚玉衡知道自己跟他的差距太大,这种差距像根刺,扎得他坐立难安。 谢临洲收回手,将伞塞到他手里,打开食盒取出个保温杯:“先喝碗灵参汤,补补灵力。”汤里飘着浓郁的药香,显然放了不少珍贵药材。 楚玉衡捧着温热的汤碗,看着谢临洲蹲下身帮他捡剑。 雨水打湿了对方的衣袍,玄色布料紧贴着脊背,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轮廓。 心口忽然一涩,低声道:“对不起,又让师兄担心了。” “知道就好。”谢临洲将剑递给他,语气缓和了些,“修炼如逆水行舟,急不得。你若真觉得拖累我,就该好好养着身子,而不是拿自己的经脉开玩笑。” 楚玉衡小口喝着汤,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连带着紊乱的灵力都平复了不少。 他看着谢临洲被雨水打湿的发梢,忽然觉得这种“依赖”或许并不是坏事。 至少这个人,会在他急功近利时泼冷水,会在他狼狈不堪时递来温暖。 回到住处,谢临洲留下一瓶“凝神丹”才离开。 楚玉衡看着药瓶上精致的花纹,忽然想起刚入宗门时,自己连最劣质的凝气丹都要省着吃。 而现在,他的储物袋里放着谢临洲给的丹药、法器、功法,还有那颗贴身佩戴的暖玉髓,每一样都在提醒他,自己受了谢临洲的恩惠。 夜里打坐时,他指尖抚过暖玉髓,忽然觉得之前的想法很可笑。 变强固然重要,但能遇到一个愿意护着自己,帮着自己的贵人,或许本就是更难得的机缘,他早晚会变强的。 他不再执着于追赶谢临洲的脚步,而是沉下心来,按照《青元剑诀》的注解,一招一式地打磨剑法。 几日后,楚玉衡在药圃采摘灵草时,遇到了之前总刁难他的外门管事。 对方显然还记恨着上次的事,故意撞翻他的药篓,冷笑道:“哟,这不是靠着谢师兄上位的楚师弟吗?怎么还在做这种粗活?” 换作以前,楚玉衡或许会忍气吞声,但这次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药圃的活计能接触灵草,对修炼有益,不像某些人,只会靠刁难后辈找存在感。” 管事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他敢顶嘴,顿时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推他。 楚玉衡侧身避开,正想还手,却见一道身影闪过,谢临洲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前,一把扣住了管事的手腕。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谢临洲的声音冷得像冰,稍一用力,那管事就疼得惨叫起来,“再让我看见你找玉衡麻烦,就不是断手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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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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