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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客厅里竟亮着一盏煤油灯。舒兰坐在方桌旁,火光在她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乍一看像个纸扎的人偶。 舒大勇心头一跳,压低声音呵斥:"大半夜不睡觉,作死啊!" 舒兰不慌不忙地抬眼。这个十八岁的少女有着与年龄不符的眼神,仿佛藏着几十年的世故。"爸,当年是我第一个发现老二出生时门口落满乌鸦的。"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也是我提议和叶家换孩子,连具体计划都是我出的。" 舒大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当然记得,那年舒兰才六岁,却像个老江湖般指点他们如何调包婴儿,甚至预判了叶家会有的反应。当时只觉得女儿早慧,如今想来却有些瘆人。 "你们答应过让我过好日子。"舒兰的手指轻轻敲打桌面,"所以下次妈骂我时,希望您别装聋作哑。要是把我逼急了..."她没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舒大勇后背发凉。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女儿远比他们想象的可怕。当年换孩子的事若捅出去,首当其冲的就是他和吴志慧,舒兰完全可以推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舒兰望着父亲仓皇逃回卧室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轻轻吹灭油灯,黑暗立刻吞噬了整个房间。 她当然记得上辈子的惨状——母亲难产而死,父亲酗酒赌博,最后把她卖给一个五十多岁的鳏夫抵债。那个男人喝醉了就往死里打她,她死的时候才二十五岁,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重生后,她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那个带来厄运的弟弟。乌鸦绕宅只是开始,她悄悄在家中水缸下药,让大家都拉肚子,毒死家中养的鸡鸭。四岁岁的她像个恶魔般低语:"把他送走,送到富贵人家去,这样既除掉了灾星,将来还能沾光。" 计划出奇地顺利。直到舒月五岁那年,叶现在的叶家少爷——现在叫叶陶然——突然找到他们,带着一个独眼和尚,说出了更惊人的计划。 "舒月命格特殊,气运如虹。"小小孩童的叶陶然说话却老气横秋,"只要不断打压他,他的气运就会转移到我们身上。"和尚用那只独眼盯着每个人,声音沙哑:"但要记住,必须让他活着,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这些年,舒兰能感觉到变化。自从开始掠夺舒月的气运,她脑子越来越灵光,容貌也越来越出众。但现在,一切似乎在逆转。她今早梳头时,发现掉了一大把头发;昨天背书时,那些曾经过目不忘的内容竟怎么也想不起来。 舒兰摸黑回到自己狭小的房间,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木盒。里面装着几张泛黄的符纸和一本手抄的命理书——这都是叶陶然给她的。她颤抖着手翻开书页,在月光下辨认那些模糊的字迹: "气运逆转,反噬其主..." 窗外忽然刮起一阵阴风,吹得窗棂哐当作响。舒兰猛地合上书,心跳如鼓。她突然有种可怕的预感——舒月可能已经发现了真相,而他们所有人,都将为此付出代价。
第19章 70年代小可怜v重度颜控小知青15 下乡插队的日子里,知青们的生活并非只有日复一日的劳作,偶尔也会迎来难得的休憩时光。特别是在完成重要的农忙任务后,村民们总会自发组织一些娱乐活动,而露天电影放映便是其中最受欢迎的消遣。 每当电影放映员轮转到村里时,整个村子都会提前洋溢起节日的氛围。 大队长会特意让大家提早收工,村民们扛着锄头走在归家的田埂上,三三两两地热烈讨论着今晚的影片内容。对于这些常年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人来说,能看上一场电影实在是难得的享受。 尤其是那些适龄的未婚青年男女,这样的场合往往暗藏着别样的情愫——村里每次放完电影,总会传出几对新人喜结连理的消息。与其说是看电影,不如说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相亲盛会。 舒月也沉浸在这欢快的气氛中。他特意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些花生瓜子,用油纸包好揣在怀里。这些零嘴是村民们看电影时的最爱。收拾妥当后,他便和温之远一起搬着板凳,兴冲冲地赶往村头的晒谷场。 虽然舒月已历经千年岁月,但这竟是他第一次正经观看电影。 在他漫长的生命里,大多时候都是作为一件珍贵的古董被束之高阁。五十年代初被人从地宫带出后,他就被转卖给了一位大学教授。 那位痴迷古玩的学者对他这件皇家御品爱不释手,常常对着他喃喃自语地讲述汝窑的历史。 可惜好景不长,"破四旧"的风暴席卷而来。教授不忍见这些文物遭殃,趁着夜色将舒月和其他藏品偷偷运到乡下亲戚家,深埋在地窖之中。 这一埋,就是整整二十个春秋。直到那户人家翻修房屋,舒月才得以重见天日。 新主人对这些"老物件"的价值一无所知,只觉得占地方,便一股脑卖给了废品站。 唯独觉得这个青瓷花瓶雅致,便留在家中当作摆设,偶尔插上几枝野花。直到某日,一位眼光独到的领导来访,一眼就认出了瓶底的汝瓷款识。经过考证,这件稀世珍宝最终被送进了京都博物馆。 在博物馆的岁月里,舒月渐渐苏醒。 他通过吸收其他古物的气息,看到了它们承载的历史画面;从参观者身上,他感知到现代生活的吉光片羽。而今夜,他终于能以普通人的身份,真切地体验一场露天电影了。 他和温之远选了靠后的位置坐下。随着胶片转动,黑白的抗战故事在幕布上徐徐展开。舒月正看得入神,忽然感到几道阴冷的视线黏在背上。 那目光起初若即若离,后来竟变得肆无忌惮。他侧目看了眼身旁的温之远,对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银幕,浑然未觉。 舒月心头一紧。他在村里与人为善,从不曾与人结怨。 这道充满恶意的目光究竟从何而来?难道是上次那几个混混背后的主使者?