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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惨的是他连唯一一个可以吹牛逼的小职务都要失去了,从此以后他就成了霄时云殿里的一条狗。 地位不如来福,财产不如太监,骨气不如锅里的排骨汤,霄时云让他往东就绝不能往西,所以——他坚决不签。 “好啊,你可以不签,无非就是被太后找人弄死,被群臣的吐沫淹死,被暗卫突然打晕在半路上带走活埋,还不如老实待在朕的景乾殿里,起码不用担心脑袋分家。” 霄时云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分别对照白逸没想到的下场简单列出来。 白逸含泪摁下了红指印,署上自己的大名,“可是我本来就是无辜的啊,是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非要把我卷进来,我只想老老实实的当回官儿,什么都没做过。” “朕看失忆的人应该是你,荆州刺史十三岁高中京榜名扬汴京,弱冠之年买通朝中官员将你引荐给太后,得权在荆州售卖私盐,开盐田,秘密组办‘盐铁议会’收取商贾高昂的入会费。”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哪项不够你死一千次?不过朕知道你没这个脑子,你应该感谢你自己是个冒牌货,也感谢一下你这张脸,跟原来的荆州刺史有九成九的像。” 霄时云在与白逸接触的这些天里仔细观察过他的行为与生平档案中上报的对不对,他发现何止是不对,简直是根本不搭边。 原荆州刺史是个极有逻辑性的政客,伪善有心机,乐善好施处处赈灾有他,滑的挑不出毛病。 而他面前这个人成日睡到日晒三竿,大字不识两个,写出来的东西也歪歪扭扭的,仿佛没参加过科举,没上过学堂。 霄时云已经派人去查原荆州刺史的去处,发现杳无音信石沉大海,荆州刺史只有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他质问道:“白逸,你真的是荆州刺史吗?” 被说中心事,仿佛有一把利剑穿透了白逸,凉凉的感觉伴随着糟糕的处境糟糕透顶,穿越这种事儿能说吗?真说出来这对吗?简直天理不容。 曾经的他肯定霄时云失忆了,现在白逸肯定自己失忆了,“没错皇上,臣失去了曾经的记忆啊!臣非常痛惜那些找不回来的知识,就像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一样,日思夜想没齿难忘。” 都说的如此感人了,希望霄时云别再追究荆州刺史的事儿,问他荆州刺史去哪儿了白逸还想反问霄时云呢,苍天可鉴他也不知道,一睁眼就这样了。 霄时云听见白逸的用词一时凝噎,答案已经很显而易见了,“朕知道你没有文化,闭嘴吧。”
第6章 喜欢上你 霄时云走了,徒然留下白逸一个人牢房里发呆,他拿起那瓶金疮药毫不吝惜的全部涂在自己腰上。 床榻很软像陷进去了一样,柜子上摊开的基本小说被阴风吹来一页,露出上面的内容。 仔细看是写的江南考生进京赶考偶遇一个俊俏的小郎君,他们在一起后才发现那个小郎君是偷跑出宫的皇帝。 玛德什么狗血剧情,白逸索然无味的合上书,他在地牢里转了两圈,走出帘子外眼前又变成了灰不隆冬的牢狱。 他大喊一声:“有人吗?!好无聊!” 隔壁传来铁链滑动的声音,有个老头说:“你喊什么喊,打扰老夫睡觉。” “你也是最近被关进来的?”白逸两只手握着铁栏杆仿佛看见了失散已久的亲人,“哎你别睡,起来陪我聊会儿天。” “黄毛小儿,你可知老夫是谁?” “我管你是谁,现在还不是被关进了地牢里。”白逸是个穿越来的,哪怕是皇帝他也不怕,哪儿有心思管其他人是谁。 那老头儿笑了两声问:“好吧,你想聊什么?” “你肯定认识霄时云,或许你曾经是哪个官员,你知道霄时云有几个妃子吗?”白逸好奇他哥们儿在古代过得爽不爽。 隔壁沉默了,老头儿说:“霄时云嘛,三妻六妾很正常,但是他至今还没纳过妃子,他应该喜欢男的。” “啊?你再说一遍?”白逸怀疑自己听错了,霄时云在大学还谈过女朋友怎么可能喜欢男人。 “老夫说几遍也是这样,不信的话你就去验证一下。” “我怎么验证。”白逸觉得这事儿很离谱。 老头儿神秘一笑,“这样吧老夫先给你算一卦,你叫什么名字?” “白逸。但是你不应该问我生辰八字吗?”白逸心想,这回纯碰上江湖骗子了,比天桥算命的老头都不靠谱。 没料到老头下一句直接让他破防,“你来自其他地方,不属于这里。” 白逸跳了起来,死死抓住那根栏杆晃荡,“你再说一遍?!” “你聋啊,老夫话只说一遍。” “不是、不是你怎么知道的,你谁啊?那我到底怎么回去?”白逸迫切的问。 “刚才不是还不想知道老夫是谁吗,现在老夫不告诉你了,要想回去可没那么简单, 两个人来的怎么能只回去一个,要回也是一起回。”老头似乎掌握着所有人的生命册一样神乎。 两个人……霄时云和他一起?!白逸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谁,既然霄时云也是穿越的,但他怎么会没有记忆呢?霄时云就像是从小在这个朝代长大的。 恐怕他跟霄时云说他来自另一个世界霄时云会把他当神经病,然后让人把自己拖出去斩了。 老头笑了起来,捋着胡子说:“很好,是天意让你现在遇见了老夫,不过在告诉你怎么回去这个问题前得先回归正传,你得先让霄时云爱上你,这样你不就知道他喜不喜欢男的了?” 