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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因后怕而生的担忧和责备瞬间消散无踪。 既然他来了,披荆斩棘来到他身边,他还有什么理由去斥责他以身犯险?他的月月,甘愿与他同生共死。 他走上前,从后面温柔却坚定地环抱住舒月,想将他冰凉的身体捂暖,想对他说些什么。 可一偏头,却发现舒月的哭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他竟就这样蹲着睡着了。 他实在是太累太累了。 石屹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他放轻了所有动作,极其小心地,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般,将舒月打横抱起。 他看向一旁的顺子,一个眼神,顺子立刻心领神会:“少爷放心!我这就去安顿月白公子带来的人马!” 周围的军士们都极有眼力见,方才那震撼人心的重逢一幕他们都看在眼里,此刻即便内心激动万分,也全都屏息凝神,生怕一点声响吵醒了那位仿佛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的少年。 石屹不再理会其他,抱着舒月径直走向自己的营帐,低声吩咐亲卫:“快去烧热水。” 他将舒月轻轻放在自己简陋的行军榻上,丝毫不在意那满身的血污、尘土和汗渍。 此刻,唯有怀中人的安然沉睡,才是最重要的。
第241章 逃荒农家小书生v金戈铁马大将军53 石屹小心翼翼地替舒月脱下磨损不堪的鞋子,当那双脚全然暴露在视线中时,他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像是被狠狠揪紧,疼得半晌说不出话。 原本白皙如玉的脚掌此刻已是血肉模糊,大大小小的水泡层层叠叠,有些已经磨破,露出鲜红的嫩肉,有些还鼓胀着,里面晃动着浑浊的血水。 为了长途赶路,舒月紧紧绑着腿,此刻解开,那被长久束缚的肌肉竟已失去弹性,手指按下去,便是一个许久无法回弹的凹坑。 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大片大片的青紫淤痕和摩擦破溃的伤口触目惊心。 石屹难以想象,方才舒月策马奔来时,是如何忍着这般剧痛而面不改色的。 他几乎不忍再看,轻手轻脚地将舒月剥得精光,用被子仔细盖好。 刚一低头,却惊见方才脱下的那身奇异甲胄,竟如烟尘般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 石屹瞳孔骤缩,猛地看向床上累得连呼吸都微不可闻的舒月,心头瞬间被巨大的恐慌攫住。 他慌忙探手去试舒月的鼻息,直到指尖感受到那温热均匀的气流,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重重落回原地,长长舒了口气。 他转身快步走出营帐,不多时便提着一个药箱回来。 亲卫也已将热水备好。 没有浴桶,石屹便拧了热帕子,极尽轻柔地替舒月擦拭满身的尘土与血污,动作小心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易碎的瓷器。 擦洗干净后,他将舒月半裹在被子里,将那双伤痕累累的脚小心地搁在自己腿上,开始处理伤口。 他用酒精仔细给针消毒——这是他们在奉天时就弄出来的好东西,不知救回了多少伤兵。 他挑破一个个血泡,动作轻缓至极,或许是因为疼痛早已麻木,沉睡中的舒月竟没有丝毫反应。 为双脚上好药,又用纱布细细包裹妥当,石屹处理得比对自己还要精心十倍。 接着是大腿上那片骇人的淤伤,他看得心疼难抑,不由得俯身,在那伤痕边缘极轻地印下一个不含任何情欲、只有满满疼惜的吻,这才开始上药。 将人彻底安置妥当,石屹自己也脱去外衫,爬上床榻,将朝思暮想的人紧紧搂进怀里。 嗅着那熟悉安心的气息,多日来积压的焦虑与重负瞬间释放,他几乎是立刻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只要抱着这个人,他便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 舒月醒来时,营帐内一片漆黑,他一时有些恍惚,不知身在何处,脑袋也昏沉沉的。 感觉到自己正被紧紧地箍在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里,他仰起头,蹭到了男人线条分明的下颌。 也许是被发丝搔得发痒,男人动了一下,喉结随之滚动。 舒月怔怔望着,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仰头轻轻在那凸起上咬了一下,又依恋地吮了吮。 石屹的气息此刻对他而言如同渴求已久的甘泉,他几乎想把自己和对方熔铸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然而想法虽缠绵,身体却有更急迫的需求——他并非睡到自然醒,而是被汹涌的尿意憋醒的,此刻膀胱胀痛,已是刻不容缓。 他不敢再磨蹭,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想在不惊动石屹的情况下越过他下床。 这人眼下的乌青那么重,显然许久未曾安眠,舒月只想让他再多睡一会儿。 他屏住呼吸,刚刚手软脚软地越过石屹,一口气还没松完,就被一条结实的手臂猛地揽了回去。 “去哪?不睡了吗?”石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其实在舒月咬他喉结时他就醒了,本想看看这小妖精要做什么,没想到竟是想溜。 舒月被吓得一抖,差点直接泄洪,语速飞快地抱怨:“我要如厕!快憋不住了!” 石屹立刻坐起身,不由分说地将舒月打横抱起:“你的脚我刚上了药,别自己走,会疼。我抱你去,帐内就有夜壶。” 