他不动声色地环视四周——昏暗的夜色中,只能依稀辨认出村民们的轮廓,根本无法确定视线的来源。 忽然,舒月想起自己的使命。作为"男主纠正部"的成员,他本就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按照博物馆同事闲聊时提到的那些小说套路,身为男主注定麻烦缠身。更何况这是个被扰乱的原生世界,他的任务就是要揪出那些重生者、穿越者等异常存在。 "看来是有人把我当成绊脚石了。"舒月暗忖,原主的悲惨结局恐怕就与这道视线的主人脱不了干系。 "怎么了?"温之远察觉到他的异样,压低声音问道。 舒月故作轻松地起身:"去解个手,马上回来。" "我陪你。"温之远说着就要站起来,眼神里透着担忧。 "不必。"舒月按住他的肩膀,唇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放心,我能应付。" 从离开座位起,舒月就敏锐地察觉到数道目光如影随形。其中大部分见他只是去方便,很快就收回了视线。但仍有几道阴鸷的目光始终黏在他背上,伴随着窸窣的脚步声渐渐逼近。 舒月故意放慢脚步,装作毫无防备的样子。他暗自诧异这些人的胆大妄为——在这个没有监控的年代,确实有太多"意外"可以制造。不过转念一想,这反倒印证了对方很可能就是他要找的异常存在。 温之远望着舒月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锐利的目光穿透黑暗,隐约捕捉到几道鬼祟的身影尾随而去。 略作迟疑后,他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决定先暗中观察,必要时再出手相助。 舒月估算着距离,确保已经走到电影声响覆盖的范围之外。 这个位置,就算发生什么动静也不会惊动晒谷场上的村民。 夜风拂过稻田,送来沙沙的声响,恰好掩盖了身后渐近的脚步声。 夜色如墨,皎洁的月光为乡间小路镀上一层银辉。舒月双手插兜站在田埂上,夜风拂动他额前的碎发,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出来吧,各位跟了我一路,有什么指教啊。"他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清朗如泉水击石。 黑暗中传来窸窣的脚步声,五六个黑影逐渐显现。为首的是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月光下能看清他脸上狰狞的刀疤。 "小子,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刀疤脸狞笑着挥了挥手,几个打手立刻呈扇形围了上来。 舒月纹丝不动,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连话都不让人说完吗?" 最先扑来的打手挥舞着铁棍,带起凌厉的破空声。舒月身形微侧,左手如灵蛇般探出,精准扣住对方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打手惨叫着手腕已被卸脱臼。舒月顺势一记侧踢,将人踹出三米开外,重重摔进稻田里。 "一起上!"刀疤脸暴喝一声,剩余四人同时扑来。 月光下,舒月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他一个后仰避开迎面而来的拳头,修长的双腿如鞭子般横扫,将两人绊倒在地。右手成爪扣住另一人的咽喉,拇指精准按住穴位,那人顿时如烂泥般瘫软下去。 最后一人抄起锄头劈头砸下,舒月不躲不闪,抬手稳稳接住锄柄。月光映照下,他白皙的手指与粗糙的木柄形成鲜明对比。只见他手腕轻轻一拧,那人便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被甩飞出去。 刀疤脸见状瞳孔骤缩,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舒月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鬼魅般突进,在对方尚未反应过来时,一记手刀精准劈在其持刀的手腕上。匕首"当啷"落地,舒月紧接着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壮硕的刀疤脸重重摔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过十息之间,六个打手已全部倒地哀嚎。舒月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月光为他镀上一层银边,衬得他如同谪仙般出尘。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他蹲下身,用匕首轻轻拍打刀疤脸的面颊,声音依旧温和,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暗处的温之远屏住呼吸,眼中满是震惊。他从未见过如此干净利落的身手,那些招式看似简单,却招招直取要害。更令他心惊的是,舒月全程都保持着那种游刃有余的从容,仿佛方才不是在搏斗,而是在月下起舞。 "是谁派你们来的?"舒月的声音将温之远拉回现实。只见他指尖把玩着那把匕首,锋利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与少年温润如玉的气质形成诡异而迷人的反差。 刀疤脸咬牙不语,舒月轻笑一声,匕首突然抵上他的咽喉:"我这个人啊,最讨厌被人打扰看电影的兴致了。" 温之远正犹豫是否该现身,忽见舒月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射向自己藏身的草垛:"看够了吗?" 月光下,少年精致的面容一半隐在阴影中,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双眼眸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让温之远瞬间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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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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