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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福眼睛一转道:“奴才不敢妄言,不过皇上对歌舞美人倒是多看过两眼,今夜宫中有夜宴,白公子可要参加?” 终于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了,国福松了口气,皇上想让白公子在今晚夜宴好好见识一下皇帝面对朝臣时应有的威严。 难道国福想让他扮作跳舞的舞姬吸引霄时云?这也太强人所难了…… “不行!公公我晚上还得洒扫景乾殿难道你忘了,这可是我的本职工作怎么能去纵情享乐呢!” “况且今时不同往日在下只是小小侍从,恐怕还没有资格参加陛下的夜宴。” 白逸一想到他跳舞的场景就觉得恐怖,简直不忍直视。 “陛下交代了,一定要让您去。”国福语气不容拒绝的强硬,他把白逸推去侧殿洗漱更衣,换上普通侍从的衣服。 等白逸出来的时候国福已经不见了,只有小太监领着白逸坐上前往夜宴的马车。 天空晕染成一片霞紫色,光线渐暗落地宫灯如长龙般层层亮起,好戏逐渐上演。 被用作接待外来使者的金华殿萧鼓声起,两侧宫饿鱼贯而入,端着西域进贡的果盘放在各列诸侯的桌子上。 霄时云等的有些不耐烦,冷冽的眸光不经意的看向从侧殿来来往往进出的宫女侍从上,国福这个蠢货到底有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办事。 “皇上在找什么,哀家今日给皇上请了各贵府官家小姐,哀家看丞相府的上官小姐品行端淑有贤良之才,适合常伴在你身边。” 太后保养得当的脸上丝毫不见衰色,仿佛给皇帝下毒一事从未与她沾边,留置的刺客余孽也和她毫无关系。 霄时云冷笑道:“太后这么急着给朕的后宫塞人,莫不是你想来当当这皇帝体验一下后宫佳丽三千?” 此话一出所有朝臣皆不动声色的开始吃饭,两只耳朵恨不得竖到墙上。 太后面色难看的拍了下椅子,“皇帝此话怎讲,哀家是好心不忍看你子嗣凋零,成为史上最孤独的皇帝。” “朕的子嗣多不多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是想要孩子你就去多生几个。” 霄时云现在心情不好,看着整桌饭菜也觉得乏味。 “你!你!真是反了,哀家还说不动你了,没有哀家帮你张罗,哀家就看看你何时才能物色到贤德淑良的女子!”太后摔了筷子。 全场寂静无声,一时间没有大臣再进食,歌舞乐曲也渐渐停下,反观霄时云没再动怒,他平静的说:“朕说停了吗?继续。” 跟在霄时云身边几年的老人都知道,按照平时皇上肯定会大发雷霆。 但真动了怒一般会事后很平静的秘密处决了某个人。 宫乐继续奏响,夜宴恢复了刚才那般的平静和谐,却没有官员敢继续用膳。 仔细看每个人都直起了后背,静候皇帝表态。 霄时云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喝了口酒,一曲毕下一支舞是西域风情的舞。 两侧的舞姬每走一步,轻薄的蝉纱上的金挂坠便摇晃着在宫灯下熠熠发光。 十二个舞姬带着金色面具赤着脚扭动着水蛇般的腰附和鼓声旋转起来,不少大臣看直了眼。 霄时云瞥去一眼,随后攢紧手中的杯子咳嗽起来,国福擦着冷汗从他身后出来问:“陛下……您可还满意?” “这是你安排的?”霄时云侧过头面色不明的问。 “不是啊!陛下这、这是白公子、白公子自愿……”国福也是等舞姬上来才知道的,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霄时云勾起嘴角说:“很好,下去领赏。” “奴才不敢,求陛下降罪。” “滚。” 听见熟悉的滚字后,国福才放下心来退了下去,他也算是被陛下练出来了。 舞姬们列队整齐,排成一排交替着旋转出来,鼓声落下舞姬们后弯下腰,手中的银铃沙鼓不停的颤动,白逸下不去腰,他只能无助的躲在她们中间用铃鼓遮住脸。 流月国世子注意到了白逸,问身边的使臣:“他是谁?怎么感觉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使臣回禀道:“应该是皇帝的某个男宠。” 他的视线一直盯着白逸,薄纱的舞动若隐若现的露出白逸有薄肌的腰腹,看起来腰很细却又力量,应该是个男子。 李休为此有些感兴趣,看来当今北境国皇帝喜欢男子,不过也很正常,怪不得从不立后宫。 一舞结束皇帝带头鼓了鼓掌,两侧宴席的大臣立刻跟着附和着鼓掌,太后气的别过脸去。 霄时云的目光在十二个舞姬中巡视,最终锁定在人群最后面的那个舞姬身上。 “编曲翩若惊鸿,下去领赏。”霄时云破地天荒的给宫乐舞姬行赏。 舞姬们心惊胆战感恩戴德的行礼往出走,最后一人也要随大流出去的时候被叫住了。 “最高的那个,你留下。”国福擦着额头的冷汗叫住了白逸,白逸想当做没听见滥竽充数。 流月国世子百般好奇那面具下究竟何人,他不由得戏谑的说:“站住,就是在说你。” 白逸不得不站住,因为他感受到了来自夜宴四面八方投过来的视线快要穿透了他,他隔着面具瞪了一眼刚才说话的世子。 莫名的,就是看这个世子很不爽,不爽到想要揍他一顿。 白逸转过身,弯腰低着头走到霄时云身前行礼,“小人拜见陛下。” “把腰直起来,上前来。”霄时云打量着他冷声吩咐道,实则手上的玉扳指快要被捏碎了。 这还怎么上前,再上前就要和霄时云面对面了,白逸心中踟蹰着又往前走了两步。 无路可走时没曾想一只大手揽住白逸的腰把他带进了怀里,白逸坐在了霄时云的腿上,全场哗然。