白逸现在没心情跟他开玩笑,“我只想知道怎么回去。” “哎你急什么,先去把这个挑战完成了,然后再来找老夫,届时自然会有答案。” “挑战什么,我管霄时云喜欢男的女的,你就告诉我怎么回去就行,求你了求你了!”白逸恨不得跪下给他磕两个头。 隔壁不说话了,白逸比油锅里的鱼都急,“您说话啊我到底怎么回去,不对是我和霄时云怎么一起穿回去?” 老头幽幽的说:“算了老夫换个说法,你现在跟他说这些他能信你说的话听你的吗?” “不能,所以你得让他信你说的话,哪怕他想不起来自己的来历,但是他心甘情愿跟你一起走。” “你也心甘情愿带上他,这个时候你俩一起来找老夫,老夫给你们想办法。” “所以啊,要么你让他想起来自己的来历,要么你让他舍不得你离开,疯了也要跟你一起走,这个时候你们再来见老夫,懂了吗?” 白逸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脑子乱成了一团,让霄时云喜欢上他?笑话,他怎么可能让好哥们儿喜欢上自己,简直可怕。 “我怎么让霄时云喜欢上我,你不觉得很离谱吗?” “那老夫不管,这是你们回去的条件,要遵循双方自愿原则,况且老夫也不走, 霄时云不放人,老夫想离开也不成,就当你帮老夫离开,老夫帮你离开,互惠互利对吧。” 听得出来隔壁那位和自己一样着急想离开,白逸别无他选,纵然穿越这个经历很独特有趣,但是他妈他爸都在现代啊。 他的家人他的手机,他养的小猫还有很多割舍不了放不下的东西。 所以他最终要穿回去是必然的,待在这里是短暂的,同时他还肩负着一个重要且离谱的任务,就是让霄时云喜欢上他离不开他,这样他才能穿回去。 哪儿有这么容易让霄时云愿意跟自己离开,先不说他失忆了忘记了从前关于现代的所有记忆,让一个皇帝放弃自己的江山和权力地位怎么可能。 那可是至尊无上的荣耀,是天下所有名士苦苦追求不来的,霄时云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刚认识几天举无轻重的小卒放弃这些。 白逸简直快要放弃了这个艰难的任务,可是他家人朋友还在等他回家。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能,他先假装喜欢上霄时云,然后展开激烈的追求,万一就成了呢? 千万分之一的可能万一就发生了呢?也说不准霄时云很快就喜欢上他愿意跟他回家了。 “行,那我帮你离开你也一定要帮我们离开,这有时间限制吗?” 老头儿听他问到了重点,“当然有时间限制,不然老夫还能等你们一辈子不成?老夫顶多在这里待两年,过时不候。” “你不是说你出不去吗?两年到了霄时云不放你你就能出去了?”白逸好奇的问。 那老头重重的哼了一声,“什么出去了,是老夫该死了。” 白逸心下一惊有些慌乱,“你可别死啊,你死了我俩怎么回去?” “老夫还以为你担心老夫身体呢,合着是担心你自己的前途,若论没良心的也就是你这样的,你就忍心老夫一把年纪惨死狱中?” 听着也怪可怜的,白逸问起缘由:“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怎么进来的?”老头儿冷笑一声,“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东西。” “老夫好心跟那皇帝说了这事儿,谁知他什么也不记得,派人一顿乱棍把老夫打了出去。” “还说老夫心有异图,图他的江山皇位,说老夫是大胆党派余孽罪该万死,这不,出师不利,就进来了。” 虽然听起来挺惨的,但其实也挺惨的,白逸可怜了他两秒。 他不由得怀念起原来的霄时云,那时候的霄时云没有现在这么变态,喜怒无常跟有性格缺陷似的。
第7章 西域舞姬 “不过话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白逸站在牢房里隔着栏杆问,“我好歹得有个名字称呼你啊。” 隔壁传来了均匀的呼噜声,老头儿不再搭理白逸,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其余的也没什么必要再透露。 白逸等了会儿,见他真的不搭理自己了,“喂,你真不告诉我你叫什么?那我可就给你起名了,看你总是称自己为老夫,那你就叫老匹夫吧。” 隔壁的呼噜声似乎中断了一下,随后破旧的床板晃了起来,老头儿重重的翻了个身背对着白逸。 百般无聊下白逸把那几本话本子全翻了一遍,书生与皇帝的情史冗长且无聊,不过也算为白逸提供了谈恋爱的灵感。 书生对出逃在外的皇帝百般撩拨,吃饭给喂到嘴边,睡觉给他暖床。 还带着皇帝去逛夜市放花灯,最终含情脉脉的表了白,不错很俗,但可取。 等他出去以后可以带霄时云去放花灯。 过了两日带着满心疑虑的白逸被人秘密接出狱,国福小心翼翼满脸堆笑的把白逸请回景乾殿,全然不见几日前那副刻薄的嘴脸。 “白公子出去后已经官降六级被贬成了翰林院的研磨吏官,专替太傅和桃花状元郎研磨,白公子可明白?” “臣明白,在下斗胆想问公公一句,陛下素日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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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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