舒月顿时窘迫起来,他还从未在石屹面前……这般过。 帐内昏暗恰好掩藏了他瞬间红透的脸颊和脖颈。 刚这么庆幸着,却觉石屹身体一晃,竟摸索着点亮了一盏小油灯。 昏黄的光线瞬间盈满帐篷,也清晰照出两人脸上的每一丝神情。 舒月简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可生理需求却不等人,只能推着石屹的胳膊催促:“快点……” “大的小的?”石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舒月把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还带了一丝羞恼的颤音:“小的!” 石屹稳稳抱着他,弯腰从床下取出夜壶。 舒月此刻身无寸缕,倒省了脱裤子的麻烦。 但当感觉到自己的脆弱被温热的手掌轻柔握住时,他还是猛地一颤,急忙阻止:“我、我自己来!手又没事!” 石屹手臂微微用力,将他抱得更稳:“别动,我来伺候你。” 舒月只觉得脸上轰地一下能烧开水,却也莫名感到一丝隐秘的刺激,索性破罐破摔不再动弹。 “好了。”石屹帮他调整好姿势。 舒月紧紧闭上眼睛,内心哀嚎:反正早就是老夫老妻了,什么没见过!就当……就当是特殊服务了! 急促的水声哗啦啦响起,在寂静的帐内格外清晰。 舒月屏住呼吸,恨不得当场消失。 由于憋得太久,结束时他还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石屹却没有丝毫取笑的意思,见他解决完毕,便取来软帕替他细心清理干净,这才将人重新安顿回床上,自己则亲自去处理夜壶。 舒月瘫在床上,只觉得刚才被触碰过的地方还在发烫。 天啊,被扶着上厕所什么的……也太羞耻了! 而且,或许是因为太久未曾亲近,仅仅是方才那般伺候,竟让他身体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就算此刻浑身伤痕累累,也压不住那点不合时宜的兴奋。 他把发烫的脸深深埋进被子里,简直没脸见人。 现在这身体状况肯定不行,石屹估计也累得够呛,实在不是时候。 石屹回来时,身上带着帐外的寒气,便没立刻钻进被窝,怕冰着舒月。 却只见床上那人把自己严严实实裹成了一只鹌鹑,只剩一撮头发露在外面。 他怕舒月闷着,伸手去拽被子:“别捂在里面,仔细闷坏了。” 舒月此刻哪有力气抗衡,被子被轻易拉开,一截光滑却带着些许淤青的脊背瞬间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撞入石屹眼中。 石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暗沉下来,着了魔似的伸手抚上那略显单薄却线条优美的背脊。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肌肤,舒月猛地一颤,一声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唇边——正是这一声,如同点燃干柴的火星,瞬间烧断了两人间最后的克制。 舒月讷讷地回头,便撞进石屹那双深不见底、燃着灼灼火焰的眸子里。 那目光如有实质,滚烫地烙在他的皮肤上,寸寸巡梭。 石屹深吸一口气,终究是没忍住,捧住舒月的脸,一个带着不容拒绝力道的深吻便落了下去,掠夺着他所有的呼吸。 引线瞬间燃爆。 然而,在最后关头,石屹用尽这辈子全部的意志力猛地停了下来。 他重重喘着气,翻下身,将舒月紧紧搂在怀里,声音沙哑得厉害:“……别动了,等你伤好。” 舒月在他紧实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嗔怪道:“说得好似我多急色似的……我才没想呢!” 只是这话出口时,那沙哑软糯、分明带着未尽欲求的语调,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第242章 逃荒农家小书生v金戈铁马大将军54 顺子紧紧抱着一块奶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哽咽道:“我以后再也不嫌奶砖腻、列巴硬了……呜呜,能吃饱比什么都强……” 有此感慨的又何止他一人。 军中其他士卒也都捧着来之不易的军粮,眼中重燃希望。 当初他们私下没少埋怨做出这玩意儿的人,如今就有多感激爱戴。 舒月带来的粮草,犹如一剂强心针,彻底扭转了这支濒临绝境的军队的士气。 加之那一箱从敌营搜出的机密信件,以及被舒月生擒的敌军头目——此人颇有地位,石屹亲自审讯,撬出了不少紧要军情。 至于那位曾遭凌辱的桂子明,舒月问明他的意愿后,便安排他随返回的部队归乡了。 他是个读书的童生,舒月心下不忍,不仅替他隐瞒了那段不堪经历,也给了他一条重新开始的路。 往后造化如何,便看他自己了。 舒月能做的,仅止于此。 获悉前线确切战况后,石屹迅速将己方情况与未来策略百里加急呈报京城。 既然补给已至,他便有了与齐王周旋到底的资本。 舒月俘虏的那些敌军,自有专人处置,无需他再费心。 石屹本意是让舒月远离战场险地,但齐王此番彻底触怒了舒月,他岂肯轻易放过? 他执意留在石家军中,与石屹并肩作战。 舒月并非逞能之辈,一切行动皆听从石屹号令,加之他自身能力出众,很快便以实力赢得了全军上下的敬重,成为石屹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齐王的溃败,已成定局。 前方捷报频传,后方石屹步步紧逼,断其退路。 齐王被逼得走投无路,焦头烂额,见大势已去,竟想趁夜沉船潜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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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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