第8章 跟你没完 白逸挣扎着想起来,就被一只大手不动声色的摁了回去,他隔着面具不解的看向霄时云,有什么话就不能晚上回去再说吗。 霄时云搂紧了白逸,把他搂进怀里转而看向太后,唇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道:“刚才太后似乎说朕要孤独终老,如果没有你的牵线就没人喜欢朕?” 他垂下漆黑的眼眸,那双看不透的眼睛里倒映出白逸的影子,他当着全场问:“你说,你喜欢朕吗?” 白逸呆住了,这个局面是他没想到的,但是他还记得老匹夫交给他的任务,让霄时云喜欢上自己,这样他就能回家了。 于是白逸开启了他的表演,他把头靠在霄时云的肩膀上,手指在霄时云的肩膀上画圈。 他压低了嗓子,声音变得清冷温柔的说:“奴对陛下一见倾心,从此以后心中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抱着他的那只手松了一瞬,白逸感受到了霄时云深吸了一口气,可能是想把他扔出去,他眼睛一瞥还看见了霄时云渐红的耳垂。 他听霄时云声音没什么起伏的接着问:“愿意进朕的后宫吗?” 演戏还得演全套,白逸害羞的说:“愿意,陛下说什么奴就听什么。”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皇帝你宁可抱着一个出身低微的舞姬,也不愿意去接近那些知情达意的高门贵女, 哀家看你是被这狐狸精勾了心去。”太后面色不善的指着霄时云劈头盖脸的指责。 白逸抬起头,隔着面具说道:“可是奴是真心喜欢陛下啊,奴认为喜欢不应分高低贵贱, 只要心是赤诚的,就比那些带着目的随意轻诺的喜欢要珍贵。” “你给哀家闭嘴!” 白逸还偏偏不想闭嘴,刚才这老女人说霄时云孤独终老的时候他就不爱听,她知道霄时云的颜值放在大学有多招蜂引蝶吗? 他扑进霄时云的怀里埋头啜泣,“陛下,奴不配喜欢您,奴是如此的卑贱有什么资格待在陛下身边,还请皇上放了奴吧。” 霄时云把白逸打横抱起,路过太后身边的时候心满意足的说:“朕不准。朕的后宫之事就不劳太后操心了,至于朕的人只有朕才有资格置喙他。” 不管在座大臣何等愕然,霄时云没有分给他们半个眼神潇洒离场。 国福带着和蔼的笑容善后,挥着佛尘传旨:“陛下说,今夜诸臣尽可放开饮酒,明日休沐一日,尽兴而归。” 说罢国福也带着佛尘潇洒离场,只剩下了气歪了鼻子的太后主持全局。 太后摔了杯子,流月国世子李休看够了戏故作疑惑的问:“太后的杯子掉了,你们还不快给太后娘娘换一个?” 下人立刻去取了新的酒杯放在太后的桌席上,李休倒满了酒站起来敬太后:“臣对太后娘娘佩服的五体投地,实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臣不胜酒量也要干了这杯,还请太后娘娘允臣离席休息。” 他仰头喝了酒,自从被太后允许出了大殿后就笑的停不下来,眼泪都笑出来了,可以嘛这霄时云,比小时候主意更正。 李修在宫门拐角遇见了白逸和霄时云,准确的来说是他在偷窥他们。 他往假山石后躲了躲,下一秒瞪大了眼,酒都醒了一半,他看见那个舞姬……打了霄时云一巴掌。 事情是这样的,白逸被霄时云抱出了大殿,刚走出一步霄时云就把怀里的白逸扔在了地上。 转头换成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刚才在夜宴上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 白逸疼的龇牙咧嘴,捂着屁股站了起来,但想到自己还要勾引霄时云,不得不把嘴里要骂人的话咽回去。 “你有……问题啊,刚才不是还说要把我纳入后宫,现在就翻脸了?” 霄时云取下白逸脸上的黄金面具,扔在了地上,白逸那张清秀但眼神坚定的脸露了出来。 他想把面具捡回来重新给白逸带上,仿佛带上就能驱散他身上的傻气,重新变回刚才那个口齿伶俐魅惑君主的狐狸。 霄时云问:“朕说把你纳进后宫你就进?你怎么这么不值钱,别人说什么你都应,明天来个什么国的皇子说要买你你也跟着走?” “那我不进了,后宫你留着纳别的妃子吧。”白逸进退自如,他对后宫什么的没什么概念,感觉就跟过家家似的。 霄时云沉下脸恶狠狠的瞪着白逸,“你想不进就不进?朕准许了吗?” 真说了你又不高兴,白逸依然记得自己的任务,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穿越时空,不生气不生气。 “那我进后宫还能当你妃子不成?虽然也有先帝收男宠的先例,但你能接受吗?你连恋爱都没谈过,要不我教你。” 虽然用词和北境王朝不太一样,但霄时云大概能懂白逸说的“谈恋爱”是什么意思,他步步紧逼追问道:“怎么难道你谈过很多次恋爱很有经验?” 总不能他和霄时云两个大帅哥情史都为零吧,为了不露怯白逸很自然的说:“那当然了, 想当年,对我示爱的人从北境排到了南境,我这情史不能说没有,只能说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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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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